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路兰思瞧杨森这没出息的样子,差点演技破防,他止住那未出口的嗤笑,从杨森身后探出身子,唯唯诺诺道:“嗯…杨森说他想跟卢星蓓道歉,我就把他带来了。”

夏度冬眼刀子滚到路兰思身上,他心想你这个没脾气烂好心的孬货,我跟你说我今天跟卢星蓓约会,不是让你来搅我局的。他认为路兰思过于好心,杨森把他脑袋敲破血也不计较,听杨森央求几句就把他带过来——夏度冬和杨森认识何止几年,他当然知道杨森不是来找卢星蓓的。他以往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对杨森那黏糊糊的眼神视而不见,还当做兄弟真心实意和他相处,谁知杨森胆大包天,敲了和他交好的路兰思的脑袋,居然还敢打卢星蓓。

杨森比他想的还不要脸,夏度冬认为此人烂到骨子里,无可救药。他还认为路兰思这等单纯好人定是被杨森蒙骗,于是不仅护住卢星蓓,还把路兰思一把从杨森身旁扯到自己背后,一副孤身护二花的模样。

路兰思要笑疯了,他用全部的力气忍住大笑的冲动,看着杨森悲伤绝望委屈愤恨的眼神,心底好不畅快。傻逼玩意,你喜欢的人不仅有女朋友,还把我也护在身后,你算什么?你算个屁。

路兰思为自己取代杨森占据夏度冬心中最好朋友的地位沾沾自喜,转头和惊恐的卢星蓓对视一眼,颇有一种和她在一个阵营的自豪感。夏度冬是好人,卢星蓓也是好人,路兰思和他们一个阵营,和他们当朋友,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路兰思也是好人了!

那么杨森当然是坏人。

道歉啊,杨森。

道歉啊。

路兰思心底催着,他急切地希望杨森也当一个好人,这样路兰思就没有理由做接下来的事情了,他就能理所应当一直当个好人——只要杨森道歉。

杨森好没出息,杨森何其委屈,杨森看见路兰思躲在夏度冬身后要笑不笑,一脸幸灾乐祸,杨森就恨不得把他活吞了,先活吞了路兰思,再生吃了卢星蓓,这样夏度冬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杨森的胃开始痛了,他到现在没吃饭,只喝了半杯冰可乐,痛感鲜明,让他唰地清醒。

路兰思做作地催促:“杨森,你不是说要道歉吗?”他声音好正直,就像新闻联播里主持人在汇报国际局势。

婊子。

杨森心底磨牙。

卢星蓓扯了扯夏度冬衣角,又望向路兰思,她不想闹大,杨森父母已经赔过了钱,她被那杯开水烫出阴影,此时看见杨森那张帅脸,心中再无开学时初见的悸动,只有深深的恐慌。

“算了,没关系,”她小声说,没敢看杨森怨毒的眼睛,见夏度冬不动弹,求救般地望向可靠的班长路兰思。

路兰思冲她投去一个安慰的视线,转而看着杨森,心底期盼着。

卢星蓓咬着牙,声音大了一点:“杨森,我不用你道歉,你走吧,夏——”

“你装你妈逼清纯呢!”

杨森冲卢星蓓大吼道。

这吼声惊天动地把咖啡厅所有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卢星蓓被吼得往后瑟缩,靠到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手。

她抬起头,看见路兰思不再笑了,他沉默且冷漠地看着杨森,手按在卢星蓓的肩膀,安慰地轻拍着,这有力而温暖的力量传达到卢星蓓的心中,她伸出手去拉已然暴怒地揪住杨森衣领的夏度冬,说:“夏度冬你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夏度冬两眼通红,以一七五的身高吃力揪住杨森的衣领,手背青筋凸起,血管分明:“杨森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杨森何等不甘,他见夏度冬居然当卢星蓓面为这一句话要揍他,心中愤懑:“她就是个贱人!一个婊子!你——”

