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流子

南北终于忍不住火气,他几步走到宋子都跟前,弯腰一把扯住宋子都的领带,慢慢收紧。

扯别人领带的举动,本是放肆无礼,但放在南北身上,便有调情的意味,显得风流又倜傥。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呼吸交闻。

椅子狭小,南北和宋子都凑的这样近,彼此的呼吸都带着潮气,仿佛下一秒要吻上去。

宋子都身体僵硬,手臂瞬间无法挪动,发麻一般,心脏一阵阵的悸动,像一下跳得很厉害,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大哥,我只是遵守合同条款,住在你家而已,合同上可没写门禁的事,再说你用什么身份管我?希望你有点边界感,边界感懂吗?少管我的事!”

宋子都眼睑微垂,视线落在南北嘴唇上。

南北嘴唇艳红,上唇峰清晰内收,有颗小小的唇珠,下唇略微饱满且厚于上唇,像是一瓣玫瑰花,唇珠沾着水,越发显得嘴唇水嫩多汁。

瞧着软软的,绵绵的,里面藏满了甜甜的汁水,小舌头抵住牙齿,露出红红的小舌尖。叫人想使劲嘬那嘴唇,嘬肿了,嘬红了,最好嘬的嘴里的软肉都翻出来。

宋子都紧盯着南北,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南北实在受不那双眼睛,拉开距离。

宋子都移开视线,妥协的低声道,“晚上外面不安全,早点回来。”

“我不回来。”

南北到天上人间时,门口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他。

南天泽说他净交些狐朋狗友是有原因的,跟他玩的好的,基本都不是公司掌权人。

林湖,必达航空的长子,别看长的五大三粗,却是个建筑师。

秦风和,华特科技集团独子,长相俊秀,温文尔雅,从事的工作是律师。

陈以谦,和君咨询公司执行总裁。

常道人如其名,但陈以谦的长相和名字完全不符,对方长相十分俊朗,却是一副炮仗脾气,一点就着。

陈以谦一见到南北便抱上去,急急唤一声,“小溪儿!”

陈以谦穿着很薄的短袖,胸膛火热滚烫,在闷热的室外,南北感觉贴着个火炉。

南北挣扎一下,没想到对方抱的越紧。

“别叫我小溪儿,娘里娘气的。”

小溪儿是南北的乳名,算命先生说南北命里缺水,建议取“溪”字,他爸觉得太女气,只把溪作为乳名。

“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我去你家找你也扑个空。”陈以谦一边说,一边轻啄南北的脸颊和脖颈。

即便是白天,天上人间依旧门庭若市,他们站在会所门口,许多人路过时会看他们,连泊车员和保安都会瞥他们一眼。

这么多人看着,陈以谦还这样失态,南北顿时觉得丢人。

不知陈以谦使了什么蛮力,南北一时挣脱不开。

“陈以谦,你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滚开。”

陈以谦颇有些无赖道,“不放,宝贝儿让我亲一口,再亲一口。”

“小虎子,你还不快帮我把他拉开。”

林湖走上前把陈以谦扯开,对着南北嗤笑一声,“早叫你锻炼,你死都不去,现在好,跟个弱鸡似的,一点力气都没。”

南北一巴掌拍在林湖后背,“崽,阿爸对你很失望,你竟然跟爸爸顶嘴。”

“好了好了,包厢预定的时间到了,赶紧进去吧。”

几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林湖随口问一句,“你之前不是都喜欢去夜宴吗,现在怎么改天人。”

“我现在又觉得天人比较好。”

秦风和不知想到什么趣事,笑着说,“他估计再也不敢去夜宴哈哈哈哈。”

林湖有点疑惑,“为啥?”

南北没好气道,“不为啥。”

“你也不看看夜宴是谁的。”

“沈知行啊,但天人不也是......”

“这你就不知道吧,沈知行一般不来天人,但今天来不来就不知道。”

南北撩撩眼皮,睨秦风和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以谦可不管他们在讨论谁,一进包厢又挤到南北旁边,一双凤眼直盯着南北。

“小溪儿,听说你前两天生病,你现在怎么样?还难受吗?”

