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
顾言清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怎么回事?记忆的碎片混乱地翻涌,却拼凑不出眼前这一幕。
沈川站在断崖边,眼里是那种他后来才熟悉的,彻底燃尽的空茫。
难道这么早…这么早他就已经……
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一些尖锐,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没有登上山顶的沈川在下山途中遭遇车祸的刺耳刹车声…
而另一个画面里,他们在山顶缠绵后,沈川回去便生了一场大病……
两种结局都指向失去。
“呃…”顾言清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额角,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沈川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异常,自身的灰暗念头暂时被抛开,下意识上前半步,语气里带上关切:“你怎么了?”
顾言清抬起眼,视线努力聚焦在沈川脸上。
他看到对方离那危险的边缘仍那么近,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他朝沈川伸出手,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头…突然有点晕…能不能…扶我一下?”
沈川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顾言清有些摇晃的身体。
他的手刚触及对方的手臂,就被顾言清猛地用力紧紧抱进怀里。
顾言清将整张脸埋进沈川的颈窝,呼吸略显沉重,声音闷闷地传来:
“抱歉…心脏有点不舒服,让我靠一下。”
突如其来的脆弱,和先前步步紧逼的侵略性反差太大,沈川愣了片刻。
随即忍不住低声调侃,试图驱散空气中过分沉重的氛围:
“现在这么有礼貌了?刚才亲我的……是狗吗?”
顾言清没有抬头,却将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声音含糊,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川的皮肤,透出点无赖的意味:
“你说是……就是。”
顾言清深吸了几口气,尖锐的心悸,混乱的幻象,暂时平复了下去。
他直起身,但依旧紧紧攥着沈川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走吧,该下山了。”
沈川下意识挣了一下,想甩开那过于用力的钳制:“松开,我自己能走。”
顾言清非但没松,反而五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嵌进沈川的皮肉里。咾锕疑正里期灵就斯陸叁漆伞聆
他侧过头,墨镜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遮住了眼神,语气却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耍赖的弱势:
“我看不见,扶我一下。”
沈川被他攥得生疼,倒抽一口凉气,没好气道:“你倒是轻点啊!疼死了!”
顾言清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指间的力道立刻松懈了几分,但依旧没完全放开。
他拇指无意识地被捏红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真实的歉意: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下山的路被浓稠的夜色包裹,只有零星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模糊的光斑。
顾言清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倚在沈川身上,贴得极近,呼吸时不时拂过沈川耳侧。
走了好一段,沈川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侧头对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奈道:“你把墨镜拿开。”
顾言清似乎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语气带着困惑:“为什么?”
沈川简直被他气笑,抬手敲了敲那副墨镜腿,在漆黑山林里显得无比突兀:
“你大晚上戴个墨镜,能看见什么?装盲人装上瘾了?”
顾言清闻言,像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抬手摘下了墨镜,眨了眨那双在微弱光线下依旧显得深邃的眼睛,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说怎么一路都跟瞎了一样。”
沈川看着他这难得犯懵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这才意识到,从山顶开始,他们一个真没看清路,一个心神恍惚,居然都没发现这个显而易见的荒谬之处。
笑声缓和了紧绷的气氛。
沈川试着抽了抽还被顾言清紧紧握着的手:
“好了,墨镜摘了总能看见了吧?松手,自己走。”
顾言清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些。
他侧过头,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点理直气壮的依赖:
“感觉这样牵着……安全点。”
两人牵着手,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山脚下。
昏黄的路灯将光芒洒落,驱散了山林间的浓黑,也清晰地照亮了彼此的脸。
站在光晕下,顾言清仔细看着沈川。
他的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红,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湿润红肿。
这副模样,猛地撞进顾言清眼里,与他脑海中某些旖旎混乱,香艳至极的画面瞬间重叠。
一股燥热猛地窜向下腹,某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好想舔吻他的胸,听他被逼出细碎呜咽……
这念头刚冒出来,顾言清脸色骤然一变,像是被自己冒犯到。
猛地抬手,“啪”地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你干什么!”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赶紧伸手去碰顾言清的脸颊,触手微热,倒是没肿,但明显红了。
他又急又气,简直难以置信:“你对你这张价值连城的脸干什么!你可是靠脸吃饭的!”
顾言清偏过头,躲开沈川的触碰,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抿紧唇,心里暗骂自己:龌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先救老婆命要紧!
沈川的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微凉,轻柔地触碰着顾言清微微发烫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关切的抚摸,轻轻搔刮在顾言清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旖旎念头和身体反应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击力大得让他措手不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点黏腻鼻音的哼唧,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沈川没好气地瞪着他,以为他是脸疼:“现在知道疼了?打的时候不是挺干脆?”
