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知道南慈一个蛇皮走位躲过他的手,水依旧稳稳被南慈托着。
邵瑛:“?”
南慈是怎么躲过去的?
南慈扫了眼脸色难看的邵瑛,眼底划过一丝恶劣,让你装。
他就喜欢看邵瑛不如意,邵瑛没事了,南慈就不开心,邵瑛生气了,南慈能当场开香槟。
不过这会儿香槟是不能开的,但恶心一把邵瑛还是可以的,南慈再抬眸里面满是担忧,“小玉,不要生气,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昨晚是我不知节制,我错了。”
邵瑛额头青筋青筋微不可察鼓起,“你叫谁小玉?”
“瑛,美玉是也,”南慈依旧唇角含笑,弧度一分不变,完美的就似假人一般,“难道你不就是小玉吗?邵小玉。”
“闭嘴!”
南慈:“哦。”
南慈:“小玉宝宝,宝宝小玉,玉宝宝,心肝儿宝贝乖乖玉。”
说完,南慈甚至对邵瑛比了个耶。
而邵瑛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一把抓住南慈的手腕,大力把南慈拽过来,明明是坐轮椅的那一个,但邵瑛身上的气势依旧逼人。
能从十几个同辈中脱颖而出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邵瑛并非那种浅显之辈。
“南慈,我知道你跟邵林有一腿,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会让邵林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邵瑛都残废被赶到这小院子了,哪里来的资本让邵林吃苦头?
南慈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想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
“阿瑛,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南慈把我们的脸面都丢完了,以后妈妈还怎么活。”
穿着打扮还算精致的女人走进来,眼圈泛红,拿着纸巾擦拭眼泪,一进来就哭着说个不停。
“现在邵家所有人都在笑我有个疯儿媳,外面还有记者。”
南慈站在旁边,扫了女人一眼。
这人是邵瑛的母亲林芳青,标准的菟丝花,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大学跟邵瑛父亲邵寒未婚先孕。
邵寒让她打掉并且分手,但林芳青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逼婚,谁曾想邵寒结婚也不老实出去喝酒喝死了。
而林芳青一直没什么主见,之前依附邵寒现在依附邵瑛。
邵瑛对于她的眼泪早就习惯也淡漠,没开口安慰也没说什么,他越是这样,林芳青就越委屈。
她一直以来都在为邵瑛好,为邵瑛打算,为什么从小到大邵瑛都对她这么冷漠呢。
邵瑛不管,南慈可听烦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闭嘴,不许哭!”
那一巴掌震天响,林芳青都吓了一跳,拿着纸巾睁大红彤彤的眼睛,下意识止住哭声。
邵瑛眉心狠狠一皱,原本想说什么,可当看到南慈裸露出来的眼尾却怔住了。
青年的左眼眼皮和眼尾上方各自有一颗小痣,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十分显眼。
而青年的侧脸,也和邵瑛脑子里的人影重合。
有那么一瞬间,让邵瑛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谢……”
林芳青回过神来,她咬住唇瓣,“我可是你婆婆,邵家的大夫人!你怎么可能这么跟我说话。”
邵寒是邵家的老大,林芳青也是大夫人。
“婆婆?大夫人?”南慈面无表情,“含胸驼背你哪里像个邵家夫人的样子?”
“稍息立正,抬头挺胸给我站好了!”
林芳青下意识挺直后背。
小蜜蜂:【?不是你在这里军训婆婆呢?】
见林芳青站有站样,南慈一秒变脸,又恢复了柔柔的笑:“不好意思见笑了,刚才是我的第二人格。”
这变脸的速度,小蜜蜂忍不住:【我擦,下一个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南慈掀起眸子看着林芳青,“我问你,别人笑你你就让他们笑?”
林芳青一听,又开始眼睛泛红,“可是我没什么本事。”
“没本事不会学?手脚长来当摆设的?嘴巴只会用来吃饭?”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佣人。”
邵瑛回过神来,虽然他对林芳青没多少感情,但是不代表南慈可以这么对林芳青说话。
他声音冷沉,“南慈,给我注意你的措辞。”
南慈转头看他,微微一笑,“再吵把你轮椅都掀了。”
“南慈!”邵瑛倏得收回目光。
南慈这种疯子,怎么可能跟那个人相似?
