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噩梦

照片里,姜协还扎着齐肩的长发,陆小南还留着参差不齐的杂毛,那个时候别人都会喊他蝎子,而他喊陆小南小朋友。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混蛋,会把人惹哭的混蛋。

陆小南在遇到姜协之前,其实是很少哭的,即使是被萧蔻把头发剃成狗啃泥扔进傅梁学院,他也没有抱怨一句。

但是自从在傅梁遇到了姜协以后,他的眼泪就几乎都给了他了。

姜协记得第一次见到陆小南是在傅梁学院新生的开学典礼上,他带着一帮混混捣乱,把开学典礼搞得一团糟,姜协在这里待了八年了,作为C学区的老大,几乎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闹一闹。

典礼结束后大礼堂一片混乱,大概是学生们都很害怕他,都想赶紧离开这里,而陆小南就是这群跑得飞快的人里的其中之一,只是他运气不好,低头跑的时候没看路,一头撞在了姜协怀里。

姜协两手插兜,眼见着这个头发被剃得长一截短一截一脑袋杂毛的小个子向后跌坐到地上,然后连连道歉爬起来就要继续跑。

“让你走了吗?”姜协拽住了他的胳膊向后一扯,把这人又给扯到身前,姜协搓了搓手指,心想他怎么跟棉花做的似的,没费多少力气。

陆小南这才抬起头,看到自己撞的就是刚刚在礼堂里带头打架的人,脸刷地就白了,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就那么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姜协。

姜协和他对视,盯着陆小南的脸看了一会,忽然说:“你长得很漂亮啊,不过我怎么看着有点讨厌呢?”

从来没有人用漂亮来形容过陆小南,尤其是从这样的不良生口里说出来,陆小南心里莫名地慌张,怯怯地后退两步就被姜协抓住。

“你是哑巴吗,怎么不说话?”

“对,对不起…”

“嗯。”姜协一直盯着陆小南,十八岁的陆小南还跟发育不良一样,需要姜协微微弯腰才能平视他的眼睛,“小朋友,既然要道歉的话,不如陪我玩玩吧。”

姜协说不上来自己怎么突然有了兴趣。

他本来就是混混嘛,混混就是做坏事的,所以他把人带回去给上了。

那个下午是陆小南哭得最惨的一个下午,C学区姜协住的宿舍的那一层楼都能听见陆小南的哭声,哭到最后没了声音,抖着身子哽咽求饶。

姜协压在他身上不停地顶弄,说没有负罪感是假的,但他就是莫名地失控了,做得自己浑身都燥热,一遍一遍地操那个洞,低下头咬着陆小南耳朵说,“我射在里面了,想走的话你就含着吧,要含一晚上,如果敢清理的话,我们会在这里再见的。”

这只是姜协故意说的一句话,他清理不清理,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呢,再说了,谁会那么蠢呢,那东西不清理的话,是会坏肚子的。

可是陆小南不知道啊,他哭得眼睛都肿了,害怕这个人又把自己抓回来,就真的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直到晚上姜协才放他走,他两条腿都打颤儿,一瘸一拐地回了宿舍,今天刚认识的新舍友齐飞人很好,还问他去哪儿了,陆小南含含糊糊地什么也不说,这要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入学的第一天就被强奸了吗?

陆小南趴在床上偷偷抹眼泪,感觉自己是从一个深渊跳到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

好想死啊,他恨自己胆小,只能想一想,却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不然死了的话就可以一了百了没那么痛苦了。

但是既然害怕死的话,就得好好活下去。陆小南知道齐飞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心地好,前不久还救了比自己大好多的一个外号叫熊猫的学长,还让熊猫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宿舍。

后来齐飞还知道了自己的事,陆小南明白是C学区的一个寸头学长告诉齐飞的,C学区没有人不知道他被姜协给上了,但是齐飞不仅没有瞧不起他,还对他格外的好。

陆小南就像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乖乖跟在齐飞身后,这两个星期都过得相安无事,他和齐飞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虽然朋友这个身份是他自认为的,是他在心里偷偷想的。

