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翌日
骆瑄醒来时,还觉得头脑昏沉,稍微收拾了下就支使着屏风后睡的正香的少女去通知骆府来接人。
回了府偏偏一整天精神都不见好,叫了大夫来看也只只有气血虚的结论,顶着老大夫一脸‘我懂得’的笑容,骆瑄有苦说不出,只能吩咐下人煎药。
“少爷,年轻人玩乐也要注意身体啊。”刚进来的忠叔面带笑意的嘱咐道,显然从老大夫那得知了骆瑄的身体状况。
骆瑄后靠在太师椅上,任由侍女轻柔的帮他揉按穴丨道,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忠叔一眼,“知道了。”忠叔自小看他长大,不涉及正事的时候他自然不介意忠叔偶尔摆摆长辈架子。
“少爷,老仆还有一事禀报。”忠叔正了神色,“昨日少爷吩咐查验的布料究竟是何处得来?何老师傅他们都未曾见过这般颜色。”
骆瑄勾唇一笑,“这你就不必管了。祥记染坊的事你先放放,全权交给上次来的那个萧姓小子负责,忠叔你派人教他上手。”
“......是,少爷。”忠叔不甘不愿道。
“你负责查账,若是半年内他做不好,再交给你负责。”
有了骆瑄这承诺,忠叔才算高兴,“我不是质疑少爷您的决定,只是担心您被这些花言巧语的平民骗了。”
骆瑄不置可否,示意侍女加重力度,挥了挥手就让忠叔退下。
“对了,晚上多派些人巡视,尤其是......我的屋子。”骆瑄犹豫一下道,他现在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尤其是鞭伤,轻轻剐蹭到衣物都是火辣辣的,之前编了个借口在老大夫那拿了药抹了才好受一些。
那人手段奇怪,昨夜小楼里动静不小,时候骆瑄问起,所有人都说没有听见声响。妓子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昏睡过去的。
骆瑄只能猜测可能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却也想不通是谁派来的,“忠叔,去城门口的贴些布告吧,多寻些护院来,除了府里染坊也布置一些,最好是会武功的。”
“记下了少爷,不过这武功不过话本里的东西......”
骆瑄不耐烦听,翻了下丨身,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休息了一会,又去书房看了会书,天色越暗,他心中越发压抑。
“少爷......”侍女绿珠轻轻进了门,把手中的银耳莲子粥摆到了书桌上,柔声道,“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我不累。”骆瑄抿抿嘴道,抬首窗外早已夜色深深,半开的窗户外草木都陷入阴影中,只留下扭曲的轮廓。
为何这么静?骆瑄皱眉,屋内烛火骤然一暗,再亮起来时,墙上已经多了一个影子。
啪嗒!骆瑄手中的笔发出惨叫,断成了两截,洁白的宣纸上染上了难看的墨点。
“少爷?”绿珠疑惑地抬头,放下了手中的墨条,此时正是‘碧纱待月春调瑟,红袖添香夜读书’,骆瑄却是完全生不起这份兴致。他讶异的看着绿珠,确切的说是绿珠身后。
“奴婢可是有何不对?”绿珠微微低头,白丨皙的侧脸染上绯红。
骆瑄眼睁睁看着那人越过绿珠,手撑在书桌上,暴露在烛光下的面容年轻,眉目阴鸷,带着三分笑意的面庞仿佛毒蛇一般令人背后发凉,这种黏糊糊的的感觉莫名熟悉。
这青年笑吟吟的撑在书桌上扭头看绿珠,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一般,绿珠却浑然不知,只打了个寒战道,“这天转凉了,少爷还是早些回房吧?今日门房收到夫人......”
“够了,你先下去。”骆瑄重新取了一支笔,冷冷道。
绿珠欲言又止,还是福了一身退下了。
房门被轻轻掩上,骆瑄放下笔,不动声色道,“阁下所为何事?”
阴鸷青年嗤笑,熟悉的声音让骆瑄慢慢绷紧了身体。
“我啊。”男子一身奇异黑袍,天衣无缝一般覆盖在他身上,他伸手一推,将骆瑄按在椅背上,“专程来艹骆公子的。”
肩上传来的巨力让骆瑄动弹不得,那人鼻息喷洒在在耳畔带来酥丨麻的触感,让骆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惊又怒的怒视过去。
“我要把你变成我的狗。”男子半真半假道,指尖滑过骆瑄的侧脸,停留在那人光洁的下巴上,看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冷笑,“你脱,还是我帮你?”
烛光闪动,两人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显得暧昧不清。
长眉凤眸,苍白俊朗的人垂眸不语,长直的睫毛间透出的细碎眸光犹如珍宝般耀眼,不过男子更喜欢他在床丨上眼角微红的模样,这样想着的青年有了一瞬的晃神,腰间便被狠狠丨插了一刀。
不过,男子那件奇异的黑袍前的空间一阵变幻,骆瑄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古怪助力都就果断撒手想走,背后一股巨力传来,他的后腰便磕到了桌角。
“你这该死的......”男子怒极反笑,眼中仿佛蕴含丨着风暴,他手上不再留情,一手抓丨住骆瑄的手腕将人压倒在桌上,一手把丨玩着锋利的匕首,雪亮的刀刃在手中翻了个身直指这个胆敢还手的家伙。
脖颈上的皮肤被刀尖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骆瑄闭上眼扭过头去,男子没得到满意的反应,有些无趣的加快了动作,刀刃一路下滑,很快便划开了那些碍事的衣物。
青年身材颀长,白丨皙又富有力量,在明灭的烛光下献祭一般被迫伸展开,一副冷冷淡淡的神情早已破碎,咬着下唇隐忍的侧头看着远处,只是他因为赤身裸丨体而不断颤抖的样子实在可怜。
男子满意的看到他身上还残留的交错鞭痕,苍白肌肤上又新添了几道匕首划出的血痕,男子手描绘这具身体,腰身劲瘦,四肢修长,倒是一副讨女人喜爱的好皮囊,不过可惜,只能供自己采补。
男子机缘巧合之下拿到的功法,以自身为坛,以欢好为炉,以男身为鼎的功法,所得灵力纯净磅礴,实在是他所见之最,缺点不过是一人只能择一炉鼎修炼一次,而且对被采补的一方消耗极大罢了。
找上门来之前本想好了百般折磨之法,看到这青年第一眼最先冒出来的竟是这个法子,男子肆意妄为惯了,直接便用了,目前效果都还不错。
而且,原来和男人亲密也不是无法接受。
“好狗儿,记住你主人的名讳,曲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