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音未落,闫夜一把将人推进屋,反手锁了门。趁着齐月愣神的功夫,把人按墙上,领带缠两圈就将他手绑了。
“不不、不要,放、放,啊!”齐月话都没说完,就被人半拖半抱扔到床上。
闫夜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衣柜前,抄起那个盒子,把里面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他身上。
“这些都是什么?”闫夜拿起手铐、鞭子挨个问他。
齐月面上慌张极了:“我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啊?来,跟我说说想先玩哪个?别着急换目标啊,老子先陪你玩爽喽。”闫夜咬牙切齿,拎着口球给他塞进嘴里,扣上搭扣。
齐小月眼泪汪汪,拼命摇头;闫二爷怒火上头,不管不顾。
他拿手铐拽着人胳膊拷在床头。“鸡奸强暴是吧?今儿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滋味。”闫夜按住他挣扎的腿,脱了人裤子,扒下内裤,赤条条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上次黑灯瞎火的,都靠乱摸,这次灯光大亮,闫夜看得清清楚楚,男孩腿型直瘦,体毛不算重,男性器官清晰地摆在眼前。但闫夜一点没觉得厌恶、恶心,反而只想操他,操得服服帖帖,看他还敢不敢有换目标的心思。
齐月腿脚蹬得厉害,闫夜怕太用力给人弄伤,抄起床上的绳子,拉着脚踝跟大腿绑紧,男孩腿也踢不开了。
闫夜一直不认为自己有虐待倾向——至少以前他从没产生过SM的兴趣——但是现在,看着人被他赤裸裸绑在床上,眼泪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慌张又无助的模样刺激得鸡巴胀痛。
闫二爷拿起鞭子抡了两下,嗖嗖的空气抽打声给齐月彻底吓哭了,也不扭来扭去挣扎了,就是哀哀地哭。
闫夜撇撇嘴,拎着鞭子指他:“别哭了!我问你,还换目标吗?”
齐月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让我操吗?”
男孩眼睫挂泪,愣愣看着他。闫夜一鞭子抽打在床单上,“啪”一声清脆极了。
齐月盯着床单上打出来的深沟,飚着泪点头。
“是强暴吗?”
齐月吸吸鼻子,委委屈屈摇头。
闫二爷满意了,扔下鞭子,拿起贴着赠品标签的润滑液:“哟,这次准备的挺全乎啊。”
齐月一脸泪居然还能做出欲哭无泪的表情,闫夜也是被逗乐了,他压低身子:“齐月,我想亲你嘴,不喊的话,我给你解开。”
男孩大眼看着他,轻微点头。
闫夜摘下他嘴里东西,自己附上去,舌头伸进人嘴里来回舔弄,勾他舌头吸咬,又觉得不满意,“动动舌头,吸我,别跟个死人似的。”
齐月无奈学着他的样子跟他搅合在一起,两人拨弄得水声渐大,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流到下巴。男孩喘息不已,赤裸的下身也明显半硬了。
闫夜拨楞两下他半勃的东西:“亲嘴儿舒服吗?”
齐月眼神朦胧地点点头,两人就又亲起来。
闫夜一边发挥所有技术与他接吻,一边时轻时重地撸他阴茎,从下到上照顾到位,按压系带,用粗糙的掌心摩擦龟头,不一会就蹭出一手腺液。男孩舒服地呻吟,半眯着眼挺腰去蹭他的手,就在马眼翕合,龟头胀大之际,闫夜撒手了。
齐月差点哭出来:“别、别停,要…到了。”
闫夜照他鸡巴不轻不重抽一巴掌。
男孩又爽又痛地惨叫一声:“别、别欺…负我。”
“欺负的就是你,我欺负死你。”闫夜恶狠狠地说。
齐月四肢被绑,只能无助地在床上蹭腰,可怜巴巴哀求他再揉几下。
闫二爷偏不,他挤出半罐润滑液奔男孩后穴去了,有了润滑,一根手指很顺利进去了。闫夜这阵子研究不少资料,比当年为毕业证写论文还努力,这会儿实践成了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手指来回抽插转动让对方适应,然后再增加一根。齐月脸上没有流露出痛苦难忍,反而有些迷蒙地张开腿,后穴含着他手指来回扭腰的样子格外淫荡。闫夜忍着欲望又加了第三根手指。
“痛,太…胀了。”男孩开始难受了,哼哼唧唧的。
闫夜照他大腿拍一巴掌:“别装可怜,我快忍不住了,你配合点!”
