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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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缓缓推开,穿着一身男式居家束修着的西汌肃走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安静合上,他走到被褥旁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宋弨。

宋弨睡得不安稳,他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眉头紧皱,额上蒙着一层薄汗,呼吸有些急促。

西汌肃颇为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然后掀开被子,一只手从裙摆的缝隙探进去,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到腿心的肉缝后毫不犹豫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宋弨呻吟出声,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倒夹紧了西汌肃的手。

西汌肃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宋弨受不了想转身把自己团起来 ,西汌肃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内按住他的胸膛让他保持仰躺。

药效让宋弨的身体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感,下身濡湿一片,宋弨嘴里“阿寺阿寺”地叫着,随着西汌肃越来越快的动作达到了高潮。慊

西汌肃把他的尖叫堵了回去,压着他湿漉漉地和他接吻,听他在接吻缝隙溢出来的呻吟。

等他吻得心满意足,才起身去解宋弨的腰带,宋弨的身体像剥了壳的荔枝埋在松开的寝衣里。

西汌肃脱掉自己的衣服来到宋弨双腿之间,握住他的大腿打开他的身体。

西汌肃欣赏了一会儿宋弨白嫩的大腿以后便用力地将阴茎捅进他湿润的穴里。

如同想象般的软热,紧紧包裹着他,西汌肃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而后压住他的双腿用力地抽插起来。

宋弨皱着眉头呻吟,声音里带着些许痛楚。

西汌肃在第三次射精后把阴茎拔了出来,粘稠的精液从红肿的穴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一路划过后穴最后滴在被褥上。

西汌肃看了一会儿,就着溢出的精液朝紧闭的后穴捅进一根手指。

西汌肃给他扩张了好一会儿,等穴口软下来后抱着宋弨的腿,把阴茎插进他的后穴里。

宋弨在睡梦中发出痛呼,西汌肃把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下身不停耸动,又附身去吮吸他脸上的泪水。

天蒙蒙亮,房门被推开,草草套着居家服的西汌肃走了出来,他斜眼看了一眼一直等候在门外的梧桐:“去清理吧。”

梧桐低着头,等西汌肃去了浴室,她才起身进入房间内。

傍晚时分,宋弨悠悠转醒,他头痛欲裂,而比头更痛的是他的下半身。他早已不是处子,这样的感觉他明白意味着发生了什么,身上的寝衣也不是昨晚入睡前他穿的那件,他拉开衣襟,看见身上青紫的印记和肿大的乳头,不经意间他看见双手手腕上还有泛紫的指痕,他浑身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过去。

梧桐一直守在一旁,见他醒来要为他换衣服。

宋弨问:“昨天在这里过夜的……是谁?”

梧桐拿着鹅黄色的束修着来到他身边:“是西汌先生,夫人。”

“你叫我什么?”

梧桐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西汌先生让我以后这么称呼您。”

宋弨推开她,踉跄向外跑去。

泳池旁有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尽头是一个带密码的厚重铁门,他曾经试图打开,梧桐跟在他的身后语调没有起伏地说:“您还是放弃吧,这道门连我也没有权限打开。”

宋弨跑到那扇门后面,大声哭喊西汌寺的名字,不多时,那扇门居然缓缓打开了,他惊喜地看着,不想门后站着西汌肃。

宋弨愣了一瞬,接着便想从旁边挤出去,西汌肃拦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门又关上了。

宋弨被摔在被褥上,他后穴肛口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跑又裂开来,血渍从他臀部的布料渗出来。

西汌肃皱了皱眉:“在搞什么。”

梧桐用力低下头:“对不起,是我的失职。”

西汌肃:“给他上药。”

梧桐去掀他的衣物,宋弨发疯一样挣扎起来,西汌肃使了个眼色,和他一起来的黑衣男人拿着绳子走进来,两三下便把宋弨捆严实,而后跪坐着,把宋弨上半身压制在大腿上。另一边的梧桐掀开衣物,动作麻利地处理伤口。

西汌肃在前方坐着冷眼看着。

当众裸露的羞耻心和伤口的疼痛使得他泪流不止,渐渐地他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一样趴着哭泣。

梧桐给他处理好伤口,压制他的男人把他交到梧桐怀里,自觉退了出去。

梧桐抱着他来到西汌肃面前,让他跪着,为了避免他的臀部受力,她抱着他的上半身让他直面西汌肃。

西汌肃问他:“闹够了?”

