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沅昨晚没睡好,前半夜翻来覆去地失眠,本以为身体过度疲惫会累得近似昏迷,但恰恰相反,一闭眼,脑子格外清醒,思绪万千无端缠着人作祟,直到天微微亮才生出些许困意。
看了眼时间,快九点。
周瑾修应该已经去公司,周斯让也不会在家。
他莫名松了口气,下楼梯时脚步拖沓,双眼皮肿着,不知道是昨晚哭太厉害了还是失眠的原因,整个人蔫巴巴,头顶几撮碎发翘起来,看上去神采失尽。
未等踏下最后一阶,不远处餐厅传来动静,熟悉的声音响起,姜沅动作顿住,有如后遗症初犯的病人,从背部到尾椎骨过电般,皮肤毛孔大开,酸痒酥麻滋味百怪。
周瑾修吩咐阿姨多添副碗筷,勾勾手让他过去。
姜沅看见周斯让也在,对方正用调羹反复翻搅折腾着碗里的粥,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姜沅仍心里发憷,似乎隐约察觉出他情绪欠佳,比平常更不耐烦。
“没休息好?”周瑾修问。
“没、”姜沅摇摇头,才发现声音哑得可怕。
昨夜轻浮浪荡的场景猝不及防一幕幕回溯眼前,他臊红脸,不想再说话,却又担心只答一个字表现得没礼貌,于是低垂着脑袋,声音放到最轻,几乎如蚊蚋,“就是有点困。”
周瑾修意味深长盯着他看,看他脸红眼湿,睫毛一颤一颤,面上仿佛落了朵桃花。
他养过诸多情人,姜沅算是屈指可数较为特殊的一个。听话、恬静,情绪浅显得无处遁藏,身体和性格同等稚嫩,承受不住撩拨,稍微亲近的话,前头娇羞,后边也生涩。
半晌,周瑾修将一旁晾好的粥推到姜沅手边。
他在白天和夜晚是割裂开来的,白天的周行长一贯优雅、温和、沉稳,谁都没见过他勃然动怒的模样,而夜幕降临到了床上,随衣褥一件件剥落,性情才会跟着身体逐渐赤裸。普通人更是永远无法窥见杀伐决断的绅士原来也热衷于“成容秘术”,久而久之分不清房中事到底算香艳还是龌龊。
姜沅在他旁边坐下,胡思乱想正出神,直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头顶揉了揉才反应过来,猛一抖,像受惊的兔子。
周瑾修帮他把翘起来的小碎发抚顺了。
举止何其暧昧,语气又温柔旖旎,完全没有当小孩的面要避嫌的意思。
“爸,”周斯让自己会视若无睹,提醒周瑾修说,“爷爷那边我会抽空去陪他,暑校一个月时间,不耽误任何事。”
周瑾修不用正眼看他,像是没听到,接过菲佣递来的湿巾一根根擦拭手指,两分钟内餐桌上再无人说话,气氛沉重,略显尴尬。
被刻意冷落了,周斯让也不执着追要应允。他们父子俩向来这样,嫌隙、疏离,亲生血缘成不了羁绊,反而更近似共同厌弃却又无法祛除的赘疣,周瑾修不答,周斯让便懒得浪费口舌,想到陈嘉荣问他为什么对首都央行行长之子的身份弃如敝履,相当可笑,外行看热闹,不知道的以为有多耀武扬威,实则俩看相恶到极点,人家连个脸色都不肯给。
漫长的沉默盘踞在这个宽敞到近乎空旷的餐厅里,姜沅感觉已经久到连呼吸与脉搏都快要被遗忘,然后才听见周瑾修平淡漠然的声音:“暑校可以去。”
这是前半段,后半段更像警告:“你做什么事之前想清楚,不该做的一律别碰。”
周瑾修终于抬眼分出一道视线给他,后语和前言听起来不搭调,突兀且冷冽,但他们都确然懂得彼此的意思。周瑾修坐在长桌顶头的位子上,而周斯让与他相隔一个古董花瓶的距离,不偏不倚正处于对立面。这样恰到好处的对峙如斯微妙,俩人都呈一屋之主的姿态,除了姓氏,再找不出第二个能为之动容的相同处。
这便是周斯让不想和周瑾修有过多交流的原因———他尊贵的央行行长父亲,永远带着上位者的倨傲,字里行间不容商榷,任何人能做的唯有等候发号施令。
表态同意后又附加特意的申饬,无异于打个巴掌再给颗枣。
周斯让清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尽数在他的监视之下,见了谁,和谁走得近,做过什么,都会被人事无巨细地汇报。
最近应该是有令周行长不甚满意的地方,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发难。
周斯让撂下碗筷,倒足胃口。他今天提暑校的事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通知,至于周瑾修同意与否都不重要,他非要去,哪怕对着干。
虽然大费周章了些,但想要达成的目的最终也算将将圆满。
椅子擦着陶瓷地板滑拉出刺耳的声音,周斯让头也不回径自上楼。
“又在发呆?”周瑾修伸手环在姜沅腰侧,一发力,直接将人抱到腿上坐着。
姜沅小声惊呼,后背紧靠住坚实温热的胸膛,股缝间顺理成章埋进一物,半软不硬,沉甸甸的,顶着他的内裤缓慢研磨,相隔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滚烫强悍。
周瑾修以双膝分开他的大腿,一手滑入衣服下摆,熟稔地捏弄两个小巧挺立的乳头。昨夜这里被自己吸得肿胀饱满,和女人哺乳期溢奶似的,一点点往外吐露白水汤汁。