齐月大腿吃痛紧缩,又怂怂地分开给他捅。那副又委屈又乖顺的劲别提多勾人了。
“操!”闫夜忍不了了,他抽出手指,扶着硬挺抵住穴口试着往里顶,刚钻进半个头就听见他惨叫。“齐月乖,放松点,一会儿就舒服了。”
闫夜不是真想玩强制,拽脱了自己上衣,用身体接触耐心安抚他,挤了更多润滑液涂在自己茎身上,按着他腿根拉到最大,强硬挤进去一个头。
“不、不行,要撑坏、坏了啊啊。”男孩浑身都是汗,阴茎都软了。
闫夜又吻住他,另一手攥着给他撸,齐月很快又被快感给迷惑了。趁他放松之际,又挤进一部分,压着他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捅。
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闫夜给他撸射了,腿根也终于压上对方的。
“都吃进去了,月月,摸一摸。”闫夜喘着粗气,解开他手铐,拉着他的手摸到交合的地方。他穴口紧紧箍着他,红润又染着润滑液的湿滑,两人结合得密不透风。
齐月脸胀得通红:“好胀啊,肚、肚子酸死了。”
太他妈可爱了,闫夜忍不住又亲他。下身开始抽插进出,“我在鸡奸你了,月月被干得舒不舒服?”
齐月被顶的喘不过气,还得听这些骚话连篇:“别、别说了,臭流…氓。”
“行,我好好耍流氓。”闫夜注意力都放在下面。好紧,箍得真他妈舒服,每一寸都被裹得那么舒服。他逐渐插得更快,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润滑液,甚至能看见艳红的黏膜,袋囊在穴口拍出淫靡的水声。闫二爷呼吸加重,拉着男孩手按到他自己阴茎上:“撸给我看。”
齐月才刚射过,本来就不应期,还被操着屁股,浑身都难受:“我不、不想。”
闫夜掐着他乳尖一拧,惨叫声起。他威胁命令到:“快点!”
男孩眼泪又出来了,无奈揉着软肉自慰给他看。又纯又淫荡,又无奈又听话的模样刺激得闫二爷眼睛发红。他把人腿解开盘在自己腰上,忍着猛操的欲望,耐着性子动着腰仔细感觉他体内,观察他反应。划过某个地方时候,男孩明显震了一下,阴茎也勃起来一些。
闫夜又试探顶了两下,齐月哀叫一声:“好…难受。”
“难受?你都被操硬了。想不想让我继续操这里?”闫夜按着人腰,哑着嗓子问。
齐月眼里都是迷茫,他喘得厉害:“不、不知道,太、刺激了。”
闫夜估计他没受过前列腺刺激,也不再说话,专心操干他那点。全根抽出再用力插进去,一会儿又小幅度快速抽查。男孩全身都泛起绯红,张着嘴大口喘息,腿在他腰上盘紧磨蹭,还被绑着的手主动挂在闫夜脖子上搂住,飘荡得好像个无依的小舟。
闫夜按着他的细腰,一手压着他薄薄的肚皮,太瘦了,他依稀觉得摸到自己鸡巴在他体内顶弄的形状:“月月这肚子都要被我操大了。”他拉着对方的手一起按压,“感觉到了吗?我操到这里了。”
齐月摸着肚子,似乎被他催眠一样:“太深…了,被顶、顶穿,要死的。”
闫夜舔着他下巴,咬他脖子:“我可舍不得弄死你,我要天天鸡奸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目标,知道吗?”
齐月完全硬起的阴茎被两人腹部挤压蹭弄,后穴被操得合不上,前后快感夹击只顾呻吟,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话。
闫二爷不满,突兀地直起身拔出去。
“啵”得一声,一切感觉断了电。齐月迷糊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男人,灯光下他肌肉线条蓬勃而绷紧,带着细汗,一种纯粹的男性力量。
“别,别停啊。”齐月挺着腰去蹭他。
“以后只能给我干,只能拿我当目标,听见没有?”
