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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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调教室。

季寒之赤裸身体跪在调教室,两侧脸颊都可怜地红肿起一片,在他清冷温润的面容上格外让人生起凌虐欲。

“…我知道错了…,阿凛…求你让我去厕所…,”

刚才是他害怕没有东西,现在是他快忍不住了…!后穴是汹涌的快要一之倾泻而出的排泄欲望。他刚才被江凛抓进浴室粗暴地清洁了两遍,又被整整灌进去了100cc催排的甘油,这是他后面能含着的极限了!

而最糟糕的是,他还被江凛灌着喝了两大瓶纯净水,现在前后夹击,他小腹都涨成凸起一个圆弧,像怀孕的女人。

“刚才让你排你没有,现在有了?晚了,给我忍着!上来。”

江凛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拍着自己穿着西裤的腿。

季寒之一怔,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私自把贞操锁和刺球取下来这件事,以江凛的个性不把他吊起来抽都算是仁慈了,怎么可能还会用这么个…堪称温柔的姿势…?

但他这会脑中的理智弦都快被生理上强烈的排泄欲望冲垮了,只好默默拼命夹紧括约肌,再次默念自己可以的可以忍耐·,顺服的趴在江凛腿上。

“啊,!”刚趴上去,季寒之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把屁股翘高!再高,碰到我的手。”

掌捆的巴掌印还隐隐残留在脸颊,这下不仅是红了,季寒之的脸上更烫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什么被比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被比自己整整小了五岁的爱人灌了满肚子的水排不出去,现在还要趴在腿上自己把将要遭受酷刑的屁股送到男人手里更加令人羞耻了。

季寒之想着浑身都热,身下更是可耻地抬起头来,为自己的反应羞耻,他把脸埋下去,按照把江凛的命令把可怜的臀肉一翘再翘,像献祭般送进男人手掌心里。

“…好了…,老公…,”

季寒之识趣地先口头讨好了年轻的爱人,江凛笑,他的手骨修长而漂亮,虎口处和指腹有一层薄茧,是自小训练枪械搏杀留下的。

他夹着烟的手抚摸过还带着伤痕的浑圆挺翘的臀肉,那是一个星期前他视频让季寒之自己打的,如今褪成青痕。实际上,他更喜欢操季寒之红一点的屁股。

“宝贝儿,亏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今晚叫什么都没用。”

季寒之还没反应过来惊喜是什么,江凛的巴掌就很快落了下来。只有击打在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五分力,疼痛炸开化作热辣,对于经常挨皮带鞭子的季寒之来说本来不算有多难熬,

但是不一会,他就发现这个趴在腿上的姿势实在是…太煎熬了…!

刚才喝进去的大量的水逐渐转化成尿意积蓄在膀胱,且越来越强烈…!可现在他满是甘油撑涨地沉重的肚子还格在江凛大腿上,稍微一点轻碰轻晃都能让他颤抖着直接失禁…!更别说臀肉上还一下下挨着残忍的掌捆了!

臀肉上染绯红,江凛换了根皮带拿在手里折叠,起初轻,后而一记狠抽下去,季寒之猛地一扬脖颈∶

“啊!…阿凛…!”

已经满布绯红十分好看的臀肉上边一凛泛白,随即高肿起一道。

季寒之叫这一下抽的差点收缩不住快要濒临决堤的括约肌,在失禁边缘折磨:“…老公…!轻点…,轻点打吧…,我要忍不住了…!”

季寒之浑身都绷紧地颤抖,为了不让满满的甘油泄出,江凛则抚摸着他泛起一层薄汉的脊背。

这具身体并不像他从前的那些床伴,漂亮年轻,一碰好似能掐出水儿。季寒之绝不算是最漂亮的,甚至是年龄大的,但他就是到处都散发一种柔和、温润的魅力,像在清冽溪流下经历日久冲刷洗涤下的羊脂玉石,

至温,至性,

于是他成了江凛最至纯的毒品。

“轻点什么?老公没听清。

季寒之快要被失禁的羞耻和害怕吞没对身体的控制,不然他一定不会没听出来江凛此刻语气里的几分意味。

可他是真的越来越忍不住了…!他以为江凛还要再打,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挡住经受不住一点重打的烫热的臀中央。

季寒之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我真的…忍不住了…!要泄了…!会弄脏你的…,老公轻点打…,轻点打好不好…”

季寒之哀求,可江凛没回复他。

江凛的眉眼完美继承了父亲的英厉和母亲的美艳,是十分张扬夺目的帅气,略沉下眼,也有几分富家公子的玩世不恭。

江凛指间执着抽了一半的香烟,手掌搭在季寒之红肿烫热的臀肉上,就搭像在一个普通烟灰缸上,他轻轻弹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

随着季寒之倏然一声惨叫,半截滚烫的灰白色烟灰就这么毫无征兆掉落在季寒之雪白深陷的腰窝上,

烟灰里还裹着火烫的火星子,落在赤裸娇嫩的肌肤,季寒之被烫地犹如案板上涸泽的鱼!

江凛问:“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季寒之眼泪都出来,嘶哈地喘着气,再不敢多说一句别的,他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哀求道:“听老公的…,阿凛别烫…,不敢挡了…!给老公打……….”

季寒之知道他刚才的举动惹到江凛了,江凛是什么个性他最清楚,他能把自己宠上天,但讨厌被忤逆,兴致来了毫不心软。

季寒之余光瞥见江凛指间还在燃的烟蒂,害怕江凛会直接把烟头摁灭在他腰上。心下一颤,可怜巴巴地把今天下午还拿着粉笔板书的手掌心摊开递给男人。

“…老公别烫腰…,太疼了…,老公想摁就摁灭在手里好不好…,这里给阿凛当烟灰缸..”

江凛手上零星烟灰落了几点在他烫热的臀肉上,季寒之又是浑身一激灵,偏偏前端竞然还在凌虐下得了快感,早已经耐不住吐露淫水,他还憋着一肚子的尿液,不敢让江凛看见他的勃起。

江凛倒没在他手里灭,他把烟蒂熄在一旁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伸手拍了拍季寒之还掌印残存的脸颊∶

“不会说话就别出声了,老子想用你哪儿来当烟灰缸不用你提醒。滚下去,刚刚在楼下我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