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6月21日 天气暴雨
…………
这条世界线没法呆了。毁灭吧。
我的目标他是个流氓。他摸我,动手动脚的,色情狂!他就是个双性恋,我专业杀手的眼光果然没错。
我力气太小了,抵挡不了,真不是不想抵抗。虽然摸得还挺舒服的(划掉)
太可怕了。我腿好疼啊,手也疼……而且他居然猜到我是第一次杀人。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了!他看到了我满墙的照片。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也是个同行。
好后悔啊,那天只是想到酒店环境不熟,不好下手,就把人带回家了,忘了掩藏身份。也实在没想到他晚上折腾成那样,第二天居然比我醒得还早。太吓人了。
怎么办?我已经躲了三天了,咖啡店最多只能三天病假,我不想失去自己的伪装身份。
要不要偷偷回去看看?说不定他根本认不出我的,我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信心!
我使命必达!他就是那个被死神吻住(划掉)选中的倒霉蛋!
我与别人是不同的!
阿门!杀神!
闫夜后来回想那一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刚成年那会儿,他哥就耳提面命,跟陌生人上床,一定去酒店,防止被人算计。但是那晚,当齐月试探建议去他家时候,他居然没咋犹豫就答应了,这么多年的铁律,轻易被打破了。真他娘的中邪。
那是个很破旧的小区,这样的自建破楼还没拆都是市政工作不到位。整个楼都没啥人了,但是齐月住那里。
环境破败和气质清澈融合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仿佛脏污里的花,随时可能坠落,随意可以蹂躏。
情场老手闫二爷看着齐月上楼的背影腰线就已经硬了。他忘了他哥教育他的一切防备意识,进门就把人按墙上啃过去了。他其实也想让自己表现得斯文点,别跟个色情狂似的,但半个多月的念想烧得着实有点燥。
他按着齐月亲他的耳朵和脖子,说亲可能都不太准确,啃咬更合适。把手伸进对方衣服里,揉他腰的时候,闫夜想,这腰挺软,塌在床上时应该能弯出一条非常不错的弧线。
他下身靠过去,隔着衣服顶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劲太大让对方不适应,齐月竟开始用力推他,挣扎着说:“你、你要干嘛,放…开我。”
哟,欲拒还迎?没提前商量一下剧情啊。闫夜琢磨,这小子挺会玩,这怯怯的嗓音一质问,他欲望立马就升级了,还真有种想当强暴犯的念头。
“干嘛?干你。”闫夜说完,感到对方身形僵了。挺入戏啊,他一边想着,一边粗鲁地拽脱他的衣服,摸着他瘦削的身板,胸前当然是一片平坦,只有小小的乳尖在他手指刺激下硬成了小石子。他居然在干一个同性,这个念头刺激着他,因着对方半真半假半推半就,闫夜更兴奋了。
他捏着其中一粒乳尖,低头去舔另外一边的,手色气地揉他的屁股。只有屁股上有两坨肉,很紧致。他忍不住用力攥了两把,男孩吃痛,挣扎得更认真了,“不,别…别这样,放放开。”
演得真他妈像,闫夜下面已经硬到要撑破裤子了,他解开腰带拉开裤子,硬物弹出来抵到对方腿间。齐月明显抖了一下。
“给我舔舔。”他压着对方脑袋往下按。齐月挣扎往后退,拉搡间直接坐到了地上,借着月光,闫夜看到他脸上一片惊慌失措,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这不当演员都他妈屈才了,闫二爷想。
“操!”他骂了一句,“想演是吧,行,我陪你演。”他拉起人,往屋里唯一一张床上推去,趁着人躺倒的瞬间,拉着他的裤子拽下来。
“啊!!救、救命啊!”齐月终于喊了出来。
这嗓子把闫夜嚎一激灵,万一真把人招来,他怎么解释,说这是play的一环警察能信吗?他上前捂住对方的嘴,然后反应过来,这楼里好像确实没什么人。那也不能这么嚎,把狗招来也不行啊。
“来劲!?”他一把拽下下对方裤衩子塞进他嘴里,扯下皮带把人手绑在身后。
身下人抖嗦着流眼泪。其实到了这会儿,正常状态下的闫夜应该能感到不对劲了,但是闫二爷那天晚上实在也不正常,精虫上脑得厉害。他覆在人身上上下其手,咬人的耳垂脖子,用了些力气捏他的软肉,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声音,他有种自己真是施暴者的投入感。
探到对方下身,入手是半硬的男性器官,闫夜哼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喜欢这么玩?”
齐月眼泪飙得更多了,一向很狗的闫二爷都有点不忍心了:“你别闹腾,我松开你,嗯?”