“好、好。”这种时候,他说啥齐月都能答应,“只给你干。”
闫二爷重新操进去,从后穴给他干得射出来。精液腺液弄得两人下腹泥泞一片。
趁他高潮未歇,闫夜继续刺激他体内前列腺凸点,齐月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被干性高潮刺激得双眼失焦,只胡乱呻吟着,口水都咽不进去。
闫夜腰腹发紧,撩起他汗湿的头发,看着被干到失神的人,心里说不出的爽快:“月月,老公射你里面好不好?”他腰动得像条公狗。
齐月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能胡乱应和他,闫夜不逼着他说骚话,叫自己老公,齐月这会儿已经开始受不了,啥都同意,只盼着他赶紧结束,结果这狗男人反而越干越快,最后死死压着他射到最深处。
闫夜搂人去清洗,抱着人想从后面再来一次。齐月哭得满脸都是泪,求他饶自己一命。
闫二爷考虑他是头一次,难得体贴了一把,只抓着他后脖颈子,让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换目标。
齐月一脸不可思议地答应了。
7月25日 夜很黑
杀神啊,我为使命付出了太多。
还有听见杀手不杀他而生气的人呢?我决定换目标他不应该高兴么?
世界线太疯狂,目标他不正常。
他体力太吓人了,我都累得要死了,为啥一直在动的人反而不累呢。
杀手之神啊……
我好像胸口有点疼,这两天没钱,断药了,这会儿好像更疼了……
霍紫城兜里揣了薄薄两页纸赶到医院,看到了病房门口胡子拉碴的闫夜,他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好像几天没睡的样子。
霍紫城往病房里努努嘴:“人咋样了?”
闫夜想抽烟,但这里是医院,他烦躁极了:“暂时没事,大夫说得尽快安排手术。你查到没?”
——
那天一早上起来,闫夜还想给人一个早安吻呢,就发现小变态已经唇色发钳,没有意识了。闫夜吓得差点心脏停跳,赶紧叫车,给人拉到医院。翻出身份证一查,好家伙,才19岁,还真就是个男孩。想起自己之前做的狗事,闫夜当场给了自己两嘴巴。
没有医保,没有任何紧急联系人,什么都没有。还好闫家有人,要不医院都不能收治。人进去抢救,闫夜就在手术室外面等,顺便给霍紫城打电话,让他查查这小变态到底从哪儿钻出来的。
为什么让霍紫城查?这打炮都不关门的二货是公an系统的,你敢信?
——
霍紫城把薄薄的两页纸递给他:“齐月,19岁,高中肄业。先天心脏病,他妈在他没断奶时候就产后抑郁自杀了。他爸为了挣钱给他治病开夜车出车祸死了,而且是全责,家里都赔光了。他妈那边亲戚断了联系,跟着爷爷长大的。他爷爷一年前脑溢血死了。”
闫二爷手都抖了,两页纸沉得拿不住。
霍紫城无奈叹口气,也想抽烟:“我还查到他有报案记录,校园霸凌——打他的好像是被他爸撞的那家,自那以后就结巴了。高中都没毕业,给他爷爷治病背了十好几万贷款。”他摇头叹气,“简直衰神附体啊,就这经历,还没疯都是奇迹。”
霍紫城看看闫夜,对他把人整进医院的事很是无语:“才19啊,已经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你别再欺负人了。”
“我没有!”闫夜崩溃得声音都撕了,“他也没说啊!我这他妈能是故意的吗?这要给人日死在床上,我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人来人往的走廊,静如鹌鹑。
一个严肃如同教导主任的中年女大夫探出头:“这是医院。吼什么?还有未成年呢!”
