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雇佣兵 玩弄阴茎禁止射精后穴高潮,开苞即干透成骚母狗

出乎意料的是,青年的房间十分朴素,甚至对于贵族来说相当简陋。唯一算得上合格的大约是那架四柱大床,然而也不算什么。

将房门反锁之后,隋玉才挣扎着要下来,兰伯特顺从地松开臂弯的禁锢,便见到隋玉后退几步,站在房间中央进退不得,像是反悔了。

游侠倒也并不催促,颇为耐心地等待。片刻之后,隋玉抿着红肿的唇对浴室扬了扬下巴,皱眉道:“去洗澡。”

兰伯特挑起眉毛,有些啼笑皆非,摸了摸鼻子,便要听话地转身进去,突然想到什么,大步上前,将人一把扛起来,“一起洗,节约点时间。”

“你——”

“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最终,游侠耐不住青年的迟疑,将人按在洗手台上边亲边将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光洁修长的胴体,然后两下便除去自己的衣物,抱着青年浸入热水之中。

与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赤裸相对令青年感到不适,但他后背抵在浴缸壁上,退无可退。两腿之间挤进男人精壮的身体,而对方直挺挺的肉茎便一下子抵在了他小腹,让他身体如同拉紧的弦一样绷紧,手指抠在浴缸边缘,眼神避开了水底,却又不知该投向哪里。抬眼正好被兰伯特捕捉到目光,于是男人探过上半身,伸手捏住青年后颈,寻到嘴唇便叼了上去,像是闻到肉味的狗一样焦急。

那甜蜜唇珠之下的齿列撬开,更为柔软可口的舌尖被含入口中,百般吮吸,连津液都带着青年独有的香气,宛如毒药一般令人上瘾。青年被吻得眼前发晕,只觉得像是嘴巴要被人吞掉一样的难以反抗,苍白的脸颊漫上血色,鼻腔发出隐约的哼声。

金色的发尾沾了水,贴在脸颊,令他显得很乖觉,原先的冷肃顷刻间化为乌有。

男人的吻终于中场休息,然而并不肯离开青年的脸庞,粘腻地在眼皮耳廓磨蹭,时而用舌尖舔舐而过,带起阵阵麻痒,像是在圈地盘,又像是在品尝滋味。

青年被他弄得被迫仰起头,后脑抵在墙上,然后忽然身体一紧,原来是自己软在水底的阴茎被男人一手握住,巧妙抚慰了几下之后便挑起了情欲。男人的手极为灵巧,借着水流的润滑将青年的阴茎和囊袋玩弄于股掌之中,青年微微皱眉,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却又抿着唇不肯失态。

兰伯特眼神微深,含笑低头以舌尖撬开对方唇齿,令对方胸腔震颤的声音无处遁形,回荡在浴室之中。

“嗯……”

青年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脸色一变,正要挣扎,身下传来的快感却成倍增加,原来方才只是开胃小菜,根本不算什么。他的囊袋被掌心揉捏,龟头被细细揉搓,甚至马眼都有指甲轻轻钻磨,让未经人事,只会粗糙解决欲望的青年一下子瞪大眼睛,弯下腰去,发出哭泣般的哼声。

“呜——不要——”

但男人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要让自己的羔羊明白情欲的滋味,并且沉溺其中,再也生不出抵抗或是逃离的念头。

于是男人将青年抵在浴缸壁上,一边吃着他的嫩舌,一边将对方的性器快速而花样繁多地把玩在掌心,让青年的敏感带被强烈刺激却又达不到高潮。

总是差一点就能达到高潮令青年快疯了,他眼角泛红,眼眶湿润,鼻腔里控制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手掌伸手探入身下,却总是被男人挡住,而嘴被含住反复吮吸舔舐啃咬,又制约了他的动作,最终只能断断续续地趁男人换气时求饶:

“不要玩了……给我……嗯……”

“给你什么?”兰伯特含笑在青年耳边低声问道。

呼吸喷洒的热气和磁性的低音令隋玉不自觉地向反方向瑟缩了一下,侧过头便显得更为无助脆弱,长睫挂着水汽,唇瓣红肿晶莹,连下巴都湿漉漉的。男人看了喉头一紧,声音更哑,牙齿轻轻撕咬对方的耳垂,含混重复道:“你要什么?”