顾言清艰难地点了点头,额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细汗。
确实很疼,但根本不是脸。
是另一种快要爆炸的,灼烧般的胀痛感,疯狂叫嚣着存在感。
他在心里无比感谢身上这条宽松的裤子,至少第一次“正式”见面,没让他以极其不雅观的姿态,吓到他的沈川。
“嗯……”他又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挺疼的……”
沈川被那声低哼弄得耳根一麻,下意识眨了下眼,才稳住心神。
他抽回手,故作平静地转身:“我走了。”
手腕立刻被拉住。顾言清追问:“去哪?”
“回家啊。”沈川觉得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顾言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你家住哪儿?”
沈川立刻警惕起来,含糊道:“就…住附近。”
“那正好,”顾言清从善如流地接话,仿佛没听出他的推拒,“能借住一晚吗?”
沈川面露难色,甚至带上了一点难以置信的嫌弃:“你没家吗?”
顾言清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果然,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一些激烈混乱的画面,这人带着哭腔求他轻点,可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表面上,他依旧笑得温和又无奈,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酒店离这儿太远了,不方便。”
沈川彻底转过身,两手一摊,语气里没有丝毫动摇:“关我什么事?”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像是要彻底划清界限:
“偶像离粉丝生活远点,这是基本职业道德。”
顾言清像是没听到他最后那句划清界限的话,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话题。
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明星面对粉丝时惯有的营业式亲切:“不合影吗?难得遇到。”
沈川面无表情:“我没手机。”
“没关系,”顾言清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我拍了发给你。”
他说着,不等沈川同意,已经上前一步,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沈川的肩膀,将人半圈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镜头里,顾言清笑得眉眼微弯,星光和路灯的光晕落在他优越的侧脸上。
而他揽着的沈川,身体略显僵硬,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都没看镜头,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怔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拍完照,顾言清松开手,低头查看照片。
沈川立刻退开一步,看都没看那照片一眼,语气硬邦邦地重复:“我走了。”
说完,真的转身就朝着与路灯相反的另一条小路走去,很快融入了夜色里。
顾言清独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放大又缩小着屏幕上的合照。
沈川明显不情愿,甚至有点躲闪的表情,清晰地定格在手机里。
他微微蹙起眉,心里泛起一丝不确定的波澜:是不是……太热情了?吓到他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按照他那些混乱记忆里的发展,明明应该有比这更……亲密甚至过火的接触,沈川也都……接受良好啊。
怎么会因为一张合照就这种反应?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顾言清心头的困惑。
他盯着沈川消失的方向,又一次对“重来一次”这件事,产生了计划之外的偏差感。
沈川回到冷清的小公寓,洗去一身疲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后,手机屏幕终于亮起,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备注信息简单直接:顾言清。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沈川指尖冰冷地点了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
“没礼貌的家伙。”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人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
“都说了离粉丝生活远点……我可不想哪天亲眼看到自己正主塌房。”
城市另一端的豪华酒店套房里。
顾言清洗了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散地系着。
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若有所思的脸。
他反复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好友申请界面,没有通过,也没有拒绝,仿佛石沉大海。
他退出界面,指尖无意识地悬在屏幕上方,最后却只是熄灭了屏幕,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他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许久,一声极轻的呢喃逸出唇瓣,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川……”
沉默片刻,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种固执的、研磨般的调子,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某种虚无里。
“沈川……”
“沈川……”
黑暗中,只有这个名字被不厌其烦地重复,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直到夜更深。
顾言清靠在酒店冰凉的玻璃窗上,指尖残留着方才释放后的粘腻与温热。
窗外是都市永不熄灭的流光,映得他眼底一片空茫。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一种深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在空荡的房间里逸出:
“沈川……”
“怎么办…睡着的话,又会梦见你。”
这并非重生,也非轮回。顾言清自己也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
只是从某个夜晚开始,沈川就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梦境,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睡眠。
那些梦,真实得可怕。
他梦见沈川窝在沙发里,因为一部无聊电影笑得眉眼弯弯,眼角沁出泪花。
他梦见情动时沈川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和压抑不住的呜咽,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得灼人。
他也梦见沈川躺在血泊里,或是沉在冰冷的水中,脸色苍白,毫无声息。
那种失去一切的彻骨寒意,每一次都能将他从梦中活活冻醒,心口疼得像是被生生挖走一块。
梦境反复碾压,将喜悦,欲望与极致的痛苦粗暴地糅杂在一起。
让他对那个甚至算不上真正认识的青年,产生了某种病态的熟悉感和…近乎恐惧的执念。
他甩开手,抽过纸巾胡乱擦拭,却仿佛怎样都擦不净那梦魇般萦绕不去的触感。
他滑坐在地毯上,将脸埋入膝盖。
“沈川……”
这一次,低喃的名字里浸满了无处可逃的疲惫与挣扎。
沈川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睡得异常沉熟。
可渐渐的,安稳的睡眠被另一种触感取代。
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胸口,带着某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韵律揉捏着。
继而温热的唇舌覆上,轻柔地含吮,舌尖地扫过顶端的敏感。
沈川在梦中无意识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是顾言清。
他正抬眼望着他,眼里含着近乎悲伤的浓烈情绪,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顾…言清?”沈川的声音带着睡梦初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而顾言清仿佛没有听到,或者说,他遵循的是另一套规则。
他在山顶用低沉嗓音描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习惯,正一件件被施加在沈川身上。
细微的刺痛与过载的快感交织,让沈川脚趾蜷缩,呼吸急促。
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晕头转向时,顾言清却毫无预警地突破了最后防线。
没有任何铺垫,陌生的,被撑开填充的痛感,让沈川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惊慌地抬手推拒:“等等…!会…会受伤…!”
