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我不曾料想的,我云里雾里,只觉赵奕肯定有事瞒我,而且特么的还让白润插了进来。

“白润,你又瞎掺和什么”我心里不安,总觉得白润要做出什么事来。

这种预感在我看到他的眼神时越来越强,最终忍不住出手,被赵奕一臂截下,他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动手!”

赵奕的声音比眼神更冷,我一下顿住,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护着白润。

我咬牙,将球塞进杨清常怀里,没有再管他说什么,径直走了。

赵奕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他的黄毛微凌乱,汗珠从高挺鼻梁流到唇珠,混着血被一并抹去。

“……一听见有关白瑶瑶的事你就爱冲动。”赵奕哈了口气,笑了笑,钳住我两只手举到耳边。

我下意识踢他裆,被他猛撞在柜门上震了震,后背磕在门把上,“嘶——”。

赵奕松了只手,护住我后脑,我趁机掰过他手腕,用手肘捅他前胸。这几招三脚猫功夫不够看,还是他教会的,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

摸摸被鸽的姑娘们(自卸一条胳膊煮汤喝

十二年来,白藤从暴躁变暴躁怂货,赵奕从闷骚变明骚,杨清常从矜贵到鬼畜,白润从精英婊到精英婊,这一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年下篇要开启了喂

啊,好佩服那些日万的太太Σ_(꒪ཀ꒪」∠)

不肖一会儿又被制住,我挣了挣,没挣开,干脆道:“我打不过你。我认输,你放开,刚刚的一巴掌让你扇回来。”

赵奕一滞,扬起一只手,我凑脸上去,挑眼看他。

时间胶着片刻,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血腥气味,这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来,赵奕低头,扶在我后脑勺的手一用力,两唇相触,我的下嘴唇被他啃咬一口,随即牙齿碰上他的舌头,又轻易被撬开,他含着我的舌头在口腔内咂吸。

我有点缺氧,呼吸不过来还要被他迫着吞咽两人的津液。那些热乎乎的湿滑液体,小口小口被我咽了下去。

我一面嫌弃,一面抓紧了赵奕的手臂,险些让指甲陷到肉里去。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盘菜,这里被吃一口,那里被吃一口。主动权和选择权都不在我手里。

该死的。

我又不是同性恋。

“你……”我趁赵奕放开我的唇,喘着粗气问,“岳晓东那件事,你跟白润是不是合谋”

“……不是。”赵奕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缩着手指头,心有疑虑,又问一遭:“那另一个合谋是谁”

赵奕的手搭在我腰上,慢慢地去解我的皮扣,“你不会想知道。”

我怎么不想知道

当年岳晓东从陡高的楼梯上滚下去,后脑勺受重创医治无效死亡,白瑶瑶在长廊上哭,我就是这一刻才萌发要把她带走的意图。

况且杨清常也要向白润讨个说法!他当初不得不娶白瑶瑶,就是因为楼梯间的摄像头模模糊糊拍到了他推岳晓东的举动。

至于是推还是拉,只有杨清常和突然走出来的白润最清楚。

当时那段视频,确实漏洞百出,岳晓东明显是看到白润才不自觉颤抖着往后退的,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白润自己知道。

但事实就是岳家一口咬定是杨清常下的手,因为每次白瑶瑶回白家时他都会跑到白家来送礼,所以被怀疑与白瑶瑶早有私情。

谋杀动机成立,岳家马上将人告上法庭。

杨老爷子就这一个宝贝孙儿,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这场官司便拖了两年之久。期间杨家和岳家不断调解,最终以岳家撤诉,赔偿私了告终。

白瑶瑶没了未婚夫,背地里又有不少人说她破/鞋,说她指不定被岳晓东或是杨清常上过几遍。

名声扫地。岳家和白家便向杨家提出另一个条件:杨清常必须娶了白瑶瑶。

白瑶瑶与杨清常不可能有过。

但当时我以为杨清常喜欢白瑶瑶这事是真,岳家说的不无道理,所以选择沉默,也没有为这事去帮着辩解过。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每次白瑶瑶回白家来,我也往家里跑的缘故。

我高中时就不爱住家,上了大学更是不喜欢回百家院,偶尔几次回去,就是在白瑶瑶也回去住的时候。

真相慢慢浮上心头,杨清常那时给白瑶瑶送的只是些手链、口红之类的礼物,一看就是顺带捎的。

而给我的,在当时被我认为是稀奇古怪的,平淡无奇的小玩意儿,早就被我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难怪杨清常对我怨气颇重,上个床想要把我干死在床上似的。

