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胡杨林里,三个兵士像野兽似的轮流在云照水身上发泄欲望,在秣州这种不毛之地,根本找不到几个女人,他们只能把云照水当成女人来解决自己的需要。

云照水仰在地上,单薄的身体被顶出去又被拽回来,树叶在耳边沙沙响,粘上了他散落开的柔黑长发,全身的皮肤在身下金黄树叶的对比下显得异常的细腻白皙,甚至白的不正常,那是长期挨饿食物不足所致。他呆滞地望着胡杨枝叶外蔚蓝的天空,明净的天上飘着悠闲的云彩,一朵朵白云在高远处自由自在。

发泄的人不满意云照水像死人似的毫无反应,就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动作将他抱起来转了身,双手拉开两条细白的腿,让云照水的私处彻底展现出来。

诱人的景象令面前两人同时吸气,已经有一个按捺不住冲过来,把挺起来的欲望硬是捅了进去。

后穴被两个硬物生生撑开,树林里顿时传来云照水痛苦的尖叫,血从交合的穴口涌出来,滴红了身下的落叶。云照水被两人夹在中间,徒劳的推拒不停侵犯的人,想减缓身下的疼痛,他越是这样越勾起了他人的兽欲,两人一上一下交错着在云照水体内翻搅,把他折磨的身体不自觉后仰过去,好象濒死的动物。另一个也不甘心仅仅看着,扳起他轮廓娇好的下巴向前一顶,带着腥味的欲望充斥了整个口腔,云照水再也没有力气,瘫在后面的人身上一动不动。

“喂,不会把他玩死了吧?”欲望还未纾解的兵士拍拍云照水的脸,见他只是睁着水一样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神采。

“玩不死,再多人他都经过了,这小骚货耐操着呢。”后面那揽了云照水的兵士把手移到云照水身下去拨弄他那软趴趴的分身。拨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转而袭击对方胸前被蹂躏的甚至能滴出血的两点,在上面又揉又掐。

云照水眼前开始模糊,多次反抗失败的结果告诉他只有忍耐。他努力睁了眼睛不让自己晕过去,那双眼睛被淡淡的雾气所笼罩,朦朦胧胧中带着忧郁,还有婴儿般的纯净,把那几个兵士勾的更加神魂颠倒,直想把他捅死过去。

秦蔚潭藏在树上,扭过头心里骂了声:笨蛋,天天把脸抹的污七八糟的有什么用?惹祸的是你那双眼。

骂完了挺在枝干上接着睡他的觉。

一觉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月亮也挂了起来。

是冷风把秦蔚潭吹醒了,他伸了个懒腰从树上蹦下来,刚要走,看树叶里光着身子的人躺在那里不动弹。月光撒在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那几个兵士把他折磨的不轻,想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秦蔚潭拿棍子在他下身一捅,浊白和着血水从菊穴流出来,秦蔚潭啧啧两声,喂的还挺饱。

“喂,快起来,回家给我做饭去。”你饱了我可还没吃呢。

地上的人还是昏死着怎么叫也不醒,秦蔚潭索性也不管他,自己先抬脚走了。

刚走了几步,秦蔚潭脚下一停,联想到方才的场面,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闪光,他忽然想出个好主意,转身往回走。

好歹给云照水披了衣裳,秦蔚潭老大不愿意的将他背起来,一边走一边嘴里数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一百个……

少年的步子沉稳,云照水昏迷中感觉自己靠在一张温暖的背上,安心的让自己留恋着不想醒过来,他从这个想法中猛然惊醒,这才辨明白对方是秦蔚潭。少年背着他数着步子回家,云照水心中一窒,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好象要把心中所有压抑的悲苦宣泄出来,埋在秦蔚潭背上无声呜咽。

秦蔚潭眉头一皱,不满道:“哭什么?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云照水听他着话想止住哭,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住,只好用被扯的破烂的袖口来回抹泪,样子倒像个受了伤害的孩子。

“你可得给我好好的,别得病,别落下病根。”秦蔚潭心里敲着算盘嘴上对云照水说。

“好。”

秦蔚潭把云照水背到家后,发现对方的泪还未干,脸上挂着满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晕了过去。他把人甩到床上,走到院子里冲了一桶又一桶的水,直到觉得把身上粘的云照水的味道冲干净了才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秦蔚潭老实的没有再逃工,而且把云照水安排到一边休息自己帮他做事。云照水经过胡杨林那次折腾,连走路都困难,从晚上就一直咳嗽,白天也没有见好转,到底还是抗不住病了,只好坐在石头上看秦蔚潭劳动。

秦蔚潭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来了什么也不会干的娇惯少年,体格长的很壮实,力气也出奇的大,这些苦役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云照水感到很欣慰,起码秦蔚潭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有浮气,这一点让他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过了半个月,秦蔚潭看云照水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借口出去练拳,其实是拿了个棍子守在大门外,云照水很少出门,自然也不知道他没走远。

一个兵士见了他打趣:“今天还不让进去?”他已经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因为秦蔚潭说只要他们在云照水生病的时候趁机占便宜就去告诉都统大人,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毕竟都统离的天高皇帝远,秦蔚潭也拦阻不了这些饿狼几天。

秦蔚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道:“今天可以了……不过嘛,”他拿棍子拦住了猴急的要进门的一条腿,手一伸,“拿银子来。”

“什么?敢跟老子要银子?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啊。”兵士朝他一瞪眼就要硬闯。

“你不讲道理,吃了那么多年白食。嫖妓不拿银子啊?”秦蔚潭瞥了眼和他理论,手下的棍子将对方挥出去老远。那兵士强退了数步,嚷道:“老子没银子。”

“那就下次再来。”

“混蛋!”兵士咬牙啐了一口,胡乱找了个附近的屋子闯了进去,那屋里登时呼喊一片,等他出来,把手里的东西朝秦蔚潭扔去。秦蔚潭接了铜板在手里掂了掂,手上一扬:“请吧。”

算来算去,十两银子怎么也得用三年才能挣到,少算也要收两千人的银子,要是人多的话——如果云照水的身体不出岔子,大概到不了一年……

秦蔚潭坐在门口晃悠着腿,感觉自己像极了妓院收钱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