而他一想到自己认错了人,邵瑛眼底就闪过一丝冷意。
“出去,”邵瑛抓住他的手腕,想起身把南慈丢出去,但南慈先他一把把他假肢拆下来扔出去。
南慈摇了摇头,“啧啧啧小瘸腿。”
邵瑛狼狈坐回轮椅上,听到这三个字,眸子紧缩。
不等他开口,南慈立刻换上笑容,“你听错了,宝贝小玉。”
林芳青也发觉自己居然被南慈牵着鼻子走,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叫一声冲上去,“你怎么敢这么对阿瑛!”
她抬起手就要打向南慈。
南慈能惯着她?直接把邵瑛拉到自己前面挡着,“来,有种打死我。”
林芳青眼见自己一巴掌要扇到邵瑛脸上,连忙把手收回来,换了个位置,但无论她怎么绕,南慈都把邵瑛挡在自己前面。
一圈下来,林芳青气得胸口都在生疼,“你居然把邵瑛挡在你面前,他、他可是个残疾人!你还要不要脸!”
南慈无辜道:“丈夫保护妻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着,还低下头,他顺便亲了一口邵瑛的鬓角,羞涩浅笑,“老公你这么保护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邵瑛咔嚓一声,几乎把轮椅的扶手捏出裂痕。
【06到点下班】
“你你你……”林芳青指着南慈的手都在发抖。
南慈:“我我我。”
林芳青:“不不不。”
南慈:“要脸。”
“够了!”邵瑛冷冷看向林芳青:“出去,我说过了,你让我娶南慈,之后就不会再来烦我。”
当初若不是林芳青一直在他耳边劝,他也不会为了打发林芳青而同意。
林芳青睁大眼睛,看向邵瑛:“你叫妈妈出去?你难道要帮这个外人对付妈妈吗?”
南慈挑眉,“谁说我是外人了啊?我是玉玉的爱人,我们昨晚才大战十八小时……”
“玉玉是谁?不对,什么大战?”
南慈眨了眨眼睛,“昨晚我跟邵瑛的新婚夜啊,玉玉还能是谁?”
邵瑛闭了闭眼睛,“南慈你给我闭嘴!”
林芳青猛然反应过来,唇瓣一颤,“我真是造孽才让邵瑛娶了你!”
林芳青已经没脸再留下来,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他一走,南慈就被邵瑛抓住手腕。
邵瑛本来想是拽住南慈,谁知道南慈一个转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低下头羞涩道:“小玉,还是白天我们就这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小蜜蜂:“?”
说着不太好,那你现在是在……?
只见坐在邵瑛的腿上,南慈脸颊浮现两抹薄红,扬起脑袋微微向上扬。
眼见就要亲到邵瑛,就被邵瑛的手挡住。
邵瑛把他脑袋推开,闭了闭眼,压下那股气,“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已经看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南慈不无恶毒的想,我想要你不痛快啊。
当然他不能说出来,南慈把略长的头发别到耳后,耳尖微微泛红,“我说了,我喜欢你。”
邵瑛冷冷道:“我不值得你喜欢。”
南慈:“怎么不值得,你这张脸多好看。”
邵瑛直接拿起电话,南慈看见他拨打了一个叫助理严越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声音,“邵先生?”
邵瑛面无表情:“给我预约明天的整容手术,按照通缉犯的脸整。”
南慈:“?”
南慈磨磨牙,又恢复了笑容,故意对着话筒道:“我喜欢你技术好。”
严越上一秒还在震惊老板怎么会突然要整容成通缉犯,下一秒就听到那边传来这道温温柔柔的话。
更震惊的是。
“我阳痿。”
这是他老板的。
南慈&小蜜蜂:“?”
