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张嘴啊
裴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越濯尘走了,他坐上越濯尘的车,不安的并着双腿,贴着车门坐着。
窗外掠过暗黄的路灯与深绿的绿化带,车厢里十分安静,越濯尘自上车起就一直闭目养神,一点动静也无,脸庞禁欲又淡漠,可裴蚊却觉得压迫感十足。
方才在包厢里人多还不大明显,可一旦两人被困在狭小的车厢里,他身上的侵略性就显现出来,像是之前的斯文温和全是伪装。裴蚊不敢出声打扰他,他不知道别的小鸭子是怎么讨好金主的,况且越濯尘也说了,他不喜欢粘人的情人,要裴蚊像小狗一般趴在主人腿上讨他欢心,他恐怕也是做不出来的。
情人。
裴蚊琢磨着这个词,心头上像压了一块石头,他喘不过气,他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情人,他如此的不堪。
转而他又想到自己的工作,这事绝对不能让同事知道。可他既然被包养了,他还能去上班吗?越先生会同意吗?裴蚊心烦意乱,等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裴蚊觉得它大,又空,像囚禁金丝雀的华丽鸟笼。
他跟着越濯尘下了车,在玄关处撞上了他宽阔的脊背,在他仍愣神时,越濯尘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墙上,并欺身朝他压过来,作势要吻他。裴蚊大赫,紧紧闭上了眼睛,后背贴着墙,手攥成了拳头,呼吸也像是屏住了。
但那吻迟迟没有落下来,顷刻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在空中交缠,流动。
裴蚊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越濯尘的脸庞近在咫尺,漆黑的眼眸隔着薄薄的镜片与他对视,眼神中不带欲望,反而漫不经心,问他:“跟过别人没有?”
裴蚊老老实实地说:“…没有。”越濯尘按着他肩膀的力道不轻不重,说:“我规矩不多,进了门,得听话,乖乖的,不能闹,不能缠人,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给你。”
裴蚊本就是不会惹事的人,他想点头,可两人离得太近,他怕冲撞了越濯尘,只好又声若蚊呐的嗯了一声。
越濯尘又问:“接过吻吗?”
裴蚊睫毛扇了扇,说来惭愧,他没交过女朋友,当然就是没有亲吻的经验了,可当一个男人这样问他,还是令他觉得羞耻以及别扭。越濯尘也看出来了,低笑一声,偏头咬他白嫩的耳尖,声音磁性沙哑,“帮我把眼镜摘了,我教你,它很碍事。”
裴蚊登时脸热,耳朵全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莫名觉得此刻的气氛,不论是越濯尘的声音,动作,还是气息,真的非常色情,仿佛有蒸汽直往他脑袋上冒,呜呜呜的,把他给蒸熟了。
情人是没有拒绝金主的权利的,他颤巍巍的抬起手,把越濯尘的眼镜给摘了下来,没有了镜片的遮掩,那双眼睛似乎更加深邃了,但裴蚊还来不及将那昂贵的眼镜抓紧,就被一双温热的唇夺去了呼吸,惊呼全都落进了越濯尘的唇间。手里的眼镜也摔在了地上。
“掉…掉了。”裴蚊惊慌的想要推开他。
越濯尘重新将他的唇封住,如愿以偿的品味他的唇珠:“别管了。”
裴蚊略微僵硬的让越濯尘含弄着唇瓣,紧闭双眼,眼皮轻颤,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越濯尘引导着他:“张嘴,记得呼吸。”裴蚊刚掀开唇缝,他就闯了进来,掠夺着裴蚊的唇舌。裴蚊艰难的呼吸着,觉得越濯尘并不是在“教”他,而是在单方面的强吻。
虽是这样,他也还是被越濯尘吻得手脚发软,甚至有些迷糊了,至于为什么,裴蚊把这归根于大脑缺氧的缘故。
直至两片唇被蹂躏得红肿,越濯尘才放开他,盯着他唇瓣微张喘气的模样。他把着裴蚊柔软的腰,一本正经地说:“多实践,你就会了。”
裴蚊不是很想多实践,他仍有点不能接受被一个男人吻到腿软的事实,他担心,以后会不会连老婆也不能娶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都出来卖了,还想着要祸害别人女孩子,这不是遭天谴么。
越濯尘把他领进门,拍了拍他的后臀,要他去洗干净。裴蚊已经没有过多挣扎了,他听话的进了浴室,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特别反感越先生,接下来只要…
算了,他还是有点紧张。
裴蚊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把该洗的地方洗干净,快一个小时了才开门出来,裹着尺寸略大的浴袍,赤脚踩在地毯上,慢吞吞的朝床边靠近。
越濯尘早就洗好了,一身酒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氛香的沐浴露气息,和裴蚊身上的一样,他靠着床头,浴袍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略微凌乱,像是刚用吹筒吹过,他大腿上放着电脑,见裴蚊出来,便把电脑关了放到一边,示意他过去。
裴蚊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入怀里,抬起脸来打量,拇指擦过他通红的唇,声音略微冷硬,“洗这么久,是有多不愿意?既然不想做,又跟我回来做什么?”
