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放贺听宴咬你。”

楚宁澜看俩人这情况,不像是能打起来的样子。

探了探头,“洄啊,那啥,我妈催我回家了,不然我就先回去?”

陈洄睨他一眼,踢了他一脚,“滚蛋。”

“好嘞!”

楚宁澜顺手把包厢门关上,懂事地去前台提前把账结了,看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支出费用短信,小小的肉疼了下。

包厢里。

贺听宴听话地给陈洄倒了杯酒,没等陈洄自己去拿,就已经被另一只手那些,杯沿抵上软唇。

只要轻启牙关,酒便能入喉。

陈洄倏然抬眼。

贺听宴微微弯唇:“小陈总不会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得会喂客人喝酒吧。”

“...”

他知道个屁。

陈洄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故作镇定地就着贺听宴的手,喝了口酒。

还是瓶好酒。

一瓶的价位不会低于五十万。

贺听宴这逼工资这么高?

陈洄眯了眯眼睛,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

抛去他对贺听宴先入为主并且死不愿意改观的负面滤镜,贺听宴无论身材还是脸都是没得挑的。

下海一夜都得五十万起的那种。

下海是不可能的,谁知道这位前天之骄子,得给自己做多大的心里建设,才肯放下身段出来做服务员。

随即,他起了身,抓住他脖子上的领带,两人拽到他身前。

细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一巴。

眼中戏谑意味浓盛。

“贺听宴,采访你一下,从富家公子沦落为做服务员的感觉如何?”

明知道是陈洄的恶劣欲,贺听宴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是伏在了陈洄手背上。

“如果每天都能有幸伺候到小陈总,那还不错。”

听着贺听宴这语气,好像这真的是一件足以光宗耀祖的事情。

够有病的。

陈洄今天来这本身也是顾着楚宁澜的面子。

这会儿主人公都走了,他也不想在这呆了,松了手,示意贺听宴起开。

等了半天,贺听宴连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赖上我了?”

陈洄倒不觉得贺听宴敢对他做什么,索性往后一靠。

红润的唇瓣在贺听宴眼里不断张合,淡淡嘲讽:“贺听宴,你还挺有能耐,在国外呆了两年,还把自己混成一块狗皮膏药了。”

贺听宴垂着眼皮,被骂了也没露出丁点儿不乐意,顺着陈洄的话头就往下接:“不管什么皮的膏药,粘得到人就是好膏药。”

陈洄:“?”

好像被自己的话骂了。

陈洄酒量差不是秘密,在贺听宴来之前就已经跟楚宁澜喝了不少,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了,他踢了踢身前人的腿,“起开。”

贺听宴听话起身。

他看得出来陈洄有些醉了,正打算把人扶起来去让人准备好的房间里休息,随即眼神一定,落在了陈洄已经被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胸前。

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那张五官夺目张扬的脸上也跟着浮上了醉意,眼神逐渐涣散。

“陈洄。”

贺听宴又俯身过去,捧着陈洄的脸,“别坐着了,起来,我扶你去休息。”

“...小费自己拿。”陈洄彻底醉了,他以为是哪个服务生过来要小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子上,随口说道。

“陈洄,”贺听宴手上忽然加了力气,改为扣着陈洄的下巴,语气有几分危险:“看着我,说我是谁?”

“...你是谁重要吗?”

陈洄还被他这么一扣,眼神清明了几分,可他偏偏就是不想让贺听宴如愿。

非得给他添点堵自己心里才舒坦。

贺听宴被他这“挑衅”似的态度激地眉梢微动,却也没有露出不耐烦,依旧好声好气:“你喝多了,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

或许是这会儿开始有点难受了,陈洄纡尊降贵般地嗯了声,语气和神态依旧骄矜:“行吧,勉强给你一个扶我的机会。”

贺听宴动了动唇,没有接话,双臂穿过陈洄腋下和腿弯,直接将他横抱起来。

忽然腾空,陈洄没怎么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多么羞耻,下意识的双手搂住贺听宴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嘴上不满地叨叨着:“你干嘛这么突然?万一我没有准备摔到我怎么办!”

贺听宴:“抱歉,我下次注意。”

陈洄:“没有下次了,我要投诉你。”

“哦。”

“...”

喝多了的人通常都会降智,陈洄平日里脑袋瓜子里主意一个接一个,喝醉后倒是会安分点。

和他来回了几句没有任何营养的废话后,就安静了下来。

准备好的房间在顶层,贺听宴不会让人看到陈洄这副模样,直接走了员工通道。

房间是酒吧经理亲自收拾的,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了,暧昧的灯光也调成了正常模式。

贺听宴将人轻放在床上,给他脱掉鞋子,手指刚落在皮带卡扣上,原本闭着眼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漂亮的圆眸含着几分怒气:“滚出去!”

贺听宴动作一顿。

这是把他当成想一夜情的人了。

很快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警惕性不错。

贺听宴解释道:“我只是想帮你脱掉衣服,不然你会睡的不舒服。”

陈洄不听:“滚出去!不然我就放贺听宴咬你。”

贺听宴僵住了:“...谁?”

“贺听宴。”

“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是狗。”陈洄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

贺听宴沉默了。

良久,他似乎是被气笑了,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欺身压了上去,捏着陈洄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洁白的齿关也微微张开一条缝,红嫩的舌尖不安分地频频扫过缝隙。

贺听宴盯着陈洄醉醺醺的脸,又看着那张总是吐出惹他气恼的话的嘴巴,恶狠狠地贴了上去,惩罚般地咬了一口。

陈洄被咬疼了,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他那点力道在贺听宴这里什么用也没有,反而能让贺听宴更好的压制他。

嘴里口齿不清地嘟囔:“里干哇...!”

贺听宴冷漠回答:“不是说我是狗?现在狗正在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