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成了家族的耻辱

作者: 匿名

简介:

目前新站更新中 1. 我爬上来的时候,一双皮鞋踩过来,碾着我的两根手指,我哇哇嗷叫,眼泪直飚,直求面前的男人:“杨哥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就放了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 ...

我爬上来的时候,一双皮鞋踩过来,碾着我的两根手指,我哇哇嗷叫,眼泪直飚,直求面前的男人:“杨哥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就放了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

“下辈子”杨清常突然阴笑一声,“那就下辈子再还好了。”

这话容不得我深究,杨清常用鞋尖挑开我抠在壁沿的手指,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放在武侠小说的情节里,这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我掉下去,尸体挂在崖底的树林尖冠上,加之又了奇毒,满腔的鲜血淌出来跟石油一个色。

我在闭眼时想,会不会有人过来给我收尸。

好像还真没有。

齐铮那小子心高气傲,两滴泪都不舍得为我流。亏我养他十余载,他到现在都还把我当成一个想肏他屁股的老流氓防着。

要说这事是真冤,我当时撸片时被他喊过去喂藏獒,一时半会下`身还硬着,只能尴尬着以蹲姿喂狗。

齐铮平日爱干净,一天得洗两次澡,这会子洗完刚换上一身白衬衣,两条秀气的胳膊露在外面,像极了AV画面里的女主。

那老狗在我手掌上舔来舔去,湿湿的冒着热气,我一时迷糊,就对着齐铮舔了舔嘴角。

齐铮一双眼睛看过来,视线缓缓落在我裤裆上,我后知后觉拢住腿。大概是没见过男人对着男人也能发情,齐铮一张脸黑得彻底,我想跟他解释,说我不是喜欢男人的变态,小兄弟不是对着他硬,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地现在就我和他两人,还有三条老狗,不对着他我难道还能对着狗硬想想就更变态。

约莫这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后来齐家败落,多少人想看他的笑话,他宁可一人死撑,也一直拒绝我的帮助。

还是我清涕横流地劝,说什么不能委屈我大外甥,他妈要是知道我把他丢在垃圾窟里九泉下一定不得安宁,才把他劝过来跟我一起住。

当时我这个大外甥性子倔,磨了半年才肯叫我一声舅舅。我自知对他妈亏欠,硬拖着没敢结婚就为了照顾这小崽子,结果没想到这小崽子恩将仇报,深藏不露十几年,一转身就当了条子,一举端了我老巢。

真是比小说还具戏剧色彩。

我掉在水池里,冰冷的水钻进耳道,周边有嬉笑的声音。这些声音自从我失势后就绕耳不绝,出狱后又是更加聒噪,好像一言两语就说尽了我的功与过。

我在想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好歹做过几件功德事,死后也不至于进阿鼻地狱。

这样想着我还挺乐观。四肢却发软无力,渐渐放弃了挣扎,我累得眼皮打架,真想一头睡倒在水池里。

然后我听见水花在我旁边溅落的声音,十足一声响亮。要是跳下来救我的是个女的,我回去后就娶了她。

那团黑影朝我游过来。我看见那人一头黄毛,啧,当下有了力气,双腿一蹬,想要离他远些。

但我岁数大了,游得吃力,比不过拿过游泳男子竞赛组冠军的赵奕,他轻松划了两下就抱住我,将我带上去。

湿身紧贴的感觉不太好受,尤其是和我贴在一起的还是个硬邦邦的男人的情况下。

“赵奕!你他妈傻了捞他上来啊!”赵奕的朋友在一旁恨铁不成钢,朝他大声嚷嚷。

那只横在我腰间的胳膊有力地扶住我往外走,我挣扎半天没能挣脱,胃部被勒紧得一阵翻腾。我先前没吃东西,只被逼着喝了点白酒,这时都呕在了赵奕身上。

呕完我拿他的袖子当抹布擦嘴,他没嫌弃,还在我擦完嘴后亲了亲我额角,恶心得我白眼直翻。

他在门口时被杨清常的手下拦住了,杨清常走过来,用一种十分难以置信的眼光打量我俩,说:“赵奕,你没追到白润就拿他当替身,眼光未必太差。”

拿我当白润的替身真是抬举我了,说实在话,我除了和白润都姓白之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去年白润刚入榜全国最年轻的百强企业家之一,而我现在只是个货车司机,风里来雨里去,一不小心还得被杨清常抓这来羞辱。都是白家少爷,说到底我这身份还是自己给作没的。

后来有人问我后不后悔当初做错事被赶出白家,我一直嘴硬说米虫才吃家里老底,毕竟冲冠一怒为红颜,那爽发之事别人还做不来。

至于杨清常为什么总爱让我在人前出丑,我猜应该是幼时我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害惨了他,他这人报复心重才变着法子折磨我。

唉,都三十几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赵奕现在好像也混得不错,虽然我自他出国后再没见过他。

“嘶——”我捂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赵奕拨开我的手凑过来看,那里应该是蹭破了层皮。我一摸,嘚,流血了。

本来流点血不算什么事,只是我脖子格外敏感,这一留伤怕是回去整夜都要侧着脖子睡。

“回去,我给你弄。”赵奕用指头揉了揉那块地方,拿条毛巾擦干我湿漉漉的头发。他的动作格外温柔,好像我是什么国家级保护动物。

我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乐得眯起眼。杨清常就站在我对面,阴沉地看着我。

我从小到大没怕过谁,但不知为什么却格外怕他。

“谢谢赵哥!”这次回京城只是给唐石街那几家店送货,遇到杨清常是意外,我并不想再跟其他人扯上关系,“下次一定请赵哥吃饭!”