他看着邵瑛,可偏偏,对上他的目光,邵瑛也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这人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啊。
南慈笑着道:“哦,那我就当上面那个,没关系。”
邵瑛眯了眯眸子,他冷冷盯着南慈,“你就这么喜欢我?”
南慈深情地看着他,“当然了,我南慈,对邵瑛的爱,天地为誓,日月可鉴,这辈子,我只爱sh——”
南慈的闹钟忽然响了起来,南慈瞬间变脸,直接起身甩开邵瑛:“不好意思下班了。”
邵瑛怀里一空,他只能看着刚才还情深深的人,此刻直接转身出了大门。
小蜜蜂都要抓狂了,【怎么突然走了!!】
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
南慈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下班时间,要做任务等我两点半上班再说,你答应过我的。】
小蜜蜂:“?”
今天早上在出租车上,南慈的确说过他可以做任务,但是必须上五休二,每天八个小时,超过一秒都不行。
它不答应,南慈直接就跳车。
那出租车司机当场就晕过去了,车一停下跪在地上磕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好在旁边就是水渠,南慈下去后直接躺在水面上,双手交叠,看着天空,顺着水流往下飘,【答不答应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我答应!上去!】
小蜜蜂艰难道:【好,就算要下班,那你至少把那个邵瑛说完整吧?】南慈的闹钟一响,甚至连那个邵字都只说了一半。
南慈:【付我加班费。】
小蜜蜂闭嘴了,不过有一件事它必须澄清,【邵瑛绝对没阳痿!】
它还指望邵瑛跟南慈甜甜蜜蜜谈恋爱呢,怎么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南慈耸了耸肩,【吃饭去了。】
南慈前脚刚走,严越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进屋,“邵先生,真的要预约整容医生吗?”
邵瑛扫了他一眼,冷声道:“叫你查的事?”
严越神色一凛,哑声道:“先生,一年了,我们还是没有查到任何人动手脚的痕迹,别墅要么是意外走火,要么是那位自己动得手……先生。”
他刚说完,邵瑛就沉默下来,在他的周身,一瞬间像是笼罩上了亘古的寒冷。
严越有些不忍,“邵先生……”
邵瑛的唇畔忽然溢出了一缕鲜血,沿着他的唇角缓缓往下流淌。
严越眸子紧缩,“先生!我去叫医生。”
“别去,”邵瑛擦掉自己唇角的鲜血,冷漠道:“我没事。”
严越还想说什么,邵瑛已经摆手制止了他,“不用说了。”
与此同时,邵宅另一边,邵林脸色难看。
“母亲,那个南慈跟邵瑛好好呆了一上午。”
南慈昨天大闹婚礼,他还觉得这人挺会办事,毕竟他让南慈嫁过去,就是为了膈应邵瑛。
他还以为上午会发生些什么,谁知南慈居然还给邵瑛买了早餐。
邵林的母亲眯了眯眸子:“这小贱人难不成是真看上了邵瑛的脸?你去找找他。”
邵林点头。
他在门口正好遇见了快步出去的南慈,“大嫂。”
南慈脚步不停,邵林以为是南慈没听到,“南慈!我是邵林。”
谁知道南慈步伐更快。
邵林脸色一黑,“来财,去。”
南慈当然听到了,但是他懒得理,现在是下班时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小蜜蜂忽然道:【小心!】
但是已经晚了,南慈的裤腿忽然被咬住,一只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比特犬撕咬着南慈的裤腿。
他踉跄了一下,盯着地上冲他龇牙咧嘴的比特犬,再抬起头时眼底满是阴翳。
邵林一把南慈拽到角落里。
四周无人后,邵林的脸上是再不掩饰的阴冷,“我叫你没听见?”
南慈甩开他的手,“狗叫我为什么要停?”
邵林愣了一下,南慈之前见到他都是恨不得倒贴的,怎么现在反而露出这副表情?
“你说谁是狗?”邵林恶狠狠盯着南慈,“你忘记了你当初是怎么犯贱躺在床上勾引我是吧?我现在手上还有你的照片!”