唏嘘过后,谁也没有想到最后在杨清常婚礼前天,我会狠狠打了杨家和岳家几个响亮耳光,带着白瑶瑶跑路,让白家也丢尽脸面。

这样看来,几个独大的世家,只有赵家从中摘身,什么腥味也没沾上。

我的裤子被赵奕剥下来扔在地下,露出两条修长的腿,瘦鸡一样在空气里晃动,不可否认,我这些年,不仅瘦了好多,皮肤也被藏白了。

粗糙温热的手在我大腿根上流连,我突然一夹腿,盯着赵奕薄薄的唇瓣,不知怎么想到,薄唇的人多半薄情。

于是暗自撇嘴,赵奕大概天生薄情寡义。兄弟说掰就掰,说上就上,这算什么?

他高中时就看似什么都迁就我,带我和杨清常一起玩,回国后更是缠在我身边,跟个旧情人似的,我摸不准,更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只这欲/望真真的,骗不了人。那手伸到我胯下,颇知轻重地揉,我“唔”了声,便将下颔抵在他肩上,两条腿绷着,脚在地上蹭了几下,张着嘴粗喘。

衣帽间不算宽,窄暗的光铺在衣柜上,后方泻了一地阴影。我垂眼,盯着那团阴影看过一会儿,心里盘算,陈煜是白润小舅子。那…白润结婚了吧。

虽说我不像白润,但那是算上性格的,都说面由心生,一个人的脾性也影响着面相,我和白润一动一静,性格迥异,神态更是相差万里。可要是两人都沉脸站一块,皮相还是……像了几分的。

我掐着赵奕的肩,抬头与他对视,我是向来喜欢盯着人的眼睛看的,越是惊惑越是不喜欢垂眼逃避。

只这一眼,我看得清楚,赵奕深邃的眼,饱含情/欲,总归与他平时笑起来时不同,更显气势逼人,像草原上欲捕猎物的狮子,极具危险性。

我下/身一抖,在他手中释放,他趁我失神喘气,拉开了自己裤链。

就是现在。

我勒令自己回神,手在门闩上一搭,急忙踹倒身下椅子,提上裤子就跑。等跑出一段距离了,我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着后门出了画展。

上午阳光正烈,数只蚂蚁横躺路面暴晒而死,我蹲在树荫底下,腿间黏黏糊糊,飘来点腥膻味,散在燥热的空气里。

“喂”

“您好,这里是北枫酒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709那间需要退房,之前预定的时间改了,现在就退……”

为什么更新这么慢?

想退圈了…(不,你不想

要恰饭的嘛。

这篇说不坑就不坑,今年肯定完结

我要日更日更日更日更日更日更

挂了电话,去入住酒店收拾行李,意外把陈煜送走后,我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竟然升起一阵诡异的空虚。

前几天经历的恍若梦境,我来这里可是一天都没有享受过,却感受了这大半辈子最激烈的性/事……还是和两个男人。

我跟女人都总共没有做过几次。

早些时候要照顾齐铮,还要待在厂里监事,每月是自己草草解决,等到不那么忙了,白瑶瑶又在身边,天时地利佳人作陪,可笑是我兴致突然没了,不仅是我妈那事影响至今,还有年轻时那股热劲散了。但我还是喜欢白瑶瑶——家人之间的喜欢,恨不能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连带着齐铮,我都是十分的用心。

我把手上拿到的那份资料带走,还有陈煜那幅画我的画,而他的东西我都留在了酒店,告诉前台让她打电话提醒陈煜来拿。

陈煜的身份我还挺好奇,毕竟能让白润这冷心人娶了她姐,也是不简单。

于是我去网上搜了搜,没搜到,浏览量第一的是湾湾那边一个黑白通吃的老大哥,也姓陈——宝刀已老,花边新闻还一大堆。

想了想陈煜那张脸和他乖顺的性子,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总不可能是这老头的儿子吧。

我换了个地方住,条件自然比不得之前的,房间是破了点,但容纳我足够了。

趁宋老板给我放假,我在这里多逛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货给送完了。不知道赵奕有没有去找杨清常麻烦,总之我是闲下来了,没事下楼到招待所喝杯正宗豆汁儿,加两个大饼,舒心得很。

然而空闲日子也只有这两天,隔天晚上回招待所的时候,有个人影突然晃出来,我险些给他吓出毛病来。

“有病!”

