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Ruby是只很粘人的猫,总是喜欢靠近梁昱忻贴贴蹭蹭,用毛绒绒的嘴巴碰他,偶尔露出粉嫩的舌头留下一点湿润。

梁昱忻觉得周宜渺和Ruby一样,很轻地吻他的嘴,又有些黏糊,像是不想这么快就分开,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唇缝,小气地不肯让梁昱忻含住。

梁昱忻很老实地承受周宜渺玩闹似的吻,只把手搭在他腰间,没有主动追逐,纯情得像是从没接过吻。

他对周宜渺的兴趣愈发浓厚,猎人的本能让他甘心暂且蛰伏,做周宜渺的猎物。

所以当周宜渺退开的时候,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又追了过去,被周宜渺用手指挡住了。

梁昱忻眼神意犹未尽,说话时喉结也跟着滚动。

“周老师检查得怎么样?”

周宜渺舔了舔唇瓣,“我没检查出来,这位同学你说该怎么办?”

梁昱忻吻吻他的指尖,“老师你检查得不认真,要把舌头伸进来才可以。”

“这样啊。”周宜渺状似恍然地点点头,手指在梁昱忻唇瓣上摁了摁,然后移开,再次吻了上去。

梁昱忻用手扣住了周宜渺的后脑,没再给他逃离的机会。

周宜渺也没再欲擒故纵,顺从地探出舌尖和梁昱忻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周宜渺的舌尖都被吮痛了。梁昱忻很会把控时间,每当他觉得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就略微松开一些,等他恢复一点,又再次袭上来。

周宜渺只能借机会贪婪地吸取氧气,就像溺水时抓住一块浮木,胸口剧烈起伏,浮木几次脱手,他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接吻接得辛苦,梁昱忻卫衣胸口都被周宜渺攥皱了,周宜渺喘得急促,却还要保持游刃有余。

“吻技这么好,之前练过?”

唇瓣被周宜渺咬到的地方有些刺痛,梁昱忻低声笑了,“我又不是好学生,接吻熟练不是很正常吗?”

周宜渺挑挑眉,没有说话。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么多年装累了,不想再装下去,恰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恰好遇到了一个他感兴趣的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揭开自己的假面。

他甚至隐隐庆幸,梁昱忻不是真正的纯情老实人,他们之间点到即止,各自爽过之后谁也不用留恋和困扰。

梁昱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抽烟吗,要不要来一支?”

周宜渺似笑非笑:“贿赂我?”

梁昱忻捋了两下周宜渺的背,懒洋洋地道:“没有啊,只是看你很喜欢我的味道。”

他们都心知肚明,检查烟味只是接吻的借口,梁昱忻却故意曲解周宜渺的意思,把烟味说是他的味道。

周宜渺慢条斯理地抚平梁昱忻卫衣的褶皱,动作是隔着一层的撩拨,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是很喜欢,而且还想再尝尝,可以吗?”

梁昱忻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默示他可以继续。

他的手指有点热,耳垂被捏到的瞬间周宜渺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麻了一下,缓过那阵麻劲儿,他问:“今晚有空吗?”

梁昱忻手顿了下,继续捏周宜渺的耳垂,“郑棋下午有事,我要留在这帮他关门。”

“我陪你。”

周宜渺说完,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梁昱忻的手移开。

他之前一直都是隔着一段距离看梁昱忻,现在是第一次注意梁昱忻的手。

梁昱忻手指修长,尤其是小指,即使手指曲着,也能看出来小指长度过了无名指第三节。

在长辈眼中这样的人都很有福气。

“好啊。”

梁昱忻轻轻捻了捻手指。

周宜渺又和Ruby不一样,Ruby喜欢被捏耳朵,每次都会主动把耳朵往他手里送。

而刚刚周宜渺的样子更像是想拍他一爪子。

郑棋不知道梁昱忻和周宜渺一起去楼上的事,看到梁昱忻回来,他随口问了句去做什么了。

梁昱忻拧开苏打水喝了一口,淡声说去抽烟了。

郑棋哦了声,“感觉你最近抽烟有点多,压力太大?”

梁昱忻笑了下,“没有,就是最近有点上瘾。”

郑棋没多想,关心了两句:“烟还是要少抽,上瘾了会越来越想抽,不好戒。”

梁昱忻没说话,眼睛往周宜渺那扫了一下。

郑棋说得对,可不就是越来越想抽吗。

刚过六点半,自习室的人就陆陆续续走了。梁昱忻穿上牛仔外套,周宜渺看他一双长腿,不由在心里感叹,现在高中生都吃什么,怎么长得这么高。

梁昱忻将一些杂物放进纸箱,关了大部分灯,对周宜渺说:“我先去楼上放东西,你在这等我?”

周宜渺站起来,“一起去。”

楼上没开灯,有月光照进来,没有特别暗。自习室对环境要求高,外面很安静,偶尔传来车子飞驰而过的声音。

梁昱忻开灯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一放好,说了句走吧,就转过身关了灯准备下楼。

他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周宜渺抓住了手腕拽了回去。

月色中,周宜渺把梁昱忻推到墙边,双手去接他的皮带扣。

“我要在这里尝。”

梁昱忻握住周宜渺的手,“急什么?”

