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见人乖乖点头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隔夜饭。
吃着吃着却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小孩，微微笑了。
他之前从来不是多热心的一个人。
因为在酒吧找了份工作，他没少受街坊四邻的议论，那些人既羡慕他，又耻笑他。他也不把那些酸溜溜的谩骂听在耳朵里，安心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当这个小孩和他的哥哥捧着他们新做的面包敲了自己的门，孟两就知道了，他们是不一样的。
小孩用第一份工作的一点点薪水买了一个小小的烤箱，烤了面包，分给了楼下的老爷爷，楼上的老奶奶，对门的小哥哥，它是柔软而又香甜的，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因为这份温暖，他开始留心自己身边的人们。才知道，楼上的奶奶喜欢织一些毛衣帽子，格外好看，沈海和她学着织毛衣，最后织成了一个宽宽大大的围巾。楼下的爷爷喜欢下象棋，还常常和沈海对着下棋，他们往往输赢对半。对门的沈山哥哥很温柔……还有沈海，是一个很想去看看大海的孩子。
他第一次懂得了生活的美好，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有情谊。
可是这样温暖的一个人，现在眼里都是悲伤，那样温柔的一个人，还躺在重症病房里昏迷着。
不得不出门去工作之前，孟两这才给老板打了电话，沈海在一边听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很乖巧。
“您好，我是小沐，前两天我带过来的那个孩子，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想问问您能不能……”话到了嘴边，孟两却说不出来。
对面却传来老板有点生气的声音：“不借钱！”
沈海伸手拿了孟两手里的通讯器，冷静地问道：“您能给我安排一份赚的多一点的工作吗？出去卖也可以。”
对面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一会儿过来做个体检，我们看看再决定。”
签合同
沈海刚到酒吧，就被老板亲自领到了三楼去。
那是他没去过的地方，规格与二楼相似，每一个房间都有编号，没有人的房间是一片黑。现在还没有人来，只有少数的几个房间关着门。他有点忐忑地跟在老板身后，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老板带着他朝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去，路上还不忘回头问他：“你确定吗？你知道你自己选择了什么吗？”
沈海羞耻地咬住了嘴唇，点了点头。
“你太年轻了，你再看看再决定吧。”老板忽然停住了脚步，带着他转了个弯，去了监控室。
这间房间是这个五层的俱乐部的监控室，包括下面两层的酒吧，和三至五楼的会员俱乐部。现在时间尚早，大部分地方没有顾客，许多房间也只是漆黑的一片。老板指了指三楼的那一排显示屏，让沈海自己去看。
沈海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过去，脸一下子就红了，离自己最近的屏幕上是两个赤裸着身体的人交缠在一起。摄像头的像素很高，沈海能清楚地看见，皮肤稍白的人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按在床上，男人胯下的阳物在他的臀缝中快速抽插，带起他们相接之处的白沫。沈海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大脑一片空白。
他有些发抖，回头去看身后的老板，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再想一想，你还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沈海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说道：“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之前让你陪酒的先生，有可能吗？”老板沉默了一下，问道。等话说出了口才发觉自己失言，看沈海的眼光更加悲悯了。
沈海没回答他的这一句问话，用纸巾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说道：“您带我过去吧。”
老板带着他开了门进了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正翘着腿在梳妆镜前面涂口红。
光线从窗户透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看见老板带着人来了，放下了口红，一边抿嘴唇一边打量跟着进来的小男孩。
“成年了吗？”她化着恰到好处的妆容，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眼含责备地朝老板看去。
