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02Boss，您的司机呢？
02Boss，您的司机呢？
翌日，柳赫没想到杨翊真的打电话给自己，于是又和他瞎混了一天，柳赫的滑雪技巧因此大跃进。
缘分一来，谁也挡不住。
返台的那一天，他们又在机场巧遇，也不知道杨翊和地勤说了些什么，登机时才发现位子已经从经济舱升等成商务舱。
柳赫开玩笑道：“要是这班飞机有头等舱，你岂不帮我升等成头等舱。”
杨翊也说：“当然，如果有位子的话……。同窗一场，别跟我客气。”
柳赫总算是清醒了，要飞黄腾达到这种境界，也许光靠努力还是不够的。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了，没想到杨翊竟然顺路把他捞回家。
车子停在有点老旧的两层楼洋房前。透过毛玻璃窗可以感觉到屋内黯淡无光。一股空虚寂寞的冷清，慢慢地由柳赫心中向全身漫开。
杨翊没有追问为何屋内一盏温暖的灯光都没有，只是拍了拍他略微下垂的肩头，冲着他微微一笑，说：“如果工作不顺利，记得来找我。”
***
过完春节，收假上班，柳赫也算是升了官。
他说：“多少妹子想抢这个位子，麻雀变凤凰！可惜呀！新来的董事长兼总裁，嫌带女孩出差太麻烦，又要找没家累的，太老的又拉不下面子，也怕体力扛不住，找来寻去这差事竟落到你头上，哪天发达了，可别忘了部长我呀！”
部长神机妙算，他日后果真成了皇上身边最红、最宠的小柳子。
柳赫说：“部长，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不过是换个地方办公。……谢谢您这两年的照顾。”
部长又叨念，“对了，Boss和你同年，别吓着了！”
柳赫把自己手边的东西整理后，抱着A4大的纸箱往电梯走。
众妹子的眼帘里似乎烧着两团火，一团是忌妒的羡慕，一团是殷切的讨好，齐齐向他投来。
这短短的二十米路竟犹如爬刀梯般令人胆战心惊。他迅速地闪进电梯里，按下按键，才敢放松地喘了一口大气。
电梯直奔三十三楼，踏出电梯，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徐娘半老，就是个元老级的人物，心道：“要是你早婚个几年，说不定都能当我妈了！”
他瞄一眼她的名牌，客气地喊了一声：“霜姐您好，我是新来的特助，我该坐哪？”
她瞧他嘴挺甜的，笑了笑，“门进去左拐那间，老板等会就来了，动作快点。”
“您见过Boss了吗？”
“听说是个高富帅！”
柳赫在心中暗骂一声，“靠！我天生跟这些贵公子们犯冲，何时才讨得到老婆？”
想起两老在世时给他问过姻缘，都说他没讨媳妇的命，如果真的强要的话，可是会伤到自己的，和前任女友分手后他就这么一直单着，说不准哪天真能单成黄金单身汉也说不定呢？
柳赫将一些文具、资料就定位，私人小物品分门别类一一放入抽屉，然后摆上一盆多肉植物，“搞定！”
新总裁不爱热闹也不讲究排场，列队迎接的仪式都被他省略。他一个搭乘电梯直达三十三楼。
“叮咚！”银白色的电梯门开启。
一股莫名沉稳、自信的脚步声伴随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朝董事长办公室而来。
他向右手边的人点了头致意，“霜姨，早。”
林霜点点头，“少爷多年不见更帅了。现在该改口喊您杨董或杨总了。”
柳赫垂着眸只看见一双亮黑的皮鞋，视线再往上一点，双修长的腿及完美的腰身，他没有勇气擡头往上瞧，正在纳闷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时，那人突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Boss好，我叫柳赫。”
“好名字！”他一本正经地说，“跟我进来。”
柳赫默默跟在西装笔挺的他身后，进了门，柳赫随手将门带上。
接着在门外的林霜就听见杨翊微弱的笑声，笑得无拘无束、笑得有些孩子气。她已经想不起这样的笑声，上回听见是什么时候了，心里想着，改日有机会要告诉自己的闺密叶曼，也就是杨翊的母亲。
头一回站在总裁办公室的柳赫有点心惊胆颤，他还是提起勇气问：“Boss，您笑完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喉咙，问：“你原本在几楼？”
柳赫认真地答：“十三楼。”
“那可真是高升，一下子升了二十楼，不错，有前途。”
“小的退下了！”柳赫觉得场面有些难堪。
对！就是觉得自己难堪，几天前才和杨翊说自己升官了，真丢脸，他在心中碎念着。
“等一下。”杨翊忍不住又想笑，“一开工，工作就不顺心，所以就来找我了。”
柳赫突然觉得他有些欠抽，沉住气道：“Boss，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家的，我也不知道你是……唉！早知领完年终就不来了。”
“坐下！”
柳赫看了偌大的办公室一眼，除了办公桌椅，还摆了一座三人沙发和一张茶几。他还没傻到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杨翊拉着他坐在茶色的牛皮沙发上，“不如我把沙发撤了，你把办公桌搬来这。”
柳赫有些冒火，想逃离这种尴尬的氛围，起身欲走，没想到杨翊霸道总裁上身，“我让你走了？”
柳赫摇摇头。
“想不想加薪？”
柳赫猛点头。
“加多少？”杨翊比了比手指，“一、二、三。”
“够了！”柳赫突然出声制止。
“行！就算你坐在这里当摆设，我也觉得值得！”
柳赫很想冲上去揍他两拳。这人真的和前几日看见的是同一人吗？这杨氏集团不会突然垮台？我要不要换个新工作。莫名其妙的念头不断从他脑子里钻出来。
杨翊猛地站起来，拉起他，“走！吃饭。”
“Boss，今天我还没开工欸！”
“行！陪我吃顿饭就算开工了。”
他们坐了直达电梯到了地下室。
柳赫看着昂贵的黑色跑车，有点不知所措，怯怯地说：“我开吗？”
“你想开就让你开。”
柳赫这下可真的愣住，让他开也不是，自己又不敢开，一撞，今年的活岂不白干了。
“Boss，请问您的司机呢？”
杨翊喜欢自己开车，却指了指柳赫。
柳赫一脸懵逼，指着自己，“Boss，您确定？撞了我可赔不起。”
“公出嘛，撞了算公司的。”
柳赫帮他开了车门，“请！”然后兴奋地坐上驾驶座，又问：“Boss上哪吃饭？”
杨翊表示随便，车子引擎低吼一声慢慢驶出地下室。
这一上午柳赫都记不得自己到底喊了几次Boss了。
日后他赫然发觉自己不是签了转职同意书，而是签了卖身契，还是“有五十道阴影”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