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过去(含受mob,胶衣,强制,道具介意慎看
当你觉得这是一本设定文的时候,请再看看,说不准是一本无限流快穿文,说的就是我狗屎一般的人生。
我的本名当然不可能像约书亚一样脑干缺失一样起个齐厄,看上去就像不怀好意地不想我多活几年。我原来是叫齐祥,祥瑞的祥,寓意挺好,但土到爆天。
家里奉行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古人总结经验的时候是怎么运用幸存者原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棍棒底下是彻底挥掉了我最后一丝人情味。当奖状和成绩变成墙上的装饰,变成炫耀的筹码的时候,胜利就会无趣。我笃信只有交换中才能产生爱,或者说,这世界上本没有爱,傻逼情感小说歌曲吹得多了,于是有了爱。
不过是一个名词。
在上了高中以后,爱在我这里和性划上等号。我也过早觉醒了自己的性取向,女人的洞没意思,要男的,那种肌肉硬朗的才有意思。我第一次是和健身房教练做的,但是没想到世界上有一种零是只有床上是零,冰山酷哥变成萌萌哒,我实在是接受无能。
而且我觉得这厮大概是为了健身会员卡续费,在续了两期后我勾搭上了校草,就把他甩掉了。
但是校草毕竟没有开过荤,床上放不开,开个房都坚持要AA,我也受不住,学期末到了就结束了。
拿到这篇文纯属意外,谁能想到教辅书架里被塞一本《我与恶魔的隐秘情史》,里面的攻不才正是约书亚本人,所有的凌虐悲剧都变成了治愈救赎后的对照组,主角受不才,也是齐厄,我当时对这位同姓同胞顶着攻名做受有微妙的不满,继而被其中万人迷杰克苏屎一样的剧情糊住了眼睛,最终感叹于纯有技巧没有感情的文笔,毫不犹豫地合上了书。
做阅读理解的养出的习惯总结如下,我要是遇到了这么个身材绝顶,脸蛋奇好的抹布攻,当然是先操个头,救赎个王八犊子。
心都烂了还拼个鬼,一起扔在颜料盘里搅合搅合,说不定可以画出梵高的画来。
然后像是报复一样,一扭头脚底一软,再睁眼就是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体里。小娃娃也不算完全的小娃娃,六岁左右,在平民窟里捡垃圾吃,是以刚穿过来,我嘴里塞着一嘴土。
一脚下去一地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
这个设定有点大乱炖,虽然是参照西幻,有精灵兽人天使恶魔这样的种族,连起的名字都是约书亚这样的西方名,但是背景城市就像作者懒得多找一样随便参考一个华国老家,偏偏这些种族都潜伏在黑发黑眼人较多的现代都市,成天讲华国话,整得跟拼贴海报似的。
我自己扒了些野草来吃,等了三天,终于等到想起来救命恩人有个孩子沦落在外的约书亚。为了简写,这段可以登报的十级狗血关系被残忍压缩成一段,大概就是旧情人兼救命恩人选择了天使,约书亚为保护旧情人被算计成为恶魔,沦落风尘。
前因大概就三十个字,约书亚被酿酿酱酱大概三十来页。
也不知道主角知道自己这个殊荣会作何感想。
天使最终和旧情人海誓山盟,要脱离天堂,最终被降下惩罚成为灰飞,旧情人殉情,这对狗情侣完全没管自己嗷嗷待哺的娃,放任自己在贫民区夹缝里生存到了六岁。
约书亚之前能看上这么个人,也是瞎得可以。
那时候约书亚自己也受到古魔誓言的限制,只是在一个下午撑着黑伞,穿着黑色风衣,黑色裤子,像是哪个帮派的领头人——哦对,那时候他确实是一个黑帮的领头人,把自己浑身青紫的痕迹遮个严严实实。
我记得主角攻隐隐约约似乎走的是冷酷路线,看着这一身奔丧服,作为一个六岁小鬼头配合地往后缩了缩。
谁曾想约书亚愣了一下,却是蹲在我面前,将伞收了起来,放任雨打在他和我身上。酒红的头发被简单绑在脑后,他擦了擦高挺着的鼻梁上的雨水,琥珀色的凌厉的上挑眼尽力憋出了几分温柔,动作轻柔地朝我伸出手来。
我当时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约书亚的视角来看我可能是饿惯了,但是我当时想的是真带劲,身高腿长,样貌英挺,很适合在床上绑着玩。
在成年前,我和约书亚住在一个屋,两间房。他那里每晚的声音基本没有断过,可能约书亚觉得自己憋得够小声,但是没想到天使的神力和恶魔的不一样,是不需要后天觉醒的。
