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渊将要抽手,山引又把约书内容添油加醋倒了一遍,就非得让人把着他的腰,尽欺负老实人。掌心把着的部位隔着衣袖都逐渐温热起来,进退两难之间,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眼见人还在站桩,本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山引直接借着那双打手勾开自己的腰带,还佯装“哎呀”一声,道声娘子心急。

系的松松垮垮的外衫敞开来,山引一上头还要引着往里探。寡言的那位终于着急,用了些力气按住了比自己瘦弱太多的手腕,表情一言难尽,“阁下,纵然在下欠你良多,但……”

“娘子羞什么?”山引笑眯眯地看着人,下一秒就要使坏的样子往前又凑近了一步,直接用腰带将两人的腰绑在一块。

他单手再次环上周渊的脖子,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挨过周渊的颈肉,另一只又抓过那双大手隔着里衣往自己侧腰按着。眼波流转间,带点引诱的恳求,还要颠倒黑白,“你都知道我一见你倾心,你还非勾我,就抚一下就成,你弄弄我,嗯?”

山引的那句相貌可与之一配绝非虚言,清秀的小郎君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人时。没经过这场面的木头桩子只能呆头鹅一样僵在原地,他腿是抬开走开,却不由自主被那双眼睛吸引过去,喉结起伏了一下。

真正勾人又自知的那个又直接塌了腰,将连着两人的腰带又系紧了些,用额头蹭着人,“真真难受死,你弄一下,我抵你一些药钱的。”

三言两语的,本坚持一味拒绝的落魄客鬼使神差地将手在那块柔韧处按得重了些,听得一声满足的叹气声。

“就这样,再掐一把。”

周渊便又听话照做,轻轻掐了一把那细腰,引得怀里的人颤抖了几下,周身的重量又往自己这边倚了些。

没解渴反而被抚弄的更加起火的人抬起已经泛着水光的眼眸,“别隔着衣服,手探进去。”

周渊顿了一下,清醒有恢复几分,“阁下,不可……”

“真是磨蹭。”山引不耐烦了,自己蹭开里衣,拽着那只手就贴上去。

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微凉的腰身,听闻一声低吟,周渊都不敢再看怀中人。

“同方才那样再掐掐。”

“再往上点,嘶,轻点轻点,再往上。”

周渊被那声音扰了心神,整个人晕头转向的和提线木偶一样照做。再往上时,指腹碰到一处凸起,怀里的人又是几度颤抖,反应比刚才还要大,轻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你……渴不渴……”

“在下……在下不曾……”

山引不容他不按想法回答,直接驳回去,“不,你就是渴了。”

周渊耳朵尖已经红透,左看右看就是没敢直视人,眼光只敢放到远处的那株老杏树上,掌心都似有种灼烧感。

缠着的腰带被解开,下一秒眼前便晃出一大片莹白。山引自己撩起里衣,笑吟吟看着人,“那你来喝,我助你解渴。”说完便慢慢将推起的里衣自己咬在口中,意有所指。

夜风微凉,周渊能看见自己指腹抵过的那处被风一经越是挺了些。他本是不渴的,偏又情不自禁干咽了一下,好像还真的生了干渴之意。

山引等半天,咬得累了,眼神埋怨着人,倒比之前明晃晃的引诱还勾人得多。他放下已经咬湿的里衣,按着周渊的脖颈让他微低下头,抵到自己胸前呢喃着,“好人,你来喝么。”

莹白桃粉一处晃在眼前,周渊的耳全红了,嘴唇紧绷着抿成一条线,呼吸之间的热息激得那处又颤栗了一番,山引再忍不得,直接挺腰送上去。

干薄微热的唇实实在在抵在那处,山引一瞬腿软要跪倒在地,被人托住腰稳当接住。

向后微仰着头,山引抓了一把周渊的发,腰身又挺着往前蹭,“好人,你喝一喝,嘶……”

山引颤着身一笑,抚过周渊的脸,若即若离的,“你怎得还吃上了,不渴反而饿得慌么,”这样说着,人却轻晃着又蹭起来,“咬轻一些,重了我要哭的。”

不要说,不要再说……

身心都难捱的江湖客此刻只有这个念头,遂腾出一只手捂住那扰人心神的嘴,自己也不知道哪儿起的一股火,齿间拉扯着重咬了一口。

山引眼睛睁大,猛地弯下了腰,透明的口诞从周渊的指缝中暧昧流出,举着身下人的掌心又轻舔了,眼角真落了几颗泪,闷着声音道“说了咬重了我要哭的。”

落音后,那处便又遭一下重咬。

只这两下,山引便颤抖得不成样子,有一处还隐有抬头之势,知道再玩下去真要过火,便抚着周渊的脸又晃了几下腰,自己先行推开人。

濡湿半透的里衣下,那一点凸起的颜色深了许多。山引慢条斯理地整好衣服,含情眼的迷离散去,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清澈,逗人的心思又换上来,指责着周渊,“你咬哭我了,药钱不抵你了。”

可怜周侠客还未曾从方才情境中脱身,平白收了这指责,嘴唇张合之际只憋出来一句“抱歉”。

山引忍笑,面上还佯装生气,“咬得真是不留情,今日暂不想理你了,鱼你自己烤,我去换洗了。”

唇间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望着进屋的人,周渊在原地站了许久,拿起被竹编串好的鱼,乖乖生火去了。

只知抱剑杀人的俏侠客,真真是在山狐狸面前,栽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