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章打开门,看到李今恪那张略显狼狈的脸。李今恪长得漂亮,漂亮到不像个男人,此刻却眼眶红肿,额发凌乱的垂散着,眼白泛着几缕渗人的红血丝。

看到宋章的那一刻,李今恪眼底爆出浓烈的神采奕奕的光彩,宋章却面无表情地转身,坐回床边继续翻看着工作平板。

李今恪蹬掉鞋子,在门口的鞋柜上翻找了一圈,没找到他上次留在这里的拖鞋,他毫不在意的光脚飞奔过去,搂住宋章的脖子,缠在他身上,凑过去索吻。

宋章拧起眉头,手里略重的放下平板,刚要说话,李今恪的嘴唇便寻摸上来,紧紧贴着他的,横冲直撞地舔咬着他的牙关,勾缠住那只软舌,相触的一瞬间李今恪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足的哼吟出声,吻得更深了些。

一吻结束,李今恪还贴在宋章颊边,宋章烦躁地拿胳膊挡开李今恪,起身时很重的喘了口气,收拾着凌乱的床铺。

只是他刚铺好被子,身后李今恪又贴了上来,柔若无骨般贴在他的嵴背上,嘴中不断发出难耐的哼吟,像个发情的小兽,胯间往前一蹭一蹭的,直挺挺一根戳在宋章后腰上。

宋章忍着一把将他掀开的冲动,额角青筋直跳:“从我身上下来。”

李今恪充耳不闻般扒着宋章的肩膀,失神似的吸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宋章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些凉,带着极其清淡的栀子香气,混在宋章的肌肤里,便成了让李今恪上瘾般的味道。

“李今恪!”

宋章忍无可忍,一把将身后黏着的李今恪摔在床铺上,咚的一声响。脚面上的伤口狠狠刮蹭在床边的木柱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李今恪没有痛叫出声,反而吃吃地笑,带着一贯讨好的面容看着宋章:“老公不要生气。”

他光是闻着宋章的味道就硬,身下畸形的雌穴汩汩往外淌着水,浸湿了内裤。他跪坐起身,手伸进宋章贴身的睡衣里,摸着里面硬邦邦的胸肌和肌肉,脑袋温顺的垂下来,贴伏在宋章胯间:“老公……嗯……”

雌穴还在不知羞耻的流水,李今恪摇了摇屁股,像只求欢的母猫,扒开宋章的内裤不断舔吮着那根蛰伏的巨物,从茎头舔到囊袋,舔得吸溜作响,边舔边抬头盯着宋章冷漠的神色,眯起眼睛极尽一副讨好模样。2长褪、

勃起的阴茎逐渐顶在嘴里,柱身太大,李今恪只能含进去一小半,他伸出手把住剩余的柱体,吃棒棒糖似的吮含着前面的茎头,把马眼里流出来的腥咸腺液全部舔吮到口腔里。

他这样低微讨怜的小动作倒是取悦了几分宋章,宋章拽起他后面漆黑的发,快速挺胯,在那狭小柔软的口腔中不断抽送,看着李今恪逐渐涨红眼泪横流的脸,对他的羞辱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喉口被硕大的肉头不断顶撞开始生理性的干呕,李今恪痛苦的皱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终于,宋章大发慈悲放过他的喉咙,将已然勃起的阴茎抽了出来,拍打在李今恪右脸,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

李今恪蜷起身子狼狈地咳嗽着,嘴边涎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到下巴上,宋章抽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阴茎上淋漓的水液,一阵气闷,痛恨自己的情欲被勾起如此之快。

李今恪很快便缓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狼狈,脱掉裤子,卡在浑圆的臀瓣下,露出白嫩的屁股肉和那一口深红色的穴,在臀缝里细长的一小条,与周围雪白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最明白宋章喜欢他哪里,于是背对着宋章跪在床上,冲他摇着屁股,那口水淋淋的穴撑开一小条骚缝,仿佛正往外吐着潮骚的热气。