杨森被一耳光扇得住了嘴。

卢星蓓吃惊地下意识起身,抓住被推到一旁的夏度冬,看着没脾气的老好人站在杨森面前,高举右手,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后,路兰思又反手给了杨森第二个耳光。

“杨森,你太过分了。”路兰思平静道。

平常不发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最为可怖,此时路兰思脸色比被打的杨森还要阴沉。夏度冬被他自以为熟悉的朋友发火的模样惊得不知作何反应,卢星蓓则心底泛起奇怪的感觉——

大部分女人的感觉都比男人灵敏,她们心思敏锐,往往能发现许多男人发现不了的东西。卢星蓓望着路兰思冷酷的侧脸,脑子里蓦然回忆起她上学期末和路兰思聊天,路兰思说他看了死屋手记——丽莎,不对,她怎么会想到丽莎,但她此时看着杨森,脑里又浮现出麦尔维尔描写的亚哈——那个自恋、自大、充满野心、报复欲极强的船长。

拉斯科尔尼科夫。

卢星蓓心底短促地尖叫一声,想起刚刚路兰思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顿时惊得头皮发麻,绝对不是杨森对路兰思说他要来对她道歉的,卢星蓓并不知道杨森对夏度冬那点腌臜心思,她脑子里的想象早就飘到不可及的平行宇宙,她不敢看路兰思,觉得自己一定疯了才会觉得路兰思像拉斯科尔尼科夫,明明哪里都不相似。她扯着夏度冬央求道,我们走吧,换一家店吃饭。

胆小如鼠的兼职生店员痛苦地走过来,为难又胆怯地说:“客人,我们店里不允许斗殴,麻烦你们先平静下来——”要打出去打。

路兰思说:“好的,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整个咖啡厅面前被打了两个耳光的杨森就像一条倍感屈辱的狗,他被路兰思牵着不存在的颈链,这两巴掌打得他再也说不出声,他想起路兰思的威胁,整个人又害怕又兴奋,如果路兰思现在把他的性爱视频公放,他恐怕会当场硬起来。

然后夏度冬就会用看渣滓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夏度冬看不起他,夏度冬早就看不起他了,夏度冬连最后一个厌恶的眼神都不肯给他。夏度冬牵着卢星蓓的手,他仍沉浸于对杨森的怒火中,因此忽略了路兰思与以往的差异,硬邦邦地对路兰思说:“我们先走了。”

想了想,他又对路兰思说:“以后别把他带到我面前,我一看到他我就恶心。”

他声音很大,故意说给杨森听,杨森的脸色陡然灰败,夏度冬却看都不屑于看,杨森,你真恶心。夏度冬恼火地牵着卢星蓓离开,留下面无表情的路兰思,绝望的杨森,尴尬的店员。

原来不是黑社会啊,搞错身份了,看来是高中生。店员擦擦头上的汗,说:“客人,你们要用餐吗,你们点的玛格利塔披萨还要二十分钟…”

路兰思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他握住杨森的手,对方手心冰冷,却都是汗。路兰思牵着杨森的手回到座位,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从开始吃饭,到玛格利塔披萨被端上来,到这份披萨也被吃完,总共用了三十分钟。

这三十分钟杨森如坐针毡。

他坐下的时候,体内的跳蛋便跳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错觉,挪了挪屁股,想换个感受不到跳蛋的姿势,那跳蛋却骤然猛烈跳动,撞击着杨森的后穴,把肠壁搅得乱七八糟。

杨森猛地往前一倒,双手撑桌,大腿绷紧,脚趾抓地。那陌生的侵入感让他惊慌失措,他抬头看路兰思,却看见路兰思依旧在刷着手机,吃着沙拉。

“嗯,我没事啊,不好意思,他跟我说了好几天要找卢星蓓道歉,我今天才带他来的。”路兰思就跟没感受到杨森惊惶的眼神似的,他举着手机发着语音,他明明能打字,却偏要发语音给杨森听。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再也不会带他见你了。”

“行啊,那你们先吃吧,我真没事,他不会揍我的。”路兰思漫不经心地插起一块炸鸡,细嚼慢咽,“你不信啊?不信我给你发证据咯。”

路兰思抬起眼皮,说:“杨森,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发证据啊?”