来的人还是不同款的,有些温温柔柔的,有些粗暴恶毒,有时候甚至能听到皮鞭抽打的声音。约书亚压低了音量劝身上的人别吵着孩子,却被人按着脑袋操得更狠,手臂双腿都捆束在身后,像个娃娃似的被按在墙上操。
是的,我也没想到神力除了耳听八方外,还可以眼光六路,一有异动即释放,大概是原主成功活到六岁的本能,我想收但没掌握操纵的方法。
等到白天,约书亚又穿着长袖长裤,哪怕是在家用健身房健身,他也遮蔽全身,但是汗浸透了衣服,若隐若现反而更诱人。感觉在成为恶魔前,他应当是脾气不好的,以前对着我尚且收敛一些,熟了以后装也懒得装,对着下属递交的语焉不详的文件气得一直骂人。
我没有几分同情的心思,当初是他自己想不开要去救那个作精,现在只是在为交易支付价格,我向来喜欢利益互换的情感,也尊重这个游戏场上的公平性。我能看到在黑夜里他的恶魔淫纹泛着红光,被人顶着突起一个形状,摁在床上母狗似的一颤一颤,也能看到他全身被红绳吊起,被人顶得前后晃荡。一开始我以为这个交易只在家里,但是等到我有一天去公司给他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骑着摩托跟着那辆车,却发现不是开去公司,反而拐道到一个鲜有人至的城边村的高速路口,约书亚显然不是自愿的,车内与人起了争执,连声骂着“操,滚!”,继而座椅被放下,他被安全带束缚住,整辆车晃了有一个小时,才慢悠悠地开回公司。
下了车,他面色泛红,头发有些凌乱,双腿刚开始有些颤抖,但是很快撑住,在他和第一个员工打招呼的时候,我看到他被按住胳膊,半强制地带进了厕所里,约书亚挥手反击,连着扇了那人几巴掌,但仍然双腿发软地被他拖进去。我费了一番功夫避开了走廊的清洁工,听到厕所里传来几声“骚狗”,厕所门发出砰砰的撞击声,路过的清洁工目不斜视,像是习以为常。
这回我总算觉得情况有些严重,施了隐身术,发现几个清洁工在声音停止后走了进去,撞门的声音大概持续了有两个小时。直到有个高个的西装男走了进来打断了进程,他们对话了几句,约书亚被西装男抱着出来,两条长腿已经遍布青紫,地板红毯上被往下滴的黏液弄脏。
然后秘书上了顶楼,像是惩罚似的把约书亚双手双脚大开绑在总裁座椅前,拿着震动的道具将痛醒叫骂着的约书亚弄出了哭腔。
会议室谈判,约书亚商谈完所有项目,利润上还胜了三成,但是等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方才还意气风发的谈判者被压在谈判桌上,被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操得眼角通红。淫纹不住地输送法力,约书亚已经被压得翻起白眼,吐出红舌。
那口红穴不断被撕裂打开,又在淫纹的法力作用下愈合,重新变得紧致。全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变成了别人手里的玩具,他的体腔已经变鼓,那中年男人似乎格外钟爱这点,时不时用力按着腹腔,听约书亚发出哭叫。
“怀上我的种,你这条骚狗,把吞我的利润都变成大胖小子吐出来。”
大概是听到了这句话,我看见约书亚用尽力气抬起手施展法术,鲜红的液体从交合的口中流出。
这并不是结束,大概在下午,约书亚处理完所有文件后秘书锁住了办公室的门,大概到傍晚的下班时间西装男才从里面出来。我再进去时,约书亚腿大张着对着门,上半身西装恶趣味得端端正正,下半身留着一只白袜,长腿上都是鞭痕,穴口大张,隐约可见肉红的体腔内部,里面还有个紫色的震动球,淫液已经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泡湿了。他微微张着嘴,嘴边淌出液体,发出虚弱的喘息。
等到下班的时候,白天的司机又来了,在相同的高速路口,司机按着约书亚的头来了一发,晃荡了一个小时,又缓缓驶向一处老旧的公寓楼里。我没跟着上楼,只是侧耳细听,那闷哼和呻吟声大概响到了凌晨四五点。
以前约书亚也有不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出差了,他搪塞的借口也差不多,加之原文里细写的誓言大多在道具多操作多的家里,就没有多怀疑。
现在想来,恶魔就是恶魔,不会给你任何逃脱的时机。
