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傅行简人长得高大,手掌也大,手指长而有力,一手能掌住李清还大半边腰身,指尖落在脊背中央略凹的背沟上。李清还的舌又湿又软,灵巧地滑入傅行简口中,极尽勾引地撩拨着。

眼前这人好似动情,已然闭上了眼。傅行简带着审视瞧了他一会儿,暂且松开他的唇。李清还稍睁开眼,眼底带着薄薄的情欲,仰着脸轻声问:“怎么了?”

傅行简手上用力,将李清还拉到自己腿上:“你——”

他的话头猛然停住,因为感觉到腿上的触感似乎不太对。而与此同时,李清还难以自抑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身子不自觉一挺,更紧地挨住傅行简。

傅行简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手上轻轻用力让他仰起头看自己。李清还半眯着眼和他对视,舌尖舔了舔嘴唇:“公子?”

傅行简动了动腿,擦过李清还身下那处异样的柔软。傅行简危险地盯着李清还的眼睛:“这是何物?”

“公子看着可不像未经风月的毛头小子,”李清还双臂软软地抱着傅行简的脖子,“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可没见过哪个男子有这处。”傅行简的唇贴着李清还的耳鬓啄吻,手顺着腰侧滑至李清还身下,擦过略微硬起的性器,摸上那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花穴。

长指拨开阴唇,卡在那可怜兮兮的小缝里,傅行简摸到了不同于寻常的水的滑腻湿意。他虽没有和女子行过房事,但也不是对此一窍不通,指腹寻到小巧阴蒂按揉挑逗,李清还很快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

在水中到底不好动作,傅行简问:“擦身子的布巾呢?”

李清还喘着气,朝旁边的架子抬抬下巴。傅行简迈出浴桶,将自己擦干了,又将李清还抱出来,裹着带到床上。布巾散落在床上,被傅行简抽起,随手搭在一旁的小榻上。李清还曲肘支起身子,几缕乌发从肩头披散下来:“公子想怎么玩儿?”

青楼楚馆有一处好,就是家伙事齐全,李清还床边就放着房中常用的东西,更不用提床底还有暗格。傅行简随手取过一条皮鞭,折在手中拉了拉,睨李清还一眼:“你这身子,经得住我敞开了玩儿?”

“经不住,您轻些啊。”李清还像是在撒娇。

傅行简将鞭子放在一边,靠坐在床里,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

李清还跪着膝行到他面前,被傅行简捏着下巴亲了一会儿,那有力的手便挪到了脑后,将他往下一压:“舔。”

对这种事,李清还自然不陌生。他往后退了些许,跪坐着,双手拢着那硬物套弄片刻:“公子这处生得真是不凡。”

男人都乐意听这等夸奖,傅行简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是轻松地靠在柔软靠枕上,看李清还服侍自己。李清还撩拨得差不多了,随手将垂在眼前的头发向后一拨,俯下身去,将已经有些湿润的头部整个含入口中。

傅行简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你这口活儿,青叶楼的头牌吧?”

李清还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像是在偷笑,舌尖绕着柱身舔弄,手也没闲着,将下方的囊袋拢在手中一下下地揉。傅行简双手搭在李清还肩头,拇指指腹鼓励似的在他咽喉处轻轻滑动。

从傅行简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李清还垂着的性器,后边的隐秘风光则无从窥见。

恰巧李清还将他的东西吐出来,傅行简拍拍他的侧脸:“转过去。”

李清还听懂了他的意思,转过身去继续扶着傅行简的东西舔弄,腰臀则抬起,将一切暴露在傅行简面前。李清还脸生得美,下面也好看,干净,白中透着粉,前边的花穴因着方才傅行简的玩弄变得红了许多,后面则被花穴里流出的清液弄得有些湿。

傅行简掌住那滚圆的臀瓣一捏:“怕疼吗?”

“自然怕的,”李清还微喘着气回头,“公子轻着些。”

话音刚落,巴掌便已经落在臀肉上。李清还人看着清瘦,也就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多些,傅行简这一掌没用多大力气,只打得臀肉一晃,让傅行简想起盛在碗中的牛乳泛起的波纹。

“啊——”李清还身子一颤,受不住似的趴伏下去,脸就冲着傅行简的性器,呼出的热气都喷在柱身上,看着似乎又比方才更大了些。

傅行简的手从李清还双腿间伸过去握住他的性器开始套弄,动作间掌根和手腕不时蹭过花穴,很快变得湿哒哒一片。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床头的小盒中翻出一对挂着铃铛的乳夹,放在李清还后腰上:“自己戴上。”

李清还略显无力地抬起手臂反手拿过乳夹戴上,乳尖不一会儿就变得殷红起来,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一声声不大的响声,在这响声中,傅行简把着李清还的胯抬高了些,一片温热贴上了李清还的花穴。

李清还猛地闭上眼,双腿不自觉想要并拢,却被傅行简掐着腿根制止了,还往反方向拉开了些。舌尖径直舔上花穴,傅行简感觉到李清还在随着自己的动作发抖,内心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想看他更失控更难堪的样子。

李清还前头还被他抚弄着,两处快感叠加,让他只想张大口喘气,傅行简却一挺腰,性器戳在他唇上,李清还只好重新含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李清还就又不行了,将傅行简的东西吐出来,脸颊贴在上边蹭着,颤声道:“快,快放开,要……”

傅行简忽然变得好说话起来,松开了握着李清还的手,也放过了那几乎痉挛的花穴。也不知他是如何动作,李清还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傅行简压在身下,仰躺在床上。傅行简拿过刚才那条鞭子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推高双腿,手指抵着花穴的穴口插了进去,没给李清还留太多适应的时间便飞快抽插起来。

李清还再无法忍耐,似痛苦似欢愉地哭叫起来,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到胸口,几乎要将人逼疯。他的小腹越绷越紧,身子竭力想要蜷起,傅行简知道他要到了,忽然抽出手指,一巴掌扇了上去。

那处何等敏感脆弱,李清还声调猛地变高,疯狂抽腿想要躲开,得到的只是有力的禁锢和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一声崩溃的尖叫后,李清还前后同时到了顶峰,前头的白浊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花穴中喷出的清液弄湿了傅行简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傅行简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扶着性器对准那开合的穴口一下顶进去大半。李清还猛地挺起腰,弯出新月一般的弧度:“不……”

还在一下一下绞紧的内壁给傅行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里面又紧又热,不停地吮着他,险些勾得他就要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傅行简掐着他的腰,咬着牙缓过一阵快感,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现在又因为情欲带上一丝沙哑:“哭什么,很痛?”

他俯身亲吻李清还的眼角,顺手从床头又拿了一瓶脂膏,打开盖子取了一些,抹在李清还后穴周围,指腹打着圈按揉,在李清还失神时探进去一个指节。他的唇从李清还的眼角顺着脸颊滑到唇边,带了些哄骗的意味,一下下轻轻吻着:“你乖一些,一会儿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