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到小狗了
杜思邈推开卧室门,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床上一片狼藉,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地掉在地上。
聪聪正蜷缩在床中央,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他的衬衫大敞着,露出胸膛,尾巴还无意识地缠着被角,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
杜思邈站在门口,闭了闭眼,认命地走进去收拾。
他捡起地上的枕头,抖了抖,放回床头。
又扯平皱巴巴的床单,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挂好。欺0久寺6衫7伞聆
房间里那股暧昧的气味挥之不去,他干脆拉开落地窗,让夜风灌进来。
阳台上,杜思邈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远处的霓虹灯光,思绪却飘回刚才的画面。
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却偏偏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烟灰簌簌落下,杜思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定力了?
还是说,他其实早就被这只狗牵着鼻子走了?
夜风微凉,吹散了烟味,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聪聪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光着脚走到阳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睡意:“老婆……你回来啦……”
杜思邈没动,任由他抱着。
聪聪蹭了蹭他的颈窝,尾巴轻轻摇晃:“我梦见你了……”
杜思邈掐灭烟,转身看他:“梦见什么?”
聪聪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梦见你教我做饭,还说……要出去玩。”
杜思邈听到“出去玩”时,指间的烟灰突然断裂。
夜风把烟灰卷进黑暗里,他盯着聪聪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上周被搁置的遛狗计划。
原本说好要去河滨公园,结果这傻子在浴室里一通胡闹,最后演变成两人在淋浴间“教学”,遛狗的事彻底被抛到脑后。
“明天。”他掐灭烟头,突然开口。
聪聪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明天什么?”
“补上次的散步。”杜思邈转身往屋里走,“顺便教你做饭。”
聪聪的尾巴“啪”地拍在大腿上:“真的?那我可以煎牛排吗?就是主人上次做的那种!”
“我还想学烤饼干!电视里说狗狗可以吃无糖的……”
“再吵就取消。”
聪聪立刻捂住嘴,但尾巴尖还在高频颤抖,泄露了兴奋。
他蹑手蹑脚地跟着杜思邈进屋,结果被突然转身的杜思邈按在落地窗上。
“今晚再敢闹腾……”杜思邈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明天就吃狗肉火锅。”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突然凑近舔了下他的指尖:“汪!”
挑衅。
杜思邈眯起眼,拎着后颈把他扔进浴室:“自己冲冷水。”
关门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某人(狗)哼跑调的歌:“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订购牵引绳和宠物背包。
购物车最下方,悄悄躺着两盒安全套和润滑剂。
外卖送达的提示音响起时,杜思邈盯着茶几上的包裹,突然陷入沉默。
纸袋里露出半截包装盒,超薄款。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下单时自己鬼使神差勾选的“加急配送”,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底在期待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聪聪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主人!我洗好……”
“回去。”杜思邈一把将纸袋塞进茶几抽屉,“再洗一遍。”
聪聪:“???”
杜思邈已经拎起牵引绳和宠物背包走向玄关:“现在出门。”
“现在?”聪聪的耳朵竖成天线,“可是天都黑……”
“三秒内不变回狗形就绝育。”
一阵金光闪过,地板上只剩下一只疯狂甩水的金毛犬,项圈上的金属牌叮当作响。
夜风凛冽的河滨公园里,杜思邈把狗饼干扔进草丛:“去捡。”
聪亢奋地冲出去,却在半路急刹车,扭头叼住杜思邈的裤脚往反方向拖。
十米外的长椅上,一对情侣正在热吻。
杜思邈:“……”
金毛的尾巴螺旋桨似的摇着,眼睛写满“我也想学”。
“那是人类的行为。”杜思邈冷酷地拽回牵引绳,“你是狗。”
夜风微凉,公园路灯下,聪聪突然从金毛犬变回人形,结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
杜思邈眉头一皱,迅速脱下外套罩在他身上:“在外面,变回去。”
聪聪扒拉下外套,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我不。”
杜思邈冷冷看着他:“那你就在外面流浪吧。”
话音刚落,聪聪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他瘪了瘪嘴,金光一闪,又变回了金毛犬的模样,蔫头耷脑地蹲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杜思邈弯腰捡起牵引绳,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走了,回家。”
聪聪的尾巴立刻摇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用鼻子蹭蹭他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主人没有真的抛弃自己。
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杜思邈低头看了眼脚边亦步亦趋的金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傻狗。
路过手机店时,杜思邈脚步一顿,想起聪聪总偷偷用他的平板刷视频,还总把他的工作文件弄得乱七八糟。
“进去。”他拽了拽牵引绳。
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兴奋地“汪”了一声,跟着杜思邈进了店。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款式的手机?”