齐月忙不迭点头,手被松开的瞬间,他赶紧拿出堵嘴的内裤,咳嗽两声嘟囔:“嘴都有…味了。”
闫夜被逗笑了:“是吗?我闻闻。”说罢凑了过去吻住人嘴。他上床很少跟人亲嘴巴,但是说不清为什么,那晚就在并不美妙的味道里,他亲得很投入。几乎扫遍了对方唇舌的每一寸,勾着他不会反应的舌头纠缠不休。手也摸到下身,把两根阴茎凑一起摩擦撸动。
身下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是来感觉了。闫夜一边亲吻那干巴巴的身体,一边把手上两人溢出的腺液抹到他后穴上,他大概也知道男人要干这里,用手指往里顶捅。身下人几乎弹起来,又开始用力推搡他。
“还推?找绑呢!?”
齐月被吼得眼泪又要冒出来了。
闫夜不管他,用力往里捅,太紧了,根本捅进不去。“润滑油在哪?”
齐月怯生生抬手把床头柜上的维E霜递给他。
闫夜傻眼,这他妈是什么?上面还印着赠品两字呢。“你耍我呢?”
齐月茫然看着他。
闫夜咬牙:“避孕套总有吧?”
齐月摇头。
闫夜突然有了一个猜想:“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齐月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专业吗?”
专业个屁啊,连亲个嘴都不会,闫夜按着他胸尖掐了一把,齐月抖缩,又哀哀叫起来。
闫夜又欣喜又郁闷,欣喜于他碰上一个新鲜的,他看上的这小子第一个约的就是他;郁闷于,他这也是头一遭上男人,他也没经验啊。
准备不足,润滑和避孕套都没有,要不算了?
算你妹算!就算是体外交老子也得把这炮打了!
他一把把人翻过去,让他跪趴着。齐月慌忙往前爬,闫二爷一巴掌掴在他屁股蛋上;“再跑我直接干进去,把腿夹紧。”
齐月惨叫一声不敢动了,闫夜把硬挺插进他双腿中间,模仿着性交姿势开始抽动。
男孩腿很细嫩,闫夜在他腿根抽插,顶他会阴和袋囊,齐月渐渐又小声呻吟起来。
闫二爷扶着鸡巴打在他后穴上:“大点声,我干的你不爽吗?”
“唔,嗯。”齐月趴在床上,腰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在他手里被随意揉捏。他腰窝明显,果然是很漂亮一条曲线。
闫夜趴在他身上,一边继续操他的腿,一边套在他阴茎上撸动,还没撸几下,身下人就脚趾紧缩,抖着腰射了他一手。
闫夜看了眼手里浓稠的精液,果然像是个没开荤的,他反手抹在对方屁股上,又拍打两下调笑:“你屁股上都是你自己射出来的。”
“呜…”齐月捂住了脸。闫夜怀疑他在哭,他心里那点施虐欲都被勾出来了,他又拍了几巴掌,屁股都打红了:“哭什么?你约我来家里不就是想被干。”
齐月趴着摇头,闫夜才不管他,按紧他的腿又开始猛操。爽了一次后还是觉得不满意,把人翻过来,啃吻他软嫩的皮肤,强硬地让他再次勃起,拉起腿继续折腾,再射在人身上脸上。两次之后男孩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浑身青紫斑斑,腺液精液弄了一身。
闫夜光看着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一场,齐月实在是不行了,软踏踏瘫在床上。闫二爷就拉着人双手给自己撸。实在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兴致这么高,应该是之前禁欲久了吧,他想。
第二天,事情就不对了。
闫夜一早上醒来神清气爽,边上男人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怪可爱的。闫夜有心趁着早勃再折腾一下,但实在肚子饿了,他起身套上裤子找了点水喝,冰箱里只有很少的鸡蛋蔬菜,没啥能吃的。闫夜想着叫些外卖,可以两人一块吃,然后再……
然后,他就看见了,床对面窗边软木板上贴的全是自己照片。
他走过去细看,很多不同角度,不同场景,虽然拍照技术不咋地,全是乱物杂人,但主角很明显都是他,而且边上还贴了不少便利贴写着:gay?双性恋。公司地址。住宅地址。常去场所。
闫夜傻眼,这他妈什么情况!?
