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h)
薄耀其人,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恨。
不是不敬,是不恨不行。
这位太虚宗的小少主,天生灵根资质逆天,三岁筑基,七岁结丹,十四岁元婴,如今十八岁,已经在化神境里横着走了。
长得还好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偏偏性子张扬跋扈,走到哪儿都是一副“尔等蝼蚁也配看我”的欠揍表情。
偏偏还真没人揍得过他。
所以大家都只能恨得牙痒痒,然后绕道走。
而此刻,这位修真界第一欠揍的天之骄子,正阴沉着脸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呼吸粗重,额角青筋直跳。
“老、老大……”陆任雨从洞口探进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里面,“洞里好像没什么东西,还挺干净的,要不我们先在这里避一避?”
薄耀没说话,只是抬手捂住了半张脸,指缝间洇出一点不正常的潮红。
陆任雨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他随身背的那个比他半个人还大的行囊放下,利落地从里头翻出一块干净帕子,蹲到薄耀面前给他擦汗。
“老大,你脸色好差,是不是那……”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那药又发作了?”
薄耀偏头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邪气肆意。
那一眼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像是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猛然挣了一下,又硬生生按了回去。
陆任雨被他看得一哆嗦,白皙的圆脸上浮出一层薄红,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擦帕子:“我、我带了清心丹,还带了解毒散,你要不要试试”
“没用。”
薄耀的声音有点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他靠在石壁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冷冷道:“沈鹤那王八蛋下的药,是专门针对元婴以上修士的催情散,清心丹要是管用,我至于把你拖到这个破山洞里来?”
陆任雨眨巴眨巴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哦。”
然后他又低下头,认认真真地从行囊里往外掏东西:驱虫符、防潮垫、保温的灵液炭盆、干净的毯子、一壶温茶、两碟子糕点……
薄耀看着他忙前忙后,像个圆滚滚的小仓鼠一样把自己的小窝从那个大包袱里一样一样搬出来,突然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药。
是因为这胖子忙活的时候,那截露在衣领外面的后脖颈白得发亮,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薄耀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陆任雨是他在太虚宗收的第一个小弟,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倒不是薄耀人缘差,主要原因是他眼光太挑。
那些巴结他讨好他的人,不是满眼算计就是胆小如鼠,没一个让他看得顺眼。
唯独陆任雨不一样。
这胖子进宗的时候才十二岁,被外门师兄欺负,蹲在墙角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薄耀恰好经过,觉得这胖子哭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圆滚滚的脸皱成一团,像个被捏扁的包子。
他当时心情好,随手把那几个外门师兄收拾了一顿,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小胖子:“喂,以后跟着我混,怎么样?”
陆任雨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仰起脸看他,眼睛哭得红红的,里面全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泪,亮晶晶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薄耀的生活起居就全交给了这个小胖子。
陆任雨天资确实一般,灵根是三灵根里最差的那种,修炼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他有一项天赋无人能及,就是他特别会伺候人。
薄耀的衣服永远是最干净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薄耀的灵茶永远是最合适的温度,入口不烫不凉;
薄耀出门要带的东西,陆任雨能从那个堪比乾坤袋的大行囊里变出任何他需要的物品,从丹药符箓到换洗衣物,从点心零嘴到擦脚布,应有尽有。
而且这胖子性格软得出奇,薄耀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问为什么,哪怕是不讲理的事情,他也只是红着脸小声嘟囔一句“好嘛”,然后就老老实实去做了。
薄耀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很乖很听话的小胖狗。
但此刻,这只小胖狗在薄耀的眼里似乎发生了某种质变。
“老大,”陆任雨铺好毯子,把茶和点心摆好,回头看他,“你要不要先躺一会儿?我再去洞口设几道禁制,保证不会有人”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猛地扣住。
陆任雨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圆滚滚的身子扑进薄耀怀里,脑袋磕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哎哟”。
他刚想抬头,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得死死的。
“别动。”
薄耀的声音就贴在他头顶,气息灼热得像是要把他的发丝点燃。
陆任雨的耳根瞬间红透了,他僵硬地趴在薄耀怀里,动也不敢动,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能感觉到薄耀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热度隔着衣物传过来,烫得他浑身发软。
“老、老大……”陆任雨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你是不是很难受?”