“没有。”姜沅的肛口已经不堪负重,别说现在又让庞然巨物反复戳擦,光是站着都疼痛难忍,他以为不留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臀,没想到周瑾修手掌游移向下,捧着他的屁股用力往鸡巴上摁,这回连内裤也被顶成一条,卡进阴沟里。
姜沅腰酸腿软,是被拿捏七寸的无骨蛇,泄光了所有力气。他嗯嗯哼哼着嵌入周瑾修怀里,唇微张,殷红的舌尖在齿丛中若隐若现,他觉得自己似乎总在说“没有”“不是”“没关系”,思来想去以这些用词回馈给周瑾修实在无聊又敷衍,他嘴笨,不会找话题,闲聊漫谈在他这里是件困难事,只好俗里俗气地如实回答:“我在想…居然有学校不放暑假。”
他以前在镇上念书,对学校的定义仅限于“学习处所”“每年有两次寒暑大假”,毕竟是小县城里走出来的井底蛙,又从何而得知读书不只是一本教材框起来的规整文字,世家子弟视野之阔更不在囿于课室囹圄。
“你想去的话可以和他一起。”周瑾修低笑着,双手继续往下探,掌心紧实包裹住姜沅的裆部,反复挤压揉搓,姜沅很快硬了,裤子前头鼓鼓囊囊,一片高耸。
“呃…?”他齿关一松,娇吟不断,不太明白周瑾修是什么意思,晕乎乎地半眯着眼,任由对方挑逗他的性器,啃咬他的乳头,揉抓他的屁股,尽管没有插入和抽送,他依旧被搞得下体流水潺潺,内裤湿透,肉穴骚痒难耐。
听他的喘息逐渐粗了,周瑾修并起二指往他臀眼里插,把内裤和外面长裤的布料一齐捅进那张如饥似渴的小嘴,姜沅忍不住叫出声,周瑾修便问:“不想去?”
怎么会。
每天囚在这栋别墅里,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仿佛他的生命除了性爱,其余都是空白,再也找不到别的意义。
姜沅到底是刚满二十岁的青年,严格意义上讲,小孩心性还未完全褪去,贪玩,好动,想飞,只不过从没有机会而已。
很想去的…可姜沅又想起周斯让。
不久前这对父子才在餐桌上剑拔弩张,周斯让所有外漏的情绪无一不将冷漠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知道怎么和周斯让相处,也害怕和周斯让接触,对方令他生寒,生畏。
姜沅不擅长说谎,他内心纷繁芜杂,额头滚下一滴汗珠,挂在睫毛上簌簌抖落,看起来好像哭红了眼。
“我…学习不好。”最后病急乱投医,居然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周瑾修下巴支在他肩头,又被惹笑,一手将他的睡衣往上推,低头狠嘬了一口雪白的奶肉,乳头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声音淫靡霏霏,使姜沅耳尖充血:“那放学回来帮你补课。”
他边说,边把姜沅笔直竖起的性器向上拨,抵住小腹,而后将他的阴囊抓在手里蹂躏拍打。“啪啪啪”一声又一声,比做爱时下体撞击屁股的动静还要响。
整块裤裆几乎湿透了,尿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浅色布料洇成深色,周瑾修用指尖刮了刮,姜沅立马绷紧身体可怜兮兮地发颤。
“正好,我要出差一个月。”周瑾修这才慢悠悠把人摁在桌上,扒掉睡裤和内裤,释放出自己早已精神抖擞的阴茎,直挺挺操进娇嫩的大腿内侧,磨着软肉开始抽插,“不能带你,会不会生气?”
姜沅又惊又羞,这里是餐厅,虽然目前没人进出,但与后厨只有一墙之隔,他甚至能听见佣人们细碎的闲聊声,管家正准备差遣偷懒的阿姨过来收拾餐具。
要被发现了…
姜沅心猿意马,紧张得两股颤颤,越夹越紧,可越是临近被人拿脏,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甬道内翻江倒海,屄口失禁般流出淫液,滴滴答答,从会阴线淌到腿根,又热又骚,把周瑾修的鸡巴浇得水光淋淋。
“生气就夹我?”周瑾修掐着他的腰,请他的屁股狠吃了一巴掌,然后一下又一下,快且重,丰满的臀肉被扇得泛起波涛肉浪。
倒是有些后悔没直接肏进穴里。原想着没润滑不好弄,谁知道自己湿成这样,明明昨晚都被干烂了,才吐出鸡巴几个小时,那骚屁眼又流水发情,馋得不行。
他等等要参加市里的商贸峰会,时间所剩无几,于是持续加重力道增快速度,周瑾修沾了点姜沅自己流出的体液抹在龟头上,掰开两瓣屁股,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插入。
“啊啊啊!”姜沅又痛又爽,一时忘却此地是何地,放声尖叫。
只是进入一个冠头,肠壁内紧致的媚肉就全咬了上来,像新生儿的小嘴,滚烫,软糯,一吸一吮,把他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精关失守,交代出去。
周瑾修抄起他一条腿大刀阔斧地猛干,时不时俯身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舔舐。周行长年近四十依旧体能惊人,丝毫不输血气方刚的男学生,他边耸腰急风骤雨地抽送,边温声温气哄人,淫也淫得有风度:“待在家里会闷,就当是出去旅游了。”
“顺便替我看好周斯让。”
姜沅:要去上学啦,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