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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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强制
大概直到三年以后,这样的折磨才随着古魔的陨落结束。约书亚重新变回了人们眼里正常的总裁,集团所有人才不会在淫纹的作用下对着他就发情。即便如此,约书亚也不是什么慈善家,那个友人、合作商、秘书、司机都被他处理了,换位思考……不,甚至不能换位思考,我要是约书亚,我先把古魔复活了再杀,这么重复个三百年,再将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扔进地狱里焚烧灵魂。
所以说,约书亚外表是个炸毛的狮子,内里还是个过于软弱的人。
喜欢约书亚对我来说是必然的事,毕竟难得有人脾性和长相都这么对我胃口,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程度深浅而已。
说来可能会让那个健身教练和校草都大跌眼镜,我不是因为想上约书亚才喜欢他,而是因为喜欢约书亚才想上他,这种进化对于习惯了用下半身思考的我来说,实属不易。
约书亚说我对于他是不同的。
我懂他的意思,对于那些因为誓约力量发情的公猪确实是不同的。其一我是天使不在誓约控制范围内,其二我那时候还小,鸡儿还没发育完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也知道我对于他意味着什么。这人在我面前虽然还是不着调的样子,成天对着不得力的下属骂天骂地,但是只要是我的生日,他都不会错过,哪怕是家长会和开学典礼之类的,我没想着在被誓约束缚那段时间去麻烦他,但是约书亚总是能脱身来参加。
这人估计是没带过孩子,一米九的大高个缩在办公室里,接受质询一样接受老师问话。我开始还会打闹,但是看着那束手束脚的红狮子,还是觉得当个乖乖学生算了。
约书亚拿着我的成绩单的时候,还会啧啧称奇,说他学生时候数学从没超过七十分,是怎么教出九十八分的孩子的。
因为是我自己学的,蠢蛋。
虽说我那个便宜爸当初是犯了天条了,但是上帝并没有实行连坐制,我是编外天使,只要法力波动大就能被附近天使捞着,然后就可以去天使那儿一派了。
约书亚可能是存留几分人性,事实上,我觉得他的人性留存过多了,他想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再送回天使那里,他自己已经知道恶魔不是什么好东西,到现在淫纹也是引而不发的定时炸弹,如果哪天古魔的残力回来了,他又要回到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在教育我方面,他主打一个揠苗助长,急功近利,生怕我每天少背了一个单词。
在我身份方面,他也没想隐瞒,就是有天抄着铁棍来把我暴揍了一顿,说我们恶魔天使势不两立,嘴里叼着根烟,造型是狂霸酷炫拽,就是演技方面有些生搬硬套,有刻意积攒仇恨值的嫌疑。
我的屁股血肉模糊,其实都不是很痛,约书亚专挑着肉多的地方打。但是我还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让他以为自己的拙劣手法成功了,实则是为某天我操他找理由做铺垫。
尽管是故意的,约书亚还是有点伤心,具体体现在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间里,一个黑影往那一杵,默默看着我不出声。
但凡我不是天使,没有神力,他和我之间总要没一个。