闫、霍两个一米八多的汉子,同时扭头对着墙面壁,不说话了,跟中学时一个德行。
那“教导主任”把闫夜叫进来吩咐医嘱,看着人脸色实在不好,叹口气告诉他,男孩的病拖很久了,早晚会发病,不是因为他们晚上的事。要不是他及时发现,人可能直接就没了。闫夜心里大大松口气,又升起一股救世主般的荣誉责任感。
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闫夜进去探视。床上人安静睡着,呼吸平稳,干净如初雪,完全不像被生活蹂躏过。
“小变态,你怎么这么可怜巴巴的。”
普通的夏日午后,普通的苍白病床,闫夜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从没有过的酸涩痛楚。一向擅长浮潜的水手,终于在名为心疼的海里把自己淹死了。
闫夜伸手撩开他粘在脸上的头发,磨蹭着男孩苍白的没几两肉的脸颊,“以后跟着我,肯定能把你养胖。”
12月21日,天气晴
杀手之神,我的目标帮我还了贷款,还帮我出钱做了手术,他为了能被杀好努力哦。
我杀他的心都因此更坚定了,我现在的债主只有他一个,杀了他就不用还钱了。
目标把我带到他家里住,这房子果然跟外面看着一样好。我现在能下床自由活动了,我每天观察他的行为,搜索他的房子,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家伙什。
似乎还是厨房刀具比较靠谱,于是我开始在厨房流连,借着做饭的名义磨刀。
目标完全没有防备,我实在太有天赋了。
但是我似乎要上演这个杀手不太冷了,我有点不想杀他了,我心软了吗?
天啊,这太罪恶了。
原谅我,阿门。
顺利做完手术,闫夜就把人接回家,专门找了小时工做饭调养。
此后,每天下班他就只想回家,部门下属弹冠相庆,狗上司终于不变着法折腾人了。
这阵子,闫夜回到家总能看见齐月不是在收拾屋子就是在厨房做饭,他让他好好休息,男孩还委屈不乐意,真是太乖顺了,他觉得窝心极了。
那小变态还总是偷偷留意他的一举一动,闫二爷被那小眼神撩得不要不要的。但人刚做完手术不久,他没那么禽兽,只能自娱自乐缓解饥渴,日子过得真是又舒服又煎熬。
这日,闫夜搂着人靠着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看外面飘雪的景色,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看着看着就开始亲他,细致舔他嘴里的每一寸。两人亲得口水都能拉丝。
“舒服吗,小变态。”半年时间,齐月脸色终于养得红润了些,嘴这会儿也让他啃得有点肿,闫夜忍不住揉着他的嘴唇。
“还行,就是你…老咬…我。”齐月红着脸嘟囔。
闫夜成心逗他:“咬你?你知道咬字什么含义么?”
齐月眨眼摇头。
“一个口,一个交,”他嘬着人耳垂,喷出热气,“想让我咬么?嗯?”
齐月脸上更红了:“我、我我……”
闫夜被他害羞的样子逗乐了,手指拉住他裤子往下拽,头压下去舔他。
这要是几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给男人口,闫二爷估计能把人揍进医院。但是此刻他口得非常认真投入,甚至有一丝满足。他轻微的动作,齐月反应都很大,而且非常直白,期期艾艾地喊着,身上抖得不行,没几分钟就缴械了。
闫夜吐出去,擦擦嘴:“你下次到的时候说一声行不行,别射我嘴里。”
“对对对对不起,我没…忍住。”齐月赶紧拉上裤子去给他倒水。
闫夜没喝,拉他坐在怀里逗弄:“你也尝尝自己的味。”说着就去亲他,嘴里那点味倒腾的两人都气喘吁吁。
闫夜呼吸沉沉,摸着人年轻的脸蛋,细瘦的腰:“月月,你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吗?”
齐月眼有讶然:“你要…送我礼…物?”
闫夜点头。
“除了我…爷爷,还没人送…过我生日礼物。”
闫夜有点心疼,捏捏他的腰:“以后我都送,你想要什么?”
齐月犹豫一下:“想要爷…爷做的长…寿面。”
闫夜默了默:“知道了。”
齐月:“他都…不在了。”
“不就是碗面么,能有多难?”闫二爷表示完全可以驾驭。
齐月笑得小心翼翼:“其实,能住…你家里就挺…好的。你厨…房里各种刀…具都挺好用。”
闫夜心里软得不行,这小变态给自己做饭都这么满足吗?二爷想,这得多喜欢自己啊。肯定是接近爱了,没跑。
“月月啊,”闫夜叹息一声,手指捻着他的头发,“你才二十,我都三十三了。比你大了十三岁,别说叫哥,你叫一声叔都不亏。你说怎么叫合适啊?”
