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船在浪里艰难航行,到达对岸时,天色已经渐暗了。
冶国人常年在马背上生活,长得粗壮结实,士兵个个带着力拔千斤的架式。许琨护在云照水身边,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的宝刀,时刻警戒着四周。
与许琨相比,云照水反倒很从容,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
士兵把他们领到一座样式讲究的帐篷前,冲云照水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却把紧跟在后面的许琨拦下了。
许琨“当啷”一声把刀弹出了鞘,云照水赶紧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摇着头低声道:“不可。”
他们是来议和的,就要有议和的诚意。
“许将军,你暂且留在外面,我不会有事的。”云照水示意他放心,掀起帐篷走了进去。
现在是在冶国的地盘,许琨也只好竖起耳朵候在外头,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想到声音响得这么突然,伴随着云照水的惊声高叫,许琨赶紧拔出了刀就要硬闯:“照水?!”
站在他身后的士兵已经左右袭了上来,将许琨拦在当下,许琨亮起了刀,正要背水一战,云照水觉察了外面的响动,声音传了出来:“许将军,你先去休息吧,我只是见到了故人所以吃惊。”好像是隔着帐篷的原因,许琨听到的话语十分沉闷压抑。
许琨正诧异间,令一个声音随后响了起来,是吩咐那些士兵的:“送许将军去休息,另外,告诉伍将军,本王要与议和使臣彻夜长谈。”
听声音显然是年轻人,许琨觉得耳熟,凝眉一想才恍然大悟。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被送回亘国了么?这么到了战场上?早知道他还与伍重安有瓜葛,还不如早下手杀了这个敌人。
但他绝不会对照水不利的,这一点许琨倒放心,只希望云照水能说服对方,早日完成此行目的。
外面十分安静,许琨已经被士兵安顿下了,只剩北风一声声呼啸而过。
云照水从袁旭怀里抬起头,对方一直紧紧抱住他,一对虎牙露了出来,却让云照水莫名产生一股寒意。
人转眼就被压到了床上,还没等云照水回过神,炽热的吻就随之而来,犹如列焰闯入云照水的口腔,热烈地传递着袁旭的激动。
“袁旭……你怎么会在这里?”云照水挣扎着问道,对方的热情让他一时难以招架。但是袁旭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他的腰,双唇堵住了对方的话语,想把云照水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云照水本来已经疲惫,经过船上的摇晃颠簸更是强打精神,被袁旭这样强烈地对待马上就费力地喘起气,等到他抬起手去推拒时,触摸到的是对方的胸膛。
那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还有急促的心跳,袁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衣服,又来扯云照水的外衫。对方那无力的拒绝更让他心里着了火,直想把彼此都燃烧起来。
袁旭一口咬住云照水的脖颈,鲜血从牙缝里渗了出来,他贪婪地吸吮着猩红的血液,带着恨意的话挤出了口:“照水,我哥死了!”
云照水被他咬得吃痛,但当听到对方这句话时,身体猛得僵住了。
陈元贺死了……
耳边又浮起那狰狞的话语:你们不可能了……哈哈哈,你们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啦……
对方的动作还在继续,当他扒开云照水的衣服,看到那与自己相差很远的白皙胸膛,袁旭简直快疯了,他粗鲁地拉扯着那碍事的衣物,甚至等不及扯离云照水腰间,就腾身而上,双手贪婪地在这具思念已久的身体上近乎猥亵地摩擦着。
“亘国败了,我哥死了……”满意地看到手掌所到之处引起颤栗,那诱人的皮肤比绸缎还光滑,此时已经渗出了薄汗,把袁旭的欲火勾得熊熊燃起,“我哥本来可以取胜的,他之所以败了,是因为韩业那场仗打得实在是漂亮,而那出战役的策划者……”袁旭拽开云照水仅剩的衣物,将对方那双修长的腿大大分开,早已滚烫的欲望一下子刺了进去!
“啊——”双腿几乎被掰成了一条线,云照水被硬生生侵入身体的巨物撕裂了,那里好象被刀子捅进去一样火辣辣地疼痛,全身顿时冒起了冷汗。
看着对方大口喘气,几缕头发贴在湿透的额间,因疼痛而溢出的泪珠粘在睫毛上,随着自己的而战栗着闪着晶莹的光,袁旭诡异地笑着压到了他身上,下身还在执意地在令人消魂的甬道里侵犯着,他那对虎牙越发森白,仿佛要将身下的美餐吞食殆尽:“那出战役的策划者——不是别人,正是你——云照水!!”
双手掐住对方的腰身,那里那么细,很容易就被完全掌控,袁旭抬高对方的下身,让两个人相连的部位展现在眼前,云照水的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欲望,那里面更是紧炽的厉害,甚至因为疼痛而不由阵阵收缩着,把人逼得无法把持得住,只想尽情发泄,即使死在他身上都甘愿。
“说什么……战争结束就去找我……”袁旭因为兴奋声音变得不正常起来,云照水的身体多诱人他早就明白,只是顾及对方身体不好一直不能尽兴,现在好了,自己为什么要拿他当宝贝,这个人是害死大哥的元凶!想到这,他加快了下身的动作,让肿胀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在穴口中顶撞着,甚至能听到那里撕裂的声音,这让他倍感兴奋,就像这场发泄的暴行在为亘国惨败的军队,在为死去的大哥报仇一般。
“云照水,我不该救你……原来你是这么报答我的……”
后穴承受不了吞吐的巨物,血丝搀杂着白浊的顺着云照水的大腿蜿蜒,更显得淫靡而诱惑。袁旭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那把火越来越旺,腾出禁锢对方腰间的手抬起了云照水的一条腿。
对方的腿一点都不像男人那样粗糙,既笔直又匀称,依稀记得自己还调笑过他,准是投错了胎,误把女孩投成了男人,即使十年的流放都没让他变强壮。而对方也只是若无其事地笑笑,丝毫不在意他的说法。
袁旭的欲望还没有完全纾解,他打算好好利用这一夜的时间。就着在云照水身体里的姿势,他偏过头,舌头在对方细腻的腿上舔舐摩挲着,充分感受那勾人的触感。
一双眼睛在动作中去留意对方的表情,只见云照水咬着牙忍受自己的行为,那神情,真的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却又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这个妖精!”
把已经无力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袁旭发了疯似的在云照水里疯狂冲刺起来。
“妖精!你在向许国皇帝献策时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亘国败了,我大哥死了!你让我怎么和你在一起?!有什么脸见我死去的大哥!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你这个罪魁祸首!”他越说动作越快,愤怒痛苦兴奋搀杂在一起都通过残忍的结合发泄出来,而身下那个人,更是被他捅得半张着唇,连话也说不清了。
“为什么?……”云照水徒劳地咬了咬下唇,话语出口时把鲜红的血液带出了唇角,他的身体确实是撑不住了,只能抖着身体断断续续喃着,“你们明明是侵略者……为什么还要那么理直气壮……好象,好象……都是我……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