声控灯一亮,我擦眼看过去,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他今天没有穿警服。

齐铮站在我门外,穿着一件黑体恤,两只手习惯性地贴在腿两侧,腰窄腿长。

“舅舅。”

这会倒是喊起我来了。

早些时候白瑶瑶骗他说我是他叔叔的时候,他不肯叫我,防我跟防狼似的,本能护着他妈。等后面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知道我跟他妈有血缘关系,就开始对我直称姓名了。

“……进去坐坐”我客套地说一句,僵笑着开门,推开一条小缝。

“好。”齐铮低眼,扒开那条缝,仿佛没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径直走了进去。

他一来我就觉得这房间小了,床的位置被占据大半,我起身给他倒杯水都觉得胳膊能碰到他身体,哪儿都不舒服、不自在。

尤其现在他这副模样,让我无从开口。以前齐铮从不低垂着眼,眼睛里亮得跟什么似的,又锐又利。

现在沉默是金,好像专门跑过来让我骂一顿一样,我心里又气又笑,当初把老子往牢里送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样

但干坐了一会儿之后,齐铮抬起眼,我发现我的感觉是错的。

“我妈的墓……”

“叫我一声舅舅,我就非得认你”我冷声打断他,心想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齐铮身形一滞,他瞳色本来是极深的釉黑,不笑时显得深深沉沉,难以捉摸,这会儿更像海底的漩涡,直教人陷进去的幽深。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垂在腿侧的手紧了紧,最后说了一句“打扰了”,掩门而走。

这特么哪有一点道歉内疚的意思就这么走了

我看着桌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白开水,撇嘴拿过来喝了一口,差点烫到舌头。

水还没凉下来。

没良心啊。

不到二十分钟又有人敲门,我收起手机,喝完水到门边,停了会儿问道:“谁啊”

“……阿藤。”

我是被钉在了GPS上吗?怎么个个都能找上我

陈煜过来是想请我吃一顿饭,可能没料到我住的地方这么简陋,他愣了会儿才把手上的花送给我。

我也尴尬,咳了几声接过花,才反应过来手上拿的是娇艳的小玫瑰。

随手把玫瑰插在刚喝完水的纸杯里,我跟着他去了西餐厅吃饭。

现在知道他不可能不会吃牛排,而且动作可能比我还熟练之后,我就懒得再理人了。吃完这顿饭后算两清,我不计较他,他也别来找我。

“你是不是不想再联系我”陈煜看着我吃,他自己那份压根没动,“因为我骗了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该是心情低落,于是我嚼着牛肉,随意说:“没。你当时也不知道我是谁,不算骗我。”

“哦。”陈煜应了声,他今天穿着白衬衫,比我第一次见着他时装扮要精致很多,左手戴上一串红玛瑙,颜色透亮,脆晶晶的怪好看。

陈煜恹恹的神情散掉一些,他摘下那串玛瑙,转手递给我,问,“……送给你,当作赔礼,好不好”

“太贵……”

“不贵重,”陈煜急切打断我,“收下就代表阿藤原谅我了。”

好吧。我将手串收到兜里,“谢了。”

“阿藤很喜欢吃牛肉”

“一般。”想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被人叫“阿藤”这种小名,真是太羞耻,连带着一旁上酒的服务生我都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

我不太想刻意挑起话题,但陈煜的模样总让我忍不住跟他聊聊天。那感觉像一个再版齐铮在我面前,熟悉的少年感和陌生的热情使得我招架不住。

之前我跟赵奕说我是因为被对手举报才进的牢——利益至上,竞争对手早想弄我,这条理由可信度高。

其实不是。

齐铮直接过来端了我的厂,我愤怒过,哀怨过,后来在牢里想了想,没准我不进牢,难免跟我那些对手再搞个两三年,搞得俱疲俱败,谁也吃不到一块好肉。

有些事,像我认错小祖宗那样,焉知好坏。

陈煜坐在我对面,喝了一小口红酒立马皱起眉头,他薄薄的唇被酒染得水光泛泛,看上去其实挺招人疼。

我知道我心软了。但我紧接着想了想白润那张脸,心又重新硬了——我实在不想跟他的小舅子再扯在一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聚好散。有些人注定成不了朋友。

所以陈煜又一次问我我家住哪里时,我借机沉默片刻,然后拿出手机,当面把他联系方式删了,说明白,讲清楚,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煜听完眼角登时红了,大抵实在不懂我在做什么。我像个分手时的渣男,决绝果断地站起身,礼貌谢他今天请我吃这顿饭,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赵奕或杨清常,我断不敢这么做,就算硬气做了也没啥结果。但面对陈煜,我不能怂,再怂就没边了。长一辈该有长一辈的样子。