“姐，我成年了，今年十九岁。”沈海没那么害怕了，往前挪了一步。
何月点了点头，朝老板说：“那你出去吧，人放我这儿就行了。”
老板点了点头，出去了，还关上了门。何月朝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坐的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沈海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一种熟悉的温暖感觉，情不自禁地挪着脚步朝那边走，坐在了她身旁。
“乖孩子。”何月笑着点了点头，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里。
沈海接过茶，乖乖地道了谢。
“真乖。”何月不去问他为什么来这里，这样乖的孩子根本没有必要去问，他简单得用眼就能看个明白。
“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何月，是一个beta女性。是三四楼的主管。你以后如果要在这里做事，需要经过我这里。”何月简明地介绍道，然后看向他，做出一副倾听的姿势，等着他也做自我介绍。
“……我叫沈海，是一个beta男性，家在beta生活区。”沈海楞了一下，不甚熟练地开始磕磕巴巴地自我介绍。
“好，现在我们得进行体检了，小海把衣服脱一下。身上什么也不要留。”何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沈海一下子红了脸，站起身的时候还差点因为脚下不稳而摔倒，他局促地环视了四周，低下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温柔而沉稳的女声打断了。
“就在这里脱吧，先脱下半身的衣服。”
沈海难堪地低下了头，解开鞋带，穿着袜子踩在了红色的地毯上。宽松的牛仔裤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又长又直的腿。然后是白色的内裤，再然后是上面的白色卫衣。
何月看着面前光着身体的男孩，露出了一点惊艳的表情。Beta的生活普遍都不太好，基因也有所缺失，她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一个Beta男孩。简直就像是高级定制的玩具，从脚趾到发丝，都是要让男人为他疯狂的。
何月让他转过身，从他光洁的后背往下看，看到一对凹陷的腰窝，看到两团饱满而白皙的臀肉，还有纤细紧实的腿部。
“孩子，过来坐下。”何月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招呼他坐在沙发上。
沈海赤身裸体地坐在了皮质的冰凉沙发上，不敢抬头看人。
“你很漂亮，很……完美，现在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检查一下。”何月摸了摸他的头，指导着他在沙发上跪趴好，伸手去摸了两把他的臀肉，然后掰开臀瓣观察那道深深的沟壑里面的情况。沈海体毛比较稀少，只有零星的几根浅色的硬毛，穴口呈现着淡粉的色泽，此时正紧紧的闭合着。
何月用手指在那里摁了两下，沈海就软了身体趴在了沙发上。
“小海，你的初夜能卖很多钱。我跟调教师协调一下，或者直接把你的调教权限交给一些会员。现在我们可以签合同了。”何月摘了手套，一边用消毒湿巾擦手，一边示意他可以穿上衣服了。
在沈海松了一口气穿衣服的时候，何月低下身子在茶几上拿出一叠合同和两根笔。
“我们有不同的合同，不同的待遇。我给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决定。”何月把四份合同在茶几上摆开，向他介绍道。
“好的。”沈海点了点头，认真地听她讲话。
俱乐部和卖身的员工签的合同分成四类，第一种是俱乐部不支付签名费的，给的待遇也比较低，但是签这种合同比较自由，一个月只要来够规定次数就行。来一次结一次钱，分成占六成，要解除雇佣关系也不需要赔付违约金剩下三种俱乐部都会给出依次升高的签名费，违约金也越来越高。
第四种合同给出了十万的签名费，在规定合约期限以内解约需要赔付十倍的价钱，要求员工全年无休，一个月不能请假超过六次。给出的条件也十分诱人，每天只要到这里就有钱拿，接待客人分成占到八成。
“我很少把第四本也拿出来呢。因为小海实在是太漂亮了，一看到小海的身体，我知道就算拿出来也不会亏本的。如果着急用钱的话，完全可以签这一本。”何月温柔地看了一眼沈海，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沈海拿起那本合同，从封面开始慢慢地翻看着。
签订之后有效期是五年，沈海颤抖着闭上了眼，如果……如果哥哥出院了，知道自己在外面做这种事情，还要一直做五年，会是什么反应呢？
哥哥那么温柔的人，会很伤心的吧。
他肯定宁愿死掉，也不会接受我这样的。沈海看着桌子上合同密密麻麻的字，眼神失去了准焦，在心里想着。
但是，我是不会让哥哥死掉的。
因为beta是不重要的，反正大家都不会注意。如果要像孟两一样受到奚落孤立，他就躲得远远的，不连累哥哥就好了。
何月回来的时候，第四本合同的乙方上面已经写好了沈海的名字，他的字写得整整齐齐的，清秀中透着一种呆头呆脑的感觉。
何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合同收了起来，放在了靠墙的文件柜里。
