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王晋收藏过一套价格高昂的Sex Toys,英国知名设计师打造,全球限量发售,采用文艺复兴前后出现的三环纹样,引入拜占庭时期“爱与缚”的概念,眼罩、口球、项圈、手铐、按摩棒、肛塞等一应俱全。

这会儿那只最大号的按摩棒正插在王晋屁股里,嗡嗡震动着搅出喷溅的汁液。

地上的抑制剂七零八落,床单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水渍,满屋都是Omega 发情的诱人信息素。王晋就躺在凌乱的被褥里,浴袍下汗光淋漓的躯体若隐若现,他扭动着腰臀,翻来覆去地磨蹭床单,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王晋做梦也没想过,那些训人的玩意儿会被用在自己身上,体腔深处的空虚和瘙痒就快把他逼疯,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将他推向高潮,却总在濒临顶点时戛然而止,任他摔下云端、在欲望的乱滩间跌个粉身碎骨。

不够,还不够……他需要一些更刺激、更暴力的东西,把他狠狠贯穿、揉烂扯碎,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将他从地狱中解救。

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红,烫得王晋战栗发抖,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搅起来,他不堪承受地蜷缩成一团,咬牙想把屁股里那根东西拔出来,但是分泌的水液太多,柱身滑得握都握不住。

要死了。

这回真的要死了。

眼底幽光熄灭的前一秒,意识突然被拉回人间——那是一双强壮有力的手,强悍而富有安全感的Alpha气息随之奔涌而至,织成一张绵密的网,将他整个人捞出海面。

“不是跟你说了,别打抑制剂,那玩意儿不可靠。”颜司卓把王晋滚烫的身躯揽到怀里,王晋发出一声沙哑而痛苦的呻吟,叫得颜司卓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把王晋干死在床上。

但他想给王晋一点教训。

颜司卓握住那根折磨王晋良久的按摩棒,惩罚性地狠狠一捣,“我跟你说的话,你当放屁?”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险些戳到生殖腔口,王晋的胸膛猛地挺起来,脖颈向后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像被扼住咽喉,嗓子里发出细琐的颤音。

颜司卓闷声笑了下,坚实的臂膀将王晋死死锁在怀里,一边用按摩棒插他,一边握住他半硬的男根,前后两端齐动,弄得又熟又快,却在王晋濒临顶点时忽然停下,任他凭空挺动几下腰身,脱力地跌回床面。

王晋茫然无措地望向虚空,目光摇摆了好一会儿,才在颜司卓脸上重新聚焦,半死不活地抓住他衣角,“……”

“爽吗王晋,用这玩意儿插自己,你就那么饥渴?”颜司卓看王晋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变态的快感嘶吼着破出牢笼,他慢慢拔出那根湿淋淋的按摩棒,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不舍缠吮,发出“啵”一声轻响,黏腻的水液紧跟着涌出来,空气里的甜香浓郁到某种程度,简直要把人溺死在里头,“流这么多水……明天保姆来收拾你怎么说,在床上尿了?”

王晋眼睛都湿了,死死抓着颜司卓衣角,喘了半天才续上气,“你他妈……混蛋。”

身体里的燥热越发恼人,他忍不住靠进颜司卓怀里,用裸露的皮肤蹭他身上的衣料,企图缓解一丝空虚和瘙痒,却只激起更加强烈的欲望。

颜司卓将王晋从浴袍里彻底扒出来,放肆揉捏结实的胸腹,再到柔韧饱满的臀瓣,适时地把耳朵凑上去,“你说什么?”

“……”

王晋整个人被他抱起来,门户大开地跨坐怀里,屁股压在颜司卓大腿上,中间红肿的肉穴开开合合,不断吐出更多的汁水,显然已经饥渴到了极致。

颜司卓裤裆里硬得要命,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摸到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又揉又掐,喘息越发急促,“姑父,给我生一个吧,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王晋攀着颜司卓脖子,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虚虚一个巴掌扇在颊侧,涨红着脸颊万分屈辱地,“你他妈聋啊?干我……”

两个字沙哑绵软,像是掉进滚沸油锅的水滴,腾地炸开。

颜司卓听见自己理智碎裂的声音,释放出硬得冒水的Alpha阴茎,按住王晋的腰身,自下而上猛地将他贯穿,毫不留情一插到底。

王晋被顶得往上一弹,失控地低叫出声,两手按在他肩膀,不敢坐又跪不住的姿势,连牙根都在打颤,“顶到……生殖腔了……”