我溜出去,朝赵奕挥挥手,脸上笑得殷勤,溜嘴随便报上个旮旯地名说让他下次去找我。

一旁的杨清常冷笑,好像识破了我的小伎俩。

我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赵奕并没有跟过来,便脚底抹油,从俱乐部的后门摸了出去。

车还停在金茂大厦的停车场,但夜里拦不到车,走过去怕是一双鞋都要磨破,我暗骂杨清常把我带来这么远的地方,完了五十一晚的停车费还不给报销,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遍。

我暂时找了个旅馆小住,没想到这破地方有特殊服务,墙的隔音效果还差,吵得我半天没有睡着。

我爬起来抓了抓头发,正想过去敲隔壁的门,结果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人立在我门边抽烟,烟头丢了一地。

“卧槽你有病啊,大半夜的跑来——”话没说完,那人转过脸来,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得罪得罪。

蹲在门口的是刚刚救我的恩人。

赵大恩人跟了一路,最后竟然像个失恋的中年男人在我房门口抽烟。我怀疑要是没有来开门,他是不是就在这抽一宿,然后尼古丁中毒,明早被我送去医院——这真是最糟糕的老朋友相遇场景。

很奇怪,现在他要哭不哭又尴尬的样子,我好像知道他将要对我说什么。

“白藤——”赵奕站起身,用脚捻灭地上星红烟头,“当时是我对不起你,连个道歉都没有说就跑了。其实我回国挺早,只是一直打听不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

“都十几年了,你不提我还忘了,多大点事,”还以为我死哪旮旯里是吧

老窝被抄后,我当时也以为我会死在大牢里,现在他重提这事,将我不堪过往一并勾起,我还要安慰他:“这事放一放就过去了,提它做什么”

赵奕的眉头一皱,偏偏他长得帅气,坚毅的轮廓和薄唇被苍白昏暗的灯光投射在墙上,我没守住门,放他进来喝了口水漱口。

我记得他第一次吸烟时还在上初中。

那时我摸了一包和天下去找他,雄赳赳点了烟故作老手慢悠悠地吸,吐出来的气态小颗粒全喷在他和杨清常脸上,自认为帅气地扬脸邪笑。

“赵妹妹想不想来一口杨妹妹呢”

杨清常在那一动不动,眼睛却直盯我嘴唇看。倒是赵奕沉默地点了一根烟,气定神闲地抽起来。

他两根手指夹得格外稳,用鼻子呼出悠长一口,在弥漫的云雾白烟中,赵奕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以为他要亲上我时,一缕白冲出来,挨在我鼻头。

卧槽!这才是老手!要不是从小就跟赵奕玩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是京街哪条胡同里的混混。

我从小有大哥情结,当时差点跪在地上直接拜他为大兄。后来喜欢缠着赵奕也是因为被他这性子吸引,只不过在我又惧又喜的心情中,从来是热脸贴冷屁股,他一直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赵奕、杨清常和我无形中组成了百家院的三人帮。杨清常那时的性子还没有这么阴鸷,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长得白嫩气质又好,完全没有现在的半分鬼样。

高中赵奕开始追我表弟白润,每天早上定时去人教室送牛奶,我离得近,他也给我捎上一瓶。

喝牛奶的没有长高,送牛奶的倒是抽条快,眼见我快要成为三人帮最矮的人,赵奕突然一声不吭退了出去,他开始有意疏远我,不想跟我做兄弟的意思直挂在脸上。

其实我一直跟白润不太对头,没想到赵奕这家伙不讲义气,见色忘友,竟然为了白润和我闹掰。

最糟糕的是他和杨清常也开始分裂,两人相遇就是剑拔弩张,要不是杨清常抱着我胳膊说算了,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赵奕是个老流氓

果然时间是最好的镇静剂,现在赵奕站在我面前,我除了感慨颇多已经萌生不出其他心思,只能没话找话:“你头发还没有染回去啊”

“不好看”赵奕扒拉自己的黄毛,两条长腿一伸,躺在我睡过的位置上。

“……像个外国佬。”黄毛虽是黄毛,本质上却不糙,轻飘飘的顺感,一看就知道他没少精心护理。

“你现在在哪里做事”赵奕问我,他的脾性收敛许多,我骂他洋鬼子都没什么反应。

“就……城郊间跑,给人送货上门。”一天顶多两三百,三个月的工资还抵不上人家一双鞋。

“有固定的老板吗?”赵奕问起我的工作生活,大有一副跟我彻夜卧谈的样子。

“有啊,一个脾气挺好的老板。”我又渴又困,早年落下的胃病也有发作的趋势,便催他,“现在过得挺充实的,还行。你什么时候走留个电话吧。我之后再联系你”

赵奕没有报号码,而是直接掏了自己手机给我,让我在上面输入。我输完后他立即拨过来,手机没有响,我解释道:“刚才掉水里,手机可能坏了。”

“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赵奕将手机贴到我耳朵边上,机械女音冷不防传过来,我老脸一红,暗骂这人不识趣,都拒绝得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出来。

“可能报错了,我再给你输一个。”

“不用了,”赵奕没有再把手机给我,他躺在床上沉默了半会,侧身问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那这样,我也让你上一次,就算咱俩扯平,你也别再生气,怎么样”

赵奕语气平淡得就跟在聊今天天气似的,他慢条斯理解了衣扣,露出光滑有料的胸肌和麦色的皮肤。

接着是西装裤,还没等我看清,他坐起身按掉旅馆的灯,在黑暗中走到我旁边,颇有暗示性意味地揉了揉我裤裆。

我腿一软,刚想说老子对男人不感兴趣,就被赵奕咬住了喉结,他用舌头在我那敏感的地方上舔,我感受到他大腿紧实的肉感,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你做好扩张了吗?”话落我真想扇自己两耳光,一定是大脑缺氧,不然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赵奕闻言一顿,他用手拍了我的臀`部一把,声音响亮,我听见他说,“那我先去厕所准备,你等会再进来。”

厕所响起哗啦啦放水的声音,我缓了十几分钟才冷静下来,决定敲开门去跟他讲清楚让他别瞎忙活。

门没有锁,整个厕所内因为又小又没有有效的通风设备而水汽腾腾,刚进去不到一会儿衣服就被热湿了,加之雾气颇重,我有点看不清楚,便扶着墙走过去。

走近了发现赵奕站在喷头底下,好像真的在认真做着清洗。

一报还一报这种宿命论复仇法老到掉牙,他大可不必为我做到这地步。

我丢了条浴巾过去,冲他喊:“别洗了!你出来,我原谅你了!——我不上你!”