约书亚嘴上的豁口也是很巧,那天之后我没想再去公司,一是想着违背剧情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二是我现在能把控的神力也很少。大概那天是他心情好的时候,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生日,他唯一一个正常相处的伙伴要给他庆生。
那个伙伴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在誓言和淫纹影响下不应该有正常人。那天我放心不下,还是用着近日愈发顺手的隐身术跟着去了。
那个好友看上去是个死宅,就是成天窝在角落里看漫画的二次元。约书亚剥去冷淡的外壳,实际上待人亲和,几乎一视同仁,在车里被司机作弄一番后罕见地拒绝了继续,即便知道往后等待他的下场必然不好,但是约书亚还是选择及时赶去生日宴。
那好友潜伏了这么久,也没多有耐心,几乎是一进门,约书亚就被迷晕,全身被套上了一层黑色发亮的乳胶衣服,那胶衣不知是如何制成,由黝黑发亮的液体浇筑,片刻后冷凝成胶,只在后穴、阳具及鼻息下减了孔隙。我即便有几分半真不假的担忧,也差点被这个成品看硬。
所有肌肉线条都变成了鼓胀的黑色弧度,在胶衣之下约书亚的脸的诱导性下降,使人全部聚焦在全身的线条上。几乎每一处都完美,胸前的凸起,在十几人的手拨弄下硬起的两点,丰美的臀部,像两团黑色的水球一样在手下拍打发出啪啪声。淫纹的红光透过胶衣映了出来。
有人牵了个木头箱子来,像是押送囚犯的开关,约书亚的头和双手露在外边,底部正对着剪出一圈的后穴有个空洞。箱子里空间狭小,约书亚动弹不得。等到他慢慢清醒,所有人已经捧住箱子,对着箱子后的空洞插了一圈。
“这木箱洞口札人,刺进去确是上好的狗穴。”那人边操边感叹,下体因为体腔的受惊收缩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约书亚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想挣扎,但是颈部和手腕都被紧紧锁住,鼻尖的出气孔急促的干瘪又鼓起,嘴部的胶衣撑起弧度又闭上,他因为后穴的刺激发出喘息,断断续续叫着那友人的名字:“你给我等着,该死……哈啊……的家伙。”
那略有些矮胖的友人接过箱子宝穴,对着那觊觎已久的操烂操松的孔快速抽插起来,约书亚闷闷出声,转而又讥笑:“这鸡儿……呵嗯……是被小鸡啄没了么?”
那友人像是受了刺激,不知开了什么开关,脖颈上的洞又缩小了不少,约书亚的呼吸被遏制,体腔立马紧紧收缩,裹住了那小而腥的阳具。
“妈的,烂婊子,插烂你这口湿穴。”那友人气喘如牛,尤嫌不尽兴,将那道具的震动棒一并塞了进去,约书亚憋得脸色发紫,痛苦地仰起头来。
等到那些人都对这口箱子尽兴了,那友人才将那束缚的洞口松开一些,将黑色胶衣的约书亚放出来,痴迷地抚摸着那近乎完美的身体上的每一处强劲肌肉,面部因为征服欲狰狞起来,又将手脚无力的约书亚挂在墙上,像是一个黑色的模型娃娃,下了狠劲对着那口淌水的名器冲撞起来。看更多来11037⑼]6*8(2'1
每一回冲撞,约书亚都因为重力重重砸在阳具上,两条在空气中大开的腿无力地回缩颤抖,转而又被扒开冲撞。那友人割下胶衣的头部,露出了约书亚那张英俊的脸,对着嘴唇肆意啃咬起来。
约书亚紧紧闭着嘴,那友人耐心尽失,竟是将上嘴唇咬出一个豁口来。铁锈气的血流淌开来,也许是觉得扫兴,他放过了约书亚上面的嘴,转而集中攻略下面,没忘记啃咬胸前凸起的两个肉粒,抓捏柔软的胸肌,约书亚的眼神渐渐涣散开来,也投降般发出猫儿一样羸弱的哭喘。
“该死的,真是一口名器。”友人感受到了体腔内吮吸般的收缩,仿佛约书亚这成天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雄狮躺着用穴给他按摩下体,他肥短的身躯趴在约书亚健美的黑胶上,“每天都来给我操,操成属于我的母狗。”
那场戏我并没有看到最后,只知道淫纹和誓约的强大作用下约书亚无法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那死宅的结果如何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自那次以后约书亚很少在晚上回到家来,或者说,很少能回到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