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欲拒还迎
我真的不是自愿的,信我
我僵住了身体。
事实上男人总有点好胜心,他那个地方的尺寸让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并且有一种微妙的自尊心碎掉的感觉。
人鱼看着我停了动作,微微歪头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解。
我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做了点心里建设。都做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再停下了,怎么做不是做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爽就完了……
我又深呼吸了一次,再次低头,准备看看他这个生理构造我要怎么样才能顺利地把我的阴茎放进去并且不要让他的大鸡鸡挡我的道。
我简直快要不能直视他的粗壮的性器,忘了他听不懂我的话这回事,开始自言自语:“你这个……这个东西,可以重新放进去吧?可以吧……”说着我动起手,尽量小心地握住它,想要把它重新塞回腔里。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时我感觉到的不是一点点疼痛了,我“嘶”了一声,感觉他快把我的骨头捏碎了。
我弄痛他了?
我只好抬头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以此判断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
他的表情有点可怕。此时的他和刚才的他仿佛是两个人,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抿起向下,看起来很严肃,瞳孔中间的那条竖线更加明显,甚至连瞳孔颜色都加深了,变成了夜里的海一般的深蓝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屏住了呼吸。
但没一会儿,他就放开了我的手,那种压迫感消失了,我用余光一瞥,手腕处赫然四个青色的指印。
我仍然看着他,却发现他的那种状态好像只是一闪而过,他眼睛的颜色恢复正常,又变成了那个看似娇弱的可怜人鱼。
我没敢轻举妄动。经过刚才那一遭,他在我这里的危险性直线上升。
可他居然动了。他的手往下,把精神勃起的性器揉了揉,再一压,那东西竟然缩进去了一些,他又把它捞起来,重新放回了腔里。
我靠。
居然还是可伸缩的。非人物种就是不一样。
做完这件事后,他又抬起头来看我,但刚才那么一吓,我已经没什么性致了。而且我需要暂时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确实比较危险。
我又开始后悔一个冲动把他带回来了。
果然是个大麻烦。
我沉默着站起来,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浴巾遮住下体,打算走出去,转身的瞬间却看到人鱼微微启唇。
他吟唱出声,是和之前安抚我时不一样的声调,相比之下更加婉转,但却有些尖锐,像带着小钩子,勾得我走不动道,让我产生了强烈的转身吻他的欲望。我想打开他的身体,想在他的身体里征伐,狠狠地操哭他,再用精液浇灌他。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在书里看到过的那个用歌声诱惑水手的海妖塞壬。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等那一段空白消失的时候,我发现我确实已经在他的身体里了。人鱼紧致狭窄的小腔紧紧地吸着我的性器,伴有规律的收缩。我轻微地动了动,就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爽。
我撑起上身,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人鱼,他微张开唇,发出满足的轻鸣,时断时续,舌尖探出一点好像在求吻,苍白的脸染上了好看的潮红,眼睛眯着,神色迷离,有晶莹的水光。
胯下的他的尾巴轻轻摆动,翘起来划过我的背脊,似乎是催促我快一点动起来。
我差点射出来。
调整了呼吸之后,我凶狠地顶胯,性器在他湿滑的腔里进出畅通无阻,我齐根埋入,再抽出大半,那种好像有小嘴吸吮的感觉一直很明显,到后来我几乎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几下后,抵着他的腔口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腔里,一股一股,他随着我射精的动作轻轻颤抖,两爪搭在我的肩膀,很有分寸,没有挠出抓痕,也没有掐出指印。
这人鱼还挺乖。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射得比平时更快一点,实话实说,和他做的感觉不太一样,不像进其他人后门那么艰涩需要润滑,他的腔里本来就是湿滑的。
射精过后我软下身体趴在了他湿凉的、肌肉分明的胸膛上,有些粗重地喘气,性器没有急着抽出来。
人鱼的蹼爪就放在我的后背,指甲尖长,有一搭没一搭地刮蹭我后颈处凸起的那块骨头,他的呼吸比人类更缓更重一点,气息打在我的发顶,没一会儿,我感觉又硬了。
于是我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啃咬他颈部的皮肤,进得更深些,慢慢加大力度,没有抬头看他。
他大约不太喜欢这个禁锢一般的姿势,蹼爪收回来企图抵在我胸膛把我推开,但他收不进来。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完全可以做到,但我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胯部凶狠地顶撞着,闻到了他身上海水淡淡的咸腥味。
这时候我小小地走神了一下。他从前是待在海里的,现在待在淡水里,可以适应吗?如果不能适应怎么办呢?