哗哗的水流声停止了,空气静得只听得见灯泡烧芯的滋滋声。喊出来后,我的心跳声告诉我: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年毕业夜被当成白润也无所谓了,总之怎样都好,不期还在现实中,哪有那么多时间矫情。老子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

我见赵奕正用浴巾围着窄臀往外走,便跟着他一起出厕所。手还没摸到门,一只修长的手从我背后伸过来,在我之前碰到把手。赵奕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拧,麻利落锁。

“你锁上干什——!!”我被拖到花洒底下,当头淋了冷水,被刺激得收了声。赵奕调整水温,挤了点白色洗发乳到手上,搓出细腻的泡泡。

“帮你洗洗,你看看你这头发多脏。”赵奕一边说一边揉着我耳边的碎发,语气低沉沉的,让人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伺候着洗头真是一件怪事。要不是我知道赵奕对白润情比金坚,铁打不动,我简直要以为赵奕喜欢的人其实是我。

“你还是老样子。”赵奕低下头盯着我的眼睛,“和以前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嫩……”赵奕突然伸手摸我的腰,我反手一挡,被他抓住手腕。他扯了皮带将我的手高高举过头顶,我反应迅速的用脚踢他裆下,又被擒拿脚踝,他的手一拉,硬生生剥了我的裤子。

“湿了呢……”赵奕没有脱我湿透的衬衣。我他妈往下一看,两点全露,肌肉线条紧贴着水流,半透明的衬衣刚好包住我臀`部,两条白腿露在外面原来玩的是湿身诱惑。

只不过现在被玩的是我。我咬牙道:“赵先生,这玩笑开得过分了点吧!”

“没开玩笑,只是想这样能更好帮你洗头发。”赵奕在热气中笑得十分咸湿,我有点后悔了,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操`他,操一个上门的鸭子,我为什么不要。

“舒不舒服?”赵奕揉着我头部的穴位,耐心地问我。被绑着当然不舒服了,我冷哼一声,拟声词中三分怒气,剩下的七分给他自己体会。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像我特别矮一样,他蹲下来,说:“那让你做点舒服的事。”

我警惕地将两腿一夹,他的手却滑向后面。我叫了一声,又张开了腿,“妈的你手往哪摸呢!”

“你硬了。”赵奕用的是陈述句。他用手指按压我被白内裤包住的阴囊,还伸舌头去舔。牙齿咬得我阴`茎特痒,在嘈杂的水声中我听见了自己明显的粗喘声。

妈的。他口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是故意卡的,是真困,明天补上

滑溜溜的后背,滑溜溜的墙,两只手被捆在挂毛巾的铁杆旁还脚尖着地的我真担心摔个狗吃屎。

赵奕用舌头舔压我的内裤,我被刺激得嗷嗷直叫:“我三天没洗澡了!你还舔!”

“今天不是刚下过水?”赵奕笑我。随即我屁股一凉,湿哒哒的内裤掉在地上,他一口将我的茎身含了进去。我缩起腿,感受着他口腔软热的湿度,赵奕往里嘬了几口,手指在我屁股后打圈,他用舌头专挑我敏感的地方舔弄,舌尖钻弄我马眼,我腿一软,赵奕直接将我的腿架到了他肩上。

赵奕咬得起劲,我他妈下`身被含着双眼发晕、脚趾发颤。他来了个深喉,我猝不及防缴械投降,精`液全射到了他嘴里。

我射了……意识还在一道白光中遨游,赵奕已经将我的子孙液往外吐,又接了喷头的热水洗嘴。

“妈的你……”我被赵奕吻住了,他刚刚碰了我的子孙液,现在又碰我,等于我亲了自己的子孙液,我去他妈的,赵奕还用舌头舔我的牙关,逼我咽下两人黏在一起的口水。

这还不是最操`蛋的。最操`蛋的是……赵奕的用手指在我臀缝上摩擦,他想插进来。我不肯配合,他敲麻了我膝盖,抬起我两条腿,用指头按压我暴露出来的屁`眼。

赵奕是个变态。他妈的操不到白润就来操我,我紧绷着屁股肉,他的手指和着热水插进来,我特意缩紧了夹住好让他寸步难行。

“松一点,不然润滑做不了就直接进来了哦。”赵奕两巴掌打在我屁股肉上,调`情似的揉`捏我的屁股。

那两根手指借着劲捅到了我屁股里面,搅动着让更多的热水流进来润滑。我感觉自己的屁`眼被扩开了一大圈,赵奕拉下拉链,大腿一近提枪上阵,那粗壮的阴`茎甩着水插进了我屁`眼里。我哽咽着骂了一句:“你他妈就一qj犯!”