压在他身上的顾言清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沈川的,呼吸交融,声音却带着一种穿透梦境的奇异清晰和冷静:
“不会的。”他低声说,声音仿佛直接响在沈川的脑海深处,“因为这是你的梦境。”
沈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的细节模糊而失真,身体的感受既极致鲜明,又隔着一层说不出的虚幻。
这真的是梦。
沈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梦里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极致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战栗。
“靠……”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也太真实了…而且…”
而且居然有点爽,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试图浇灭身体里的燥热和脑子里的混乱画面。
洗完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通勤的衣服,准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刚拿起手机,一条来自公司HR的冷冰冰的通知短信就弹了出来。
措辞官方而简洁,大意是公司架构调整,他的岗位被优化了,即日起无需到岗,后续赔偿事宜会有人联系。
沈川盯着那几行字,足足愣了有一分钟。
“……不是你妈?”他几乎被气笑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这么倒霉?”
现在他是真的彻底一无所有了。
工作是没了,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户口本上从来就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名字。
他站在原地环顾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初老家那套不值钱的老房子卖了。
银行账户里还躺着一点存款,能让他不至于立刻流落街头。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种极度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不是他有多乐观,而是事到临头,除了接受,他根本毫无办法。
“行吧……”他喃喃自语,把手机扔回床上,“没招了。”
沈川把自己摔回还有些凌乱的床上,抓过手机,心不在焉地划拉着屏幕上的租房信息。
便宜的位置偏,位置好的贵得离谱,看得他心头一阵发闷。
一种无所事事的空虚感包裹了他。
工作没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要干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飘忽不定。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有些茫然的脸。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出来,反正现在没事做,也好无聊……不如,来一发吧。
沈川躺在床上,尝试着自我抚慰,但思绪纷乱,指尖的动作也显得敷衍而不得要领。
折腾了半天,那股燥热非但没有纾解,反而添了几分焦躁和空虚。
他有些挫败地松开手,盯着天花板喘了口气。
鬼使神差地,他抓过一旁的手机,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点开了那个他偷偷收藏了许久,却很少敢轻易打开的【顾言清男友向剪辑】。佬錒移症锂漆令久泗刘散栖山伶
视频开始播放,柔和的背景音乐里,顾言清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特写出现在屏幕上。
接着是他接受采访时低沉含笑的声音,透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流淌出来,仿佛就贴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的人类型?嗯……干净的,有点倔的,但眼睛很亮……”
沈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屏幕里,顾言清在某个活动后台自然地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手指修长有力。
另一个镜头,他笑着侧头和旁人说话,喉结滚动,下颌线清晰利落……
这些画面,和他脑海中那个站在山顶星光下、强势地抱住他,在他耳边吐出露骨话语的顾言清猛地重叠在一起。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沈川闭上眼,回忆着梦里,以及昨夜在山顶被真实触碰的感觉。
顾言清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覆上来,如何揉捏,如何带着某种惩罚或戏弄的意味轻轻拉扯……
他的手不自觉地模仿着记忆里的动作,抚上自己的胸口。
生涩地揉按,指尖蹭过顶端,带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战栗。
手机屏幕里,顾言清正巧在一个综艺游戏环节获胜,他对着镜头扬起下巴。
唇角勾着自信又慵懒的笑,后期配上了恰到好处的字幕和心跳音效,营造出极强的代入感。
就在沈川沉浸于自我抚弄的陌生快感中,手指笨拙地模仿着梦里被对待的方式时。
视频里的顾言清恰好侧过头,对着身旁的主持人说了句什么。
经过剪辑和氛围渲染,那句话透过耳机,无比清晰地撞进沈川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语气低沉含笑,带着一丝鼓励和不容置疑的引导:
“做的很好……需要再用力点吗?”
仿佛一句隔空的指令,精准地掐断了沈川脑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紧接着,视频里顾言清的一个挑眉特写,配上下一句被巧妙截取,嫁接的台词,听起来天衣无缝:
“要我帮你舔吗?”
“呃啊——!”
沈川猛地弓起腰背,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一阵剧烈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痉挛席卷而过,眼前甚至短暂地发白。
快感来得太迅猛,太强烈,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和预期。
他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混乱的思维才慢慢归位。
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粘腻,脸上瞬间爆红,羞耻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不可能吧?”
他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第一次…用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