周宜渺的手向下移了点,按住梁昱忻半勃的性器。

“你不急吗?”梁昱忻在月色中看到周宜渺眼中闪烁的无辜和狡诈,“我刚碰到你它就这样了。”

梁昱忻松开桎梏的力道,仰头靠在墙上,听皮带被解开的咔嗒声。

“你这么野吗?”

“嗯,你说对了。”

周宜渺满意了,他听乖听了太多年,突然有一个人说他野,让他变得兴奋无比。

梁昱忻仰头说话时喉结也在清晰地滑动,周宜渺轻轻咬住,用舌尖打着圈舔,像是在口交。

喉结是男性的第二性征,梁昱忻喉结很突出,皮带垂下来,周宜渺解开裤链,梁昱忻的性器和喉结一样突出。

梁昱忻的大手托住周宜渺的侧脸,把他好奇看自己性器的目光也一并抬了起来。

他在周宜渺唇上咬了一记,贴着他说:“巧了,我就喜欢野的。”

两人如同角力一般亲吻对方,梁昱忻技术上更胜一筹,周宜渺气势上不分伯仲。

但到底是周宜渺更吃亏一些,毛衣领口弹性大,梁昱忻不只咬他的脖子,还咬他的锁骨,甚至喉结上都有个牙印。

呼吸越发粗重,痕迹越留越多,周宜渺推开梁昱忻,身体往下滑,一把拽住了梁昱忻的内裤边缘扯了下来。

“别动。”

周宜渺的声音里还带着急促的喘,昏暗的光下看不清楚,但是戳着他的那一根沉甸甸的,摸起来也滚烫得要命,刚刚只是半勃,现在已经硬得不用扶就直挺挺翘了起来。

他鼻尖沿着梁昱忻的性器游走了一圈,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只有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周宜渺不由得又感叹,高中生不仅长得高,还早熟,几把怎么长这么大。

梁昱忻手指插进他发丝,指腹在他后脑上揉了揉,哑声问:“不用手吗?”

灵巧的手指握住性器套弄了几下,周宜渺仰头看他,“我说的是尝一尝,用手怎么尝啊?”

他没再多说,用脸颊贴了贴,随后张嘴将整个茎头都含了进去。

梁昱忻的喉结狠狠滚了一轮,手也悄无声息地收紧了。

口交并不是轻松的事,尤其是梁昱忻这个尺寸,周宜渺才含进去一半,嘴巴就酸得要命。

他用手套弄着下半部分,双颊收紧吮着口中的性器,舌尖在铃口和沟壑上反复舔弄。

尽管牙齿时不时磕绊到,但梁昱忻还是舒服地眯了眯眼,唇间溢出性感的喘息。

周宜渺松口,活动了两下酸胀的脸颊,迎着梁昱忻的目光在茎头上吻了几下,随后用舌尖从根部到头部慢慢地舔。

梁昱忻看不清周宜渺细微的神情,但是光映出了他眼中的水光。

那是被自己噎出来的。

男人的劣根性注定了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满足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周宜渺又去含下面鼓鼓的囊袋,手指套弄性器,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似乎都越发鼓胀了。

梁昱忻把控着周宜渺的后脑让他移开,用湿润滑腻的茎头在他嘴唇上描画。

“含着。”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不容置喙,铃口流出来的水液悉数蹭在周宜渺的唇上和脸上,即使看不清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样淫靡的画面。

周宜渺歪了歪头,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在领口上舔着,玩够了才懒懒地含在嘴里。

梁昱忻看到满是水光的眼珠上扬,似乎在问,含着了,然后呢。

周宜渺听到一声很轻的笑,下一秒头皮就传来一阵痛感,只含住三分之一的性器几乎一下子捅到了底!

他被结结实实地噎到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疾风骤雨般地抽送就在他嘴里炸开了。

梁昱忻力气大,手掌按住了周宜渺的后脑不让他动,毫不留情地送胯,把性器一次次埋进那张高热湿润的嘴里。

“唔唔……”

周宜渺说不出话,粗长的性器几乎每一下都要捅进他的喉咙,眼中的水光越攒越多,最后顺着眼角往下淌。

周宜渺觉得自己的鼻子都酸了,说不上来是被捅的还是委屈的。

梁昱忻又去捏周宜渺的耳垂,周宜渺惊惧地想躲,手握成拳在他腿上打个不停,被堵住的嘴也发出唔唔的声音。

梁昱忻收回手,心满意足地想,原来他怕痒。

周宜渺从不打算认输,本着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爽的念头,一边被动承受梁昱忻的抽插,一边把手伸下去主动帮自己套弄。

他是想先给梁昱忻点甜头,可没想做慈善家。

就这么弄了十多分钟,周宜渺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酸得没知觉了,只知道嘴里的性器越来越硬,大概是快到了临界点。

太热了。梁昱忻想,周宜渺的嘴又嫩又热,只是含他的几把,却把他整个人含得汗流浃背。

两人都太投入了,是以忽略了一些外面的声响。

比如车门关闭的声音,比如自习室大门打开的声音。

等到他们都反应过来时,那声音已经很近了。

“昱忻你在楼上吗?怎么不开灯啊?”

人紧张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咽口水,周宜渺也不例外。

突然听到声音,又被周宜渺猝不及防地一夹,梁昱忻重重一顶腰,扣着周宜渺的后脑,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