宋弨咬牙切齿:“我是阿寺的妻子,你对我做这种事,还配做阿寺的父亲吗?你这变态。”

西汌肃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握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确实是西汌寺的父亲没错,但是从昨天开始你不再是他的妻子,在我操过你之后我认可了你,你可以以我西汌肃的人这一身份活在这世上,用你习惯的表达方式来说,这或许叫,继室。”

宋弨:“我拒绝,我要见西汌寺。”

西汌肃:“你的拒绝没有效用,而西汌寺并不能左右我的任何决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选择再一次自由恋爱并结婚,或者参与家族联姻。”

西汌肃放开他的下巴,宋弨低下头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抽噎着说:“阿寺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西汌肃:“他不知道。”

宋弨似乎又鼓起勇气,他抬头看着西汌肃:“你这是非法拘禁,迷奸。”

西汌肃拿了一块手帕擦了擦他的眼泪,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水源星,一家之主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置家族成员,意思就是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是合法的。”

“对了,还有。”西汌肃凑近他的脸,“别在门那里喊了,关闭状态下,另一边什么也听不见的。”

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上,西汌寺不经意发现西汌肃手背上有一道抓痕,他不假思索便问:“父亲,您的手背怎么受伤了。”

西汌肃看着他,又垂眸去看左手背上的抓痕,少见地笑了笑:“养了只野猫还没教好规矩。”

闻言众人沉默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聚会结束之后,西汌篁带着两个孩子正要离去,遇到同样要离开的西汌月眠,察觉到对方有话要说,西汌篁让下人带着两个孩子先离开。

西汌月眠:“不知道篁小姐有没有发现,茉莉小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宅邸了。”

西汌篁没有说话,西汌月眠接着说:“而且茉莉小姐是一个成熟并知礼的人,不会做出在父亲身上留下伤口这种事的。”

西汌篁笑了笑:“大概是父亲又有了更年轻的情妇。”

西汌月眠:“篁小姐认为这个女人会成为我们的母亲吗?”

西汌篁刚想笑着否定,却忽然想起刚才西汌肃笑着谈论那道伤口的样子。

西汌月眠看着她的表情,给出了他的结论:“虽然未能亲眼所见,但是父亲似乎十分宠爱这位小姐呢。”

说罢他对西汌篁微微点了点头,像一只花蝴蝶那样飘走了。

夜半时分,天空下起雨来。

宅邸四楼的起居室内,西汌肃环抱着宋弨,让他跪在被褥上,从背后操他的女穴。

他插得很深又很用力,让宋弨感觉到疼痛不已。

宋弨受不了了,抬手去抓禁锢在他胸前的手臂,环着他腰部的另一只手臂察觉到他的意图,把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不让他乱动。

西汌肃咬着他的耳垂:“说了多少次,不要在丈夫身上留下伤口。”

宋弨紧皱眉头 :“好疼……啊……疼……”

找不到发泄口的他只能扭着屁股试图躲避,他的一番扭动换来西汌肃更为用力地搂抱和更加快速的抽插。

西汌肃咬住宋弨肩膀上的肉开始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之后他松开了对宋弨的禁锢,宋弨得以趴在被褥上休息,他喘息着:“好累,不要了。”

西汌肃别开他长早已长长的、汗湿覆在脸上的头发,爱惜地抚摸他潮红的脸:“不拒绝丈夫的需求也学不会。”

宋弨听了他的话把脸埋进被褥中不想理会他,却被西汌肃翻过身来。

他抬起宋弨的腿往下压,阴茎又插进穴里。

宋弨嗯了一声就听见他说:“今天寺看见我手背上的抓痕,还问我怎么受伤了。”

宋弨猛然看向他,眼睛湿漉漉的又要哭。

西汌肃不着急一般在他身体里缓缓地动着,又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去亲吻宋弨的脸颊,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说,什么时候让他们见一见他们的新母亲比较好?”

宋弨把头转到一边,没有回答。

西汌肃冷笑一声,直起身来把宋弨的大腿打得更开,然后开始用力地抽插。

宋弨被他顶得不停向上耸,然后又被捁着腰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