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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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法三章(办公室play,口交,互撸

从那个时候起我基本上赖在了约书亚身边,用他的话来说,像是踩到了一坨沾着牛皮糖的狗屎,臭又甩不脱。

十八岁高中毕业,我仗着前世已经大学四年快毕业的经验,拒绝了约书亚扭送我上学的好意,前世我学的是经管专业,能帮他打理公司,本来是个部门的主管,我黑了网络改成了总裁贴身秘书。

职位是总裁秘书,那个贴身是我自己给加的。

可想而知当约书亚发现本来应该出现在q大新生栏的大名出现在一个异军突起的职位下边的时候,脸色十足精彩。他把我叫来美名其曰是培训,实则一个拳头没落下,把我打得差点背过气去。但是我发挥了牛皮糖本色,硬是没有退一步。

最后约书亚也没辙了,他的想法是我们各退一步,但是谁知我这头倔牛一步不退,只能由他自己来约法三章。约法三章谈判过程中也是约书亚在不停地割地赔款,从家里不可以,公司不可以,路上不可以到厕所不可以,办公室不可以,公共场合不可以。为了拿下这个合同,我肩膀被约书亚揍出一道血口子,腿骨被踢裂。

值了。

我把约书亚摁在椅子上亲,他指了指刚签的合同,我说亲又不是操,气得约书亚又去逐字逐句地跟正。

正经的约书亚和在床上的约书亚完全是两个样子,现在的他在沙发上蹙着眉试图揪出字里行间我能钻的狗洞,额边长长的刘海被随意撩起,深黑衬衫挽起袖子,露出肌肉虬实的手臂,上面戴着块绿水鬼,金丝眼镜后的琥珀瞳半遮半掩,完全就是能让少女发出尖叫的成功男性标配。

床上的约书亚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凌乱的衬衫就能让我勃起,晕着水光的琥珀瞳像是倒映着湖泊,亲亲揉捏胸前两点,水光就饱满地破碎开来。还有轻喘,那种烟嗓微高的声调听起来最带劲。

不能再想了,不能第一天就撕毁条例,至少要等约书亚天真地以为这张白纸黑字能束缚我几天的时候再来个惊喜。

我思绪飘飞,又想到那本《我与恶魔的隐秘情史》,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约书亚是怎么居于上位的,也想不出来我这副身体乖乖躺下的样子,顶多是个骑乘体位。

下次尝试一下好了。

还有原著傻不愣登的万人迷buff,俗称见色起意之看到就想上,要是我是受这会该乐癫了,但是对于攻来讲就很可怖了。还好我从六岁时候为了避免这种场面开始锻炼,现在身体线条不输约书亚,这个buff光环大概宁愿漫天飘都不会给到自己头上。

我趁着约书亚条款的更正版还没有签字,抱起他亲了个够。不情不愿地签了那个没有漏洞的条款,想着撕毁条款的日期该提前了。

整个上午,我百无聊赖地整理文件,心不在焉地安排行程,好在早年上网课的时候养成了一心二用的好习惯,约书亚鸡蛋里挑骨头半天也没挑出刺来,脸色也是比我一个赛一个的不好看。

“约书亚,我的工作结束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我看了看钟,约书亚埋头看合同,没给我匀一个眼神,只是点了点头。

想我乖乖退场,只怕是在做梦。

我扫了一眼条款,忽然哼笑出来。约书亚奇怪地瞟了我一眼,我舔了舔嘴唇,慢慢坐到他对面,解开了裤子拉链,眼神牢牢盯住他,手上上下下开始套弄。看着他衣冠整齐地坐在文件后边,我脑袋里想的却是他大张着腿任我冲撞的样子:“约书亚……哈……”

一堆文件毫不留情地砸了过来,约书亚眼神冰冷,气得双颊发红:“滚回家里去发情。”

我没理他,手上不断动作着,感觉到性器慢慢硬了起来,脱了运动鞋将脚伸过去,隔着桌子碾动约书亚的胯间,果然感受到那里鼓起了一团。

我挑了挑眉,约书亚手里还紧紧攥着会议笔,面色阴沉得要滴水,他磨了磨牙,身经百战的我自然知道这是开骂的前奏:“我帮你,你帮我,怎么样?”我舔了舔虎牙,慢慢地低头,四肢着地,像一只瞄准猎物的豹子。

约书亚反手看了看条例,脸上露出了再次被我钻漏洞的怒意,他显然明白了黑纸白字里间隔那么大,但凡有个孔我都能钻,嘴上骂了句娘,扯松了前襟的银灰领带,露出还留着我牙印的锁骨来。像是不想认输,他在手上点了根烟,擦得锃亮的皮鞋在地毯上点了点,巧夺天工一般的眉眼隐没在吐出的烟后,上挑的眼总算将所有攻击性都释放开来:“爬过来。”

我轻轻哼笑了一声,眼神片刻不离约书亚,手底下的地毯很软,就和动情以后约书亚的身体一样。

看我真的乖乖爬过来,约书亚的手搭在烟灰缸边敲掉了一点火星,眼里意味不明:“疯子!”