操他是在我十八岁的成人礼上,这个曾经是人类的恶魔很是因循守旧,内里满是条条框框,我看着他对着场地布置的服务员指挥,满脸神气地筹备着宴会大厅,将商业圈上的名流都请来了,还在中央摆了个很有他风格的酒红色舞台,看着就知道我不上去献唱一首或者舞一支是没法走出这个宴会厅。
估摸着还有他自己的设计,这个舞台下面是能力石,是兽人会贩卖的那种激发自身法力的石头。可能这几年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碌碌无为的好学生,神力像是被封印一样毫无撼动。
其实我只是想私底下练熟,这样我上他的时候,花样可以多到他没法应对。
但要是我站在那个台子上,第二天睁眼应该就出现在天堂。
我并不想上天堂,我只想去一个有天使名字的恶魔存在的地狱,他想脱出泥潭,我就陪着他脱出泥潭,他想不断下坠,我就陪他坠入地底。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稍微震惊了一下,连自己也不知道对约书亚的情感到了这种程度。
毕竟我不懂什么恋爱,主要是因为深知自己的秉性就是个二极管,要么就利益相交两不相欠,要么就抵死缠绵永恒占有。
然而我之前从来没找到可以承受我疯狂的人,去咨询心理医生,他会告诉我这是病,这不是爱,需要医治好。但是我生来就是一条疯狗,就算把我的皮剥下来折成玫瑰花,你也找不到病的源头,因为病即是我。
现在我找到了,这人正对着有瑕疵的策划案跳脚,扎在脑袋后边的酒红色头发很有活力地晃动,像是纷飞的蝴蝶。
我的病有了名字,叫做约书亚。
“齐厄。”约书亚朝我看来,还保留他的恶人形象,嘴里叼着根酒味棒棒糖,开口就熏了我一脸,“来看看,到时候中间会有个休息环节……”
他咧开嘴笑了笑,嘴上的豁口是愈合了又扒开的痕迹,毫不掩饰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喜悦,仿佛我不知道休息环节他会起哄让我上台表演。但是此刻我没有被他的小得意给迷住,反而是直勾勾盯着那泛着血丝的豁口。
看啊,如此一致,你们都喜欢把伤口反复扒开,让疼痛来雕刻记忆。
我想覆盖掉他的豁口,希望那个豁口属于我,希望他日日扒开伤疤,反复回忆起来的是我的味道。
“瞎看什么呢?”约书亚挑了挑眉,我于是恢复常态,装作不满冷声道:“不需要你假好心。”
约书亚的琥珀瞳里闪过一丝受伤,但是很快被他压下去,笑嘻嘻地来搂住我的脖子,被我挣脱也不生气:“小鬼头,到时候可给我安分点,好歹十八岁了,再卖我最后一个面子,回家就拎包滚蛋。”
我知道他说的最后一个面子就是上台表演,在他的计划里,我大概上台后激发神力,被附近的天使带走,应当是没有拎包滚这个多余的步骤的,想来他是希望我可以在身份揭开后在这个地方多留一会。
再陪他一会。
我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既然这样说的通,那他就是这样想的。
我他妈真感动。
为了奖励他,第一次我打算收着点,不操这么狠的。
等到了我该上台的时候,约书亚却不见了踪影。分明是他操纵了这一切,却不知道躲在哪里嚼棒棒糖画圈圈。我买开腿穿过鼓掌的人群,径直绕过了花里胡哨的舞台,扭头去找酒红色的头发。
最后还是在酒店的厕所里找到的,这人趴在窗户旁边抽烟,窗户也不正对着舞台,想来是不敢看。
我从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约书亚下意识地肘击,我也没躲,痛得弯了一下腰。约书亚有些慌张地来看我,又恢复冷淡的神情:“滚到这来干嘛?表演前紧张得尿急?”
“你在这儿抽烟呢还是抽屁呢?”我同样冷淡地回怼。
约书亚伸手来揍我:“敢给你老子这么说话呢?”
“老子?”我发出了一声闷笑,“你要喜欢这么喊也成,到时候别给我捂嘴。”
约书亚有些陌生地看着我,拿不准当前的敌情,试探地说:“怎么了小厄,宴会让你不满意了?”