欺软怕硬。我突然想到这个词,暗暗鄙弃一番,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给宋老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快回去了。领着工资不干活,心里总不痛快。

京城这块地是我记忆上的蜘蛛网,平时很少注意,一注意就容易被粘在上面,通过丝丝缕缕的网线牵扯出其他事情来,要想清理是难上加难。

可能白润瞎猜着我突然回来是有所预谋,对我防范着些,但我压根没想过要做出什么事来。他把柄如今在我手上,只要不来没事找事,我们就相安无事。

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这副身子还对着女人硬不硬的起来……杀千刀的,造孽哇。底下被人开了瓢,谁有我惨。

我坐在楼下一边嗦粉一边想,要不要给宋老板和他小侄子带点特产回去。

刚到京瓷街买完几个特色小玩意儿,我岔了条小路回去。中午太阳烈得很,巷子里有树和墙荫着,我就一路躲着乘凉。

夹道遇见个刚往回走的大爷,在他那买了杯糖水。大爷帽子戴得低,给我盛糖水时也不看我,我感觉不太对劲,接过糖水,手上就被戴了个拷。

“妈的!”我大喊一声,旋即一脚飞踢过去,手却没法挣开,被那人掼到了地上。

“抓到人了。”那人对着巷子另一头说。

我定睛一看,巷子那边走出来几人,其中打着伞走在中间的是个陌生男人。

“你是白润的人”我不认识这几人,不知道又是谁想抓我。

那个陌生男人走近,对我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着手下说:“把他运上车。”

我手上被拽出血印,对着他骂:“是男人就单挑!”

“运上车。”那男人冰冷地重复一遍。

咬了抓我那人一口,我趁他松手又是一撞,赶脚跑走时膝盖突然猛烈一痛,竟是被飞了一刀。

靠,没事我走什么小路,晒一晒又不会掉层皮。不走小路,屁事没有。

几个人把我拖上车,我捂着膝盖没吭声,暗暗祈祷巷子里装了摄像头,把光天化日下抢人的过程全他妈给拍下来。

“大男人还打伞,不嫌丢人”我对着副驾驶上的人吼,他倒是坐得住,任我怎么骂都无动于衷。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有胆就报个名啊,大哥”我骂累了,瘫在真皮垫上,从车后镜瞅他。

好利的一双眼睛。

“你要不想答,好歹给我止个血我要腿废了,你们也捞不到好处是不是”

那人转头看我,露出冰冷坚硬的侧脸轮廓,“废了就废了,正好。”

“你要杀我”我手一抖,从袖子上猛撕下一块布料,捞起裤脚至膝盖,咬牙拔出那把小刀,对着流血的口子用布料缠紧。

“你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那人盯着我的动作,突然说了句。

没等我问,他继续说:“更糙,更粗鲁。”

“您当挑媳妇呢,还粗鲁,夜店里的小姐保证个个优雅有礼貌,肤白貌美性子乖,不给钱绝不让脱裤子。”我冷脸笑了笑,骂了句神经病。

“搜身。”那人平淡地指了指,立即有两人上来摸我的口袋。

有人在我口袋里搜出一串珠子,正是昨天陈煜给我的,忘了放了,此时被人送到了那男人手里。

“这个很重要”我心里有了点底。

“我弟买着玩的而已,你说值不值钱”那男人嗤笑一声,似是嘲弄般看我一眼,手却拿着珠子,塞到了自己贴身的兜里。

☞齐铮三百字小剧场(不是)

初见,小齐(不安):他是谁他想追我妈?

入住,小齐(焦躁):这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一定是想收买我!然后再娶我妈!一定是!

换家,小齐(嫌弃):啧,这人居然是同性恋!好恶心!我要走嗷!

小齐(更焦躁):我要走了,他也不来留我,真、真是…

齐家倒,小齐(迷茫):他是我舅我妈之前有未婚夫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扭头)反正我不要回去,不然定会被他笑话

入狱,齐警(犹豫):我过会儿再去看他,他肯定很不愿意见我

齐警:好像在牢里过得还挺好不想出来

齐警(着急):牢里好像很多捡肥皂的……

于是我们的齐警官跑去求人好不容易让舅舅提前刑满释放

齐警(掀桌):他都出来了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以上为ooc齐铮心理历程,如有雷同,作者概不负责|´Д`|┛

"为什么要抓我"说出这话,我心里已经有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首奶气的童歌。

陈煜他哥做了个手势,手下人立马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布塞我嘴里堵着。

我嘴角微抽,看着那大哥接起电话。

"…小煜,你好好在家呆着。"