颜司卓从没见过王晋这幅样子,被欺负得狠了,眼角湿红含泪,呈现出一种要哭不哭的神情,平日端起的架子被尽数摧垮,没了半点高傲和威严,甚至屁股里还含着他的性器,后穴淫荡乖顺地舔舐茎身,献媚地讨好那柄凶刃。

要是他一辈子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颜司卓想着想着,品性中的恶劣暴露无遗,他强压着欲望,稳稳当当握住王晋的臀瓣,下流地揉弄,“被我干进去,还是自己吃进去,你选一个?”

那张小嘴实在太紧,如果强行从外面破入,会像被劈开似的疼,王晋本能地忌惮着、恐惧着,妄图虎口逃生,却被颜司卓死死按住,半点挣脱不得。

“想被我操、想被我射大肚子是吧?”颜司卓舔掉王晋锁骨里一颗汗珠,耸胯恶狠狠一撞腔口,笑得无耻,“王晋,你怎么这么骚啊。”

Alpha硕大的阳具刁难般卡进穴腔,里头每一寸嫩肉都叫嚣着想被蹂躏,王晋甚至分不清是疼是爽,神志不清地往下一坐,硬生生吞下整根性器。淋漓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高潮下内腔敏感得要命,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前头不经触碰泄了。

颜司卓再也忍不住了,被生殖腔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他兴奋得眼底发红,就着插入姿势,将王晋整个人抱起来,性器顶进极其恐怖的深度,王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哀叫。

白天看见王晋吃避孕药时,颜司卓就想这么干了。或许是Alpha基因作祟,又或许因为对象是王晋,王晋越害怕怀孕,他就越想操开他的生殖腔,侵入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把那里射满烫坏,直到王晋怀上他们的孩子!

王晋挂在颜司卓身上,被撞得一耸一耸,Alpha粗大的阴茎在身体里凶狠地抽插,把他整个人肏透了、玩熟了,榨出甜美的汁水,顺着腿根一滴一滴淌到地板。

颜司卓在穿衣镜前把他放下来,王晋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脚刚一沾地就要跪下去,被颜司卓一把捞住腰身,从背后一寸寸钉回体内,“看看你自己,从头到脚都那么淫荡,插两下就会喷水。”

颜司卓拎起王晋后脑,王晋被迫抬头,从镜子里看见粗壮的阴茎在他两腿间一进一出,灭顶的屈辱将他压得近乎窒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颜司卓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不断扫过那块敏感的腺体,手掌从平坦的小腹游移到胸口,用力掐一把乳尖,“你这种渣男,活该被捅开生殖腔,干到哭都哭不出来!”

王晋觉得自己像一只飘摆的渔船,在巨浪中困顿求生,四面八方都是不见五指的黑暗。黏腻的海风扫过颊鬓,把他吹得湿热、刺得发抖、拉扯得摇摇欲坠。

他早该知道的,颜司卓就是个畜生。

颜司卓放开他的头发,任由王晋扶着镜子,上身支撑不住慢慢下滑,急促的呼吸打在镜面,拖出长长一条雾渍。王晋徒劳地并紧双腿,仿佛那样能让他找回一丝破碎的尊严,却换来更加蛮横的顶撞,下头水流得太多,眼眶里反而干涸。

他的嗓子彻底哑了,一只手虚软地回抵住颜司卓小腹,带着浓重的鼻音,“够了……”

颜司卓哪管他要不要,双手握住王晋腰身,大肆地征伐冲撞,镜子的木架在地板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简直淫靡得不像话。

不知干了多久,王晋已经快没了意识,颜司卓将他整个上身捞进怀里,胸膛与脊背分寸贴合,滚烫的性器退出来,再变本加厉地操回去,一下捅进生殖腔最深处。他扭过王晋的脖子迫使他跟自己接吻,阴茎迅速涨大成结,死死卡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

大股大股的精液不间断地灌注进去,王晋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颜司卓透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恶意地伸手揉按挤压。

王晋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迎来高潮,生殖腔深处分泌的水液和精液混在一块儿,半点泄不出去,把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越发鼓胀,真像怀孕了一样。

颜司卓把王晋搂在怀里,轻轻吻过眉梢耳鬓,王晋倒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要不,就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