不骂还好,一骂赵奕就跟个电动马达似的,一下一下抽干我,明明距上次负距离接触已经过了十几年,我的敏感点他却一个个都记得清楚。

赵奕专往我前列腺顶,我夹着他滚烫粗硬的阴`茎,任热水往嘴里流。他捏着我乳`头,又肯又咬,像抚摸一只大猫那样摸着我异常敏感的后颈,啪啪声响亮,我的屁股肉被他撞到发麻。

几缕头发黏在我额上,我浑身湿透,两条腿无力地随着他的抽`插摇晃。明明我现在这个样子狼狈至极,他还抓住我的视线不放,非要我看他,我就瞪着眼,把平生的脏话全痛快地骂了一遍。

他放下我的腿换了个背入姿势,我被迫低着腰撅起臀,他握着我腰肢,从后面插进,也不知道是热水还是什么,我感觉我后面在流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他的阴`茎捅进来时,我细细呻吟了一声。赵奕听见了,他三入两出,最后重重顶开我的肠肉,操欢我的前列腺后又在紧要关头退出来,用龟`头顶着我后`穴问,“想要还是不想?”

“不想……”我咬着唇保留最后一丝清醒,两腿在空中打颤,忍着痒夹紧了腿。

“都翘这么高了还说不想要?”赵奕沉默地摸着我臀`部,他轻而易举地分开我刚闭拢的腿,用手指撑开我微肿的穴眼,就着插入的姿势用龟`头摩擦我屁股缝。

“嗯啊…哈…哈…哈啊……”我的大腿根间多出个紫黑物事,我低下头看,赵奕亲上我后颈,用龟`头摩擦着我会阴处。

他虽然不插进来,但动作激烈,我站不稳,两脚打滑,之前捆手的皮带有些松动,我直接跪在了光滑的地板上。赵奕顶得我往前爬,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一只手伸过来撸动我阴`茎。我被揉得射了两次,阴`茎发软只能流出一点点水,他将那些液体全涂在我穴眼,还说我下面流了好多水,让我自己看看。

我被他折磨得快要失了神智,腰也抖屁股也抖,最后喊道:“你他妈要进来就进来,别搞其他动作!”不就是打个炮吗?看老子不夹断你!

赵奕闻言一顿,他轻笑了一声,掰开我屁股肉就操了进来。那阳棍捅在我痒处,像挤压着爬在我肉里的蚂蚁,一时间解了痒,他的阴`茎被我紧巴巴吸住,我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伏低身子看见他的阳根插进来,紫黑的硕大物事就那样撑进我肉色的屁`眼,出来时还沾着透明液体。

我好像在看片一样,只不过片中的女主角换了我,被摆成各种姿势张着腿挨操。赵奕抱住我,我们俩的脸贴在一起,他摆动胯部将阴`茎插到深处,还让我再把腿张开些。

我被他捏着乳`头,一条腿高高支起,他这一下快要顶到我胃,我有点慌,“赵奕你他妈要是射进来你就去……”

赵奕插弄着直接将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穴里,我屁股又辣又麻,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等精`液全部抛完,他拔出阴`茎,抱着我滚到地上,热水从头上冲下来,我有点晕还热,他将我抱到腿上,歇息一阵又他妈捅开了我屁`眼。

“你……是、是泰迪吗?只知道发情…哈啊……”

我和赵奕像个连体婴儿,他施力压我的臀,噗嗤一声,那胯下两肉全被我吞了进去。“啊!”我缩紧屁`眼,艰难地含着他粗大的阴`茎,两条腿抖成筛糠。

赵奕用力在我臀肉上拍了两掌,说:“放松点,等下有你舒服的。”

他开始挺动,我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双手被高高捆起,因为没有什么着力点所以每被他顶一下,就得往下坐得更深。

赵奕亲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挤压我屁股肉:“怎么里面又软又热,紧得跟处子一样……”我不自觉地夹腿绞紧后`穴,渐渐被顶出快感,屁`眼里一开始的干涩感被慢慢濡湿,精`液从我屁股里被顶出来,流在赵奕的耻毛上。

我前身还没怎么被抚摸,就已经射了精,精水被赵奕用手一抹,随着热水流淌到厕所的黑洞里。我的身体发热,后`穴又痛又痒,下巴靠在赵奕肩上,难耐呻吟。

“别咬。”赵奕用手指抵开我牙关,插在口腔内搅动。虚虚口水沾湿他指腹,有一部分从我嘴角漏下,赵奕把我抵在冰冷的墙上,小腿被他拉开贴住墙,我手圈在他脖子上,

含住他怒张阴`茎。

那处磨弄得紧,鼠蹊处窜上电流似的快感,我对这陌生的刺激有点恐慌,嘴唇贴着他耳边道:“哈……啊啊…你放我下来……要小解……不行了…哈啊……”

我听见赵奕笑了一声,那笑容与十年前他将我肏到失禁一样,带着十足愉悦。

真他妈变态。

我苦堪堪弓起身,异样羞耻感冒在心头,求他:“你……让我解手…我…我……啊啊!”他肏得更欢,专顶我不能碰的地方。那敏感处凸起一点,被他磨弄往下凹,我身下像漏了水,粘稠透明的液体随着噗滋交`合声滴下来,挂着丝黏在两人紧贴的大腿肉上。

“你真是个极品。”赵奕没有放我下来,他像条公狗快速抽`插,“啊啊啊……”我后`穴一紧,腰突然发软,尿道排出一股液体,我以为那是尿,结果不是。

“哈……哈…这他妈是你道歉的态度?”我脚趾蜷紧,被刺激得眼泪直掉。赵奕抱着我,一头顶弄一头问:“……你不舒服?”

高`潮余韵未消,热水当头浇下,那物突然变得温柔乖顺,竟将我磨出一股睡意。

后`穴胀的有些痒,那物慢慢深入填满绞紧的肉壁,抖了抖,喷出热液浇在穴肉上头。“白藤,”赵奕磨蹭着没有出去,他揉着我的嘴唇说,“跟了我吧……”

我看着赵奕,他的五官好像比少时更加英俊,说出这话时冷淡的神色却一点也没有变。

中年人爱回忆,这让我又想起些事来,“……跟你?不如买个按摩棒……还听话,不会内射。”

赵奕脸色一青,他揪住我头发,逼我仰着脖子看他,“那做炮友,一次的钱数你定,干不干?”