"我没抓人。哥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未免太卑鄙了不是"陈煜他哥放柔语气,跟刚才与我说话时的冰冷语调完全不同,此时只像个看着弟弟胡闹而语气无奈的兄长。

我猛然向他撞去,试图发出一点动静。陈煜他哥眼疾手快挂了电话。

嘴里的布被扯出,腮帮子有点疼,嘴角还有开裂的迹象。我恨恨咬牙,望着他哥的脸,说:"我没想跟你弟在一起。他就一小孩,送上门我都瞧不上。"

这话半真半假,陈煜他哥好像被气到,转过头阴鸷地盯着我,讽道:"瞧不上你配吗?你以为还有白家给你撑腰"

"是,我不配。我压根构不成什么威胁,我不喜欢你弟,甚至从现在因为你开始讨厌。你大可以通过我这些话让他死心。"

"话可以被逼出来,但实际证据不会。"

"你想要什么证据"

"貌似,你们这些同性恋最喜欢…滥交。移情也快。"陈煜他哥的话像一把冰锥直接刺进我体内。我的心一沉,驳道:"你弟也是同性恋。"

"他不是。他将来会有妻子,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冷笑。我跟这个护弟狂魔没法正常沟通,他的手段或许比我认知的还要狠厉,他知道如何最快打消他弟对我的念头。

车经过几天前杨清常约我见面的"菜园子",不过并未往里开去,而是绕到了旁边的一家夜店前。

我一下车就被喂了药,晃着腿跟陈煜他哥进了包厢。夜店被清过场,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到处架着摄像机。

"被轮和勾/引我,你选一个"陈煜他哥冷着脸挑起我的下巴。

药开始起作用,最先热起来的是脸,眼睛也跟着不听使唤,湿润许多。我勉强一笑,说:"我腿还伤着,这样做戏未免太假了点。"

"不拍你的腿。"陈煜他哥搂着我往他身上去,虽是如此,他的另一只手却仿佛还在嫌弃我,微微抗拒地抵住我的肩。

"既然是做戏,那没必要给我下药吧。"我勾住他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

"不下药你的眼神凶得像在吃人。"陈煜他哥坐着,又是带那种蔑视而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靠!到底是谁的手段卑劣你他妈还看不起我

我将他扑倒在床上,手指拨开他的领扣,在冰冷的聚光灯下对着他笑了笑,用我这辈子最恶心的语调,娇娇地开口:"陈少,事后的五十万,可别忘了给。"

说着一口啃在了他脖子上,陈煜他哥闷哼一声,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开。戏大概从这里开始,我媚着嗓音希望陈煜他哥对我有所回应,然而这个变态只是推开我,问:"我弟喜欢你,你就这样对他"

"喜欢就喜欢呗,我又没逼着他。与他相比,陈少的喜欢可有价值多了。"我衣衫不整地仍想坐在他腿上,却猛然被扇了一耳光。

"滚!"陈煜他哥冷着脸呵斥。

妈的,我攥紧拳头,暗道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等着,出去了整不死你也要整你弟。

接下来就是拍我被陈少拒绝后,立马又约了另一个男人开/房。

"靠,不能让我上他"我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底下的时候不愿配合,干脆吼道。

陈煜他哥皱皱眉,做了个手势,那个陌生男子即刻跟我调换了位置。

但我发现我错了,药效让我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一件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为显逼真外裤还脱了,露出两条光洁的腿骑在男子身上。像极了某个姿势。

所幸拍摄时间极短,我晕乎乎的从床上下来时,被人扶了一把。身上极热,手心出汗也厉害,我推开人立马跑到厕所去洗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满面春色的脸,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没有解药"我看着身后的人。

"可以让你挑一个。"陈煜他哥扫了眼屋子里的人。

"挑你,你来吗"我冷嘲热讽一句,将整张脸埋在冰水里。饶是这样,腿间还是升起一股浓烈玉望,直冲小腹。

再抬头,陈煜他哥的脸已经直到跟前,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我开玩笑,陈少不会当真吧?"我往旁移了移,坐到洗漱台上,装作镇定地说,"还是说,陈少爱屋及乌到弟弟碰过的东西也要碰"

"小煜碰过你"我一提到陈煜,他哥眼神就开始变得阴狠。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说碰过,他下一秒就会让人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弟怎么可能碰过。"我立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怂货。"陈煜他哥冷哼一声,突然评价道,"你这张嘴真是什么兴致都能破坏。"

