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看光*

干热的夏风吹到下桥村的稻田,黄绿色一大片,恍若一片浮动的大海。

陈家康坐在黄皮树梯阶上纳凉,一只橘猫蹲在他旁边,陈家康伸手在猫身上轻轻地抚摸。

一边往四周眺望,已经是九月了,太阳已经不怎么灼人,但吹来的风依旧是暖的。

陈家康会多留意一下那栋白色的洋房,直到看见那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再悄悄地回避视线。

陈家康知道,他喜欢上了那个自己只见过几面的男生。

荷尔蒙来的突如其来,让恰逢青春期的陈家康也开始春心泛滥,蠢蠢欲动。

一边克制,一边羞耻。

陈家康想,他原本就站立在性别的分别桥。

他对男生产生了懵懂的好感。

陈家康想,他想当个女生。

他想和林钺谈恋爱。

还想和他做爱。

青春期的暗恋是一场盛大的臆想。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在一起更是遥遥无期,但在冒满粉红泡泡的少年人脑海里,已经是牵手,对视。

林钺的肤色很白。

林钺的手很大。

个子很高,伸手可以拍到高一点的龙眼树叶。

腿也很长……

夜晚发黄的白色蚊纱帐里,除了帐里的风扇吹来的凉风,窗户外吹来的风连轻薄的蚊纱都吹不动。

陈家康浑身汗津津地。

绿色的风扇扇叶发出不知疲倦地呼呼摇动,倏地,树林里的叶蝉停顿了半刻又开始呜呜地长鸣。

陈家康还没有睡着,他在想人。

陈家康望过纱帘,直直望向那处还在亮着的房间。

他的房间窗户好像很少开过。

他们家有钱。是村里面少有的装了空调的房间。

可能是开空调了,需要关闭窗户。

陈家康下床,把窗帘拉严实。

陈家康虽有女性的生殖器官,但没有什么贞操观,毕竟他不明确自己是个男人或者女人。

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体结构,他去过学校里的图书馆,偷偷找过性知识教育的书籍来看过。

他知道自慰无论对于男性还是女性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女性的器官是天生的纳入式,因此更加需要注意卫生。苯文件来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一

用杯子里的凉水洗干净手。

回到床上,把薄衾盖过腿和肚子,陈家康在被子里把内裤连同短裤都扯下来,微微张开腿,手指伸到腿心处隐秘的细缝上。

他想到今天看到林钺的模样。

他怕热,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普通的黑色短裤,宽肩窄臀,个高腿长,陈家康一想到,下面就有些动情地收紧。

他轻轻地摩挲穴边,慢慢湿润,细细的中指在穴道里浅浅地抽插,像是怕伤到了自己。

陈家康想到他被林钺死死压在身下肏的画面,黑色的背心还穿着,拉下裤链,内裤扯下来,直接生猛地填满了他的下面,让他无法动弹。

很快陈家康隐忍地闭上眼睛,双腿夹起,似是觉得残忍一样,中指完全插入,把下体往手指上压,轻摇,很快手指触到一处敏感点,陈家康对哪处快速地插顶。

很快阴道抽搐着紧夹着细细的中指痉挛了。指甲有一点长度,怕把里面划痛,轻轻慢慢地往里面抽出来。

泄了一次,陈家康已经餍足,但对于自己手指还是有些不满。

想要大的。

把脏了的手纸扔到装垃圾的塑料袋里。

陈家康心虚地掩着被子,被自己刚才犹如亵渎一样的想法和举动都感到羞愧。

如果被林钺知道他这样意淫他,估计会觉得他是个变态,恶心至极的人。

他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

陈家康思忖良久,安慰自己想法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被人知道的,林钺不会有读心术的。再把杯里的水咕噜喝完,躺回床上伴着蝉鸣声入睡。

苦夏漫长,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少,陈家康渐渐意识到两个人其实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没有可能的暗恋让陈家康早已习惯的漫长夏季都变得如同烂芒果般酸苦。

陈家康趴在化妆台上写题,镜子在写作业的时候会被蒙上,写了一会,不知怎么的,看到对面窗户的亮光,又忍不住走神。

陈家康忍不住伸手轻抽自己的脸。

啊!

为什么人要喜欢人啊!

