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药效大约能持续上四五个时辰,周安准备明天再验成果。
他在李谷昌身侧躺下歇息,自种蛊之后周安就将男人放在自己寝室暖床。
翌日一早,周安就揣着那点蠢蠢欲动的欲念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翻身跪坐于李谷昌腿间,动手掰开男人臀瓣去看肉穴,那层涂抹上去的痒粉似乎是被吸收了,穴口充血泛红隐约有些发肿。周安略微按压几番就将手指探入穴内,刚摸进去就被夹得动弹不得。“看起来似乎有用。”既然有用,那估计李谷昌是彻夜难眠的煎熬,这会儿自然是意识清醒的。“以后每隔三日都需用药,不如早点习惯。”
周安抽出手指,捻了捻指腹上的溼腻。
“怎的这小肉洞还出水了?”一般来说男性后穴本就并非容人用来交合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分泌出淫液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涂了痒粉的缘故,肠道吸收之后产生的应激反应?周安这次捣了两根手指进去,来回抽送翻搅,只听水声咕啾不断。“水还挺多,都搅出声了。”周安的语气平淡,丝毫不带任何旖旎意味。待用手指捣了十几下之后,才抽出溼漉漉的手指。
屋外响起一阵虫鸣鸟啼,周安便下床洗净了手准备出屋晒药。
昨日可谓放纵的荒唐行径平息了他近日来的性欲,周安克制力一向出色,歇过一夜之后已是心绪平静毫无杂念,更何况李谷昌那肉穴出水来得蹊跷,他自然不可能盲目摆弄,不然到时候沾染上什么也说不清楚。
周安想了想,将李谷昌摆成趴卧姿势,在其腹下塞上床褥垫高,使人臀部撅起。细看起来,有些象是发情期被骑胯授精的小母狗。他在男人臀瓣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喜爱,“你这样乖,师兄也不嫌一直养着你。”
待晒完了药,日头已过晌午。
照样给李谷昌漱口洗脸擦拭身子过后,周安反覆去捣弄男人泌液的后穴,直到确保那地方留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害处后才算作罢。
备了午饭,周安在床上放了一方小桌准备用膳,李谷昌则依旧侧偎在他胸口。他咀嚼着嘴里的饭菜,片刻后捏住男人下颚将咀烂的食物哺进李谷昌嘴里,这事周安最开始也未想到,只不过在之前给男人切脉时那日渐虚弱的脉象才让周安后知后觉地发现李谷昌从生理意义上依旧算是个活人,需要进食才能维持性命。
起初周安也并非愿意自己咀烂了饭菜给人哺喂,更别提根本不懂怎么弄,所以之前始终都是给人用竹筒喂的水,李谷昌也会下意识的吞咽。大约是李谷昌那副乖巧的样子讨了周安那一两分欢心,难得周安煮了稀粥喂给男人。
可稀粥难喂,一勺子大多都洒在外面。周安见李谷昌几番吞咽而滚动的喉结,知道对方估计是饿极了,一时兴起索性就哺喂进李谷昌嘴里。可李谷昌却不愿咽,直到周安皱着眉捂住男人口鼻,逼着人吞了下去。本来周安喂这一口也是兴起,见李谷昌还不配合自然不悦。倒是对方眼睫几番颤动,竟然落泪。
也不知那时的心情是魇着了还是怎的,周安硬是把那一碗稀粥尽数都哺进了李谷昌嘴里。之后这事便越做越是顺当,如今这般喂了也有大半个月了。
吃过饭菜,周安给人喂了碗水。照顾起李谷昌来逐渐得心应手的周安伸手按了按男人下腹,随即将人抱着出了屋外。他略微施力按压李谷昌微胀的下腹,“尿吧。”在起初几日周安为了让李谷昌习惯排泄被他控制,索性就将对方性器扎住,只有周安带他出屋吩咐他撒尿时才解开束缚。
半月下来,李谷昌只有听周安的话才能出尿。