人为达成某种目的,总要弯弯绕绕过几道圈子,好显得格外真诚。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点酸,可能是记忆有美化功能,先前虽然赵奕做了过分的事,但他在我记忆里仍是那个冷静自持将近性冷淡的男人,他喜欢什么事都掖心里,这性格对我影响很大,换句鸡汤话,是赵奕教会了我如何在该坚强时沉默,在该沉默时坚强。虽然我总叫他赵妹妹,但其实一直把他当大哥来着。

现在这形象彻底崩塌,我好像被毁童年一般,真是日了个狗。

已经尽力不把肉写成海棠风了……

赵奕像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一样,操着个大男人都这么饥渴,我求他把捆手上的皮带解开,他抱我到床上,一头顶弄一头松了皮带。

我当即翻身将他压身下,不料腿张久了有些抽筋,硬生生一跪,跌到他怀里。赵奕舒服地闷哼一声,借着重力往上顶,我腰酸手软,恼气一巴掌打在他脖子上,“你……你再弄连炮友都没得做……哈啊…”

“最后一次,”赵奕一阵狂猛送,愈觉兴动,连着大冲大刺,自首至根,分量十足,全部没入。我撑在他上头,跟他对视,骂着骂着声音开始不由控制,“……哈…啊啊…赵奕……你他……啊啊啊…”

我咬住唇,尽力不让声音溢出来,赵奕笑了笑,压下我头,与我嘴对嘴,用舌头舔我两壁嫩膜。吻技如此差还亲得这么起劲,赵奕也是头一人。

我快被亲晕时赵奕那物在我体内跳动一下,有股液体喷在里面,我被烫得一激灵,揪紧了赵奕头上黄毛。

手感极滑,我将手指插进去,摸到他头皮,身下根穴分拔,赵奕一掌拍在我臀上,东西才从里面流出来。

“累不累,嗯?”赵奕用纸巾把我两腿间的液体擦干净,抱着我躺到被子里。我两眼发晕,直要升天,他拍拍我后背,叫我安心睡。

我真是去他妈的。安心睡?怕不是明天继续来个晨起运动。

虽是这样想,我却乖乖闭眼,假装先睡。他也困,两人躺了一会儿就有呼吸声传来。我在黑夜中掐着自己手臂,硬是等他呼吸声稳定后才悄悄爬起来,找衣服拿手机,掩门跑走。

大街上空空荡荡,已是凌晨三点,我在路灯下蹲了一会儿,用手机叫车去金茂大厦——早知道就不该省那点钱,平白让屁股遭罪一回。

我扶着腰,脚步虚浮。上车后手机在口袋震动,摸出来一看,是宋老板来电。

我不跑夜班,再加钱也不跑夜班,就当我睡熟了没有听见铃声,明天再向宋老板道歉。一边想着一边却划开了接听键,宋老板没有因为我坐过牢就差别待遇,是个善良憨厚的好老板,万一打电话过来是有要紧事呢?

“喂,宋老板?”我打开车窗,用冷风吹醒困意。“小藤,你现在在哪呢?”宋老板有些急切,我告诉他我现在在京城十八环外郊区街头上,没想到宋老板听了还挺高兴,说,“那你离中巴村还挺近的,这样,那货你先放一放,先帮我找下我侄子,他那小崽子从家里跑出来,就背着个破画板,拿了几千块钱到中巴村参加什么画展,我跟他妈都快急死了!”

“现在?小崽子给你打电话了?”我问司机去中巴村还有多远,司机说还有二十分钟,“那他给你发具体位置了吗?”

“没有,他妈之前送了他一块手表,装了定位系统,现在显示在中巴村叉叉街道叉叉位置,”宋老板一顿,“要是他不愿意跟你回来,你就……按、按你们道上的来,下手轻点,留个教训就行哈。”

宋老板你说你是不是还对我存在误解?

我叫司机转弯去了中巴村,盘活着赵奕这钱包里一共还剩多少钱,我拿了他的现金,没拿卡,衣服也穿的是他的,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以前我穿赵奕的衣服绝对合身,现在开太久车,长时间没有运动,我开始怀念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打算回去就捡来练,顺便把肤色晒匀称,真成白斩鸡不得悔死。

到地点后下车,我看着这条街花花绿绿的灯光,心想这怕不是开的人体展览。打扮得妖艳的女人坐在玻璃窗内,一片红灯区景象——那小崽子竟然跑来这里享乐。

我替宋老板感到不平,同时也想起自己家那小畜生,决定找到人后先收拾一顿,专挑不留痕的地方下手。

按宋老板发来的定位我走入了一条小巷,这巷子越来越深,一路上抱着啃直接干的不在少数,我应该问问宋老板那小崽子的名字,然后大喊一声“宋某某你医院检查报告来啦!”吓不了他也能吓吓他的小情人。

街灯忽闪忽暗,我停在一对抱啃的两人前,对着那男人喊了句:“喂!你妈叫你回去,听到没有?还敢来这里鬼混——”

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留着络腮长胡,我不是很懂艺术家的品味,但他那油滋滋的不知还沾着什么液体的胡子确实有些令人倒胃口。

“你谁啊在这叫叫?没看见老子正办事儿?”他开腔一股浓重的本地口音,我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当即赔笑:“不好意思啊认错了,大哥你慢慢玩儿。”

可是位置的确显示在这里。我绕着走了几圈,开始往大哥身下那女人身上看——小崽子不会有女装癖吧?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

那大哥瞪了我好几眼,最后骂了句偷窥狂拉着女人换了位置。两人走后,我看到墙角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走过去捡起发现是一块被扯坏的微科技手表。

显示凌晨四点半,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打算再去别处找找,实在找不到就给宋老板回个电话,告诉他小崽子把手表丢了。

我把手表揣进兜,站起身正想往回走,突然敏锐察觉到一道视线在我背后,转身一看,一个小伙子穿得破破烂烂,正蹲在地上盯着我。

白白净净还挺俊的一个小伙子。我走过去,眉一挑,问:“你——”他不等我说完,沉默地戴上鸭舌帽,站起身就走。我拦住他,指着他抱的东西,“等等!你这画怎么卖?”

