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鞭打/口/手淫】
姑苏城中,一条清水河蜿蜒其中。
一入夜,河岸两边秦楼楚馆张灯结彩,或美艳或清丽的美人倚栏而立,莺声燕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其间暧昧低语,暗香浮动,自是一派繁华享乐的人间盛景。
红袖招便是其中翘楚,这里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姑娘们都色艺双绝,谈吐不凡,姑苏城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来这儿消遣,只求能一吻芳泽。
今夜的宴席便是在红袖招,玉盘珍羞,宾客都华服锦袍,美人在怀,高谈阔论,好不神气。
骆瑄坐于席末,腰背挺直,不时夹些小菜,席上要不就是没有实权的掌权人后代,要不就是来寻求机会的小商铺老板,前者看不起他,后者他看不起。
宴席举办者是姑苏城少城主易龙韬,近而立的年纪,喜爱酒色,经常办一些宴席聚众享乐。
作陪的身价稍微高一些的有进士秀才,大商铺老板的近亲。
骆瑄几次想借敬酒的名头插话都被叶家米铺的二掌柜打断了,好在心里也早有准备,只是坐下喝酒。
“哎,骆家的,今日良辰美景莫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诸位,在下不胜酒力,这就先下去休息了,你们玩好。”易龙韬晃悠悠的半挂在美人身上,眯着眼说道。
众人起身送的有,打趣者有,易龙韬挥挥手带着美人去了后院。
正主走了,宴席很快也就散了,陆续有人揽着美人去后院‘详谈’。
骆瑄眼尖的看见叶家二掌柜带着人正准备过来,不想多事的他也麻利的选了个美人装着没看见直接去了后院。
易龙韬精通此道,宾客若相熟的女子作陪,还有他安排的雏儿相伴,不至于冷落了谁。
骆瑄选的这名少女怀抱琵琶,在前方带路,衣物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窈窕,莲步轻移,又令人不敢唐突。
骆瑄暗了暗眼眸,之前喝下去的酒全部化作腹间一团热气升起,他试探的将手放在少女肩上,少女并没有抗拒,红了面乖巧靠入骆瑄怀中,搀扶着他走动。
女子甜腻的脂粉香气传来,骆瑄心道正好,不管那些被男人玩弄的梦是真是假,他确实许久没碰女人了。
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待客的闺房,这少女的闺房便是在一出较远的小楼。
闺房内净是女子物品,少女将骆瑄扶到床榻上坐好,自己红着脸转身去了屏风后,隔着屏风,能模糊看见少女一件件褪丨下衣物。
屋内甜腻的熏香慢慢升起,骆瑄只觉口干舌燥,索性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一阵风声,屋内烛火跳动两下后竟灭了,与此同时屏风后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
“何事?”骆瑄皱眉问道,只是屋内漆黑一片,撑起了身子正待查看突然被一阵巨力推到在床榻上,猝不及防下骆瑄一头撞上床柱,疼得他直吸冷气,眼前直冒金星。
还不等他缓口气,双手便被绑起系在床头柱子上,本来那人是跨丨坐在骆瑄身上,做完这一切后就是翻身下了床榻。
“你是何人?”骆瑄惊疑不定,适应黑暗后眼睛只能隐约看到是男子高大的身形轮廓,腕间的绳索不知什么材质,绑的结结实实,骆瑄拽了下没拽动。
那男子也不答,只是冷笑,空气中响起了一阵破空之音,骆瑄心生警惕,快速挪动身体,下一秒刚才躺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击打,柔软的被褥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骆瑄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东西,鞭子落在身上的感觉一开始毫无知觉,过了一会就传来火辣辣的痛,他咬紧了牙,不断闪躲着,退到窗边后大喊,“.来人!走水!走水了!”
惹得男人嗤笑,顾此失彼,骆瑄喊话的功夫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几鞭,火辣辣的疼痛,屋外又始终没有动静,他只能先对付眼下。
无奈双手被缚,骆瑄在床榻上不断躲闪,平日养尊处优惯了,再加上不断的鞭挞,早已一身冷汗,不知痛的累的。
他喘息着蜷缩在角落,衣衫早已被打的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长发凌丨乱,身上红痕交错的模样,要是让认识的人见了保管惊掉下巴。
床边锦被凹陷,男子上了床,骆瑄挣扎一下,还是被强迫躺平了,男子欺身压了上来,骆瑄屈辱愤恨的盯着男子的方向,随及被碰到伤处,疼的闷丨哼一声,眼眸被水光浸染,柔和了他眼中的凌冽怒意。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城主的贵客下手……”骆瑄冷笑,随及本就勉强避体的衣衫被层层剥落,赤身裸丨体与他人衣物接触的感觉让他愈发羞耻。
一双清冷凤眸盈盈含泪,尾角泛红,薄唇被咬的艳红,双手被缚,衣衫褪尽,修长脖颈下白玉般的胸膛上布满凌丨乱交错的红痕,随着男子恶意的戳弄可怜的颤抖着。
胸前被揉搓挑丨弄的两点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下丨体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男子宽厚的胸膛发出闷笑,带着薄茧的手掌漫不经心的游移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
也许那不是梦。
那只手熟门熟路的探入下丨体,把丨玩那物的手法轻佻娴熟,还没怎么动作,那物就半软半硬的竖了起来。
“你最好杀了我。”骆瑄咬牙说着,只是尤带的泣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欲望一波一波涌来,像冲击海边的沙土一般冲击着骆瑄的意志,不一会儿那里便流出了水,一颤一颤的在爆发边缘徘徊。
此时男子却不动作了,就捏着那根事物,趴在骆瑄耳边念一些奇怪的话语,“哎毕西滴易爱服几……”
这咒刚起了个头,骆瑄脑海中便自发出现了下面的,只是他此时身陷欲潮,只觉下丨体硬的快要爆炸,那男子却没了动作,骆瑄忍受不住,挺动一下,下丨体便被用力捏住。
疼得他险些软了,又挣扎不得,只能躺在那努力想平息不争气的身体,男子的‘咒语’周而复始,骆瑄隐约在梦中见过这一幕,越是想忽视,那‘咒语’便越发清晰,一阵异流在身体血脉中形成,奔腾着越来越大,最终来到了下丨体。
男子也开始用指甲扣丨弄起柱顶上的小孔,由下自上的撸动着,不一会,阳丨物便被柱顶的液体浇灌得晶莹水润,一副蓄势勃发的样子。
骆瑄无意识的扭动腰身,凤眸已经完全沾染了情丨欲,迷蒙的看着上方,下丨体迟迟得不到解放的他终于口中难受得呻丨吟起来。
还不够!
突然,下丨体被一处温热湿丨润接纳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还有一软舌不断舔丨弄小孔,骆瑄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腰身上挺,下丨体在体内异流推动下不断倾泻着白丨浊。
劳心劳力的一场性丨事,到达顶峰后,一阵难言的虚弱袭来,骆瑄眨了眨眼便沉沉睡去了。
“我不会杀你。”男子在骆瑄耳边道,“我要你生不如死……”说罢他笑了起来,仿佛十分快意一般。
他擦去嘴角白丨浊,目光沉沉的盯着床丨上经历过性丨事,艳丨丽得惊人的那人,半晌,化成一阵黑雾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