片刻,淅沥沥的水声就响了起来,周安等人尿完之后用清水冲洗一番,便将人抱回屋里。与之前那个不耐又冷淡不堪的周安相比,如今他似乎因为李谷昌的安静乖巧而纵容耐心许多。这些事做下来也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
收拾好了被褥,周安便抱着人躺在床榻上,颇有些懒洋洋地打出个哈欠。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安有了午睡的习惯,总喜欢在晌午过后睡上那么一两个时辰,周安侧着身,一手揽在李谷昌腰上。如今这个曾经叫人厌烦的师弟身上洗尽了让周安无法忍耐的那股尘土味,也不再呱噪得过分纠缠,一时间几乎都能让周安暂时忘却了对这人骨子里的厌恶不满。他睁开眼,只瞧见男人胸前圆润鼓起的弧线,小乳头离他很近,周安盯着那小东西怔怔出了会儿神,大约是瞌睡虫弄糊涂了脑子,他凑近了些,鼻尖抵了上去轻蹭几下。
那小东西并没有周安曾经在小说里看过的有什么奶香,他认真细细嗅过之后有些失望。可下一秒还是舔了上去,大约是他有些隐性的恋母情节?这会儿连男人的奶子都觉得莫名好看。他上手揉捏两把,没忍住咬了咬嘴里那粒乳尖。
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莫名充实,周安索性就吮着李谷昌的小奶尖顺从睡意合上了眼。
他取了些做好的细粉,粉末中夹杂着绿茶淡淡的香味与薄荷特有的刺激性,混了青盐,是拿来清洁口腔的古牙膏。周安拿小刷抹上细粉,捏着李谷昌的脸颊替对方洁齿。弄过一遍之后再将粉末涂抹在指腹上,用手指再细细擦过一遍。
这样的琐碎操劳的日子周安曾经从未做过,他以为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厌烦,却没想象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将近两月有余,他的耐性还未被磨尽。如今搂抱的姿势都已十分娴熟自然,他微微垂首都能闻到李谷昌发间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淡香味道。周安心绪和缓,甚至有些发懒,索性就抱着李谷昌又躺回床榻上歇息。
一月多没有活动,李谷昌前十几年锻炼出的肌肉犹在,但覆了一层软肉,揉起来手感更佳。周安的手拢在男人胸上揉捏,看着那圆鼓鼓的弧度变形,指腹下的肉微微下陷,泛着一层淡红。他没压着乳尖,那粒小东西就贴着他的手指,周安自之前含过一次后就放下了心中芥蒂,每天最少都会把这小奶蒂捏在指间捻揉把玩。
不消几日,小东西便胀大不少,嫩生生的,似是养得上好的石榴果实般饱满殷红。毕竟他舔了不少回——周安心想。他半月前往皁角里加了蜂蜜花露,现在李谷昌身上便带了股浅淡的香味,便是舔上去吮吸几番都错觉甜滋滋的一般。周安嘴脣贴上去,在李谷昌一边乳尖上微抿了两下,他舌尖跟着卷上去舔舐,当然不可能只嘬那小东西,脣舌在胸口上留下溼渍和不少啃咬的红印。
如今时至正午,周安却没了心思进药房。他挥袖打断束起帘帐的捆绳,半边床榻便被帐幕掩住,隔开了从窗口落进屋内的光线。一方榻上光线稍暗了些,但到底与夜晚不同,便是李谷昌胸上先前被揉出的红指印都看得分明。
白日宣淫。
周安动手撸了撸自己微勃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摸进男人臀瓣之间。指尖陷进臀缝,熟门熟路地摸到穴口。
那儿被肏得消不了肿,摸着有些微鼓,指尖探入便被衔紧。可再进得深些,便摸到有些溼腻的淫道。周安便曲起手指在那肉壁上轻抓了两下,引起里面一阵收缩。“乖,等我硬起来就进去给你杀杀痒,嗯?”