小伙子低着头,用手臂挡住了画框,声音低哑:“不卖。”

“不卖?”我放长声调,整了整身上西装,“——拿去参画展啊?评选时间早过了!”

“……”他缓缓抬起头,终于正眼看我,“什么时候过的?”

“就几天前,你不知道?”我回忆我那可怜的学前美术知识,睁眼说瞎几把话,“评选结果一出来,五十幅作品里有三幅波普画派——《鸟》、《吃鲸》和《灰姑娘》,你说稀奇不稀奇?”

“波普画派作为商业又大众的艺术流派,真正有价值的画并不多见,评选标准也难统一,根本不可能选上这么多——”他皱着眉头,翻过画板拿给我看。我看上面像水彩翻盘似的红红绿绿黄黄大块交织拼错,惊讶道:“你这画——”

“可惜了,”我转为叹惋,“你说你怎么就不早点拿过来参赛?我有个朋友就是评委,赛前还说画人文的少,画自然的多,你的技法虽然有待精进,但内容新颖,色块搭配尚佳,很有你个人的风格在里面……”

按道理说他应该被我夸得一愣一愣的,结果现在板着一张冷漠脸是怎么回事?

“骗人很好玩么?”他压低帽檐,情绪低落,“你是今天第三个跟我说朋友是评委的人。”

“骗你?我有必要?”我被气笑,于是挽起衣袖,露出赵奕那块名表,“画展就开在上个星期五,地址日期官网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要不要查查?”

他张了张嘴,没动,拿了画问我:“你想买这幅画吗?”

“一千,卖给你。”他修长的手指在画上摩挲,颇有不舍。我注意到他在这二月天穿的单薄白衫,应该是这几天身上的钱花得寥寥无几所致。我掏出钱夹,将里面十几张红票子都给他,他一身空落落要走,被我喊住:“你去哪?”

“回家?”我小跑着跟过去,“要不要送送你?”

“不回。”他这一下回答的很是干脆,眼里泛起厌倦之色,“……你别跟着我了。”

“那不行,难得碰到一个我喜欢的画家。”我提着画框,给他提建议,“要是现在你……难以靠给人画画维持开支,要不要跟着我做事?”

“我公司里还缺一个临时送货员,平时工作不忙,保证给你留大把时间创作,来不来?”我缓慢说完几句话,稍有停顿,好让自己不显得有多么急切。

“……”又是沉默。

我已经很久没有花这么多耐心去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了,倒是他,像只刺猬,警惕心重得很。想来这几天他从温室跑出来,没少经历坑蒙拐骗。

最终刺猬被我劝服,答应先在我那干事,等找到其他工作再离开。前车之鉴,我带他去了一家正规宾馆,将人安置完,趁他洗澡时给宋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人我已经找到,问什么时候过来接走。

没想到宋老板老实笑了两声,说不急,既然人还在就让他多在我手下待一会儿,磨练磨练心境。

我一噎,跟宋老板说没来硬的,我没打人。还拿一千买了人的画,然后告诉了他送货的事情。宋老板让我安心做“老板”,转了一万到我账上,叫我别亏待他侄子。

我挂了电话,疲惫万分躺在床上,心里想:这是把他当祖宗哄着呢。

那小祖宗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默,洗完澡出来后就坐在床上吹头发,神情寡淡。

我靠过去,想跟这小子找话题,开导开导他,以防宋老板小侄子因为个破画展得了抑郁。

我用手机查询这个月京城举办的画展赛事,才知道这月是艺术节,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参赛的还不在少数。当然,各种杂七杂八的画展也都开了,骗人骗钱的机构也不在少数。

看小祖宗这样,就知道他遇上骗子了。

“后天城南新区有个‘长佩杯’画展大赛,那什么徐××亲自做评委,你想不想去?”我给他看赛事日程安排,他飞快瞟了一眼,轻微牵动嘴角,声音细小:“我……没有钱。”

“这点钱算什么?”我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对别人说出这句话,一时觉得有点好笑,“你不用担心,钱我帮你先垫着。”

小祖宗没说话,可能这话伤了他自尊,我连忙补道:“不是白垫,你还要帮我做事。”

“就今天那货,你先——”我被小祖宗猛然扑倒在床上,没想到他身板看着挺单薄力气却不小。

脖子上被啃了一口,我推他没推动,瞪眼问:“你干嘛呢!”皮痒了?

小祖宗将头闷在我肩窝,耳根红了一块,“……你带我回来不就是想要……吗?”

“吆,你还挺开放,想着为艺术献身呢?”我气笑,抓着他头发想将人揪起来。

“你是……同性恋吧?”小祖宗人长得帅帅气气,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欠揍?老子和女人玩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拍了拍他屁股,想起好久以前教育齐铮的日子,冷了声:“爷不操`你,起开。”

“那我……你……”小祖宗支支吾吾,我听不清,却不妨碍我揪他,将人从我身上撵开。

“你别多想,爷就是喜欢看你画的画儿,顺便捞个劳动力。”我琢磨着站起身,本来还想和他凑间双人房,这下怕他半夜摸我床上来,跟小狐狸报恩似的。于是找前台订了隔壁的单人间,正要出去时我被小祖宗叫住,他脸上看上去比之前更高兴:“……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岳藤。”我自出了白家后就改了姓氏,之前赵奕叫我白藤时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接着小祖宗问我:“是百家院里的那个岳家?”

