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纵欲之人
我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太对劲?
说是小别墅,其实那地方也算宽敞,而且在半山腰上,周围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常青树,很少有人会在那块地方出没,当初我选上它就是因为清静。不过足够清静的一部分原因是我爸顺便把那一块的地皮一起也买下来了。
我有时候觉得他的行事作风真的很像一个暴发户,但他的暴发户行为现在为我省下了很多麻烦。
感谢我的暴发户老爹。
不是说他真的是暴发户的意思。
我给别墅里的佣人们放了一天假,在拖车把鱼缸放下、人也走得差不多后,我把在拖车里颠簸了一天的鱼缸上遮着的布取下,鱼缸里的人鱼脸色不太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有点紧张,害怕这一趟颠簸把他弄死了。
我尽量温柔地把他从鱼缸里抱出来,他的双手松松地抱着我的脖子,尾巴从我的臂弯里自然垂下,拖到了地上。他太滑了,而且还很重,我担心他从我的怀里掉出去,于是说:“你抱紧一点,尾巴翘起来不要拖到地上。”
然而他没什么动作。
我等了一会儿,跟他的眼睛对上,反应过来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这一瞬间,我感觉非常地烦躁。这个长着一半人身的东西压根不是个人,他听不懂我说什么,而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和他进行交流。
这个大麻烦。我想把他扔到地上。
但最后的一点绅士风度和教养遏止了我这个不太绅士的想法,我抬了抬手,把他抱紧往上托了一点,让他的尾巴堪堪能够离开地面,也不至于会轻易地从我怀里滑到地上去。
等我把这东西艰难地抱进客房的浴缸里时,已经累得快虚脱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沉默地为他放水。
我本来想问问他喜欢多少度的水温,但语言不通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人鱼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情不佳,虽然他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还是识相地没有乱动或者发出声音,像一条死鱼那样僵硬地躺在浴缸里,双手安分地放在小腹上。
放好水后,我没再管他,回我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的身上全是水,把我的衣服蹭了个透湿。
这一天下来把我累坏了,我到现在也没能好好吃一顿饭,厨师又不在,我压根没进过厨房,也不会做菜,只在冰箱里找到了面条,尝试着自己煮来吃。
我百度了面条的做法,觉得也不算很难,结果煮出来的面条半生不熟,难吃得要死,吃了两口我就把碗掀到了地上,那个花了一千五买来的潮牌面碗摔成了几大瓣。
“妈的!操,操操操操……”我暴躁地抓着头发,在客厅里踱过来踱过去。
这时我听见了什么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若隐若现,像是有人在唱歌,是那种悠扬的哼唱,没有歌词,但很好听。
天籁之音。
我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循着歌声的源头走去,走回了那间客房的浴室里。
那条人鱼待在鱼缸里,双手扒着鱼缸的边缘,鱼尾在水里轻轻摆动着,我又看向他的嘴巴,那种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更准确地说,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因为他的嘴巴并没有张开,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他的生理结构和人类是否有什么不同,到底有没有“喉咙”这个器官存在。
他此时发出的声音和在船上的不太一样,不止是张开嘴唇与否的区别,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原来他不止会发出吟叫,还会唱歌。
我站住脚,静静地听他歌唱。
他的脸色和昨天相比更加苍白了,显出一种病弱的感觉,头发还是那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但不像昨晚那样凌乱,看上去柔顺了很多,翼状的耳朵时不时扇动一下。
我遵循本能,向他走近,蹲下来摸了摸他果然很顺滑的头发,然后把手移到了他的耳朵上,同样不出我所料的,摸上去手感很好,滑滑的,翼状的尾端有点扎人,我一下一下顺着摸的时候会突然小幅度地颤动起来,很神奇。我的手再次移动,移到了他脸上,他的眼睑下方有非常细碎的小小鳞片,让他看上去格外地楚楚动人。
楚楚动人。这个词用在我面前这个非人物种上,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他用他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是干净的纯粹。
我承认我被他蛊惑了。
因为下一秒我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似乎有点惊讶,但没有推开我,只是停止了歌唱。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默认了我的动作,伸出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勾着他的舌头跳舞,同时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脊背,在他凹陷下去的腰线上慢慢打圈。
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我趁机把他往我这边带了带,让他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他的睫毛轻颤着,扫过我的脸颊,让我感觉有点痒。他的舌头也很软,还有一种果冻的质感,我没忍住咬破了它,但他真的很乖,只是动了动,仍旧没有挣开我。
我们接了一个法式湿吻。
一吻毕,我放开他,他带着蹼爪的湿滑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着,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嘴唇因为我并不怜香惜玉的粗暴动作再次变得殷红。
这是一个人间尤物。我看着他,本就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更加按捺不住,急切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跳脱出来。我揉了揉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一粒一粒地解开不久前刚换的衬衫的扣子,然后把它脱了下来扔在地板上,开始解我的皮带。
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害怕,大概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往后退了退,但他泡在浴缸里,退无可退。
谁让他刚才没有推开我呢?