裴蚊摔到他身上,趴在他胸膛前,大气不敢出,最后小声说:“得…洗干净点。”
越濯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把他看得心虚,才缓了语气,也不计较什么了,问他:“什么时候到的琳琅夜色?”
琳琅夜色是夜总会的名字,裴蚊说:“…今天。”
“这么赶巧,”越濯尘摸了摸他的脸:“徐玉有没有教你什么,自己做扩张了吗?”
裴蚊自然什么都不会,来之前他以为是陪女客人,谁能想到被男人带走了,他尴尬地摇头,把徐玉说的谄媚换了个说法,低声说:“她只要我听话,别的什么都没说。”
越濯尘觉得雏是挺麻烦的,但只要床伴可口,他也不吝啬于给他们做准备工作与前戏,毕竟上床讲究的是一个身心愉悦,何况他打算与裴蚊保持长期的关系,那么这点小事也不算什么,把这当成一种情趣,调教调教也是可以的。
他拍拍裴蚊的后腰,命令似的,说:“那你听话,刚刚在门口教你的都会了吗?现在来实践一下,你主动,我来验收成果。”
裴蚊:“…”
裴蚊不懂他长得这么禁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偏偏还一本正经,让人反驳的…算了,总之他没有反驳的权利就是了。
在他做思想斗争时,越濯尘已经把手探进了他浴袍里,大手的温度滚烫,激得裴蚊一阵颤栗,偏他还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裴蚊,也不催促他,仿佛做乱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裴蚊头皮发麻,颓败的放弃了顽抗,仰头对准他的唇贴了上去。但也仅此而已。嘴唇相碰,却不带丝毫情欲,与进门前的热吻大庭相径。越濯尘被他吻了,也没有任何动作,他说要裴蚊主动,自己真就一动不动,还垂眸看着他。
裴蚊觉得越先生挺坏的,他一点也不想掌握主动权,他宁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任人为所欲为,也好过自己贴上去讨好他。可是亲都亲了,他待会儿还要跟越先生做那样的事,现在纠结一个吻又有什么意义?
他睫毛颤抖,双手攀着越濯尘的肩膀,回想着在玄关时的亲吻,学着男人的样子,用牙齿咬他的唇瓣,柔软的舌尖在上边舔舐,他能感觉到,越先生放在他腰间的手徒然收紧了。
裴蚊忍着羞耻又亲了一会儿,却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越先生连嘴都不张,他怎么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啊,虽然他也不是很想就是了。可裴蚊还是停了下来,离开了他的唇,用一双自己弄得羞红水润的眼睛怯怯的看着越濯尘,小声说:“你张嘴啊。”
越濯尘脑子里紧绷的弦砰地一声断了,他以为裴蚊是一张白纸,可他没想到,裴蚊是一张会勾引人的白纸。果然能进夜总会的,总是会有点技能傍身的,不然都混不下去。
原先他喜欢裴蚊的唇,现在他又觉得裴蚊的眼睛实在好看极了,甚至他表现出来的媚态,无一处不在勾引他。
这男孩实在称心如意。越濯尘很久没遇到这么称心的了,他单手扣住裴蚊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将主动权要回自己手里,强势的撬开了他的牙关。至于验收成果什么的,还是下次再说吧,他现在恨不得把裴蚊吃得骨头都不剩。
人一旦有了欲望,那一切都会顺理成章,裴蚊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越先生突如其来的索吻吓到了他,他不能反抗,只好紧紧抓住他的浴袍领子承受他猛烈的亲吻,实在承受不住了,会发出细微的抗议的呻吟声,他晕乎乎的,脸跟脖子红了一片。
房间里响着暧昧的喘息,等裴蚊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平躺在了床上,越濯尘压在他上方,仍旧咬着他的唇厮磨,但手已经探到了他浴袍底下,将他欲盖弥彰围在腰间的毛巾给扯了下来。
两人赤裸相对,越濯尘亲吻他的眼睛,哑声说:“给你扩张,别怕,放松。”
他此刻还是比较温柔的,裴蚊不是很抗拒,羞耻的张着腿,任他将修长的手指探进自己的股间。越濯尘揉捏了一会儿他的臀瓣,直至不再紧绷,便将润滑倒在手上,摸索着刺进了穴口。
裴蚊顿时又紧绷起来,紧紧的缠着他的手指,越濯尘俯身舔舐他胸前的乳首,察觉他又放松后,缓慢抽送手指,然后又加了一指进去,如此递增,反复扩张。直至差不多了,越濯尘扶着硬挺的东西抵住湿润的穴口,按住他的腰试图顶进去。
可惜裴蚊是第一次,又紧张害怕,很快穴口又开始收缩,越濯尘箭在弦上,也没耐心再去扩张了,掰着他的大腿对着穴口研磨硬戳,好不容易才进去了个头。裴蚊疼得脸都白了,那感觉像是撕裂,又像是撑开,总之很不好受,他大口喘着气,眉头紧蹙着,双手把床单抓得皱巴巴的。等越濯尘全都进去后,裴蚊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他开始挣扎,不断地扭腰想要逃走,却被越濯尘按着腰开始抽动,“一会儿就好,乖。”