周三体育课那天他照常跟着齐飞。寸头学长邀请齐飞一起打球,齐飞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说没兴趣,那会儿他们宿舍的另一个舍友李若还生病了被送去了医务室,所以他们想着一起去看看李若。

在从操场往医务室走的路上,不知从哪里忽然飞过来一个足球,重重地砸在陆小南胸口,这一看就是冲着陆小南来的,他被足球砸的胸口剧痛,向后摔倒在地上,手掌触地的时候还磨破了皮。

他抬头看到人走过来,愣是吓得爬了三次也没从地上爬起来。

是齐飞把他拉起来的,护在身后让寸头带他去医务室包扎手上的伤口。

他们还没动,那几个混混就围了上来。

姜协嘴里叼着根牙签,看了陆小南一眼视线就冷冷地射向齐飞,“没看到你的那个小朋友撞了我的球了吗,把我的球撞疼了,撞伤了,是不是该对我的足球赔个不是?”

齐飞冷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这个小朋友过来,让我干一整个晚上。”

姜协抬起手指,指向陆小南。

“你跟不跟我走?”

“不,不!我不要!”

齐飞挡在陆小南身前,姜协懒得再同他们废话,直接抢人,寸头和陆小南根本不会打架,只有齐飞一个人顶着,没多久就被这帮小混混困制住。

“别打了…”陆小南被人推倒在地,想要爬起来,姜协却走到他跟前。

陆小南颤抖的手抓住他的裤脚,“你,你让他们别打了…”

“停吧。”姜协半蹲下来,笑道,“看来是第一次我收拾得不够啊,你都这么不听我的话。”

姜协笑眯眯朝他伸出手,“起来。”

陆小南嘴里喊着不要,坐在地上向后退。

姜协叹了口气,就把陆小南给拽了起来,他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腕握在手心,拉着他朝宿舍楼的方向走。

生活这么无趣,他作为个该死的混蛋,总要找点乐子,所以他看上了这个可怜的人,就像个无辜的破布娃娃一样,他想要把烂掉的棉花从脏兮兮的肚子里抠出来再塞回去,缝缝补补,再撕碎。

他会付出代价的,姜协自己知道。

不过不会是今天,因为他的乐子没了。

“蝎子,他好像不是你C区的人哦。”

姜协不耐烦地抬起头,就见一个染着灰白毛的家伙从旁边走过来,他是A学区的老大蛇立,总是喜欢带着副假惺惺的面具装绅士,实则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姜协说:“貌似他也不是你A区的人啊。”

“就是说呢。”蛇立和姜协讲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齐飞。

“那你又何必来插手此事。”

“我是不想插手,不过傅梁的三个学区向来划分分明。”蛇立一顿,又说了许多话,但意思都一样,那就是陆小南和这个叫齐飞的是B学区的学生,他姜协没资格带人走。

蛇立嘴上说着不想插手,但几个人挡在姜协面前,今天摆明了就是要管下这事儿了,“前辈要是想要男人,我这里到有几个不错的可以送给你玩两天。”

姜协冷笑道,“不必了,老子这里不缺人。”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小南一眼,其实也不明白自己面对这个今天才第二次见面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残忍,这应该叫做残忍吧?他想把这个破布娃娃撕碎了。

自己就是个疯子,他一定会下地狱的,姜协低头冷笑了一声,说:“算了,我也没这个心情了。这几个人你看着处理吧。”

陆小南没被姜协带走,却更不敢出门了,他在宿舍躲了快一个月,即使出去也紧紧跟在齐飞身后。

学校也就这么大,姜协难道看不见吗,他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反而觉得他提心吊胆躲自己的样子很有趣。

但有趣够了,也真的想再抱一次他。

终于在某个周末,姜协逮到了这个机会,他发现这个跟屁虫把自己的小保镖跟丢了,齐飞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起那个齐飞,他就心里不舒服啊。

姜协痛痛快快把人带到宿舍,甩手锁上门。

陆小南怕得跑向角落贴着墙壁蹲在那里不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过来。”姜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手心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怎么了小朋友,这么快就忘记我们的关系了,你可不会对这间宿舍陌生吧?”