果不其然,宋章的眼神沉了些,他拉着李今恪的腿,把他拉到床边,大手覆上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肉,掰开中间那道细缝,挺着上翘的茎头肏了进去。

手下的触感肥而软,像捏着两块儿橡皮泥,李今恪随着他的动作臀浪翻飞,屁股肉一颤一颤的,宋章一巴掌拍上去,清脆的一声响,火红的巴掌印迅速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李今恪腰塌下去,呜的求饶,穴道却诚实的绞吮着粗壮的肉棍,将上面吮出一层泛着光的水膜。

穴口艰难的吞吃着硕大的巨物,泛着近乎透明的绷紧的白,李今恪嗯啊吟叫着,被宋章捂住嘴,在耳边威胁:“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在宿舍楼里叫?”

李今恪听话点头,泪流了宋章满手心,宋章松开那只手,把手心里的那点泪水全部抹在肥软的屁股肉上。

李今恪身子敏感,更何况他还有着那口畸形的器官,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身下床单很快便濡湿了一大片。前端也哆哆嗦嗦着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精,稀稀拉拉滴落到床单上,很快他就没了力气,身体要栽歪着往一边倒,被宋章一把捞起,掐着腰狠着劲儿往里顶弄。

里面又湿又热,像有小嘴不断的吸,把李今恪操喷两次后宋章也不再刻意维持快感,顶着最里面的软肉爽利的射了出来。

宋章抽出纸巾擦着肉棍上的白浊,李今恪软倒在一边,穴肉还在抽搐,下体一片狼籍,充血的肉瓣上黏着几缕白沫,他想伸手去够纸巾,却没什么力气,手臂无力地垂软下来。

宋章看着浑身泛红一脸骚样的李今恪,抽出几张纸巾甩到他身上,余光瞥见床单上几抹乍眼的鲜红色,像新鲜的血迹。

他心头一惊,掰开李今恪的腿看了眼那道细缝,穴口除了有些涨红并没有什么大碍,李今恪欣喜地抓住他的手,情意绵缠:“老公,我……”

“哪来的血?”宋章冷冷打断他的话。

李今恪愣了,他回头看了眼床单,发现上面蹭着好几块儿斑驳的血迹。意识到自己脚上的伤口弄脏了宋章的床单,他又羞又愧,急忙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公。”

他起身想要收拾床单,被宋章一把摁住,男人看着他,眼神厌恶,逼问:“哪里的血?你故意的?”

李今恪睁大着眼,直直面对着那嫌恶的神色,他有些怔愣,喃喃:“老公,我给你发了呀……”

大抵是那眼神过于刺痛,李今恪狼狈地撇过眼睛,泪水再次滚落。

身前人许久没有动静,李今恪泪眼朦胧的去看,下一秒右脚骤然一痛,那种疼痛几乎是要把他的皮肉扯下来,李今恪痛呼一声,发现自己的袜子上沾满了血,血透过深灰的袜子,或是时间太久,已经发黑,与他的伤口黏连在一起,被宋章一把撕扯下来。

看着那道刺眼的伤口,宋章后槽牙咬得死紧,他瞪着李今恪,一把抓住他细弱的手腕,力度仿佛要把那手腕折断:“你想找死?你找死能不能死的痛快点,往脚上割算什么本事?”

“不、不是的,老公……”

李今恪咳嗽着,又开始凶猛的流泪,宋章看到他那副流泪的模样便极度厌烦,甩开他的手腕,起身去找药箱,没走两步,门外传来一阵很轻的敲门声。

李今恪立刻止了眼泪,拿胳膊擦掉脸上的水渍。宋章走过去开门,面色不耐:“哪位?”

门打开,是另一个年轻老师尴尬的面庞,他指了指门内,又指了指外面的天色,斟酌着措辞:“宋老师,天挺晚了,我听着你宿舍动静有些大,咱要不早点休息,我明天还有早八的课,互相体谅。”

宋章抹了把脸,疲累地呼出口气:“不好意思,我这就休息。”

他关好门,回头看见李今恪跪坐在床前,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见到他便讨好地笑:“老公,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