“我要射……让我……嗯……射……求你……”

兰伯特没想到自己像莽撞的愣头青一样听到求你两个字就兴奋得后脑发麻,自己的游刃有余像个笑话,然而却甘之若饴地放纵自己的本心,按着隋玉又亲又啃,然后恶劣地把人玩弄得全身发粉。青年难耐地在水中扭动身体,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极力捕捉外界的刺激,想要登上高潮。

青年的脚趾在浴缸里蜷缩起来,脚跟半蹬,却无处借力。他推也推不动男人铁铸一般的火热躯体,抓又抓不住,最后手臂搭在肩头,竟像是半搂住男人脖颈一样,然而实际上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待男人低头去啃他胸前肉粒时,久久涌动而不得释放的情欲终于被推倒了巅峰,青年呜咽着眼前发白,浑身发软地迎接着久违的高潮,然而却被恶劣地按住马眼不许射出。

“不——求你、让我射、求求你——”青年几乎是哀求着在水中颤抖,眼泪无知无觉地从眼眶里涌出,声音婉转又仿佛杜鹃哀啼,让男人的征服欲顷刻得到了满足。

但倘若现在便射了,待会还不知要射多少次呢。兰伯特一向很好讲话,但此刻颇为独裁,抽下自己后脑的发绳将阴茎根部不松不紧地绑住,然后手指按向了那隐秘的后穴。

青年浑身颇为敏感,后穴被异物入侵让空白的大脑逐渐找回一些理智,然而那根手指向上一勾,立刻便找到了敏感点,让那原本变难耐颤抖的躯体触电般向上弹起。

“呃啊!啊啊!什么……”

隋玉也没想到兰伯特这么会玩,倒是觉得新鲜,不知道这个大街上捡来的游侠还有什么花样。

忍耐前方高潮的同时第一次接受前列腺按摩,对于这幅未经人事的躯体来说有些太刺激了。他方才找回的理智顿时被快感冲散,后穴的手指找准位置之后便不再离开,围绕着那块栗子大小的部位画圈揉按,时而用指尖轻戳。原本变挺立待射的肉茎被刺激得不住跳动,显示出极端的快乐,然而根本无法释放。

眼看着身下青年被自己一只手便玩得快要翻出白眼,游侠心满意足的同时又有点发愁,这宝贝美人太不耐操可怎么办?

于是手指纷纷加入,四指抽送间将水流引入,让青年难耐地喘息,后穴内壁软肉被粗糙手指摩擦,前列腺则被涌动的水流冲击,快感宛若隔靴搔痒,然而层层堆叠上去又像潮水将他淹没。

等兰伯特提枪欲上之时,忽然回过神来,发觉水已经凉了。

他狠狠咬了咬牙,深呼吸一下,才强忍着把鸡巴立刻操进去的冲动,将人从水里抱起来,用简单的咒语把两人烘干,然后大步走回卧室,把人往被子上一放,拉开双腿便龟头顶着松软肉穴,一插到底!

“呃啊!什么、啊、太深、呃啊——”青年猝不及防之间被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操进软肠,小腹内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他脚趾蜷缩,浑身哆嗦地眼角淌下泪来。

男人的阳具超乎想象地大,至少他没想过那样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捅进身体里,但现实就是自己淫荡的后穴紧紧绞着这跟肉棒,甚至因为被顶个不停而感到强烈的快感。

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助地抓住身侧的床单,被男人抓起来按到脸边,甚至连这点小动作都不允许。青年的双腿被分开压折在身前,膝盖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男人手臂夹住青年大腿令其无法挣脱,于是青年后腰半抬,十指被交叉着按在脸边床单上,男人俯下身以精壮腰臀一下一下地向下狠操时,便用两人交握的手掌抵住被操得上滑的躯体,十足地将人掌控禁锢在身下方寸里。