这会功夫,床上传来动静。闫二爷扭回头,盯着齐月从床上迷迷瞪瞪坐起来,光裸的上身有不少他留下的痕迹。
两人四目相对。
“你跟踪我?”闫夜指指背后的照片。
“啊啊啊!”齐月跳下床想去遮照片,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又想去找衣服。
闫夜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觉得很搞笑,原本的惊悚厌恶感都弱了些。
齐月终于套上裤子,也意识到于事无补了,他拽着裤线靠窗户罚站,脑袋低的像个鹌鹑。
闫夜一把按住他肩膀:“跟踪我?可以啊,你个小变态。”
“没、没没没……”可能是因为紧张,齐月结巴得更厉害。
那种无助感太足了,他身上还留着被自己蹂躏一晚上的证据,闫夜不合时宜的有些硬。
“操!妈的,变态!”也不知道骂的是谁,但闫夜知道自己再呆下去还能干出更变态的事。他拿起地上四散的衣服穿好,头也不回地走了。
7月15日 天气晴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的任务依然没有进展。上次错失机会后,就一直没找到下手空档。
不过好消息是他确实没有识破我的伪装,超人带个眼镜就可以隐藏身份,原来我也可以!他来点咖啡时,我都会心跳如鼓,可能是怕他识破伪装,也可能是第一次杀人的紧张吧。不过他都没有多看我一眼,噢耶。
我还想得空去跟踪他,但是他似乎有了防备,我跟得不顺利,好几次都差点被抓到。
经过上次事情,很明显我打不过他,我需要做好万全准备。我想买些趁手的工具,但是管制刀具要身份信息。网上倒是有些其他造型的手铐绳子鞭子之类,我买了些,居然还有润滑液赠送,真是奇怪的店铺。
尊敬的杀手之神,我每天都对着镜子默念杀手使命,感觉荣誉感又回来了。
哦,有人点外卖了,我得去送货。回头再给您汇报。
闫夜独自憋了两天就憋不住了,他把铁子霍紫城叫出来,说有人跟踪他。霍紫城很是紧张了一下,赶紧问他是什么人,有没有遇到危险。
闫夜摇头说:“只有一个小子,应该暗恋我很久了。我以为是我看上他,没想到啊,原来早就绕着圈勾搭我了。你说我咋这么有魅力呢?”
霍紫城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你丫秀恩爱拿跟踪做开场白?”
霍紫城奇怪闫二爷怎么突然转向男人了,别是被自己给刺激到了吧?他解释自己就是偶尔玩玩,也劝闫夜,闫家不可能接受这个事。
闫夜摆摆手,男人又不会怀孕,连套都省了,怕啥啊。
“我草,别啊二夜,gay圈乱病多着呢。”
“不会,他干净着呢,他只有我一个。”闫夜竟隐隐有些得意起来,他又想起男孩腰上的两个腰窝,眼底隐隐泛起绿光。
霍紫城恶寒,心底暗骂,好一只闫二狗!
闫夜又恢复每天去点咖啡的节奏,他很享受男孩偷偷摸摸地观察自己的视线,他一回头,对方那个慌乱劲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齐月突然过来跟他告白,他想他是不可能答应的,不过再打两炮他可以接受,他什么时候会再过来呢?
半个月过去了,对方毫无动向。
闫夜有点坐不住了,怎么比自己还能忍?等会儿,不会在gay吧又碰到其他男人了吧?上次那190?这可不行。
门敲响的时候,闫夜起身开门,门外拿着外卖袋子的齐月看见他,惊愕得眼都瞪大了,眼镜框后面乌溜溜眼睛里是他的影子。然后慌乱低头:“外、外卖。”
闫夜面无表情:“外卖怎么不送到前台?”
“啊?”齐月愣神。
“进来吧。”
齐月提着外卖走进去。
外面秘书心里骂:不是你吩咐有男孩送咖啡让他进来吗,MMP狗上司!
齐月低着头把咖啡放到桌上,转身要走,靠在门上的闫夜没躲开。
“请让…一下,我出…去。”
闫夜抱着臂看他:“外卖还没给呢,你去哪儿啊?”
齐月疑惑道:“放、放桌上了呀。”
闫夜一把把人扯过来,捏他的脸:“装什么装?你就是送上门的外卖。”说罢照人嘴吻过去,舌头顶开他唇齿进去搅弄,齐月还是不懂反应。闫夜就喜欢他这生涩无助的调调,他按着人腰臀,手掌在他中意的腰线上来回抚摸。
“唔!放、放开!”齐月用力推他。
这是办公室,他还这么不知轻重地喊,闫夜有点生气了:“闭嘴!让人听见,以为我要在办公室里搞男人。”
齐月懵逼了,这难道不是吗?“你这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流氓?我流氓谁了?”
齐月:“你现…在就在耍…流氓,还有上…次——你是强、强暴犯。”
闫夜眉眼挑高,要被气乐了:“你个小变态、跟踪狂,是谁主动跟我搭讪的?你拉我去家里不打炮要干嘛?过家家啊?你墙上贴满了我照片,没少对着撸吧?这会儿变成我强暴你了?”