空运海水过来好了。
等我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分明是我上他,醒的时候腰酸背痛的却是我。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要提前体验肾虚的感觉了?
我揉着脑袋,思索着昨夜究竟和他纠缠到几点。起身穿衣服时,看见前胸处赫然几道爪印,已经结痂了,手腕上的淤青看上去有些吓人。
我琢磨着究竟把他扔回海里还是就地杀了找个地方埋了算了。不知道谋杀非人生物犯不犯法?
算了,还是先放在这里吧。等会给他把爪子剪了。
我一边趿着拖鞋走出卧室,一边想着我昨晚居然还能好好地把自己挪到床上睡觉真是很神奇。
客厅那边突然穿来巨大的声响,我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加快步伐走过去,一进到浴室里就看到满地的水,往浴缸一看,人鱼无辜地躺着,上半身直起,湿发贴在颊边,更长的则在水中散开来,用他那双湛蓝色的卡姿兰大眼睛望着我。
“你在干嘛?”我问。
他也许听懂了,但也没办法回答我,用那只昨晚上挠过我的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做出揉一揉的动作。
“?”我狐疑地走过去,想看看他小腹处怎么回事,他似乎是有点急躁,另一只蹼爪扒在浴缸边缘不安地抠动,发出有点刺耳的声音,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快而轻的鸣叫,我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还是没搞明白他的意思,他有些泄气地用尾巴拍了拍水,哗啦一阵,水又洒出来了,有些还溅到我的脸上。
我算是知道地上的水是怎么来的了。
“咕噜~”我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想来是太久没有进食向我发出抗议了。
我有点尴尬,瞪着人鱼,耳朵有点红,他也望着我,耳鳍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完蛋,我真的控制不住摸它的冲动。
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人鱼跟我一样很久没吃东西了,他不会也是饿了吧?
*
因为我实在没有做菜的天赋,只好打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填填肚子,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很多饭店都已经打烊,而且这地方荒郊野岭,外卖员也不肯送,最后我和一个离得比较近的店家交涉了好一会,点了一些家常菜,补偿外卖员两百小费请他送到别墅门口。
点好之后,我没看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又把目光放回人鱼脸上。
讲道理,我对床伴事后还是比较温柔的,至少不会拔吊无情,完事后还会温存一番,有时甚至会把人抱浴室里清理后再睡,至于清理时擦枪走火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过昨晚上那种情况,我着实算不上是自愿,更多是受了他歌声的蛊惑,但就他这张脸,搞一发也不亏——前提是不会精尽人亡。我甚至混乱到不记得昨天是怎么进的房间,更不要说为他清理了。但我记得我昨天是没有戴套的。
虽然不是人,但是那玩意一直装在腔里也不太舒服吧。他自己清理过吗?
我走上前去蹲下来,把手指伸进他的腔里查看情况,却看到他用一种十分微妙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有点震惊,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这人鱼,思想有够淫荡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还想搞,也搞不动了,我需要休息,不然我会精尽人亡。这种死法也太憋屈了。
“我不搞你了,我只是看看你这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没有,没有我就帮你弄出来......”我也不指望他能听懂,这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说起来,跟男人做过内射后如果不清理很容易发烧,跟男人鱼呢?我感觉他的体表温度比人类更低一点,是长期生活在海里的缘故吗?
我又往里探了探,里面没有积液,但不太确定摸到的黏黏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的,因为他的腔里本来就是黏糊糊的。但是低头去看好像不太好......
他见我的神色犹疑,用爪子比划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吟叫,我居然神奇地领会到了他的大概意思射进去没关系,它会被吸收掉,没有大的影响。
好吧,我放了放心。
反正他比划来比划去,我也只能当你画我猜,就照我本来想的来猜吧。
啊,这么看来,如果他的生理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那会怀孕吗?不会吧?不然这也太惊悚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扭头看着浴缸里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人鱼,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炽热,他歪了歪头,露出了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