"过奖过奖。"

"既然不做,那就走。"

"等等,陈少好歹让我自个儿解决一会儿吧,不然上了车,我饥渴到非礼了陈少,怎么办"

"给你十分钟。"陈煜他哥看了看手表,转过身开始计时。

靠,这人宁愿听现场也不愿意走,生怕我跑了。

我若跟着他上车,至少有半月被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处境不明,他肯定不会放我走。

我看了看厕所里那扇窗,心想这外面一定有下水管道可以沿路爬下,不然陈煜他哥也不会亲自守在厕所不走。

我打开洗澡用的喷头,避开镜子能反射到的地方,装作正在自我抚慰,偶尔发出几声闷哼。然后借着水声悄悄移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还好,这里是二楼,摔下去也不会死。

心忍不住砰砰直跳,我咽了口水,喘息声乱起来,也像正在渐入佳境。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翻窗摸管下楼,脚一落地,就开始飞奔,也不管手和腿上被蹭破了几块皮。要是这回被抓,陈煜他哥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我可能直接就被轮了。

多谢小姐妹指路

我滑下来时只匆匆拽了条浴巾裹在身上,脚刚触着地,就听见膝盖“咔”一声,像是折了。

近来运气实在不好,我咬牙,瘸着腿拼命往前跑。陈煜他哥听见动静,带人立即下楼追我。

若放在以前,我寻暗巷走,轻轻松松就能甩掉人。可我毕竟十几年未回,这里已大变样,有些街道改成了绿林,巷子拐进去又是一堵墙,迷宫似的将我困在里面。

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心里有些绝望,忽闻旁边的艺术馆有人闹事,拔脚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但半路上我及时打转,钻进了馆边的一扇小门里。

这里本来是有保安的,但馆前有人闹事,便都走开了。我要是刚才直接冲进人群,怕直接就被当成流氓给抓起来了。

我摸门进来,发觉此处原来是候场区,只不过没有人,应该都看热闹去了。倒是往里走,还有个服饰间。

我一乐,推门进去,顿时大囧,里面有人在换衣服,还是清一色的女人。

“怎么又停电了这灯修了好几次了,不能叫后勤处换个新的烦死人了。”说着有人打开手机闪光灯,开始往门口照。

我往旁一躲,只当自己也是来换衣服的,拿起一条裙子遮在胸前,悄悄走到角落里。

“你在这抱怨有什么用,要我说咱们现在也去馆前闹,反正今天的演出也不一定能上台了。”

“你敢去又像上次那样被抓住了怎么办”

“大不了不在这演了呗,我早想辞了。现在馆里这风气,你看看哪个不是被有钱人捧出来的”

女人轻哼一声,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一慌,手刚摸到一顶像是毛发之类的东西,就套在了头上。陈煜他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我的裙子刚好穿到腰那里,浴巾被踩在了脚下。

“你好,我是便衣警察。请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操。你个混黑社会的装警察

我蹲着身,心里直打鼓,几乎是用恳求的眼神朝那个被问的女人看了过去。但光线特别暗,看不看得清实在难说。

被问的女人一愣,转过头来,拿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了我脸上,我没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与她来了个四目相对。女人的脸竟然渐渐地红了。

“…没有人来,警官。”她冲门外喊道。

“应该往那边跑了。”隔着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快由近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终于走了。

我跌在地上,直吁一口气。颇为感激地看着刚才帮我的女人,真心说了声:“谢谢。”那个女人撇开头,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她旁边的人听见我声音,突然露出惊异的神色 ,好像刚才没发现我是个男人似的。顿时,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手电筒的光全照在我脸上。

完了。要被当成变态被打了。

“你、你是……”那人半天没说话,嘴巴张得大大的。左边有个女人,像见惯了似的嘲弄一声,嗤道:“还真有人喜欢捧这种不男不女的。”

“你说出来攀有钱人吧,也该留个心,搞个人都能被抓。也是娇娇心善,没把你告出去,换了其他人在这,你看看你自己要去蹲几天。”

“不要脸,都被警察追到更衣室来了。”

我没说话,看着试衣镜里面的人,裙衫凌乱,脸上因为药效泛起潮红,不戴假发还好,一戴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是个男的。

我抿紧唇,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确实不男不女。无论是刚才差点被逼奸还是之前和杨清常的合奸,都让我有了一种极大的屈辱感。

我对男人是不感兴趣的,少时对赵奕的倾慕和向往,也就仅仅止步于兄弟而已。我对女人,其实也没有太多兴趣,唯一喜欢过的,也就白瑶瑶一个,并且在带着她私奔后,我发现让当时的我动心的,更像是一种无法道清的背德感和肆意感。

“你…你别说了。”那个叫娇娇的女人扯了扯她旁边的人,指着我小声道,“都要哭了。”

我并没有哭,只是扯出了个很难看的笑容,一瘸一拐往门外走。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姿势引起了误会,一时间我就感觉身上被鄙夷的目光扎得有点疼。

“你别想走!”有几个女人突然站过来,挡着我往门外的路。

“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样的人,就该去蹲几天,好好得个教训!”