陈家康懊悔地捂着脸,心烦地想,他一点都不想喜欢人,好烦,陈家康看着书本,逼迫自己专注回晦涩难懂的题目上。

在陈家康发现自己首次无望的暗恋的腊月上旬,迎来了南墩岛的第三季稻。

陈家康家里种水稻,南墩岛地处热带,高温多雨,一年有三季稻。

累得要死。

在烈阳下带着草帽,穿得破破旧旧的衣服,长时间曲着腰,手心的镰刀簌簌地切割,猛地站起来,头脑还有一些眩晕。

陈家康抿了一口水,撸了一把脸上的汗,去把分散的稻谷摞成一堆。

腰酸腿软,做些体力活压根就不会

再有心思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陈家康自嘲地想,要是下次还想这些自己一厢情愿,伤春悲秋的事情,就拿个锄头去田里种下地就不治而愈了。

陈家康粗暴地得出这几个月的总结,都是自己闲的,精神劳动就得用体力劳动来解决。

浑身黏腻的臭汗,不爽利,割完禾陈家康就去浴房冲凉。

半弯着身体,用红色的塑料水斗舀水淋头,拿起窗台上的白香皂往头发上抹了一圈,打泡抹匀,陈家康正准备弯着腰舀水冲头。

一低头,透过被吹鼓起的窗帘,看见了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高瘦身影。

陈家康感觉到时间都静止了,现在还是蓝天白云的下午,光线充足,他正对的那个位置刚好对着他的后背。

肯定都被看光了。

还在对视。

陈家康用双手心虚地捂起下体,双腿夹起。

“啊…….变态!走开啊!”

因为他是自己喜欢的人,陈家康羞耻大过羞恼,有些气急败坏地小声喊,不敢让其他人听见。

林钺快步走开。

方才因为弯腰曲背被双腿挤地严严实实的白馒头,林钺绝对没有看错。

中间下还埋着点红。

他是双性。

见到人走了,陈家康羞赧地跑去拉好窗帘,寻思下次一定要拿个夹子夹稳。

黄昏时。

脸色依旧羞耻的陈家康拿了家里种的百香果去到芳奶家。

“芳奶,我来给你送点百香果。”

“哦好,多谢,放在一旁吧。”

陈家康放好,转身又问,“芳奶,林钺呢?”

“在楼上呢,你上去找找。”

“哦。”陈家康转身有些忙乱的上楼。

一扇明显里面有光的门,陈家康立即断定就是这间,有些急促地喘了喘气,小心翼翼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林钺,你在吗?”

“我们谈谈。”

不久,门被打开,男生高高瘦瘦,穿着黑色的短袖短裤,身上有淡淡的薄荷清香,又凉又润,

陈家康仰头望他,发现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唇瓣紧紧抿着,让被发现异样身体的陈家康又多了一些慌张。

“进来吧。”林钺说。

陈家康拧着手指,有些不敢看着他,有些羞涩,嗫嚅地说,“你都看到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林钺有些紧张,手摸摸刚洗完澡后湿润的头发,白白的耳尖微红。

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是一个男生的男生会有个女性器官。

他也是第一次现实当中看见这个让人别扭的地方。

陈家康手心都靠汗了。

真的都被看见了,陈家康本身就内敛,见别人害羞,他就加倍羞,两个半大少年的尴尬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都要溢出去。

“没….没事。”陈家康率先出了声。

“你不要说出去就可以了,原本除了我家里人没有人知道的。”

林钺闻言,侧了侧头,眼神躲躲闪闪,握起拳头轻咳了一下,“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和别人说。”

林钺本来还想顺着说会忘了这件事,但发现这件事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根本忘不了。

而且这个人的那里和他看过的大多数片里的还不太一样。

他是白虎。

干干净净地,没一条毛,白白的两瓣夹在一起,掰开内里估计是红红的阴肉,凸起的阴蒂像是红红的豌豆花蕊。

那里长得很好看。

林钺虽然像是大多数的男生一样对片有一定的了解,但现实当中还是一次都没见过,因此此刻连脸都微微发红,声线都有些不自然。

“嗯。”陈家康也羞。

怎么就他遇上这种事,他发誓,下次,永远,他都要用夹子夹紧窗帘。

烦死了。

陈家康脸红脑涨,皱着眉撇着嘴,手拧着,低着头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猛灌了一杯水,陈家康坐在床上,低垂着头捂脸,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跳起来,把窗户捂得严严实实,才趴回床上。

思绪万千。

平时谁会去那旮旯,他去那里干嘛。

得亏不是被什么年纪大的大叔看见,还是个帅哥,不然陈家康得撞墙了,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陈家康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