稍微做了下扩张,周安便将人摆成跪姿,扶着肉茎抵住穴口慢慢送入。他动作有些重,一下顶进去后把李谷昌撞得身子前倾。他扣住男人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前日才刚下过药,所以穴儿缠得这般紧也算在周安预料之中。他往里压得更深了些,忍不住轻声喟叹。里面烫热得很,阴茎往外抽出时还能刮出些水来。“嗯——”周安舔了舔脣,肏弄逐渐凶狠起来,他压着李谷昌的后颈,即便对方顺服安静得根本不可能有所挣扎。
他停了一会儿,缓下射精的快感。李谷昌撅起的屁股被周安下腹撞得通红。每次抽送,交合处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细细水声。穴里已被肏得出了汁,周安便抽出阴茎去看那带出的一两滴淫水。味道有些羶腥,大约是混了他的腺液。
李谷昌跪开的双腿腿根微微发颤,并非是他恢复意识,而是身体即将高潮前的连带反应。周安不太喜欢李谷昌高潮,那里面会绞得很紧,穴口更是要箍断他阴茎一样。所以他每次都会让对方停在高潮前那么两三趟。他看着对方的颤抖慢慢平缓下来,冷淡说道:“别高潮得那么快。”
溼淋淋的阴茎胀硬着不时跳动,周安撸了撸龟头,再次插进男人穴里。
刚一进去,那里面便抽搐一般收缩不止。周安皱起眉,没想到李谷昌这穴越来越骚贱。他掴向男人臀尖,“怎么那么容易就高潮了!”周安声调微高,显然因为这事不太愉快。于是肏弄便更显粗暴蛮横。紧箍的穴口随着来回抽送被干开了,可李谷昌的腿根却痉挛得越发厉害,已是连姿势都维持不住。
“没用的蠢东西。”他不耐地咕哝一声,“就这一会儿已经高潮三次了。”他的阴茎挤开高潮紧缩的肉道,往深处顶弄。两人的交合处已是溼泞不堪,可尚未发泄出来的周安连连往那两瓣臀肉上掌掴。
这一会儿没扶,李谷昌就瘫软下去,连带着周安的阴茎也滑了出来。
周安眉头越锁越紧,他看男人实在高潮得厉害,这会儿根本挨不了肏。可这却不干周安的事,他将人翻成正面,便拉开对方的腿再次倾身进入。他低头就看见李谷昌勃起着的阴茎,那根东西正抖动着往外淌出汁液——这也是为什么周安不愿用这种正常体位的原因。“贱胚子。”他言语淡淡,可神情却寒了几分。
外面远远马蹄声传入周安耳中,分明是朝这儿来的。
他却没有理会,伸手取了旁边的腰带将李谷昌那根东西缠捆起来。这般瞧着才觉得顺眼可爱些,专心肏起对方那越发敏感了的淫穴。
黄謦推开虚掩着的门时,正瞧见这幕。他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细细看了一阵才确认那是几月前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李谷昌。可面前淫糜画面叫人作呕,他脸色阴沉下来,几乎是迅速便踏出屋子反手关上门,拦住了同行的姑娘。
他那时从这儿离开,心里惦念李谷昌与他那个古怪的师兄。之前更是频繁寄出信件却不得回音。这才带着素有神医美誉的乔家姑娘日夜兼程赶了回来,这一路走了整整两个月,可哪里想到再见竟会是这般情景?
“黄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乔家姑娘一路上都听闻这李谷昌身处江湖的爽朗为人,打从心底里有些好奇。“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家谷昌兄弟吗?”