“青青!”

“娇娇,你别说话!你忘了那个角色你是怎么没的了这种人的存在,就是对我们的不公平!凭什么出去卖就能混得比我们好”

“我没卖!”我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细细碎碎的人言里。

“啊!血!有血!”有人突然叫了出来。

我低头,原来是之前止血的衣带崩了,腿上的伤重新裂了,一点点滴在我走过的路上。在昏暗的视线下,潮热一波一波震过来,我靠在墙上,突然想警察过来也好,至少能让我先进个医院,而不至于现在站这被几个女人指着鼻子骂。

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我以为是保安,便抓住那人的手,低声道:“我被人下药了,请送……”

我的嗓子哑了。只觉得眼睛也该瞎了。猛地推开人,也不顾腿疼了,拉着还没穿好的裙子就跑。一边跑一边想,今天到底是什么“良辰吉日”!

虽然我的形象和面子在齐铮眼里早没了,但穿着裙子戴着假发,还是头一回。

也不知道齐铮认出我没有,竟没有追过来。想来是光线的原因,我的声音又沉很多,他不一定在那一瞬就认出我来。

我宽慰着自己,没有从进来那条路走,爬窗出的馆,到了馆后的一个小树林里。有人在林子里抽烟,我实在忍不住药效了,跑过去捏着嗓子,小声问能不能借手机让我打个电话。

那人灭了烟,转过身来,竟是个满面疤痕的男人。

我本能往后退了一步,感受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没跑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扑过来搂住了身子。那人喝过酒,酒气不是一般的重。

“你大爷的你看清楚,我是男的!”我挣扎着开始喊,希望能吸引一些人过来。但可悲的是我为了避开陈煜他哥那帮人再寻回来,特意挑的偏路走。这条路,我一路过来,都没有什么人。现在天又快黑了,会来的人更少。

我几乎是被拖进小树林深处,那人踩在我肿痛的膝盖上,两只手不安分地撩起我的裙子摸着我的腰。

“好滑。”疤面男打了个酒嗝,压着我的背,将头往我肩窝里压。我反手死死掐着他的胳膊,身子却被他粗糙的手摸得有些发抖,开始使不上力。

意识也有些混沌,我红了眼,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里一阵发苦。我很少有这种感觉,像被裹挟在暴风潮里,是进是退,是沉是浮,全由他人掌控。

疤面男把我的头往草地上按,我有些窒息了,脸憋的通红,恍惚中竟然看到白瑶瑶的脸,那张明丽的、悲伤的脸,在病床前,恳求我多多照顾齐铮。

然后白瑶瑶消失了,赵奕像小时候一样在我头上揉着,说我又长了点。杨清常就在旁边,用一双干干净净、黑白分明的眼睛安静地盯着我看,时不时移开眼,嘴唇稍微努动一下。

我发现我对这些画面竟然记忆得如此细致,往前没有注意过的东西全涌了上来,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偷看的白润日记本,上面写满了我的名字。

突然背后一轻,传来一声闷哼。按住我头的手松开了,我猛咳几声,贪婪地吸着空气,眼前仍是发黑。一个男人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我又再次陷入缺氧状态。

那人抱住我,身体却腾空,没有把重量压在我身上。酒味却消失了,取而代之鼻息间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我一愣,随即被翻过身,视线还没有恢复,眼睛上就被蒙了一块布。

靠,不会有两个人吧。我死守牙关,就是不肯放他的舌进来。男人轻柔地亲了一会儿,突然嘴唇下移,凶狠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不肯让他亲,他就在我胸前乱摸一阵。

“王八蛋!你摸清楚,老子不是女人!”我两只手被压制住,只能口干舌燥地喊道。

果然这方法有效,男人停了动作,像是意识到什么,一只手从我胸前移开了。

“我是男的,男的!”我急忙冲他喊道,存了恶心人的心思,“比你还大,比你还长!”