大概在前些年假装闹掰的时候,他就不会叫我小厄了,只会连名带姓齐厄齐厄地喊,现在喊小厄指定是自己的布置被发现的心虚。
我轻笑了一声,用着神力按向约书亚的腹部,封住了那里淫纹运转的法力,即便誓约不在,淫纹残余的作用也会轻易勾得主人发情。约书亚闷哼一声,惊诧地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他在家中确实是裹得严丝合缝,但是奈何神力眼光六路,每次感受到异动后我就会有意地动用神力看他现在的情况。
这并不是单纯的变态,而是夹杂着诊查意义的变态,和一般透视狂变态还是有点不同的。
约书亚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我扛在肩上,这些年我身高抽条,比一米九的约书亚还高了三厘米,常年锻炼卧推举重也能让我用些力就能扛起约书亚。约书亚身体乱晃,嘴下也不留情,什么小兔崽子,操他大爷,疯子一个字一个字掷地有声地往外蹦。我大概已经熟悉了应对他骂人的路数,就是一言不发,没有回音的骂街持续不到两分钟。
“小崽子,放开。”约书亚骂累了,有些无奈地说,“这些年是叔不对,但衣食住行上也没有亏待过你,就是要罚我在成人礼上坑你,也先放我下来,叔都受着,行不?”
“一言既出。”我言简意赅。
约书亚叹了一口气,显然不骂人的他还是很得体的:“驷马难追。”
这里就是酒店,天时地利人和,我趁着他埋头思索辩词的时候跑去前台开了间大床房,有拽着约书亚吭哧吭哧就进了房间。他一脚踏进来的时候还没晃过神来,下一秒有些迟疑地想踏出去:“你先休息?”
我懒得装了,将约书亚扯了进来,轻轻扔在了床上。他一头雾水,直到我解开身上银色西装的裤子才勃然大怒:“你他妈想睡老子?”
我想着这还是一词多义,点了点头就继续扒他裤子,约书亚修长的腿毫不留情地往我脸上一蹬,我侧头一避,又转头将他衣服给褪了,隔着胸前被撑起的衬衫去亲那两点,约书亚的身体很快进入状态,但是他情感显然还没有,发现骂街大法没有之后,他转而努力用脚瞪我,想用平时学的格斗来对付,但是没想到我已经在地下打了三年的野拳,他这个早年的退伍人士的退化技巧在我这里根本不够看的。
“我的神力早就恢复了。”我的头脑嗡嗡的,终于睡到约书亚的兴奋都汇集到下身,磨蹭顶着那人的大腿,“我也可以,约书亚。”
约书亚的神色却骤然冷了下来,他的挣扎更用力了,琥珀瞳里都是杀意:“你他妈早就看到了?”
我瞬间清醒过来,手底下没了动作,只是认真道:“我那时控制不好神力,不然早就把他们都杀了……”
“滚!”约书亚冲我啐了一口,眼底也泛起了红,咬着后槽牙,“你他妈早就看到了,我他妈还留你在身边这么久,我他妈,真是个蠢蛋玩意儿。”
我仍旧亲着他,想安抚他的怒火,约书亚的膝盖在我胯间威胁似地顶了顶,脸上带了抹凉薄的笑:“齐厄,你他妈告诉我,你跟那些发情的种猪有什么不同?”
“我不同。”我牢牢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锁住目标的狙击手,“我很爱你,爱到想把你揉进骨头里,想把害你的人都杀死,想现在就把你吃进肚子里。”约书亚的脸色从不可置信慢慢到惊愕,像在看一头陌生的野兽,我也想着这么早说会不会有点操之过急,但是疯狗已经披着羊皮太久了,再披下去,连多一口呼吸都是折磨。
“但是我现在没有,我没有杀了你,揉碎你,因为你还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我感觉自己已经快没有理智,只是心里积攒的话终于有了突破口,我不喜欢写日记,所以我该说的话在奇妙的引力作用下涨潮,让我不得不对着我的银河倾吐。
“留我在身边,我哪里也不想去,约书亚。”我垂头埋在他的脖颈间,缓缓地吐气。
约书亚没有妥协,反而趁着我凑过头来咬了我一大口,在肩膀上撕下一块肉来,吐到一旁,气得喘气不匀道:“滚!”
这招式比起平时来还是有失水准,要是换做平时,估计我的肩膀都保不住。血滴在约书亚的脸上,而我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他惊叫:“你疯了?”
我亲吻那两点,直到乳首变得涨红而硬挺,约书亚手脚被天使的圣力捆住,他忍不住挺直了腰腹,看上去倒是像将大餐送入我口中。我抬起他的双腿盘在腰上,在那里坐着扩张,直到约书亚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你他妈慢吞吞地拉磨呢?”