是,他方才去敲了李谷昌的门不见人影,家具蒙灰已有段时日,若是李谷昌已离开竹林那按照他们两人交情自然会与黄謦联系。可杳无音讯已久,黄謦怕是李谷昌已遭遇不测这才擅闯周安屋内打算质问,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李谷昌与人苟合的画面。
“无事,他……无事。”黄謦闭了闭眼,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道。
他莫不是操心太多?人家师兄弟感情都已好到一张床上了,何苦他这外人插手?黄謦心绪被方才一幕扰得混乱不堪,百般念头纷沓而至。正逢此时,屋内传出周安声音:“黄兄怎的有空来这儿?”他未开门迎客,反而因为欲望高涨而正惬意享受着。
“——只是想与谷昌叙叙旧。”黄謦耐下心,不急不躁回道。
周安便回:“他没空。”说罢,便在李谷昌穴内泄了精。阴茎抽出后,那射进去的精液竟被李谷昌夹着屁股含住了,竟一点都没漏出来。“骚东西。”周安嘀咕一声,动手收整衣衫,随意将被褥一角扔到李谷昌身上,掩去了男人私处,可那腿间溼腻却未遮尽。
“若是有事来找,便进吧。”
黄謦闻言,皱眉犹豫片刻,“乔姑娘,你在外头等我。”他回头嘱咐完,这才推开门进了屋。空气中散漫着情事余韵,刺得黄謦神情更是生冷。床榻上李谷昌那一副云雨过后的模样令黄謦不忍多视,很快便将视线落在周安身上。
也因为这样,黄謦并未发觉李谷昌的异样。
那安静到过分的异样。
“何事?”周安欲望舒缓不少,再加上难得又见主角,这会儿温声细气得问话。
“只是想来瞧瞧谷昌可好。”黄謦话语艰难出口,心中哂笑,这可不是好得很吗?恐怕这会儿是怨他这黄大哥唐突闯入,坏了他们的好事,这才不愿说话罢。“黄某自然不愿打扰二位,此番唐突,望请见谅。”他朝周安行了一礼,端端正正又不卑不亢,着实令周安感慨主角风貌。
而且听闻黄謦似乎已不打算再让李谷昌与他为伍,周安自然没什么意见。他点点头,算作对黄謦回应。
“我等也不便在此叨扰,这便告辞。”他一拱手,与周安说完后便转身出门,干脆利落地没有多看床上李谷昌半眼。
与乔姑娘简单解释过后,两人便重新跨上马往竹林外走。
便是黄謦听力极佳,在心绪烦乱的当下也未听见那一点声音。
“——黄大哥……”
“……救我……”
屋内周安却听见了,他低头去看李谷昌,却见男人脸颊上挂着泪痕,闭紧的眼帘下眸子转动,象是正竭力睁开双眼一般。嘴脣翕动间只挤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沙哑又生硬。
“黄……大哥——”
他眼角滚下泪珠,之前两月都十分平和的睡颜染上凄苦的绝望。
“救救我——”
周安置若罔闻一般,放下了另半边的帘帐,彻彻底底将那光线隔绝在外。
帘刚落下,李谷昌便吐出两口血来,气息奄奄。周安也不意外,李谷昌一时强行挣脱蛊虫的桎梏,可以算得上是送死的做法了。他伸手护住男人心脉,尽力安抚躁动不安的蛊虫。不过几息,李谷昌神情便平静下来,若不是脣上血迹未干,方才发生的恍若只不过是一时幻觉。周安伸手,染了血的指腹抹上李谷昌脣瓣,沾上了些许红,虽说不伦不类但却依旧为男人添出几分生气。只不过周安脑袋里头想着的东西,却很是冷情。
他正考虑着是索性拔了人舌头,还是给人下哑药的问题。
如若拔舌,虽一劳永逸可到底麻烦些,也保不准李谷昌会失多了血直接一命呜呼。下哑药虽说麻烦,可到底保险些。之前也是大意,几乎忘了李谷昌实际上也算是沾了点男配光环的,自以为下了蛊虫就已万无一失,哪曾想这人碰上黄謦还能喊出声来——
这也应该是受到主角效果的影响吧。