杨森到现在一口饭也没吃,那跳蛋左冲右撞,撞着撞着杨森的身体便泛起一种奇怪的快感,他觉得好像有股令人麻痒的电流从后穴流上来,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他恨自己今天穿了牛仔裤,桌下的裤裆隆起好大一坨,他紧张地夹着双腿,生怕被路过的人瞧见桌下的风景,却使得跳蛋撞得更加刺激。

他听见路兰思的话,脑袋几乎要爆炸,他差点跪下来求路兰思了,但还是咬紧牙关维持坐着的姿势,他说:“别吧…”

“哈哈!”路兰思笑出声,他把披萨和汉堡推向杨森,说:“杨森,把这些全吃了,吃干净,一点也不许剩。”

于是杨森开始吃东西。

他后穴塞着跳蛋,有种一边吃饭一边排泄的错觉,他犯恶心,却不得不吃,不得不把东西往嘴里咽。他硬把大块的披萨往嘴里塞,看见路兰思捧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吃饭,有种嘴巴和胃被食物和路兰思同时强奸的错觉。

他不停地吃着,后穴的跳蛋不停跳着。他吃得想吐,吃到最后一片披萨的时候他开始干呕,他呕了几下,见路兰思脸色变差,又不敢呕了,继续把披萨把嘴里塞,油腻的触感滑过食道。他妈的,这披萨尝起来好像鸡巴。

杨森两眼发黑,鸡巴邦硬,胃里翻滚,实在想吐。路兰思叫店员来结账时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路兰思付了款。他被路兰思扶着出了店门,那跳蛋依旧没停,他觉得跳蛋的嗡嗡响声十分明显,极为慌张地左顾右盼,生怕有人狐疑地望向他,他屁眼里被塞着跳蛋,在街上走着,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巷子口,他便忍不住扶着墙壁,把刚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路兰思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吐,杨森吐得痛苦,完全没被消化的食物尚保持着咽下去的形状完好地从他嘴里漫出,他弯下腰,呕得胆汁都被呕出,呕得双腿打颤,直不起身。呕吐物从喉咙里一股一股涌出来,就像鸡巴在他喉咙里捅来捅去,杨森明明没给别人口交过,但此刻他觉得路兰思一定会让他深喉,路兰思若是让他深喉,他是该一口咬掉路兰思的鸡巴,还是该给路兰思口呢?都是把鸡巴塞到嘴里,不如把路兰思的鸡巴咬掉,然后咽下去,再吐出来,就像现在一样。

杨森漫无边际地幻想着,他现在只能吐出胆汁了,他的脸上都是呕吐物,鞋上也是。路兰思嫌恶地站在一边,皱着鼻子,说:“杨森,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你明白吗?”

杨森不明白。

杨森从来就不明白。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因此杨森用掉了路兰思今天给他的第三次机会。

路兰思挎着小包,包里装着那把,在一个小时之前他决定放弃塞进杨森屁眼里的刀。

10 自称母狗的你/被皮带抽屁股的你/发骚的你

路兰思曾经养了一条黄色的小狗。

他好喜欢那小狗,每日抱在床上哄它睡觉,教它握手,每日饭食都是路兰思亲自喂。周末不上学时路兰思就在家里烘鸡胸肉,煮三文鱼,和西兰花拌在一起给它吃。

可是那小狗很不乖,很不听话,许是生性凶猛,一岁时竟把路兰思咬了。

那伤口咬在左臂,咬得很深,鲜血猛地涌出来,那是路兰思第一次被伤害。

路母带他去打了狂犬疫苗,路上嘱咐:“它不喜欢你逗它,你就离它远点,狗狗也是有脾气的。”

路兰思低声念叨:“可是它好不乖。”