“闭嘴,闭嘴!”陆小南抬起双手捂住耳朵,他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姜协朝陆小南走过去。

陆小南下意识地挺直脊梁,僵硬地停滞了一瞬,下一刻立马退缩着尖叫:“不要靠近我,你给我滚开!”

然而那片阴影还是像铅石一般朝他压了过来,他缩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没有齐飞来保护你了,你会怎样。”

姜协一把将他拽了出来,硬是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扯向一旁的床铺。

“放开我,不要碰我!”陆小南歇斯底里地哭喊咒骂,“为什么偏偏是我,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唔唔——!”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你!”姜协仅用一只手就将他的挣扎按住,陆小南的脸埋在被褥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锋利的瑞士军刀划破单薄的衣布,他的肌肤被迫裸露在阴寒的空气里,引起变本加厉的颤抖。

姜协抬起手指,指尖细细地滑过颤栗的肌肤,他的小腹开始灼热,视线不停地游移在身下扭动的躯体上,最终落在了那浑圆挺翘的双丘,轻轻啧了一声。

姜协有些后悔了。

后悔那天没直接把他抓回来。

“这次没人会来了,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屈起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

那在股缝间游走的手不断刺激着陆小南的神经,不断地提醒着他自己是个多可怜的小丑。

他不被上帝眷顾,永远。

陆小南承认他是懦弱的,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在齐飞的保护下躲过这四年,只要他卑微一点,脸皮厚一点,哪怕齐飞是因为同情他也没有关系。可是,直到反抗与挣扎被对方轻易地压制在身下,他才醒悟自己现在看起来是有多么愚蠢。

姜协用割碎的衣服将陆小南的双手反剪束缚,他盯着他扭动的可怜身躯,呼吸变得异常沉重,灼热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不舍得错过每一寸肌肤,他静默了两秒,在陆小南惊恐的神情下突然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不…”刺骨的空气针般扎向他暴露的肌肤,陆小南痛苦地紧闭起双眼,哀吟了一声。

“那天我本来可以带走你,若不是那该死的齐飞,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姜协狠厉地咬牙道,把玩起手中的瑞士军刀,一只手抓着陆小南的膝盖掰开他的双腿,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朝他脆弱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刀。

新鲜的血液瞬间沿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流淌下来。

破布娃娃如愿被撕碎了。

“唔!”陆小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惊慌地开口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了姜协,求求你了…”

姜协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小南,忽然俯下身子捏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嘬了一口,说:“什么都答应我?”

“什么都答应你,真的,真的!”陆小南以为看到了希望,用力地点着自己的头。可是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回答他的却是姜协恶毒的笑和慢条斯理扯开自己裤带的动作。

“别…别这样…”陆小南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苦苦哀求,但内心的恐惧已经告诉了他结果。姜协用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神情欣赏着他的惊慌,然后握住自己早就按捺不住的欲望粗暴地捅进他的身体里,在他不停的呜咽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姜协弯下腰贴近陆小南的胸膛,再一次亲吻了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嘴角。

姜协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会让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然而第二天的时候,有人告诉姜协齐飞是和B学区的老大贺天逃学了,周日傍晚才回来,不过贺天被老师关进反省室了。

齐飞如果发现陆小南不见了,就一定会来找的。

姜协想到了什么,提前派人堵在路上,果然看到齐飞一个人朝这边过来,几个混混把他抓住,用胶带粘住他的嘴巴,把他带到了一间禁闭的宿舍门前。

房间温度低得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除却温度,空气里却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陆小南的双手被捆绑在头顶的栏杆上,纤细的腰下垫了两只松软的枕头,将他的臀部高高抬起。