我的脸有一瞬间僵硬,“……不是。”我不想跟他再聊下去,摸了门把手就往外跨,小祖宗又喊住我,“你还没有问我名字呢!”

不过几分钟,我有点怀念小祖宗沉默而抑郁时的样子了。

“你叫什么?”其实之前宋老板告诉了我小祖宗的名字,我这一问就是纯走程序,满足小祖宗细腻多敏的心思。

“陈煜。煜是左边一个火,右边一个日和立。”他在空中比划,我点点头关上门,心想谁管你怎么写,想着想着却不自主在掌心写起来。

陈……煜。

这两字宛如晴空两道雷电,横劈直下心头,闪得我外焦里脆。

卧槽槽槽!敢情这小子不仅不叫宋石还不信宋!心中仿佛一万匹妈卖批呼啸而过,我站在门前双腿突然被抽去所有力气。现在是五点二十四分,我花了两小时找了个陌生人,安慰一通还打算后天带他去画展,我真是……日了狗。碰见杨清常和赵奕没点好事,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来赎罪?来给白家岳家看笑话?告诉他们当年是我错了?让他们原谅我然后继续做我的白家少爷?

我一定是疯了。脑袋里快缠成麻团,毫无逻辑的事情被我扯在一起,我进了房间,关了灯,一头倒在床上昏睡。

睡到一半宋老板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在吃早餐,声音听起来充满活力:“小藤啊,我那侄子刚打电话说他的画没被选上,但遇见了一个特好的人——使劲夸你呢哈哈!”

“送完货后你先别急着回来,带我侄子去京城逛几圈,吃点好的,那地方你熟,就当我放你几天假了啊!不许拒绝,听见没有?哈哈……”宋老板笑了好一会儿,没有听见回应,“……怎么了?”

“我……”我撑开牙关,艰涩挤出一点话来,“对不起宋老板,我没找到你侄子……找错人了,那人不是你侄子。”

宋老板“咦”了一声,“那我侄子现在在……等等我问问他……”

“没事,小藤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侄子现在挺开心的,你……你在京城多呆一会儿,重温重温故乡,就当我放你假了啊,好好玩……”宋老板聊了半天,没有提到那一万块钱的事情。

我挂了电话,算着银行卡里减去那一万还剩多少。

还剩四位数。我很少存钱,依着之前的毛病都是有多少花多少,这就是为什么有女孩喜欢我却不愿意嫁我,这点钱都不够宾馆开销的。

我有点想现在就跑,跑到隔壁那小祖宗找不到的地方,或是现在去叫醒他,和他说画展去不了了,让他早点回家别追求什么破梦想,净瞎折腾白忙活。

我从床上起来,机械似的抬臂,用卡刷开他的门,没想到房间通亮,陈煜还没有睡,画笔颜料摆了一地,我之前都不知道他背了这么多东西。

“还不睡?”

“……我想再画一幅。”陈煜用炭笔打着底稿,嘴角上沾了点黄色颜料,“刚有了点灵感……”

他这样子让我想到多年前的齐铮他妈,都是拼命为了艺术不顾事的主儿。

“随你,”我靠在门上,“过来跟你说一声,不到中午十二点别来叫我,我要睡觉。”

这一觉睡得糟心,人影在脑子里晃来晃去,迷迷糊糊不知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压力一来如山倒,眼前的白光刺眼,我记得我睡觉时是关了灯的……

我惊醒,睁眼发现自己正握着手机,屏幕亮光钻到眼皮子底下,电话拨打页面显示:赵奕。

我慌着手指挂掉电话,心里两个疑惑旋即跳出,一是他妈的我竟然在给赵奕打电话!是想找人要炮后钱吗,我特么真想扇自己两耳光!

二是赵奕的号码什么时候存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汪汪,情人节快乐!(好像没赶上

【毕业迷情夜】上篇

“白藤,真不去唱K”徐净那小子凑过来啃我寸头,两只手像揉面团似的搓磨我的脸。

我再次掏出手机——没有消息提示,也没有未接来电。

“等谁电话?女朋友?”徐净挤眉弄眼,细小的眼缝里闪着狡黠的光,“要是你有女朋友,那我就跟郭梓涵说了啊,老让人儿大美女等着你也不好不是?”

“谁让她等了。”我兜了手机,烦闷地点了根烟,靠在墙角抽了起来,许是吸得猛,烟灰掉在西装外套上——就在一小时前,我穿着这身昂贵的西装人模狗样地参加了高三毕业成人礼,然后隔着时差鼓起勇气发短信跟远在美国的白瑶瑶告了白。

胸口的布料被烟灰烫了一块,卷起几条涤纶丝——有阵焦味从胸腔的心脏发出,被我嗅进鼻子,沉到胃里,好苦。

“……白润去了那儿么?”我掐掉烟头问徐净。徐净摇摇头,“估计他们班在厅外聚,我们班来的就七八个人,包了楼上包厢,跟他们照不着面。”

“……就这么点人?”我有些惊讶,徐净倒是一脸无所谓,兴许他还觉得总共四十几个同学中除去十几个奔往世界各地的,七八个已经算很多了。

我被徐净连拖带拽塞进他那辆奔雷,一路疾驶向镇江路的娱乐高级会所。然后在门口遇见了一身白西装西裤的“小王子”——白润。

哦,还有他旁边的赵奕。

两人谈得正开心,尤其赵奕,笑得花都要开了,我一来,他们就停了笑,眼睛往我这边瞟。

我脱了外套拿手上,一只手插兜里从他们面前大肆晃过,然后听见白润在后面喊了我一声哥。

我没应声,径直走进门,等彻底走到楼上包厢了,才问徐净:“他俩……成啦?”赵奕曾经是我最好的兄弟,白润曾是我最看不起的那一类人。两人凑在一块,我怎么看怎么不爽。

“不知道……但听说赵哥成功向他家里人出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徐净刷卡开门,房里关着灯,黑黢黢一片。“你说喜欢个带把的,能有什么好?”我话还没说完,两道黑影冲过来,伴随着一声礼花炮响,缤纷彩条炸满地。