再加上黄謦何等聪明,这一次怕是心神错乱才匆匆离去。不然凭借对方耳力,即便李谷昌呢喃轻微,也一样会被听见。周安不怀疑,待黄謦之后冷静下来细想,怕是很快就会再回头找来。到时候势必只会有两个结果,黄謦弄死他带走李谷昌,或者是他弄死黄謦,为这个故事画下终止符。周安并不打算对黄謦动手,对方是他难得满意的主角,很会审时度势为人圆滑,有瞧着对方声名鹊起的机会周安不愿亲手毁了。
但如若对方要带李谷昌走呢?如果周安没有记错,这世中还有一处药谷,传闻其谷中人能治百病,除万毒。极西还有苗疆村寨,擅制蛊炼毒——黄謦有心想要治好李谷昌,也是轻而易举。这蠢东西当真是给他弄出不少麻烦事。周安见外头已是只剩下一层夕阳余晖,可他却还得做些准备。
他在屋外竹林中布下迷阵,乱石作引,迷香以辅。
等布置好后天色已暗,周安难得耗费了不少精力,走到半途甚至忍不住打出个哈欠。他脱了外衫鞋袜,翻身上榻。伸手一捞,李谷昌便乖乖伏在他肩头,微侧着脸,神情平静。脣上的那层血色凝成了深红,周安伸手揉了揉,将那些干掉的血渍擦干净,接着就想起床榻上的血,可已经懒得再爬起身收拾,他捻着怀里男人的头发晃了晃,“麻烦精……”他咕哝了一声,手指微曲,捏在指间的发丝翘着尾梢扫过李谷昌的脸颊。玩没多久,周安就乏了,他手臂往李谷昌腰上一揽,闭上眼便陷入沉睡。
翌日晌午,周安才辗转醒来。李谷昌本就是体热的人,抱在怀里就和暖炉差不太多,暖洋洋的被窝让周安心生惓懒,揽着男人的手也跟着收紧几分。周安抓住李谷昌的手腕诊脉,虽说虚弱了些但好歹并没有伤到根基,喂几服活血的药就能养好。他赖了会儿床才起身洗漱,今天留给周安的事不少。
他去药房取了哑毒与痒粉回来,等处理好李谷昌后周安就准备去湖边打几桶水回来洗干净沾上血污的被褥。竹林鲜少会有人闯入,再加上周安刚布好迷阵,并无甚值得忧心。
待周安走远,竹屋周遭便显得越发寂静。大片竹林间不闻虫鸣鸟啼,似连风声都停了。
蒙着黑巾的三人接连慢步走出竹林到了屋前。三人皆是落地无声,顶尖的轻功高手,可拿刀姿势错漏百出,足见不是什么大家出身。他们误打误撞地过了迷阵,甚至因为蒙着脸而没有吸入多少迷香。他们一行自然就是为的李谷昌——
这三人一母同胞,也是下县通缉多年的采花大盗。只因为与李谷昌在夜里一次照面而被揭了身份,如今三人画像依旧贴得到处都是。偏偏也是这般市井出身的小贼最是记恨李谷昌,近日听闻江湖上都在传之前风光无二的李黄两人反反不知什么缘由分道扬镳,而李谷昌进了竹林便再也没出来过,有人传是李谷昌受了重伤,这段时间便都躲在深山野林里不见人。
三兄弟一番商议,最后还是憋不住那口气前来寻仇。
竹屋安静得很,而隐隐能嗅到的药味让梅家的三个淫棍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更是对江湖上的流言信了几分,那李少侠怕是真伤得颇重才呆在这么个堪称与世隔绝的地方。几人放轻脚步,刀尖一挑便撬开了屋门。
也不怪梅家三人敢直接找上门来,他们练的是轻功,本就抱着若是打不过就跑的心思。再加上做梁上君子不知多少次,熟稔得直接登堂入室。屋内不过就是些寻常家具,“大哥——”最先进屋的人刃尖一指,三人视线便都落在李谷昌身上。
几人到了榻前,也不见李谷昌有什么反应。可模样看起来却并不象是重伤,气血红润不说,身上也并没有什么血腥气。“这厮有些古怪。”最右侧的人拦下身侧兄弟的手,一边皱着眉打量动也不动的李谷昌。
“怕甚!不如趁现在这厮——”被拦下的人目中凶光乍现,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站当中的梅家老二压低了声音打着圆场,“得了得了!谁惯得你这喊打喊杀的臭脾气!惹上人命可不得!”
