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拿乔
林芝坐在车上又抽起烟来。
他原本是不抽烟的,也不会喝酒,只是日子难捱时,人就总想找些容易上瘾又可以麻痹神经的东西。乔南第一次操他时是在办公室,他被按在桌上射了满屁股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发抖,后背和臀部全是被皮带甩出的伤痕,疼痛和快感交错着刺激他,让他的大脑彻底无法运转。
乔南给他点了根烟要塞他嘴里,林芝担心是毒品,闭着嘴左右摆头拒绝,乔南被他挣扎烦了,便用夹烟的整只手捂住他的口鼻,等到他肺部留存的呼吸越来越少,急切需要氧气时,再趁他张嘴把烟塞进嘴里。
初夜之后,林芝便潜移默化染上了烟瘾,他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不想因为尼古丁染上病,但还是会在心情焦虑时喜欢猛抽上几根,偶尔一天就能抽完半包。
乔南的赌场规模在港城数一数二,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一共有三层。林芝平时被叫过去时,都是从后门的电梯上到顶层,之后要么像妓女似的坐在乔南的办公室里等人,要么就被叫到包间在别人面前做花瓶。
今晚他得先做花瓶,再做婊子。
乔南推完一场牌局时,林芝刚好推开门走进来。他很顺从地低着头,乔南一勾手,他就像条小狗似的主动凑过去过去,被捏住后颈也不挣扎,直到被乔南吻得节节败退,连肺袋的空气都想要被榨干,林芝在嘴唇分开后呛出两滴泪,头一偏用手指抹掉了。
来打牌的都是社团内的小头目,分别都管理一整条街,每个季度都要上交两份钱,一份给乔南,一份给龙头。他们对林芝早有耳闻,如今见到便免不了要打趣调戏,林芝对此早已习惯,全当做耳旁风,只沉默的站直,像座雕像。
乔南最近想新开个拍电影的公司。
黎家在创立社团的这么些年,做了很多生意,大多数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黑色产业,早期靠着做地产划了很多地盘,用来开设酒楼、舞厅等娱乐场所挣得盆满钵满。
后来,黎文崇继承了龙头的位置,有意想把社团渐渐漂白,开始搞些金融投资之类的东西,最近还刚拆了一片区域,说要新修什么图书馆,用来作为建立黎家声望的敲门砖。
“现在时代变得很快,媒体记者哪里都是,政府也越来越难搞。上次我说要承包一个公办高中的操场,竟然开口找我要给两百万!有没有搞错啊,我做慈善,还要我反过来给他钱?”
何峰摸着牌说:“现在这个时代,做慈善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罗哥你想给自己的公司打广告,还要看吃官粮的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罗荣很恼火地捏了新牌,看了眼又丢出去:“还没开始赚钱就要倒贴一屁股债,我才懒得淌混水。”
牌刚打出去,就被一只手拿走吃掉。杜志成笑得像他脖子上戴的玉佛,劝告道:“早跟你讲别搞工程,里面门道很复杂,你都半退休了,还不如买房收租最划算,当包租公啦。”
“你当我是只是为了我自己?”罗荣叹了口气,“我家的崽子要上高中,成绩烂泥扶不上墙不说,之前还差点捅死同学。现在没有学校敢收他,我找了很多人都不管用,只能想办法卖个人情。”
“送国外去呗,反正罗哥你以后不是也要移民?”
“这混账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乱逞威风,真放出去,鬼知道又要给我惹出什么祸来,到时候求神拜佛都没用。”
罗荣懒得跟这群同僚再废话,结果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乔南身上。他们不动声色地打听情报,想知道乔南最近新开的影视公司,都拉了哪些权贵做股东,准备拍些什么电影,是不是未来还要上市?
乔南说:“小生意而已,随便请几个有名演员来拍,搞些有意思的投资,反正怎么样也很难赔钱。”
如今港城的影视发展正处在巅峰时期,对大众来说,电视剧和电影都是必不可少的消遣,一些国民度很强的艺人拥有很高的变现能力,很多人会为了喜欢的明星去花钱进电影院,或者买他们出的专辑、代言的商品等等。
之前乔南也做过几次幕后投资,效益都还不错,他嘴巴上说是小生意,但这种事如果放到明面专门提起,说明乔南是准备把这个要当正经营生来创业了。
“之前听说您把手里的几座酒楼转出去.....”何峰话只说了一半。
“嗯,”乔南随意地说,“我从来只专心做一件事,既然要弄电影,那就只弄这个。”
他丢了个二筒说听牌,杜志成扫了眼桌面,给下家喂了个牌。罗荣一边吃,一边莫名其妙:“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我怕南哥要胡,”杜志成曲指敲了两下桌沿,“桌上好多牌都只剩三张,总不可能都还要等我们在后面摸出来吧?”
罗荣瞪大眼睛:“屌,南哥要胡十三幺?火气那么正?”