路母置若罔闻,她心想路兰思总是黏着那小狗,那狗性格独立,不喜被黏,这次大概是被路兰思惹急了。不过是咬了一下,以后别老烦它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路母,在夜里上厕所时看见路兰思拿着那把路父从西藏带回的短刀蹲在小狗面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一声尖叫,冲上前去夺路兰思的刀,路父被吵醒,出房间看见路母在夺路兰思手中的刀,瞬时觉得自己梦里路兰思弑父弑母的景象即将成真,拿出自己中学时参加短跑比赛的速度飞身上前将两人扑倒。

事后路兰思解释,他觉得狗狗太不乖了。

路母说,再不乖你也不能杀了它啊…

路父说,把刀给我。

路兰思拒绝,把刀收在怀里,说,这刀现在是我的。

路父不敢去抢,他转头望路母,路母正抱着劫后余生及时被救的小狗,颤抖着说:“兰兰,妈妈跟你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路兰思问什么约定。

路母硬着头皮说:“你知道吗,有句话叫事不过三,小狗咬了你一次,这就算第一次,你可以原谅它,如果这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了三次,你才可以惩罚它。”

“第三次的时候我就可以杀了它吗?”

路母咽了口口水:“兰兰,惩罚不是只有杀了它这一种方式的。”

长大后的路兰思,牢记着事不过三的原则,并且知道了许多,除了杀人以外的惩罚方式。

那条黄色的小狗,第二天就被路父路母送走了。

路兰思很想念那条小狗。

“杨哥,你当我的狗吧。”

杨森打了一个喷嚏。

他后穴含着跳蛋,在巷子里吐的昏天暗地,差点溺死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接着他又被路兰思塞进车里,等网约车停在杨森的家楼下时,杨森心中的恐惧就像海浪般席卷,吞没他全部的精神图景。

杨森家是一梯一户,电梯直达玄关,电梯门一开,路兰思就揪着杨森高大的身躯,谂熟地输入密码,冲杨森笑得十分阴险,接着把他径直拖向浴室,推到花洒底下,打开凉水。

杨森衣服全部湿透,头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水流冲进他的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嘴巴里,他困难地眨着眼睛,打了个喷嚏。

“杨森,你今天太不乖了。”路兰思有点神经质地把这句话说了好几遍,“我让你跟卢星蓓道歉,你为什么不道歉?你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认错!”他声音忽地扬起,在杨森听起来十分刺耳。

见杨森没有反应,路兰思内心火大,粗暴地拉下杨森的内裤,手指插进他的后穴暴力抠挖着,抓到那枚冲撞不止的跳蛋,一把掏出来。

杨森呻吟一声,屁股下意识拱起,脚下差点打滑。他撑着墙,自暴自弃地想,赶紧插进来吧。

路兰思把跳蛋随手丢进垃圾桶里,反正之后也用不到了。他恶毒地想,一把抓住杨森的头发把他往卧室扯,杨森个子太高,被他这样一扯险些摔倒,只好弯下腰,忍着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跌跌撞撞随他进了卧室。

路兰思把他推到地板上,说:“把衣服脱了。”

全身湿透的杨森沉默地把衣服脱了,他的胃还在烧,刚刚吐的太厉害,现在全身还有些虚脱无力,凉水一冲,几乎要升天。

谁能想到杨哥会有这么虚弱的一天?

“杨哥,你当我的狗吧。”路兰思蹲下身子,望着脱光衣服坐在地板上,冷漠地展示赤裸身体的杨森,看着水滴从杨森皮肤上滑落,看着杨森的饱满胸肌随呼吸起伏,看着杨森一脸无所谓,好像今天不会有任何反抗,不反抗的杨森会同意当他的狗吗?

杨森好累,他真的好累,他这段时间身心疲惫,他今天差点被夏度冬揍,他心想还不如被夏度冬按在咖啡厅揍一顿,还能催眠自己是被夏度冬操呢。现在要被路兰思强奸了,午饭也没吃好,昨天家教布置的作业还没做,明天就要检查了,如果他没完成,就会被杨父痛骂——杨森头晕,他好像病弱的林黛玉,哈哈,这个比喻好搞笑,杨森被自己的想象笑出声。他觉得他被路兰思传染了,这有什么可笑的呢?