“还行吧,已经好了。”

“为什么你完病还这么,小溪儿,小宝贝儿,你好像又瘦了,刚刚我一见你就,就,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南北见陈以谦面露痴态,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立马拿起桌上的话筒递给陈以谦,“你不是最喜欢唱歌吗,赶紧唱你的歌。”

陈以谦没接话筒,张口又道,“宋煜给你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所以......”

看陈以谦没接话筒,南北把话筒扔在一边。

“所以你跟我结婚吧!对,没错,跟我结婚,和君也可以帮到科华的。”

南北摇摇头,“你手里的投票权才35%,拿什么说服股东?况且和君跟科华业务领域不同,捆绑在一起没好处不说,还会连累和君。”

陈以谦听不进去这些,急急道,“我有办法说服股东,只要你嫁给我,嫁给我。”

南北避开陈以谦贴近的身体,抬脚踹向对方,“嫁你个头啊小赤佬,可闭嘴吧你。”

秦风和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路易真的会把芯片技术给你们?”

“已经给了。”

陈以谦插一句话,“可现在科华不就是需要资金吗?宝贝儿,现在先让我帮你好不好,让我爱你,芯片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现在无人车都被封停,你根本不解科华现在的情况,这些事情你别管了。”

陈以谦揽过南北的肩膀,用炽热滚烫的掌心贴在南北脸上,气急败坏道,“我偏要管!该死的,不让我管你还想叫谁管,这么些年谁都能管你,就我不行,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就欺负我。”

南北不想理会陈以谦,他拽下对方的手,转头问秦风和,“风和,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陈以谦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嘲讽道,“和君是做咨询的,小溪儿你要查东西不找我找他干嘛?你看看你刚才,风和风和的叫个不停,我可警告你,你要再这么娇滴滴的叫他,小心他哪天兽性大发吃你!”

他就是随口叫秦风和一声,怎么到陈以谦这里就变成娇滴滴!南北心里一阵气闷,怒道,“陈以谦你有病啊,狗坨子滚一边去,你再瞎说下次聚会不叫你。”

“小溪儿!你还向着他!”

秦风和往酒杯里加冰块,反言讥讽陈以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发情,我看是你想兽性大发吧。”

陈以谦面色阴沉,仿佛又要怒起,“该死的,秦风和我看你是装太久,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忘了,也就小溪儿没看清你真面目,你最好装一辈子!”

南北有些无语,“别吵吵,大律师,事情到底有谱没啊?”

“你拜托的事,那必须有谱。”

南北近几年呆在国外,只在每年过年回来。他听说过宋子都,但不了解,便拜托秦风和帮他查一查。

“我从头给你说吧。”秦风和拿起桌上的玻璃酒杯,摇晃着里面的酒,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

“宋家的公司叫联创,业务是钢铁贸易。宋家有三个儿子,宋煜的父亲也就是宋承琦排行老二,膝下无子,为争家产,从外面随便找个女人生孩子,带回家丢给他老婆。”

秦风和顿一下,才继续道,“他老婆明面上对宋子都好,背地里却虐待宋子都。等宋承琦老婆怀孕生下宋煜,宋子都的待遇就更差。后来宋承琦身体不行了,宋煜年龄又太小,这才把联创交给宋子都打理,但宋子都所占股份很少,大部分股份都给宋煜。”

“宋子都没怎么管联创上,只利用联创的资金人脉研发人工智能,并将研发部门独立,成立路易公司,上市后更名为路易控股集团,目前路易控股市值在全球排第二,最核心的技术是智能机器人芯片和商业广告全息投影。”

“联创相当于路易的子公司,但大部分股份在宋煜手里,所以联创对外是独立的。”秦风和又补充一句。

“就算是私生子,也是宋承琦亲生的吧,难道他老婆虐待宋子都,宋承琦也不管?”

“或许不是亲生的,随便捡一个或者买一个,这种事谁能知道?”

“好吧。”

林湖鼓鼓胸前的肌肉,粗声粗气道,“你为啥住到宋子都那去?”