南慈抬起头,看着邵林。
原身的水性杨花其实是他公司为了黑红而炒作出来的绯闻。
但原身喜欢邵林,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邵林说的事,原身的确干过。
不过邵林是直男,没碰他。
所以当邵林让原身嫁给邵瑛,折腾邵瑛的时候,原身虽然痛苦,但还是照做。
邵林唇角勾起,以为南慈终于开始害怕了。
南慈:“哦,那你记得给我美颜p图一下,然后放清纯少男区。”
邵林:“?”
【07你掐我的时候好帅】
见南慈转身就走,邵林眼神闪了闪,南慈要是不打算折腾邵瑛,那他费那么大的心思去撺掇林芳青算什么?
心绪百转,邵林以为南慈是生小脾气了。
不想放弃南慈这颗棋子,他连忙拉住南慈的手腕,放软了声音,“南慈,你生气了?”
南慈面无表情。
邵林收敛了戾气,温声道:“是我错了,我今天又被爷爷骂了一通,所以没能控制住脾气,南慈,我知道我让你嫁给邵瑛,你生气,但邵瑛一天不死,我心里就不安生。”
“等他死了,我就光明正大把你娶进门。”
邵林露出个自以为俊朗的笑容,之前南慈不就是被他的脸吸引的五迷三道吗?
南慈:“你鼻毛太长,冒出来了。”
邵林:“……”
转角处的邵瑛和严越:“……”
他们也没想到,原本打算出去,谁知道却正好撞上了南慈和邵林两个人。
听到南慈的话,邵瑛的额头跳了一下。
邵林回过神来,立刻捂住自己的鼻子,他咬牙切齿,“南慈!”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凑到南慈的耳畔,“南慈,你别以为自己嫁给邵瑛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可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他冷笑一声,“要是被人知道,谢家那位总裁别墅失火的时候,你就在附近,你觉得,其他人会怎么猜测。”
南慈眸子微眯,【小蜜蜂?这是怎么回事?】
他前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叫南慈的。
小蜜蜂也愣住了,【我不知道。】
【我一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但是你没告诉我,这具身体的主人去哪里了?】
小蜜蜂皱了皱眉:【检测到只是出bug离开了,所以才会临时找你绑定。】
南慈垂下眸子,忽然莞尔一笑,“你说真的,等邵瑛死了就娶我?”
听到这话,邵林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就知道南慈都是装的。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笑吟吟道:“你放心,对了,晚上爷爷要叫邵瑛过去吃家宴,你想办法让邵瑛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直起腰杆做人。”
南慈微不可查扫了眼那只虎视眈眈凶狠的比特,表情纯良,温温柔柔道:“知道了。”
邵林这才满意离开。
严越看向邵瑛,“先生?”
他们只听到南慈似乎生气了,旋即邵林凑近南慈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们没听到,不过应该是哄人的话,邵林再离开,南慈就一副被哄好的模样,两个人还密谋要让邵瑛晚上出丑。
邵瑛淡漠地收回目光,“不用管。”
严越抿抿唇,“好。”
小蜜蜂也在南慈脑子里大叫:【不可以!我们的任务是给反派送温暖。】
南慈:【刚刚下班应付邵林,给我加班费。】
小蜜蜂闭嘴,但是心底却十分焦急。
南慈睡了个午觉,下午两点半准时上班,一回到门口就恢复了温润如玉的表情,“小玉。”
无人回答,南慈直接推门进去,
“小玉,我回来了。”
虽然是下午,但是屋子里窗帘没拉开,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南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隐没在黑暗中,仿佛要被吞噬掉,身上也沾染了淡淡的死气。
南慈停下脚步,看着邵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蜜蜂眼睛一亮:【这样的邵瑛是不是让你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你看,你是最能和他感同身受的,温暖温暖他吧。】
南慈微微一笑:【可以,我现在就去点把火温暖温暖他。】
小蜜蜂:【?】
“小玉宝宝,”南慈又喊了一声,“喝口水。”
他把水杯塞在邵瑛的手里。
谁知道邵瑛手一松,水杯直接掉在地上。
南慈看着滚到自己腿边的水杯,舌尖抵了抵牙齿,忽然笑了。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
南慈直接伸出一只手,啪的一下。
邵瑛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肌上那只白皙如玉的手。
南慈微微一笑,“再不说话,我要跟你白日宣淫咯。”
邵瑛的额头微不可察一跳,“滚开。”
他去抓南慈的手,却被南慈反手抓住按在自己腰上,“小玉,我的腰细吗?”