齐月茫然,试探叫了一声:“闫…叔?”
闫二爷脸黑了,目光凝着他,一脸的发怒前兆。
齐月改口:“夜哥?”
闫二爷依然没说话。
齐月皱眉思索:“干、干爹?”
“你还想玩父子play是吗?”闫夜怒了,一巴掌拍他脑袋上,“蠢货,叫老公!”
“你、你好幼稚哦。”齐月捂住脑袋。
闫夜瞪眼:“你今晚是欠收拾了?”说罢就扑了上去。
闫夜跟家里厨师学做面的时候,他哥看见了。
“哪根筋不对了?你学做饭?”闫家大哥问。
闫夜:“长寿面。”
他哥抱臂靠墙上看着他和了一盆难看的面疙瘩:“给那心脏有毛病的男孩?”
闫夜撂下面盆,回身:“你查我?”
他哥嗤一声:“用得着查吗?外面都传遍了,你搁家里养了一小男孩。闫二狗,这是浪子回头,还是口味更重了?”
闫夜呲牙:“你骂谁呢?我是狗,你是什么玩意?闫大日!”
他哥一身笔挺西装,丝毫没拖慢出拳速度,两人搁厨房打得有来有回。闫夜一时不察,被他哥按在地上,闫大哥抡着法棍往他脑袋上砸,面包抡出了棒球棍的效果。
闫夜被压着脖子动弹不得,心里大骂:妈了巴子的西装暴徒!
闫大哥拿着半截法棍指着他:“我叫什么?”
闫夜侧着脸被地面蹭得生疼:“我叫闫二夜,你叫闫大日,有毛病吗!?”
闫大哥膝盖更用力,闫夜差点被憋死:“闫昼,闫昼行了吗?”
闫家大哥——闫昼挪开膝盖把人放开,整理一下衣服,又一副标准精英像:“你赶紧把人处理了。”
闫夜半跪着揉脖子:“我就不!”
“闫夜,”闫昼沉下脸,“你别等我出手。”警告完就迈过一地狼藉出门了。
“操!”闫二爷打不过他哥,怒踢一脚法棍。
2月3日 天气阴
杀神啊,今天我见到了目标的哥哥。他跟我的目标有些像,虽然没有目标那么标致帅气,不过气质更成熟稳重。但是吧,我总觉得他透着一股可怕。我果然是专业杀手,总能感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目标哥哥说他愿意给我钱,让我放弃目标。
不得不说,他是明智的,看出了我的危险,知道用钱来买通我手下留情。
我严厉拒绝了他!我等杀家人,不是那么容易被买通的!
但是目标哥哥说,目标其实没钱了,给我治病还钱,花了几十万,因为我的事家里还停了他的补给,现在他全靠朋友接济度日呢。
我有些不忍心了,wuli目标对被杀多么执着有诚意啊。他诚心动摇了我这颗冰冻的心。
然后,他哥说,找目标不如找他,他才是闫家公司的继承人。
——不是……这年头大家都这么想死吗?
唉,这些人实在太疯狂了,我都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无法融入他们。
最终我同意了,拿上钱和他准备的机票,远走他乡。去其他城市找个精神正常的目标,继续我的使命。
再见吧,闫夜,我不杀你了。
请好好活下去吧,我会为你祈祷的,希望你遇到更合适的人。
阿门!杀神
小变态生日那天,闫夜早早回了家,家里空荡荡的。齐月的东西都没有了。
闫夜给他哥打电话,质问他是不是来过。他哥很痛快承认了。三十万,人走了。
闫夜挂了电话,去厨房做了好不容易学会的长寿面,把借钱买好的戒指也摆上桌。
然后眼睁睁看着面从一碗坨成了一碗半,高高地冒出来,泛着油光。他拿起筷子,楞塞了一碗黏糊糊的面条,然后被噎得吐了出来。
闫二爷抱着马桶,吐的稀里哗啦。
三十三年岁月里,头一次吐的这么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