陆小南躺在床单上,他的双腿被迫分开搭在姜协的肩膀上,腿根处还包裹着一层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姜协弯腰摩挲着陆小南的脖子,故意让他清楚地看到,他的那玩意儿正在他腿间肆意进出,他对他毫不怜惜,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撞到最深,他缓缓抽出重重撞入,一次又一次,带出许多淫液。

“瞧你那里,多么欢迎我。”他在他的尊严上狠狠蹂躏着,想听他的声音,这会让他更加兴奋。

“别忍着,叫出来。”姜协将硕大的性器抽出了一点又用力插到底,陆小南再也抑制不住,张嘴尖叫了一声,姜协弯了弯嘴角,心满意足地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陆小南的双眼发红,他已经哭不出眼泪来,带着哭腔随着撞击断断续续地呻吟,“你不如杀了我,用你那把刀,别这样折磨我呜呜呜…别这样折磨我…杀了我,呜呜,求求你了,我也就不恨你了。”

姜协的眸光一冷到底,更加剧烈地操弄他,他狠狠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一边挺动腰肢一边笑道:“我倒希望你恨我,如果这是你唯一能记住我的方式。”

“不,不——!”陆小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因为姜协加快动作了。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陆小南哭哑了嗓子,姜协猛地抱紧他,压抑地重重喘息了一声。

他射在了他的里面。

前几次姜协都戴着套,可是后来他就不戴了,他想要射在他的里面,让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味道。

姜协终于松开他,陆小南的目光涣散,累得已经没有力气聚焦,他赤裸地躺在沾满着他们两个人体液的床单上,一动也不动。

姜协盯着他,有条不紊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蝎子,你这个变态!”

陆小南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以后睫毛动了动,姜协看到了陆小南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门前。

“稀客啊,小子。”姜协朝前方笑道。

被人撕开胶带,齐飞冷冷地抽动嘴角:“你真是令人恶心到极点。”

“刚见面就这么不客气的吗,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啊,齐飞,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可以拯救一切?”姜协恶狠狠地说着,抬起拳头朝他的肚子狠狠捣了一下。

齐飞咬了咬牙,痛得直不起身来,两个大个子强行掰正他的身体。

“卑鄙无耻。”

“那又怎样,你再正直,现在还不是败在卑鄙无耻的我手里?不仅如此,以后你要时时防备我的卑鄙和无耻。”姜协向旁边让了让身子,“谁让你一开始就和我对着干,我想带走什么人,你以为你真能拦住,嗯?”

齐飞抬起头,他看到蝎子的身后,自己原本想要救的人狼狈地蜷缩在床上,像一具尸体一样茫然地看着他。

陆小南看到了齐飞,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看到了他。

齐飞真的来救自己了。

陆小南扯动嘴角想笑,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怎么办,齐飞看到他这个肮脏的样子了,他太脏了,就像一个被人践踏的垃圾。

陆小南哭着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你放开我!”齐飞扭动挣扎,怒吼道,“你敢不敢放开我!”

姜协向后瞥了一眼,他拉上了宿舍的门,然后抬手朝前面一挥,两个大个子会意,竟然真的松开了齐飞,还没等他反应,脖子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下,齐飞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说过让你防备我的卑鄙和无耻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姜协说,“把人给捆起来吧。”

宿舍里忽然传出哐当的声响,姜协怔了一下,说:“先把他带去体育室,我一会儿过来。”

然后转身进了宿舍,姜协站在门边,看到陆小南狼狈地跌在地上,“你把齐飞怎么了。”

姜协咬了咬牙,走过去把陆小南从地板上抱起来,不轻不重地扔到另一张干净的床铺上,拿条毯子往他身上一盖,坐在床边眯着眼看他。

陆小南蜷在毯子地下不敢看他,又不得不看他,哑声道,“不要欺负齐飞,可以吗…”

“齐飞,齐飞,你是不是喜欢他?”姜协冷笑,“我不欺负他,我欺负你,好不好。”

陆小南颤颤巍巍地往毯子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放了齐飞…”

姜协的眼神一瞬间阴沉了,抬手用毯子盖住了他的脸,“不想挨操的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