齐月一脸的百口莫辩:“你你你……”
闫夜掐住他脸颊,捏得嘴都嘟了起来:“小结巴,就你这样的,爷上你都是可怜你。”
齐月眼眶瞬间就红了,本就不甚坚强的外壳,肉眼可见地碎开了。闫夜意识到口不择言可能伤到人了,他想着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
话没说完,齐月突然全力推开了他,拉开门跑了出去。
闫二爷看着外面的众多员工,一时犹豫,人就消失在电梯里了。
“操!”闫夜暗骂一句,扭头又坐回办公桌。一个暗恋自己的小跟踪狂,还能跑了咋的?他安慰自己。
7月23日 天气阴
我可能完不成任务了,我是个失败的杀手。目标实在是个色情狂,我有点怕(划掉)看不上了。
房东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药太贵了,花钱太多,我实在交不起房租,看来只能先回老家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不会忘记我的使命。我可以换个目标,继续执行我天生的任务。
我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个小结巴,这只是我的伪装,我是不一样的!不一样!
那天以后闫夜就没在咖啡店见过齐月了,起初还觉得他拿乔避而不见,直到咖啡店又招了新员工才觉得不对。他假装不经意地打听才知道齐月辞职了,好像要回老家。
闫夜觉得不妙,那小子要跑。他心里的火一下就烧起来了,撩完自己就跑算怎么回事?闫二爷自认这么多年还没被人甩过呢。被一个小变态耍了,他面子往哪儿搁?
他当机立断驱车前往小变态住处。楼上没亮灯,他在阴影处点颗烟一边等着,一边懊恼,怎么没留个电话微信啥的,找人都找不到。那小子要是已经走了怎么整?他有心想找个开锁的来撬开门看看。就在电话摇人前一刻,齐月踏着仅剩的阳光出现在视野里。
夏日最后的炙热里,闫夜看见月亮在男孩背后逐渐清晰。
齐月没看见阴影里的他,闫夜也没出声,待他打开门的瞬间,假装变态突然出手,一手捂人嘴,一手搂人腰,把人推进房间,脚往后一踢,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齐月呜呜叫着,全力挣扎,跟之前假意与他挣扎的力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闫夜差点控制不住。瘦成这样怎么有这么大力气?闫夜想。意识到对方真被吓到了,闫二爷既有恶作剧成功的戏谑也有些心虚。
“是我。”他出声。
齐月听清了,肌肉明显放松下来,他使劲挣一下,脱离人的控制,扭头有些生气:“干…嘛吓我。”
闫夜陪笑:“开个玩笑嘛。”
齐月捡起刚才惊吓撒手的购物袋,里面是两包泡面。
“晚饭就吃这个?”闫夜皱眉。
齐月把东西放到小桌子上:“关你什…么事?”
闫夜看到他跟个小刺猬似的扎人,觉得好笑又有点子可爱:“给我煮一包。”
“不行,”齐月摇头,“有一…包是明天早…上吃的。”
闫夜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吩咐完就随意在二十几坪的小开间里观察。他注意到房间里的行李箱还没收拾好,半开的衣柜挂着零散的衣物,还有一个没藏好的盒子,里面东西奇形怪状——是崭新的情趣玩具。妈的小变态,又纯又口重。想着他被这些东西绑上的样子,闫二爷心里有些燥起来。
转眼又看见窗边墙上关于他的照片都没有了,刚怀疑被他收起来准备带走,就看见边上的垃圾桶里一堆剪碎的碎片。闫夜眼睛眯起来,刚才那点好心情都没了。
齐月乖乖煮了两包面,放在桌上,男人理所应当地占据了唯一一把椅子上。齐月只好端着面坐在床边小凳子上。
闫夜吃了几口面条,目光就瞄到床边的男孩身上,他曲着双腿,身子也瘦,整个人像缩起来的流浪动物。那股脆弱无助真是又可怜又好欺负。
“我照片呢?”闫夜突然开口。
齐月抬头,复又低头,默默吃面。
闫夜伸腿踢了他一下:“说话。”
“扔…了。”齐月说。
“为什么?”
齐月又低头不语,半晌,闫夜才听他小声嘟囔:“换目…标了。”
“咣当”一声桌子被踹倒,面和汤洒了一地。闫二爷脸色黑沉,站起身就走了,门甩得门框都晃了两晃。
齐月默默吃完面,收拾了他弄脏的桌子和地面,正洗碗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门打开,闫夜小臂撑在门框上,西服外套没有了,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领带已经解下来,闲闲拿在手里。
他垂眼看着男孩惊讶的表情,开口:“爷今儿教你个乖,男人之间,不叫强暴,叫鸡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