“恭祝成人!”林俊、陶庆阳、许祺洲围过来,雀跃不已,欢呼高叫,连“万年小冰山”杨清常都挂着笑容,其他几个女生更是唱起了热歌。

我暂把告白失败的事抛一边,和他们玩起了国王游戏。徐净抽了十张牌,每人各抽一张,头次徐净当了国王,指定黑桃3喝半瓶烈酒。

“喝酒有什么意思?”我拿着黑桃三,自知酒量不行,试图叫他换个指令,但徐净极其奸滑,眯着小眼跟我说喝醉了才能吐真言。

吐不吐真言我不知道,但要真醉了我早午饭都能给你吐出来。

最后喝到四分之一,我趴在桌上说不行了,再喝要犯胃病,徐净忙拿了块蛋糕过来给我填胃,笑嘻嘻说这次先放过我。

第二次抽到国王牌的是林俊,他没碍着面子,大手一挥让红桃5去在红桃6屁股上写字,所幸都是两个男生,没闹大红脸。第三次陶庆阳更狠,让方块4去外面大厅找白润告白,且还要当着赵奕的面。

没想到坑了他自己,当陶庆阳憋出“我爱你润润”这句话时,赵奕站在一旁,神情冷淡,他微压下去的眉毛告诉我,他肯定觉得这把戏无聊透顶。

白润倒是来了兴趣,说想加入我们的游戏,旁边两个女生忙不迭答应,热情将他和赵奕邀了进来。

串班玩后,陶庆阳又去外班叫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是他苦恋多年的女神。因此陶庆阳再当上国王时,他直接豪赌一把让黑桃五和黑桃A来个十五秒的法式接吻。

我拿着一张绝望黑桃A,眼刀子不知扎了陶庆阳多少遍,最后一亮身份牌,黑桃五在……赵奕手上。妈的我今天是什么运气,一手烂牌。

还没等我借上厕所理由跑走,徐净啪嗒一声锁上门,拿起手机开始准备拍照,十有八九要拍给郭梓涵。

“要敢传出一张照片……回头哥就给你出个裸照影集。”我恶相一露,摆明态度,硬撑着没让眉毛塌下来。想来赵奕也不情愿,尤其当着他心上人的面。

“要不……算了吧。”杨清常扯了扯陶庆阳的袖子小声劝。“不行,规则哪能说破就破?接个吻而已,像牵牵手一样简单啦。”

嘚,我祝愿你半辈子别想牵到女神的手。

小半年没说过话打过架,我尴尬地与赵奕对视片刻,想从他脸上找出半分厌恶的神态——只要这铁阎王沉下来不乐意,一百个陶庆阳也奈何不了他。

白润站在旁边,我头次希望他嘴里能蹦出点什么,例如“赵奕你今天要是亲了别人我们就分手”之类的话。但他只是拢手,以一种微妙神情牵扯嘴角,如作壁上观。

气氛沉默了会儿,赵奕走过来,我盯着他头上那团黄毛,看见那黄毛往下低,随即轻柔地一摆一摇。

他噙住了我的唇。

即碰即离。

我松了一口气。

猝不及防赵奕撞过来,捏住我下巴,舌头抵开我原本紧闭的嘴唇,湿热的舌头搅进我嘴里。

我被他卡着下颚,舔麻牙龈,嘬着口腔两壁的软肉,舌头相缠,津液相换,两人的嘴皮直要黏到一起。

我从没有过接吻经验,赵奕却像个情场老手,将我嘴里的空气都抽走,舌头往我喉咙深处压。

我闭上眼,把赵奕的脸想象成白瑶瑶,这招果然立见成效,被迫吃了他口水,竟然不觉得有多恶心。

TBC

【毕业迷情夜】中篇

十五秒内,无数场景代替白瑶瑶明艳的脸蛋闪过,时间仿佛扩充数倍,秒秒度日如年。

“初吻?”赵奕捞我一把,用指头抹干净我嘴角的口水,此时他的黄毛和他的脸一样碍眼,在我眼前闪动不停。

“不是。”我利索答道,接了杨清常递过来的水,强笑着喝了一口——特么的雄性动物之间那能算吻?

亲亲而已,游戏而已,公狮子之间还经常模拟性`交呢,我这不算什么,给白瑶瑶留的初体验还在……在…个屁啊……去他妈的初吻。

“……这是冰酒?”我差点喷一地,连忙捂嘴猛咳。杨清常这小子还乖巧坐在沙发上,跟个没事人一样。

轮了几局,徐净净干些瞎事,又逮着我喝了两壶。终于轮到许祺洲抽到国王牌,他给大伙也算给自己留条路,让方块三和方块五亲个嘴——间接打啵也算。

我放下手里的方块J,开始挑看众人脸色——许祺洲,正常。徐净,正常。陶庆阳,正常……赵奕转着手里的牌,唇角紧绷。

“我不亲,”杨清常甩开一张方块五,扫了我一眼,继而望向许祺洲,“罚我十杯酒。”

抛开他跟赵奕的嫌隙,这小子其实有严重洁癖,答应玩游戏前他也说了,要是有任何超出他忍受范围的肢体触碰,他选择罚酒十杯。

但现在游戏正玩到兴头,许祺洲不乐意他拿酒逃避,便劝:“又不是让你真亲,随便和老赵刚才碰过的东西亲一口就好了啊……别推脱啊兄弟。”

杨清常掐着手指,他不耐烦时就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我刚想帮着他反驳许祺洲,结果这小子转头,视线直喇喇移过来。

我靠,你特么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