“咱仨当初说好了的,只当采花猎艳,可不沾血腥。”拦人的老大嗤道。
“可这厮坏了咱多少好事!”老三忍不住提了提声,几人回过神来再看床上的李谷昌,却见对方依旧毫无动静。若是那些闺阁里的小姐听见动静,这会儿都该醒了。可这人却是连呼吸都未乱,似昏睡得毫无知觉一般。“就算不取他狗命!那索性就断了他手脚筋,让这李少侠生做废人!”他晃了晃刀刃,冷光自李谷昌脸上闪过。另二人也不作异议,毕竟李谷昌逼得他们风餐露宿落魄过活,心里自然是怨的。
“你这厮!还不快起来!”被褥被猛地挑起,一大片肉色夹杂着青竹香扑面而来,吓傻了大半辈子做着采花贼的三兄弟。待半晌后,三人默不作声动手将被褥全然掀开,就见曾经飒然傲气的李少侠一丝不挂得躺在榻上。饶是梅家三人也禁不住因为面前场景一时哑然。
常年流连花丛的人怎会不明白这画面代表什么意思。梅家老三当下便哂笑道:“这厮竟被人当男宠玩儿过了!”
“怕不是被有心人幽禁于此亵玩——”
“这般还未醒,怕不是之前被弄得?”
三人鬨笑起来,更是心防大松,这会儿直接伸手往李谷昌身上摸去。“瞧瞧他的穴,快瞧瞧!老子之前还未看过男人那处呢!”三人本就默契,这会儿两人将床上李谷昌直接揽起,一左一右将人双腿拉开,露出股间小穴。
那处刚被弄过,溼漉漉得染着一层红,颜色较女人的还淡些。
“嚯,弄过了弄过了——瞧瞧这地方,估计是被人开过苞了。”三人凑在李谷昌腿间细细看着,手指也跟着摸到穴上抠挖起来。
“也没见脏,估计是被人好生养着的哩!”他的手指整根插进抽出,只刮出点溼淋淋的汁水来。没了顾忌,本就是淫贼的三人自然不可能扔了这便宜。尤为喜欢糟蹋人的梅家兄弟之前就偏爱挑些有夫之妇下手,想着若是那养着李谷昌的人见这厮被他们糟蹋了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这小骚穴可比那李家嫂嫂还会夹——”那穴儿一嘬一嘬地吸着手指,可讨人喜欢得紧。
李谷昌穴里被搅得咕啾水声不断,前面的肉茎也跟着硬了起来。
“啐!男人奶子这般大的?”
“怕不是被那野男人揉的,你瞧这奶头也翘着了!”
两人心痒便上去揉起李谷昌的胸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正被手指摸着的地方。“小骚货,让哥哥给你舔舔穴——”
“男人的穴你也舔!可真不挑啊你!”梅家老大笑骂着,眼睛却落在李谷昌的胸上,“走走走,到床上去,老子也想尝尝李少侠的奶子是什么味儿呢!”
嗉噜噜的吸吮声不断,梅家老三舔着嘴,更是狠狠往李谷昌会阴那块软肉上啃咬下去,落下几串牙印。不知怎的,他越是舔,喉咙便越痒,动作便更是忍不住粗暴。李谷昌腿根处很快被他咬得出了血,只不过曾经嘴上不饶人的少侠如今却依然毫无反应。若不是依旧有着呼吸,怕是都能被当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