异物感与撕痛感特别强烈,还被人用力的抽插着,裴蚊抽着气,忍不住哭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落到了柔软的枕头上。男人不管不顾,似乎被欲望占据了理智,在他的体内驰骋鞭挞。
第一次结束后,他才抱起瘫软的裴蚊吻他的唇,裴蚊哽咽着,哭得眼睛红红的,没什么力气的推他。男人扣住他的手,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痕,第二次进去,裴蚊已经麻了,但是越濯尘开始逗弄他,寻找他的敏感点,裴蚊感觉疼,却又很奇怪,一边哭一边呻吟,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闭上了嘴巴,只默默地流着泪,睫毛都沾湿了,眼尾泛着洇红。越濯尘觉得好笑,把着他的腰,用粗长的阴茎狠力的顶撞他的内壁,裴蚊被刺激得狠了,又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嗯嗯声,看起来可爱且诱人。
他身材修长,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特别是屁股,圆润而挺翘,又白又软,嫩生生的,现下被男人一下一下的顶撞着,泛了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越濯尘在他的惊叫中将他翻过身,要他跪趴在床上,继续折腾他,爱不释手的揉捏着他的屁股蛋,并说一些调情的话,问他屁股为什么这么翘,这么好看。
裴蚊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男人就逼他开口,可裴蚊身体被他顶撞得一耸一耸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脱力的哼哼着。后来,他被干得哭叫起来,终于开口让他能不能慢一点,言语间也是断断续续的。越濯尘当然不会慢下来,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反而更用力的更凶猛的插他,喘息声越来越重,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裴蚊膝盖都开始隐隐不舒服,酸软得快要跪不住了,身后的人仍不罢休。察觉他有软下来的趋势,男人捞起他的腰继续顶弄。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_
裴蚊觉得他会被男人干死在床上。他迷迷糊糊的被压着折腾,也不清楚越濯尘到底做了几次。真正停歇下来时,他已经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越濯尘抱着小情人去冲了个澡,回来时裴蚊的肚子饿得空响,越濯尘见他嘴唇发白,不得不去给他下了一碗面条。
吃了面,裴蚊肚子里有了热气,脸色红润了回来,可仍旧软得一塌糊涂,半倚在床头困顿的瞌着眼皮。越濯尘本想让他去客房睡的,可看他一脸疲软的模样,也就没开口了,从前那些小情人可没在他房间里过夜,一律都会被他撵走。裴蚊今天算是开了先例了,不过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让他加一项陪睡项目也不是不可以。
越濯尘上床将他揽在怀里,宽厚的手掌摸着他的腰,肌肤柔韧又细腻,除了不会撒娇,其他都还可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床伴。
裴蚊以为他还要再来,连忙撑起身体,声音沙哑,惊慌地说:“我…我不行了。”这男人在床上凶的很,他真是怕了。
越濯尘倒不至于这么禽兽,暗笑于他连温存都不会,这种时候不应该靠在他怀里黏黏糊糊的撒娇,讨要点东西么。可裴蚊这般青涩,却也令他觉得有趣。他心情颇好,又将他抱在怀里,低声说不做了,省得你又喊疼。
裴蚊耳朵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他确实很疼,现在腿都是合不拢的,他不明白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一整天完全是迷蒙的状态。他呆呆的靠在越濯尘怀里,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欲哭无泪的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下贱。
越濯尘看着他柔软的发顶,心想这孩子开张第一次,自己弄疼了他,难免会有些情绪,但不论如何,他都愿意跟着他了,以后都是他的人了,这会儿让他悲春伤秋点也没什么,如果他有什么难题,他也会施以援手去帮他解决,这是作为他的情人应得的。
裴蚊实在是困了,身上乏得厉害,没精力再去自怨自艾,兀自羞耻,眼皮子打了几场架,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