“有情人相伴火气还不正?等把我们口袋里的钱掏干净后,就要带美人去翻云覆雨,操个十七八次才够劲!”
众人爆发出哄笑。乔南扭头,看见林芝始终不发一言,眼睛直视前方,眼神虚虚地集中在某个点,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表情看上去很无辜。
乔南觉得渴。他现在很想把林芝的衣服扒光,直接按着人在麻将桌上操,看他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臊得全身通红,边哭边忍着不叫出声,嘴里呜咽着高潮。
他捏了把人大腿,说:“倒几杯茶来。”
林芝顺从地给四人倒茶,当他走近牌桌,何峰打量他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
“南哥,你的人之前不是也做过演员吗?”
林芝动作一顿,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继续给其他人倒茶。
乔南说:“演过配角,出场没十分钟,只能算有台词的背景板。”
何峰眼睛一亮:“那也算是有经验。南哥你不想捧红他玩玩?没准变成明星,要比那个什么文,文.....”
“Vincent。”
“对对,Vincent。我侄女为了他,还包场请全班同学去看,就是为了支持他的新电影,房间墙壁贴的全是他的海报,完全是痴迷到丧失理智的程度。”
“也就是个演技烂的草包,”罗荣嗤笑,“只能骗骗小女仔。”
“不管是草包还是叉烧包,能赚钱就是好包。怎么样,南哥,你的人对此有想法吗?”
何峰有几个拍电影的导演朋友,听说乔南要搞影视行业,巴不得能进来掺一脚,借东风好好赚一笔。乔南用手指磨动手里的牌,看向有些失神的林芝,淡淡地说。
“峰哥问你话呢,你还要让他等多久?”
林芝手指一抖,他镇定地端平茶壶,扬起一个笑容:“我是您的人,南哥,我听您的安排。”
乔南又动了玩弄他的心思,便故意羞辱道:“让你拍三级片也愿意?我看你也不用借位,直接真刀真枪地张腿被操就行,销路好的话,一部赚的钱就够你那个小会所半年多的开支。”
这句话当然不是真心实意。乔南的脾气很古怪,占有欲极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跟别人分享。如果真有人看见林芝高潮时的样子,他绝对会把那个人的眼睛给挖出来,如果林芝出轨,他就把奸夫剁碎了喂狗,折了林芝的脚,让他永远被捆在床上挨干。
他想看林芝服软,想听他再多说点好听的话,或者湿着声音眨眼睛求他,那或许他就不会再故意捡难听的词侮辱对方,而是把林芝抱进怀里,罕见温柔地亲吻人。
可是林芝却硬着脖子不肯低头,他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平静:“都听您的,南哥。”
他这种不肯屈服的模样也是乔南喜欢的地方,搞贞洁烈女是最有意思的玩法,像林芝这样待在乔南身边七年,里里外外都被玩烂了,还时不时梗着脖子犯蠢的东西几乎没有。
乔南喜欢看他不得不低头时满脸不屈的表情,可林芝不合时宜的倔强,也总能把他惹出一肚子火。
他一伸手把林芝后脑发丝攥紧,直接用力把人扯得失去平衡,只能维持半趴在桌面的姿势。
由于动作幅度不小,整桌麻将都被振得晃荡歪倒,方牌哗啦啦挤成一堆,有几个还被碰掉落在地面。杜志成不小心弄泼了茶水,被烫得站了起来,不停用袖子擦大腿处的水印。
牌局不可能再继续,在场的其他人都怕触乔南的霉头,匆匆告别。包间里只剩下两人,林芝被迫躺在桌面,正面迎了一身热茶,接近滚烫温度的水从胸口处直接泼洒,林芝痛苦地叫了一声,立刻拉扯上衣想让布料剥离皮肤。
一只手扯着他的领口,富有弹性的人造纤维很轻易地被撕出长口,林芝被乔南粗暴的动作拉得生疼,原本被烫红的皮肤又布料割出几道血痕,再用力都能渗出血。
林芝感觉胸口处又痛又热,他的短袖已经变形,顶多只能算个勉强看得出形状的破布,下一秒,一支冰冷的枪管贴上颈脖,慢慢朝下滑动。
乔南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种?”
林芝喘着气,他不说话,又被甩了两巴掌。
林芝被扇得耳鸣嗡嗡,他想自己这下终于做完花瓶了,接下来就要做婊子了。乔南用那支冰冷的机械压过他的皮肤,枪管隔着裤子磨蹭臀缝,眼睛里除了烧出的火之外,还有一丝审视。
突然,乔南笑了一声。
林芝很怕乔南笑,他宁可挨打,也不想看见乔南这么对他笑。他被按着脖子,乔南把声音压得很低,如同夜晚在安睡前对情人的呢喃。
“还是说,只要听到你旧情人的名字,就已经忍不住要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