虽然邵瑛手抽得快,但触感还是传遍了他的掌心。
南慈扫了眼邵瑛死死皱起来的眉头,唇角恶劣勾起,故意凑到邵瑛面前。
双手按住他的轮椅扶手,居高临下盯着邵瑛,“怎么样?”
邵瑛胸膛起伏,呼吸略微急促,冷峻的脸庞上爬满了寒意,“不知羞耻。”
南慈:“?”
他还以为自己这么做,邵瑛会骂点脏话,结果半天就憋出这么个不痛不痒的句子。
南慈从新婚到现在干了多少缺德事,邵瑛翻来覆去不是滚就是滚。
邵瑛似乎不会骂人耶。
南慈扫了眼邵瑛扣到最顶上的衬衫领口,忽然想到,邵瑛不太爱穿乱七八糟的颜色。
总是一身黑衣,领口必定高高裹住他的脖颈,一分肉都不肯露出来,保守的要死。
但配上邵瑛那张英俊却冷厉淡漠的脸庞,又额外透着一股禁欲的意味,想让人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好让这个人露出被打破的表情。
上辈子南慈曾派过侦探去打听邵瑛,结果跟踪了几天,邵瑛每天就跟机器设定好了一样。
早上起来一杯咖啡,健身运动后,看一份纸质报纸,接着去公司处理工作,晚上回去看新闻联播,就结束了一天。
南慈还变态地关注了一下邵瑛的x生活,结果发现是一点都没有,简直洁身自好到不可思议。
明明年纪轻轻的,似乎比南慈年纪还小,过得跟个小老头一样。
南慈故意又凑近几分。
邵瑛想操控轮椅后退,南慈直接把他的轮椅打死,把他假肢卸了扔出去。
小蜜蜂:【……】
嘻嘻,欺负残疾人这件事,只要南慈没道德那就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做完这一切,南慈继续困住邵瑛,在他耳边低声道:“有我这么漂亮的老婆,你真的没感觉吗?”
下一刻眼前一黑。
南慈一愣,被一股大力摔在了地上。
邵瑛也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的,把他推到地上后就压在他的身上。
邵瑛个头一米九多,身形也比南慈高大,坐轮椅的一年里他没怎么锻炼,但之前留下的肌肉还剩下不少。
南慈在他怀里根本动也不能动。
邵瑛掐住他的脖颈,眼神冰冷,“死还是离婚?”
可没想到。
南慈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眨动了一下,“小玉,你掐我的时候好帅。”
邵瑛也愣住了,在他过去之中,所有在他身边的人,无不是规规矩矩的,唯独南慈总是能打破他的一切。
邵瑛立刻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从南慈的身上起来,坐在一旁的地上。
“滚。”
【08邵瑛有心上人】
“你骂的我更爽了。”南慈笑眯眯站起身,果不其然收获了邵瑛阴沉的脸色。
南慈心情极好地哼着歌朝大门走去。
没什么比看到仇人狼狈的模样更令人心情愉悦。
小蜜蜂:【……不对!这明明是上班时间。】
南慈:【没办法,老板炒我鱿鱼。】
但南慈都快走到门口了,看到邵瑛还坐在冷冰冰的地上,轮椅因为刚才邵瑛的暴走而摔在地上。
他忽然停住。
邵瑛现在的模样恍惚跟一个人影重叠。
——“有没有人……”
年幼的孩子摔在地上,明明床就在身边,他却怎么都站不起来,下半身都残废让他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像是一只扭曲的蛆虫。
狼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后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度过了一夜。
南慈收回思绪,啧了一声,“不就是断了一条腿,弄得好像要死了一样,装条假肢不就行了。”
他伸出手,去拽邵瑛的一只胳膊,“起来。”
但是没拽动,邵瑛的身体很沉,是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南慈皱了皱眉,还想换一个姿势把他扶起来,谁知道邵瑛直接把他推开,“不用你假惺惺。”
南慈一时不察坐在地上,“?”