他干脆利落地翻过身体,双臂支在地面上,腰腹塌下,屁股高高耸起,好想跳下去。他望着那扇窗户想。

他健壮双腿并着,乖巧地展现腰窝,小腿笔直,脚背也绷起来。他现在是狗,狗怎么叫的来着?

路兰思说,杨哥,你真的要当狗啊?

路兰思抽出皮带,像个机器人一样,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说:“杨哥,我以前被父亲用皮带把头抽破,流了好多血,但是一点也不痛,后来被你用钢管敲头,我才觉得痛,今天下雨了,我的头好痛,你能不能安慰我,说点好听的?”

杨森说:“啊?”

杨森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你真的活该,你爸怎么没把你打死。”

强奸犯让受害者安慰他,什么狗屁玩意儿。

但是现在真的是强奸吗?

杨森头脑不清楚,意识也开始迷糊了,今天路兰思给他发消息,是他自己主动去的LaForêt,路兰思掰开他的屁股给他塞跳蛋,他没有反抗,路兰思抽他耳光,他还乖乖听路兰思的话把饭吃了。现在真的是强奸吗?今天路兰思真的是强奸犯吗?可是杨森没有反抗呀,说出去谁会信他是受害者呢,人们会说他是个骚货,主动把人带到家里,主动脱了衣服跪趴在地板上,主动给人家当狗——这是强奸吗?杨森迷惑了,他又想到咖啡厅里路兰思飞扬的发丝,身上好闻的薄荷味,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看着他,就像看着世间珍宝。

为什么不是夏度冬。

为什么不是夏度冬和他做爱?

为什么不是夏度冬强奸他?

路兰思不知道杨森此刻的心理状态,他听到杨森的话,脸色倒也没有垮下,手里举着皮带,很是犹豫。

“你不说好话,我也没办法。”路兰思说,随后一皮带狠狠抽上杨森的臀部,啪的一声,那蜜色臀瓣上便留下一道显目红痕。

杨森痛得一哆嗦,屁股撅得更高了,好像很期待更深一步的粗暴对待。

路兰思手下不留情,啪啪啪皮带挥舞不断,破开空气,路兰思一边回想当时被路父抽破脑袋的场景一边抽着杨森的屁股,但是是为什么被路父打来着?哦对,是因为路兰思把一个霸凌别人的同班同学推下了楼梯。

路父母赔偿了医药费,路兰思却成了班里的英雄。我是在做好事,路兰思不无愤慨地想着,似乎在报复不理解自己的父母,手中的皮带抽得一下比一下重,看着吧,我现在依然在做好事,我在惩罚一个伤害别人的人。

等路兰思回过神来,他已经抽了二十多下,杨森此刻跪在地上,屁股又青又肿,全是交错狰狞的红痕,他浑身颤抖,痛得大汗淋漓,耻辱一点一点吃掉他的小腹,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他的脸色发灰,毫无血色,性器在空中摇晃,随着皮带的每一次落下而抖出一点淫水。

我是狗。

杨森想。

路兰思揪过杨森的头发,逼迫他高高昂起头颅,抬着下巴,脖颈生疼。

他贴着杨森的脸侧,问:“杨森,你想让我操进去?”

杨森痛得差点原地去世,他心脏跳得飞快,屁股发麻,几乎要失去知觉。小穴紧张地缩着,躁郁的情绪恶心地闯入脑内,他央求道:“想,想,求你赶快草进来,我想死你的大鸡吧了,快点操进来!”

路兰思说:“杨森,你怎么这么饥渴啊?夏度冬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举起皮带,抬着杨森的下颌骨,缓慢地用冰凉的金属头蹭着杨森的脸,说:“杨森,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骚?”