杜思邈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金毛:“给他用。”
店员一愣,目光在聪聪和杜思邈之间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啊,是兽人用的话……”
聪聪突然变回人形,扒着柜台眼睛发亮:“要能打电话的!可以随时找到主人的!”
店员被突然出现的裸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起展示台上的手机壳挡住脸:“先、先生!店里不能裸奔!”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把外套甩到聪聪头上:“穿上。”
聪聪裹着外套,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指着最新款的手机:“这个!这个摄像头大!可以拍主人!”
店员尴尬地咳嗽一声:“兽人专用手机的话,我们有防咬防水的款式,还带定位功能……”
杜思邈直接抽出银行卡:“要两台。”
“两台?”
“一台防咬,”杜思邈瞥了眼正在用鼻子蹭玻璃柜的聪聪,“一台防蠢。”
最终,聪聪得到了一部亮金色的手机,当场就把杜思邈的号码设成了紧急联系人。
回家的路上,他变回人形,捧着手机傻笑:“主人,我现在可以给你发消息了!”
杜思邈的手机立刻震动起来。
【聪聪】:老婆!(
【聪聪】:[图片](一张对着路灯拍的模糊自拍,半张脸都糊了)
【聪聪】:汪!
杜思邈:“……再乱叫就收回。”
聪聪立刻捂住嘴,尾巴却摇得更欢了,看来防蠢手机也防不住傻气。
杜思邈坐在沙发上,手指轻敲茶几,目光审视地盯着趴在地毯上玩手机的聪聪。
“上过学?”他语气怀疑。
“上过啊!”聪聪信誓旦旦地点头,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就是……都忘记了。”
杜思邈眯起眼:“什么叫都忘记了?”
聪聪歪头想了想,耳朵耷拉下来:“就是……醒来就忘记了。”
“醒来?”
“嗯。”聪聪的声音低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的绒毛。
“我记得有妈妈,有学校,还有很多狗狗……但后来睡了一觉,再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的尾巴慢慢停了下来,眼神有些迷茫:“只记得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就遇到主人了。”
杜思邈沉默片刻,突然起身走向书房。起09思溜37衫令
聪聪连忙跟上:“主人?你生气了吗?”
杜思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明天带你去兽人登记处做基因比对。”
聪聪接过文件,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你的项圈上有家族徽章。”杜思邈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金属牌,“如果是走失的兽人,数据库里会有记录。”
聪聪的耳朵突然竖得笔直:“那……找到家人后,主人就不要我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尾巴紧紧缠住杜思邈的手腕。
杜思邈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先找到再说。”
聪聪立刻扑上去抱住他:“那找到我也要赖着主人!”
杜思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
第二天清晨,杜思邈罕见地没穿西装,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装,牵着聪聪出门。
兽人登记处的大厅宽敞明亮,工作人员看到聪聪脖子上的金属牌,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金氏家族的徽记!”
杜思邈挑眉:“很有名?”
“何止有名!”工作人员压低声音。
“金氏是第一批获得公民身份的古老兽人家族,不过……”他欲言又止,“近些年有些变故。”
抽血时,聪聪的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主人!那个针好粗!QAQ”
杜思邈捂住他的眼睛:“别动。”
针头刺入的瞬间,聪聪的犬牙死死咬住杜思邈的袖口,愣是没吭声。
“基因比对需要两周左右。”工作人员递回金属牌,“期间他的生活费用可以申请国家补助……”
“不必。”杜思邈打断他,把瑟瑟发抖的聪聪揽到身边,“我养。”
回家的路上,聪聪举着棉花球按胳膊,突然小声问:“主人,如果我家人很凶怎么办?”
杜思邈看着地铁窗外的流光:“那就报警。”
“如果……他们不要我呢?”
车厢微微晃动,杜思邈抬手扶住他差点撞到栏杆的脑袋:“不是说了吗?”
“随你赖着。”
玻璃窗倒映出一人一狗的身影。
聪聪的尾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金属牌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聪聪仰躺在床上,双腿屈起,大大方方地敞开着。
他的手指正抵在自己腿间,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暖黄的床头灯照在那片私密处,将湿润的水光映得格外清晰。
“主人……”聪聪歪着头,金色的犬耳抖了抖,尾巴在床上轻轻拍打,“这里好奇怪……你帮我看看?”