他盯着邵瑛,好,好得很。
“你——”南慈刚想说什么,忽然看到了邵瑛摔在地上的怀表。
他上次进门的时候见过,似乎是被邵瑛放在心口的。
南慈上辈子是总裁,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大牌子,甚至有些廉价。
最主要的是他莫名觉得有些隐约熟悉,于是伸手拿了过来,打开了怀表。
结果下一刻就被邵瑛夺走,虽然速度快,但南慈还是看到了一点白色的衣服。
南慈唇角一勾,“白月光心上人?你喜欢穿白衬衫的?等下我就去买一百件cos一下你心上人怎么样?他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
他发现邵瑛的眼神骤然变得十分锐利冰冷,“你也配跟他比?给我滚出去。”
南慈挑眉:“真是心上人啊?”
他眼底生出几分兴趣,无他,实在是邵瑛此刻的眼神实在太过可怕,他很好奇,是什么让一向冷漠的邵瑛也会露出如此失态的神色。
南慈站起身,仿佛没看见邵瑛可以杀人的目光,他笑眯眯道:“小玉,晚上有家宴,我去给你换个假肢。”
他笑眯眯离开。
邵瑛连他背影都没看一眼,而是检查手里的怀表,他小心翼翼打怀表,看着里面的怀表。
指尖轻轻抚摸怀里里的小相片,邵瑛的眼睛直直落在那人温润漂亮的眉眼上,声音变得艰涩,“谢南慈……:
看见没事后,邵瑛便把怀表放回口袋里,眼底逐渐泛起冷意。
南慈、邵林。
他给严越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电话那边的严越眼睛一亮,几乎是激动道:“好!”
他没想到,邵瑛打电话过来,是要他处置邵林和南慈。
关掉电话后的严越眼圈都忍不住一红。
邵家什么,断一条腿又算什么,对邵瑛来说,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邵家那些阴谋诡计,邵瑛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能力管,只是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
要知道那位去世后,邵先生的心也仿佛跟着死了。
现在看到邵瑛终于出手对付邵家,严越揣测邵先生已经慢慢振作起来。
小蜜蜂额头满是冷汗,【我也不知道邵瑛有白月光,一定是误会!】
南慈反倒无所谓:【没关系啊,他有就有呗。】
小蜜蜂:【你不生气?】
南慈微微一笑:【我当然不生气。】
小蜜蜂木着脸:【不生气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它看着南慈定做了一个五彩炫光的假肢,还购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
“小玉,我给你准备了晚宴的衣服,”
听到南慈的声音,邵瑛面无表情看过去,这个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冰冷。
冷眼看着南慈又开始装模作样。
可当南慈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邵瑛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猛然暴起。
“你准备的什么衣服?”
南慈展开手里的渔网透视装,“这不是挺好的吗?”
见邵瑛扭头就走,南慈直接一脚踩下他的刹车,在邵瑛反应之前迅速拿剪刀把邵瑛身上的衣服剪了两个洞,顺手捏了捏,“你要是不穿,那就穿这件去。”
邵瑛看着自己胸口的两个洞。
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形容了,他直接把渔网扔到垃圾桶,谁知道南慈直接反手又拿出七八件,又是黑丝又是水手裙。
“你扔,我还有更多。”不仅如此,南慈还拿出了一条新的假肢。
看到那条闪烁着五彩炫光的假肢,邵瑛的眼皮子狠狠一跳,“给我滚。”
南慈微微一笑,“容不得你。”
他一按开关,假肢瞬间五彩光大闪,并且还伴随着音乐。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瞬间,整个房间都变成了迪斯科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