我就是一个禽兽,所以现在我的欲望上来了,我就要干他,尽管这看上去有点不伦。
我不在乎这些。
我脱衣服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一脚踏进了足够大的浴缸里,把他又往后挤了挤,但他的尾巴太大了,不可避免地被我踩了一脚。我往旁边移了一点,伸手摸向他的尾巴。
同样是滑溜溜的,但因为全是鳞片所以跟摸他上半身的感觉不太一样,我恶意地逆着鳞片摸,眼睛望向他的脸,他不安地动了动,低着头好像有点害羞,再次往后退,退到了浴缸边缘。
说实话这水其实挺冷的,如果我在水里跟他搞上了,明早起来很可能会感冒。但他是条人鱼,我没法把他移到床上去。
我把腿分开,骑到了他的鱼尾上,再次和他接吻,一只手捻着他胸前的乳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
他的手虚虚地环着我的背,软得好像没有骨头,嘴里发出嘤咛声,虽然还是不像人类的声音,但在我听来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想把他干死在床……浴缸里。
精虫上脑的时候大脑不仅短路还发热,但我把他带鳞的尾巴摸了一遍,没找到能进去的入口,摸到了他尾巴两侧游动着的鳍。我有点郁闷,感觉无从下手,但又实在硬得难受,甚至感觉到疼痛了。我停下来,把目光从他赤裸着的身体移到了他脸上,准确地说是他殷红泛着水光的嘴巴上。
人鱼先生用他漂亮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
难得的,我犹豫了一下,胸腔里一滑而过的情绪是舍不得。
妈的,颜狗没有人权。
我有些懊恼从浴缸里站起来,准备回卧室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我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就被人鱼抓住了一只手臂。
我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无法用语言交流,只好用眼神询问他动作的用意。
他的眼睛很亮,此时那双湛蓝色的瞳孔中间变成了一条竖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睛里似乎晕着浓烈的欲望,灼得我的面颊都有点烫。
或许是知道即使发出声音我也听不懂,于是他干脆地用行动来表达——他蹼爪稍稍用力,抓得我有点痛,把我往下扯,同时直起身抬高头,和我接吻。
我感觉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因为过载而死机了,不过这时候虽然理智飞到九霄云外,但本能牵引着我和他再次接吻,这一次时间更长,等四片唇瓣分开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肿了。
这时候我的理智回笼,一边重新跨进浴缸,一边想着,哪怕他下面没地方能让我插,我也不会再怜香惜玉。
那就插进他的嘴里。
幸好,这一次我找到了他下方的口,是在腹部下方大概三寸的地方,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我刚才又太过急切,自然没能找到地方。我把手指插了一根进去,触感很奇特,像是一层覆了滑液的膜,要进入非常容易,但手指一旦伸进去就会被牢牢吸住,甚至还会轻微的收缩。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挣扎了一下,眼角渐渐地变得有些红,看上去很欲。
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把手指在腔里转了一圈,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也滑滑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我又按了两把,这时他的挣扎突然剧烈了起来,我的手指就从腔里滑脱了出来。
然后我往下面一看。
哦,原来刚刚摸到的是人鱼先生的大鸡鸡,现在它从泄殖腔里跳出来了。有多大呢,我估计了一下,我的算是男性中偏粗长的了,他的粗细是我的1.2倍,长度大概有20cm。
嗯?!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人鱼为什么鸡鸡这么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