他的眼神天真又直白,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一个普通问题。
可嫣红的穴口却无意识地收缩着,吐露出一丝晶亮的湿意,仿佛被过度宠爱过。
杜思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聪聪诚实地摇头,但尾巴却缠上了杜思邈的手腕:“不知道……但是想到主人,这里就会变得好热。”
他委屈地蹭了蹭杜思邈的掌心,“你教教我……”
杜思邈俯身,手指代替了他的,轻轻按住那处嫩肉:“是这里?”
“呜……!”聪聪的腰猛地弹起,犬耳绷得笔直,“主、主人……”
指尖陷入湿软的甬道时,杜思邈低头咬住他的耳朵:“记住了……”
“这是你自找的。”
杜思邈的指尖抵在那湿热的入口,轻轻一推,便陷了进去。
聪聪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杜思邈强硬地分开。
“放松。”杜思邈的声音低哑,指节缓缓没入,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
甬道又湿又热,嫩红的软肉紧紧绞着他,像是要将他吞进去似的。
聪聪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胸前的两点粉樱早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杜思邈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那点粉嫩打转。
“啊……主人……”聪聪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双腿绞着杜思邈的腰,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床单。
杜思邈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指节曲起,精准地碾过某处。
“呜——!”聪聪的瞳孔骤然收缩,腰肢猛地弓起,腿间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杜思邈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聪聪,声音沙哑:“学会了吗?”
聪聪茫然地摇头,尾巴缠上他的手腕,眼神湿漉漉的:“主人……再教一次……”
杜思邈解开皮带,早已硬挺的欲望弹了出来,粗大狰狞,青筋盘踞,顶端渗出一点湿亮的液体。
他单手握住,抵在聪聪湿软的入口,声音低沉:
“教你新东西。”
话音未落,腰身一沉,硬热的性器直接破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顶了进去。
“呜……主人……!”聪聪的瞳孔骤然收缩,犬耳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无意识地颤抖着。
“太深了……”
他被撑到极致,内里嫣红的软肉被迫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炙热,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烫得他浑身发抖。
杜思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太紧了……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绞着他,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扣住聪聪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湿黏的水光,嫩红的穴口被摩擦得发烫。
“哈啊……主、主人……慢一点……”聪聪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紧紧缠住杜思邈的手腕,像是求饶,又像是挽留。
杜思邈非但没慢,反而加重了力道,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次次撞在最深处。
“不是要我教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恶劣,“好好学。”
床榻剧烈摇晃,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聪聪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腿根痉挛着,前端又渗出透明的液体。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的耳尖:“记住……”
“这是你自找的。”
杜思邈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月光。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裤一片狼藉,黏腻的触感让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原来是梦。
他仰头靠在床头,喉结滚动,闭了闭眼。
可梦境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聪聪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的腰肢,还有那紧致滚烫的触感……
“操……”他低咒一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可欲望却像野火般烧灼着他的神经。
杜思邈咬着睡衣下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闭上眼,想象着梦中聪聪的模样。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含着水光,嘴唇微张,喊着他“主人”……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收紧,呼吸愈发粗重。
杜思邈刚喘出一口气,门缝突然透进一线光亮。
“主人?”聪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迷糊的睡意,却又软得像是梦里那样。
杜思邈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攥紧被单,声音绷得发冷:“关上门,滚出去。”
门“咔哒”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那声“主人”却像火星溅进油桶,瞬间点燃了他本就未熄的欲火。
太像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语调。
杜思邈低骂一声,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他却直接无视,单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顺着绷紧的腹肌向下……
水流声掩盖了粗重的喘息。7令就4陸三期姗聆
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门外那一瞬间的重叠。
现实的聪聪和梦里的画面交织,湿漉漉的眼睛,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声黏糊的“主人”。
指腹蹭过顶端时,他喉结滚动,突然想起梦里抵进那具身体时的触感。
湿热,紧绞,像要把他吞进去似的。
花洒的水珠溅在绷紧的背肌上,杜思邈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白浊冲进排水口的瞬间,他撑着墙壁,额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
疯了,他抹了把脸,重重关上水龙头。
门外,地板上蹲着一团毛茸茸的影子。
某只金毛犬正把鼻子贴在门缝上疯狂嗅闻,尾巴尖焦虑地拍打着地毯。
杜思邈拉开门,对上一双亮得过分的狗眼。
聪聪:“汪!”
杜思邈:“……”
他面无表情地跨过这只大型障碍物,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拎出一罐冰啤酒。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接着小腿被毛茸茸的尾巴缠住。
杜思邈低头,和叼着狗碗的聪聪四目相对。
“汪!”(我饿了!)
“……”
易拉罐被捏得咔咔响,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只狗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