他也没讨到好,我从紧紧抿住的嘴唇就能看出来,他很不满我毫无遮掩的眼神,凑近以后,我已经可以闻到约书亚身上的香水味,强烈的冷松香,就差直接贴个生人勿近的黄牌,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越是想突破那层限制,将他吞吃入腹。

“该死。”约书亚将手插入我发间,忍不住扬起了头,曲线优美的脖颈间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我可不会用嘴帮你。”

我稍微撤了一点,留了几分余地说话:“用手就行。”我扫了一眼他骨节分明,与小麦色肌肤对比显得有些白皙的手,“用手就能让我硬了。”

约书亚手底下用了力,听到我有些不适的呕声,笑得愈发愉悦:“可真他妈是个发情的野狗。”

我只用牢牢盯住他就好,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用语言他也明白我想说什么——只对你发情。

即便没有淫纹,约书亚对于我来说就像世界上最后一朵罂粟,只要靠近就能让我沉迷。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即便眼角开始泛红,手里的烟都要拿不住,趁着我无法抽身,他伸手扇了我一巴掌,或许是个正常人都想着不伺候了,但是我眼角微眯,感觉下身又硬了起来。

“操他妈的!”约书亚也看到了,他忍不住骂出声来,对我的神经病程度认知又上升了。

我的舌尖下一刻重重扫过马眼,连带着睾丸一起照顾了个遍,转而又在头部和阴茎之间游移,约书亚很快说不出话来,他用嘴咬着自己的袖口,皱着眉闭眼,身体挺起,我继续时轻时重地扫荡,约书亚放弃了已经不能看的袖口,转而随着我的频率发出细细的喘息。

“哈啊……轻点,你是狗……额嗯……”衣冠楚楚的总裁下衣失踪,半开着腿,上身无力倚靠在座椅上,脸上是既痛苦又舒爽的神情。

约书亚的前面估计没怎么被人伺候过,因此不用多久就射了出来,当然也可能是我的节奏太富有技巧,毕竟在这过程中我紧紧盯着他的神情,可谓是做到张弛有度。等到结束的时候,我将他抱到一旁的会客茶桌上,浑圆挺翘的屁股一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手底下富有韧性的肌肉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缩。

约书亚清醒过来,拿手推开我,恢复了那副薄情寡义的样子:“说好了,约法三章。”

我拿来几张原本放在座椅上的垫子,看他愣了愣,又伸手想将他抱到垫子上。约书亚挥开了我的手,我有些无奈地说:“用手,之前说好的用手。”

估摸他也知道已经退到了我并没有多低的底线上了,自己坐到垫子上,我将他按倒,约书亚报复性地紧握,在发出了一声闷声后他倒也没为难,搁在平时我下边那东西指定就被扯下来了,现在估计是约书亚着急下班,有些生涩地套弄着。

我从牙缝里泄出了声笑:“跟雏一样。”

他狠狠咬了我脖颈一口,恶魔的牙齿异常锋利,毫不费力地撕扯下一块肉来,我一声也没吭,抓着他冰凉的手有技巧的套弄,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被我握在手中,略显白皙的颜色和暗红充血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还是紧紧盯着约书亚,他侧过头不肯看我,一张嘴抿得死紧。

我低下头去,约书亚有些惊慌,像是狮子尾巴突然被踩到似的:“不准亲……”

我低低笑了一声,熟练地找到了字里行间的狗洞:“这是咬。”

他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约书亚泄愤似的在我嘴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牙印,我找到机会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吸吮,约书亚被我刺激得发颤,另一只手准确找到了大腿内侧,对着我熟悉的软肉轻轻抚摸,虽然被爽到的按理来说应该是我,但是约书亚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嗯嗯的喘声。

大概大腿已经颤抖到让我觉得不能继续把玩了,手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一样伸到后面。约书亚唔了一声,瞪着一双被雾气蒙住的眼睛来看我,但此时他已经手脚无力,这一眼实在是外强中干,在我手指探入的一瞬,湿热的后穴就开始熟练得一张一合起来,我没有探入太深,只是找到了刺到会让约书亚发出高喘的软肉,来回戳弄,约书亚无力地仰头,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放在我性器上的手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跟着我机械地动作着。

我模仿阴茎的刺入,开始重重地冲撞,手指比起阴茎来更加冰凉,约书亚跟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前面很快又射了一次,嘴角的涎液也随着破碎的轻喘溢出来,他白眼上翻,红舌被我肆意搅弄,面色潮红,俨然一副玩坏的模样。

大概在半小时以后,我才在他手下释放,这时候的约书亚已经在前后的快感中半晕了过去。我看着身上被他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啧啧感叹道有些人真是会找准一切机会。我清理了坐垫,又避开人带着约书亚暂时征用厕所清洗,给办公室喷了空气清新剂,这才搂着他从后门乘坐电梯去往停车场。

我不想任何人看到我的玫瑰被露水打湿的模样,用大衣给他裹得严严实实,尽管约书亚在中途稍微清醒过来,给我腹部来了一拳重击。

果然玫瑰多少带刺。

在车里,我拿着不平等条约又摁着他猛亲了一顿,亲得约书亚没什么血色的唇变得嫣红,因为这几日忙着应付我,他嘴边的豁口也重新结了痂,我避开了那里,想着下次在哪里给他再咬一个,最好是左右对称。

当然不能告诉他,告诉约书亚的话我今天就要被结果在这台车里。

约书亚换了一身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一套昂贵的西服只能被我拿去扔了,此刻躺在副驾驶上,胸前为了散热半敞,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前两粒殷红的凸起若隐若现。我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到只是亲一亲约书亚,结果这厮还铆足了劲踹我一脚,刚启动的车差点右拐撞柱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