薄耀没回答,那只扣着他后脑的手却慢慢往下滑,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摸到肩膀,又沿着脊柱往下,最后停在了腰侧。
他捏了一下。
陆任雨整个人弹了一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白嫩嫩的脸颊瞬间充血,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薄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捏着,像是在揉一团温度刚好的面团,“怎么哪儿都是软的?”
“我、我就是比较容易胖……”陆任雨的声音都在抖,他想往后缩,但薄耀的另一只手牢牢地箍着他的腰,根本动不了分毫,“老大,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解”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薄耀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衣襟,滚烫的指尖贴上了他腰腹间的皮肤,那里更软更嫩,像是一块被捂热了的嫩豆腐。
“来不及了,”薄耀低头看他,瞳孔里烧着一片暗色的火光,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陆任雨,你不许跑。”
陆任雨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的圆眼睛里,映出了薄耀此刻的模样,发丝散乱,面色潮红,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应该跑的。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用尽全力推开薄耀,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机会逃离这个山洞,去找解药,去找人帮忙,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这样。
但陆任雨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嘟囔了一句:“……我没说要跑。”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跑。
从十二岁那年在墙角被薄耀捡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跟着这个人了,不管这个人要他做什么,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他都会跟下去。
哪怕是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你确定?”
薄耀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陆任雨咬了咬下唇,脸已经红透了,耳尖也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看起来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包子,从里到外都冒着热气。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薄耀眼底最后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翻身把人压在了毯子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
陆任雨被压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但那只手立刻就被攥住了,十指扣进指缝,牢牢地按在头顶。
薄耀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那截白嫩的后颈。
陆任雨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声,带着哭腔,又软又黏。
“别……老大……你别咬那里……”
“叫谁老大?”薄耀含着他后颈那块软肉,含混不清地说,牙齿厮磨着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舌尖在上面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呜呜……是你,老大……”
陆任雨的圆脸皱成了一团,眼睛里蓄满了水雾,整个人软成了一摊面团,被薄耀压在身下怎么揉捏都行,他的衣袍被一件件褪去,露出白嫩嫩的身子,身上全是软乎乎的肉,但又不是那种松垮的胖,而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那种,摸上去滑腻温软,手感好得不像话。
薄耀的呼吸更重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手指沿着那些软肉的纹路一路揉捏下去,在陆任雨细碎的呜咽声里,把自己烧得滚烫的身体嵌进了他双腿之间。
陆任雨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每一次薄耀动作的时候,他的喉咙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又细又软的声音,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在求饶。
“疼吗?”薄耀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任雨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红着眼睛小声说:“……有点。”
薄耀顿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惹人爱呢?
他用指腹擦去了陆任雨脸上的眼泪,动作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但紧接着又压了下去,更深、更重、更肆无忌惮。
“乖,好乖。”薄耀只给了陆仁宇一刻的缓冲时间,然后便掐着他的大腿肉狠狠干了起来。
陆任雨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呜呜咽咽地叫着他老大的名字,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但一句“停下”都没有说过。
山洞里的火光明明灭灭,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交叠纠缠,分不清你我。
陆任雨最后是被薄耀抱在怀里结束的,小鸡巴早就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后穴被灌满了浓白的精液,薄耀的初阳泄在了陆任雨的体内,甚至都多到溢了出来。
明明一个洁净咒术就能让两个人都变得干干爽爽,但薄耀没选择用术法,而是自己用软布一点一点地擦拭,除了后穴的泥泞,每一处都被薄耀细心地擦拭过了。
而陆任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都被操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像是被人从上到下重新捏了一遍。
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有薄耀手指留下的指印,有嘴唇吸吮出的印记,最深的是后颈上那个牙印,又红又肿,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薄耀的理智一点一点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狼藉的小胖子,陆任雨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眼皮耷拉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巴微微嘟着,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折腾狠了的小动物。
薄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把陆任雨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陆任雨迷迷糊糊地往他肩膀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老大……你的茶……还热着……”
薄耀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壶灵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陆任雨用灵液炭盆温上了,现在确实还是温的,入口刚好。
这胖子都被他折腾成这样了,还在惦记他的茶有没有凉。
薄耀把脸埋进陆任雨软乎乎的肩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傻子。”
陆任雨已经听不见了,他彻底睡过去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圆鼓鼓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又乖又软又好欺负。
薄耀就这么抱着他,在洞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薄耀想清楚了两件事。
第一,沈鹤这个死对头他一定要搞死,不死不休。
第二,陆任雨是他的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每一寸软肉,每一声呜咽,都是他的。
谁也不能碰。
包括陆任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