听到这句话,我也觉得应该够了,冲撞进去的时候约书亚发出一声闷哼,穴口微微漫出红血丝,又被黏稠的白液覆盖掉了。我自认为技术还是不错的,毕竟那个健身教练处的炮友至少有三四位了,还说我的技术是与天俱来,一人证词不可信的话,那个高冷的校草爽到的尖叫应该就有几分可信度了。
抬头看约书亚,约书亚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只有气息变粗,喘息被压制住,仿佛这样就可以否认什么。我靠近去舔他嘴上的豁口,想撬开他的齿关,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来咬我,我们的嘴边都是铁锈味,不像亲吻,像两个野兽在互相撕咬。
即便如此,他的喘息也逐渐泄了出来,还不忘骂人。
“我……哈……他妈的,老子这几年的心血都喂了狗……哼嗯嗯……”约书亚听到自己的声音,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很快他就无法顾及了,我将下体完全捅了进去,好几年没沾过荤腥的阳具差点被柔韧湿热的体腔包裹得泄出来。但是我不可能冒着被嘲笑一辈子的风险,很快又攒足了劲冲刺进去,围着让约书亚不断颤抖的点开凿,身下人的阴茎被操得一晃一晃,很快也逐渐硬了起来。
“被狗操的感觉怎么样?”我俯下身子问约书亚。
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惧,我忽然想起他从前的经历,不由得暗骂了一声,按照常理来讲我不是很喜欢这种一踩一个雷的做爱,毕竟我很喜欢dirtytalk,但是约书亚颤抖的样子并不让我败兴,只是让我觉得心疼,像把心放在了密密麻麻的针尖上。
“对不起,是我。”我低头认错,又往那点狠狠冲撞,很快约书亚就什么都不能想了,“我是齐厄,只有齐厄。”
约书亚很快发出了敏感的哭喘声,没有淫纹的作用,他的高潮来得有些迟,高潮后他的眼神很快清明下来,但是我还没释放,仍然在体腔内不断探索着,看着他的腹部顶出了我的形状。
“该死的,给我滚开!”约书亚的力气大概会首先分配在骂人上面,但是我牢牢锁住他的四肢,所以他只能用尖锐的牙齿撕咬我的脖颈,一个个牙印下面鲜血淋漓,但是都避开了我的大动脉。
“我爱你。”我感觉甬道尽头有个硬块,对着那里不满地冲撞,约书亚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恐慌,他的双手被缚,无法施展法力,只能探出了尖锐的牙,狠狠咬向我脖颈的动脉,在血飙的三丈高时,我也释放出来,迎着约书亚复杂的眼神,我才明白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你想杀我?”我用神力止住血,凑到他耳边,吹气使得耳垂像血滴一样红,“就这样跟你说吧,就算砍了我的头,我也可以照操不误。”
“神经病。”约书亚狠狠地瞪着我,眼眶红了起来,不知是被操的还是气的,瞳孔就像摇晃的香槟酒杯,分外好看。我继续捶凿着那一点,也分外有原则的放过了那个让他失态的硬块,约书亚的双腿几乎架不住我的腰,打着颤一晃一晃。
那天我情绪上头了,将他翻来覆去操了几遍,一遍遍吻过他身体上那些疮疤,像是催眠一样说:“约书亚,这些伤口是我带来的,是我伤害你到这种地步,你以后爱也只能爱我,恨也只能恨我,有任何其他人出现,我会第一个冲上去杀死他。”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想要一个人就想要得到他的一切,不仅要像快干涸的人一样汲取爱意,也要将他的恨全部握在手心。
我替他去恨他应当恨的,剩下的全部归我。我要拿个玻璃罩子,网住我的酒红色玫瑰。
约书亚微涨着嘴,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攒着余力蹬我的一脚轻飘飘的,像是小猫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