“啊……不要……太……深……啊啊……”青年前端的快感从高潮边缘滑落,后穴的全新快感却一层一层将他淹没,粗大鸡巴磨蹭过敏感点时又让前端再度濒临高潮,于是他颤抖着翻出白眼,身体剧烈抖动,后穴软壁抖出肉浪,将进出不休的侵入者绞得更加凶暴。

察觉到两条白皙大腿绷紧,男人“啧”了一声,赤裸的胸膛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他并非起了怜惜之心,反倒弯腰去吮青年胸口红珠,然后用牙齿将其研磨拉扯,给青年的极端多重刺激地狱中再次落井下石。

太不耐操了,得多调教调教。

青年此时眼珠上翻,嘴似是窒息一般长大,红肿的舌尖探出唇瓣,潮红的脸颊上泪水横流,完全无法想象白日里冷漠肃穆的样子,看得男人兽性大发,自上而下以体重去狠狠撞击白皙翘臀,胯部拍打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混合着咕啾水声,回荡在卧室中。

“啊……啊……哈啊……不……慢……”青年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男人的鸡巴次次全根没入,也不管身下淫穴是否吞得下,顶得青年小腹都微微鼓起。就着这样的姿势不间断地打桩了很久,青年身前的阴茎被禁锢的情况下,马眼流出前列腺液,然而后穴却剧烈收缩起来,竟然达到了干性高潮。

男人被这软烂后穴服侍得舒爽万分,终于在一个深深的顶入之后,爆射在后穴尽头!

已经半失去意识的青年在被精液冲击的内射之下依然获得了无上快感,他感到体内从未到达的地方被灌入体液,甚至往更深处流淌,像是被打上了深刻的标记。

男人放下青年的半身,面对面地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一边身下慢慢抽插,在不断蠕动抽搐的穴里享受射过之后的余韵,一边以手掌隔着小腹按揉着前列腺所在之处。被鸡巴和手掌双重夹击之下,那被禁锢的阴茎又跳了跳。好似这份痛苦逐渐被前列腺的快感取代,青年的面上未曾出现不悦,反倒发出更为淫靡的呻吟。

“嗯啊……摸……摸一下……” 也不知是要摸哪里。

兰伯特射过之后面上露出餍足的神情,含笑对身下已经被操成淫兽的青年慢条斯理地道:“如果习惯了被这么玩弄敏感点的话,以后摸摸小腹就会高潮了。喔,后边也学会了高潮的话,前边除了小便就没什么用了呢。兴许以后会变成只有被操屁股才会高潮的母狗吧。”

他打量了青年片刻,随后又低笑一声,“已经是了,真不耐操。”将鸡巴拔出,后穴变成了一个软烂红润合不拢的小洞,从里边拉出白色的黏丝来。刚被开苞便被彻彻底底地操了个透,想必这具身体尝过极端快感的滋味之后,应当是离不开鸡巴了吧。

隋玉每次清醒都伴随着极端的快感和无穷无尽的抽插,屁股里总是满的,到了后边甚至小腹被撞击时内里会发出涌动的水声,也不知到底是射了多少,射了什么进去,被撞得几乎有点想吐,然而一切都抵不过无上快感。

就这样被操得失去意识又清醒,再失去意识,最后醒来时已经到了天亮,实在是被涨醒的。他被男人搂在怀里,浑身像被碾过一样酸痛,身前的阴茎依然挺立着,只是从束缚变成了被一根小棍顶住马眼,而自己小腹微微鼓起,屁股里那根肉棒因为晨勃又格外精神起来。

隋玉心里骂了一句发情的野狗都没这么能操,突然那鸡巴开始抽送,胸前肿胀的肉粒被两只手拉扯着向前,让他闷哼一声,然后后穴竟然很快干性高潮了!

“早啊。”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咬着耳垂喷洒在脸颊上,身下的鸡巴却在高潮的穴里顶个没完。操到兴头上,游侠干脆翻身而起,握住青年大腿又是一顿狠操,最后将一炮热精补充进了满是白液的腹腔内。

等他磨磨蹭蹭地爽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雇主被操得双眼失神,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了话了。于是拔出鸡巴和那小棍,便看着青年前后缓缓流出白液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