“那我们来聊一下关于你的调教问题，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两种方案，你可以考虑一下。”何月把之前的红茶倒进了垃圾桶，倒了一杯新的，递给了沈海。
沈海没怎么思索，说道：“怎么样赚的钱多怎么来吧。”
“请客人来调教，可能会让你受伤。”何月皱了皱眉，犹豫着提醒道。
“我不怕受伤的。”沈海急切地说道。
沈山的病就像定时炸弹，让沈海什么都不敢再去害怕，只害怕自己救不回自己的哥哥。
何月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叫人去安排的，一会儿有人带你去摄影棚拍照，需要拿着你的ID卡片。你在这坐着等一会儿吧，我这儿有一罐饼干，我觉得太甜了，你拿着去吃吧。”
沈海接过了那个装着曲奇饼干的铁罐，小声道了谢。
“你真可爱，没有人会不爱你。”何月笑着揉了揉他的发丝，手掌心里面的触感是那么的好，仿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正被软软地蹭动。
沈海把饼干咬在嘴里，香甜的滋味在嘴巴里面慢慢绽开，好像能短暂地把所有的痛苦都淡化了一些。
何月在办公事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敲响了门。
沈海跑过去给他开门。
门外是一个beta男性，他染了亚麻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脖子上挂着一台摄像机。
“小海，这是路西，是我们俱乐部的特约摄影师。”何月向沈海介绍道。男人也打量着门口的这个男孩，不禁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沈海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有点羞赧，不禁抱紧了怀里的大饼干罐，小心翼翼地向他问好：“你好。”
色情照片
镜头里的男孩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短裤套装，露出纤细的腰部和小巧的肚脐，还有那双长而纤细的腿。光着脚踩在摄影棚的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曲奇罐子。刚刚理发师给他做了发型，原本略长的头发被卷起来，露出一半光洁的额头。
他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从来没有吃过苦，是像罐子里的大块曲奇一样甜甜的纯真。
“好，非常好。”他纯天然的青涩表现使路西十分满意，第一组图很快就拍好了。
布景时间，沈海跟着化妆师去补妆换衣服，化妆师在衣帽间翻找了半天，递给他一块小小的布料。
沈海的脸一下子变红了。
那是一件粉色碎花的围裙，和做饭的时候穿的围裙没什么两样，只是长度要短一些。沈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化妆师就关上了更衣室的门出去了。
沈海攥紧了拳头，低头却看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亮了一下，有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没过多久，沈海就换上了那件围裙，推开了门。
外面的布景已经变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换了道具，把摄影棚布置成了厨房的样子。
摄影师招呼了他一声，沈海小步走到了他面前。
“天啊，你真美。”路西打量了他一下，用沈海听不懂的语言惊叹了一声，随即夸赞道。
沈海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我们下一组要拍的照片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个蛋糕的道具。要拍洗草莓的、挤奶油的、吃蛋糕的，还有一些其他比较色情的照片和视频。”路西也严肃了起来，说道。
沈海窘迫到只顾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点了点头。
红红的草莓放在玻璃碗里面，沈海端着它去接水冲洗，只套了一件围裙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为了使观众更有代入感，一般拍色情照片时俱乐部会找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配合拍照，这个男人一般不会露出整个身体，也不会露脸。
化妆师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来和他一起拍照，轻轻拍了拍他的光屁股，说道：“翘起来一点。”
沈海呜咽了一声，稍微挺了一下臀部。
“再翘一点。要碰到我的手的位置。”男化妆师把手放在自己裆部的高度，沉声说道。
路西已经把摄像机架在沈海旁边，摆好了角度，朝男人比了个手势。
化妆师点了点头，狠狠地挺胯撞在了沈海的屁股上，路西同时按下快门，捕捉沈海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