南北沉默一会,才说,“合同这样要求,宋煜以联创名义跟科华合作,用的是路易控股的技术,宋子都知道后,要求用路易合作,并提供最新版芯片,条件是,我住到他家。”

秦风和嘬一口酒,“毕竟联创是路易子公司,他肯定担心科华和联创联合起来。”

陈以谦一双眼睛不住打量南北,颇有些惊疑不定道,“不对劲,小溪儿,这不对劲,如果是担心科华和联创联合,那他不会同意芯片输出,我看宋子都根本不安好心。他肯定是喜欢你,想得到你,所以才让你住他家。”

南北靠着沙发,两手交叉放在脑后,否认道,“绝不可能,宋子都要是喜欢我,直接跟我结婚不就完事了,干嘛还要让宋煜跟我结婚。”

秦风和也跟着开玩笑,“说不定,宋子都真是喜欢你呢。”

“得了吧,你当我是万人迷?人人都要喜欢我不成。”

秦风和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南北瞥秦风和一眼,有些无语,“当然不是。”

秦风和笑了笑,眼睛看着腕表,“我有个重要案子,今晚要整理卷宗,你们好好玩,账算我身上。”

“行啊,那我可要狠狠宰你一顿。”

南北按下墙壁上的呼叫铃,五个服务员走进来,手里端着酒。

后现代人口稀少,人力成本高,大部分场所都用机器人,只有名门夜宴和天上人间启用真人。

林湖粗鲁地推开酒保,脖子一梗猛灌几瓶酒,不一会便去卫生间。

清秀酒保坐在南北身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给南北倒一杯红酒。

南北接过酒杯,“谢谢。”

陈以谦一脚踹翻茶几,桌上的东西摇晃着摔在地上,沙发侧面的几束玫瑰花倒下,落在南北身后。

南北坐直身体,有些无语,“发什么疯?”

陈以谦愤愤夺过高脚杯,砸在地上,“该死的,你不许对别人笑,生怕勾引不到人是不是!”

“陈以谦,你又发什么神经。”

陈以谦坐在南北身侧,嬉笑着贴到对方耳边,“给我亲一口?”

“滚开!”南北挣扎几下,没挣开不说,反而跟陈以谦贴的更近。

南北是天生的媚骨,推拒也是欲拒还迎。

“该死的,你又勾引我!”

陈以谦竟仿似发疯般,一手擒住南北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把南北推倒在沙发上。

酒保站起身,想拦住陈以谦。

陈以谦扭头,双眼赤红,“都给爷滚出去!”

“小赤佬你想干嘛?有病吧!”

“是你勾引我的!”陈以谦手捉住南北短袖下摆,一下掀上去。

陈以谦浑身燥热,呼吸粗重,趁南北骂人之际,把舌头伸进南北嘴里,贪婪吮吸南北的舌头,一边吮一边伸手挑逗南北敏感处。

接着陈以谦嘴唇慢慢下移,在南北胸膛上不住舔吻啃咬,留下一片牙痕,嘴里还痴迷地低语。

南北仰躺在沙发上,被揉弄的浑身发软,轻喘道,“他妈的,陈以谦你再继续,老子就跟你绝交!”

陈以谦充耳不闻,胡乱解开南北裤子,硕大性器一下弹出,陈以谦伸出舌头,缓缓舔弄,而后大口一张,陶醉地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舔舐。

南北心里不愿意,下面不由控制地有反应,好似被一团温暖湿润的棉花裹住,一阵酸痒舒爽。

包厢门紧闭,空气不通,即便打着空调,南北依旧热的流汗,闷的直喘气。

陈以谦边给南北口交,边将手伸进裤裆里揉捏,直把自己给揉射。

一阵脚步声逼近,停在他们不远处。

南北听到脚步声,转头望去。

沙发上的玫瑰花掉出来几朵,抵在南北右鬓和颈侧,乍一看,玫瑰花像是从鬓边长出,他脸颊晕粉,眼含桃色,肌肤嫩娟娟的,流着一团莹软春色。

玫瑰花上的露水落下来,落在南北右脸,好似一颗晶莹泪珠。

林湖脑袋轰地一声,血液倒流,整个人僵在原地。

南北咬着红艳艳的舌头,喘息道,“小虎子,快,快拉开他。”

林湖咽了咽口水,双臂鼓涨,从后头揪住陈以谦衣领,照着陈以谦后脑勺,猛地挥出一拳。

陈以谦正快活着,忽觉后脑发痛,眼前一黑,晕过去。

林湖胸肌鼓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手握住南北性器,“哥给你装回去。”

林湖手掌很大,粗粝滚烫,撸动间,上面的粗厚茧子磨蹭南北龟头。

南北一下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