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胸针
可孟昊并没有因为向晚昨天的行为而停止对姜愉之的欺凌,反而对姜愉之的态度更加恶劣了。
下午的体育课,孟昊对一个男生使了眼色。
男生就抱着一大堆器材走到了姜愉之面前:“娘炮,把这些器材放回器材室呗。”
姜愉之脑海里会闪昨天向晚说过的话。
“可是我没有用这些器材,应该是你们用过的人放回去。”姜愉之在尝试像向晚教的那样去拒绝别人。
男生把器材往姜愉之身上一推,指着姜愉之的额头:“这种事就该给你做,帮你改改你这个娘炮的性子,我呸!”
姜愉之叹了一口气,只能将器材抱向来器材室。
按分类放好的时候,姜愉之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让姜愉之心里一紧。放下手里剩下的器材,尝试推了推门,果然开不了了。
“有人吗?”姜愉之慌张地拍着门。
“当然有啊。”孟昊带着戏谑的声音传进来,“不然谁锁门啊?”
姜愉之皱了皱眉:“放我出去。”
“让向晚放你出来吧哈哈哈,你也就需要等三个小时人家就来救你了。”外面一群人在笑着。
“要上课了。”姜愉之的语气硬了几分,但气势显然还不够。
“哦?你这么厉害,不是不上课都可以考第一吗?”孟昊把钥匙往旁边的草丛一丢,就走了。
姜愉之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只能回到了器材室里面。看着器材室上分有个小窗开着,姜愉之尝试从那里爬出去。
“好高啊。”姜愉之望着小窗吞了吞口水。
没有其他办法,姜愉之搬来一些桌子椅子架在架子上。可是架子不稳,姜愉之摔在了地上,架子上的器材和桌子都砸在了他身上。
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划到了小腿,疼痛感骤然降临。
姜愉之又只能一个人忍着痛从架子下面爬出来,呼唤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姜愉之最后泄气地拍了一下门,看着小腿处被架子刮出的一大道血口子,一直强忍着泪终于憋不住了:“来人啊!救救我…”
真的足足等了三个小时,门外才有了吵闹声。
姜愉之知道是体育生来拿器材了,自己可以出去了。
“谁把门锁了!这么闲的没事干吗?”卢绮恙推了推门抱怨到。
“老师呢?”一个男生问到。
“老师不拿钥匙,一直给我们保管的,昨天是谁收拾器材的?”毛嘉志喊道。
没有听到向晚的声音,姜愉之不敢说话,还是缩在了另一个角落里。
“妈的,向哥哪里去了?”毛嘉志张望了一圈。
卢绮恙撇了撇嘴:“他看那个娘娘腔没来,去找人家了呗。”
“艹,向哥到底怎么了?”毛嘉志锤了一下门,“那个娘炮对向晚下了什么蛊?”
“谁知道呢?”一个男生不屑道,“诶,向哥来了。”
姜愉之也打起了精神,等着向晚过来。
“干嘛呢,赶紧拿东西啊。”向晚把将近空的书包往地上一抛。
“你傻逼啊,这门要但凡开了我们也不至于光站着了。”毛嘉志叉着腰,“不知道哪个傻逼把门锁了。”
“我来,这破门踹开就好了,锁不上也没人稀罕里面的东西。”向晚活动了一下关节,用力踹了几次门也就开了。
向晚进门,先是看到倒塌的架子才看见了姜愉之,有些惊讶道:“我去,你怎么在这里。”
随后看见了姜愉之的长裤被划拨露出了血口子,“你…艹他妈的。”
向晚二话不说上去抱起了姜愉之,逆着人流跑向了医务室。
“去哪啊!”毛嘉志连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帮我请一个假,我今天不训练了!”向晚留下一句就跑了。
校医不知道去哪里了,向晚又怕姜愉之被感染:“去医院吧,别留下什么病了。”
“不用,你去训练。”
“还特么训个鬼啊!你有没有脑子啊,那架子有铁锈,不怕破伤风啊?”向晚背起了姜愉之跑向校外,“你被困里面多久了?”
“没,没多久。”姜愉之抱着向晚的脖子。
“放屁,你们班长说你从体育课就没回去,我早就该想到你被人关在哪个地方了的。”
向晚生气了,“又是谁,孟昊。”
姜愉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向晚点了点头,暗自记了一笔账。
幸好姜愉之的腿没什么大碍,平时他的运动量也不多,很快就恢复差不多了。
向晚也放了话,说谁要是再找姜愉之的麻烦,自己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一定以牙还牙。
向晚一开始也是遭到了毛嘉志和卢绮恙的一致反对,奈何向晚态度坚决,他们只能当个睁眼瞎了。
之后姜愉之还是跟着向晚,向晚也会在知道姜愉之被欺负之后帮他打回去,所以姜愉之还会藏着自己身上的伤。
姜愉之比向晚大,在刮着大风的秋末,先一步成了年。
成年那天姜愉之怀着期待的心情,期待着妈妈会不会给自己买蛋糕过生日来庆祝他成年,可是还是一如既往了没有,这次连妈妈都没有回家。
姜愉之已经不怀期望了,没人记得他的生日,但打算洗澡睡觉时接到了向晚的电话。
“你在家吧。”
“我在的。”
向晚那边风声很大。
“你家在哪一栋楼啊?我买了生日蛋糕,想着晚上给你过个简单一点的生日的,成年了嘛。”
“啊?”姜愉之愣住了。
“吃过蛋糕了?那也下楼,把哥给你买的蛋糕吃了。”
“那…我现在下楼。”姜愉之说了自己家那栋楼,就立马穿衣服穿鞋下楼。
他不想向晚等太久。
到楼下时向晚也刚好到楼下了,姜愉之跑过去看着向晚真的提着一个小蛋糕还有一个小礼物盒。
“你怎么会知道我生日的?”姜愉之惊奇到。
“哥偷偷去老师那里看了你的资料,怎么,感动了吗?”向晚笑着,带着姜愉之进了楼内。
“谢谢你。”姜愉之笑得流出了眼泪。
向晚看到姜愉之哭就有些慌了:“你哭什么?我记错了日子了?”
姜愉之摇了摇头:“我以为,没人记得我的生日了。”
“切,以后我来记。”向晚拍了拍姜愉之的肩膀,“给你的礼物,快拆来看看。”
姜愉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礼物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装,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胸针,一朵玫瑰花,后面是一轮圆月。玫瑰微微弯斜,像是在享受着夜晚的微风。
“好好看!”姜愉之眼前一亮。
“喜欢就好,姜愉之,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