男人像是笑了,一只手绕过我背后,去解我的拉链。裙子被脱至半腰,男人撩起自己的衣服贴上来,我胸前两点被擦过,敏感地缩起了腿。

奇怪的是,男人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倒是我,先开始忍耐不住,下/身居然硬了起来。腰腹微微扭动,蹭着面前男人壮实的身体。我闻到一股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像是发情的预兆。

裙子半挂在腰间,那人的手伸进去,我立即打了个激灵。两腿被人打开,手茧划过大腿根的肌肤,一双粗糙的手直摸柔嫩的阴/茎,缓慢的揉搓着,像在无声嘲笑我刚才的话。

我无法合拢腿,只能忍着耻感任他摆布。他似乎对异装癖更感兴趣,始终没有脱掉我的裙子。我迟迟撑着没有在他手里投降,他便低下头,直接含住了我那东西。

“哈啊……”我眼泪要飚出来了,腿夹着他的头,意识到这场强/奸即将变成合奸。我被下了药,身上无一处不是敏感的地方,被一碰就直打抖。

我听见一声吞咽,才发觉自己秒射了。目光发散之际,那人掐着我的下巴又吻了上来,带着淡淡的腥膻味。

“唔唔…”我的屁股被人碰着,有手指明显地摸到了我的股缝。我突然有了一股力,激烈地挣扎,对被陌生人爆菊有着千百个不愿意。

“那里多脏!我用手帮你,用手!”我的左手使劲挣脱他的钳制,得了空就往他裤裆里摸。这一摸,把我愣住了。什么驴玩意儿,现在的人都发育这么好的吗!

我一摸,那地方完全勃/起了,整个手都握不住。我的手法不算好,男人便压下/身体掰着我的腿开始弄。隔着一层薄薄的裙纱,我被顶得头高高仰起,大腿间被磨得有点痛,男人的亲吻突然密集而狂躁起来,我拼命喘气之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栀子,但这味道太过久远,且又被烟味遮住大半,恍若陌生的气味,我一时无法辨认清楚。

但心底有了个猜测,那就是后面这人一定认识我。我藏着惊惧,忽然叫了声“齐铮”。

没有任何反应,男人转眼就堵住了我的嘴。我的舌被他捉住,贪恋地吸着,津液混合在一起,搅动着黑暗中的情/欲。

不是他吗?我皱着眉,头往前倾,开始主动回应。这场情事有人不再被动接受,便变得格外激烈,我的裙子被撩开,两条光裸的腿夹在男人腰上,承受着腿间的顶撞。我抱着他,有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一吻结束的时候,人坐到了他身上。

我有些脱力,被人紧紧抱着顶得身体耸动,但我的手在刚才得了自由,趁他亲我耳垂,我猛地扯开了蒙住眼睛的布。

但被遮住太久,树林里又暗,恢复视力还需缓一段时间。为了掩盖我的动作,我搂住他的腰,用臀缝夹了一下那玩意儿,险些被插进来。

我看到男人脸的半个轮廓,心里凉了半截,冷冷的喊了一声:“齐铮。”

肯定的语气让男人一愣,随即他看向我,我抖着手扇了一巴掌过去,心里异常恐慌。男人硬挨了我一巴掌,喘息声在一瞬间粗重起来。

“齐铮!你他妈的……”一巴掌还不过瘾,我的心突然被激愤填满,一时间脑袋也没刚才那么晕了,举手就往齐铮身上抡。

齐铮没有躲,锢在我腰上的手慢慢收紧,嘴唇擦过我的侧脸,像带着懊恼和悔意,说:“舅舅……”

他不喊还好,一喊我更火了,“你怎么好意思喊我舅舅!我白藤就没你这个外甥!”我抬起脚往他身上踹,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腿上新结的疤又裂开了,往外流着血。

齐铮沉默着要抱我起来,我拼命挣扎,没跑出两步又被他捞了回来。脚一悬空,他竟将我打横抱起,我实在受不了这姿势,就听见齐铮说:“别动,有人看着。”

我又羞又恼,把脸埋在他胸前,两只手暗暗掐他的胳膊泄火。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掐得我手疼,我收了手,头抬起往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齐铮闷哼一声,抱着我掂了两下。“啊!”我松开嘴,慌乱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齐铮的体格差异。小时候的齐铮瘦瘦的个儿也不高,还是被我按着吃两碗饭个头才像抽条似的长起来。

按理说我也不矮,可此时被齐铮抱在怀里就跟个女人似的,他的肌肉线条感很强,不像我身上大半都是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