杨森觉得他快要感觉不到自己肉体的存在,路兰思好像已经在干他了,在干他的精神,他的意志,干他的大脑,从他的眼窝里插进去,再从太阳穴捅出来。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杨森呜咽一声,带着哭腔求饶道,他强壮的身体被路兰思扯得往后仰,他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发骚,都在饥渴,他觉得自己的后穴痒的流水,骚的不行,急需路兰思的大鸡巴来止止痒。

“骚母狗想让主人操进来。”杨森闭着眼睛求道,他假装什么也看不见,假装他瞎了,假装他是个骚贱婊子,假装他没了鸡巴就不行。

这不是强奸,这不是强奸,杨森努力地在心底说服着自己,他怎么会被路兰思强奸呢,他怎么会被瘦弱的无能的卑贱地路兰思强奸呢,他之所以会跪在这里,撅着屁股求路兰思操他,都是因为他是一个骚货,他是一条母狗,他屁眼痒得发疯,路兰思只是满足他而已。这是做爱,是两厢情愿的做爱,不是强奸。

路兰思在他背后呼吸急促,热气喷在他脖颈上,似乎带着迫不及待要插进去的渴望。杨森心底有突然有一种自豪,路兰思,你不过也只是个被欲望支配本能的畜牲。他以为路兰思已经硬得不行,渴求他的屁眼他的小穴,于是又支起身体,往后顶着路兰思:“主人,快操小母狗,小母狗等不及了。”

“杨森,母狗是有逼的,你有吗?”路兰思说。

杨森迫切地一手撑着地,一手向后掰开一侧臀瓣,露出被跳蛋撑松的小穴,他说:“主人,我有逼的,你看我真的有逼的,快操母狗的小逼吧,母狗真的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眼神真挚,却没有看路兰思。他看着地板,嘴里说着骚话,手心却紧张地出汗。

路兰思握着皮带的手缓缓顺着他的脊梁滑下,一路滑到他的后穴上方,轻轻碰了下穴口,路兰思现在冷静地像个阳痿:“杨森,逼是会出水的?你会出水吗?”

杨森当然不会出水。

他急着想解释自己的屁眼虽不会出水但也是一口好逼,但路兰思又发话了:“杨森,逼是连着子宫的,如果我射进逼里,你就有可能怀孕。但是你没有可能怀孕。”

“杨森,你瞧不起逼,瞧不起女人,你现在把自己比作母狗,你说你自己有逼,但是我告诉你,你连母狗都不如,你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逼,你哪里来的脸说自己有逼呢?”路兰思用皮带拍拍杨森的脸。

“你充其量算条公狗,但是公狗是要阉割的。”路兰思眼中闪烁着疯狂又兴奋的光,这光从此在杨森眼里成了恶魔的标志。杨森听闻此言胳膊一软,回过头去看路兰思,却发现路兰思不知何时拿着皮带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那刀约三十多厘米长,刀身锋利,闪着银光,看得杨森头晕目眩,他试图去理解路兰思话语中的意图,但那话说的太明白,太清楚,不给任何揣摩猜测的空间。

杨森抖得像筛子一样,他那根英武的鸡巴也在发抖,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胳膊已经撑不住身体,差点趴在地上,他哆哆嗦嗦说路兰思你别吓我,你真的别吓我,我害怕,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他差点就要给路兰思磕头,要是路兰思此时起身走到他对面,他必定会不顾他骄傲的意志给路兰思磕八百个响头。他快哭了,快被路兰思吓哭了,路兰思淡定得很,他一手拿着刀,抵在杨森屁沟里,一手开始撸杨森的鸡巴。

杨森一想到这可能是他成为太监之前最后一次射精,不由得绝望地想他要是真的有逼就好了,他如果真的有逼那他就是条货真价实的母狗,那么路兰思就不会阉割他了。他觉得自己害怕得硬不起来,可那根大屌却在路兰思手里自顾自地涨大。怎么办,好爽啊,但是马上就要被阉割了,如果班里的人知道他成了太监怎么办?他不再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连站着尿尿都做不到。杨森早就忘了他之前威胁过路兰思要把他的鸡巴割掉,杨森不知道天道好轮回,他只知道路兰思把他撸得好爽,爽到快感和恐惧直冲天灵盖。别射啊,别射,射了之后就要被割掉了。杨森哀求着,抓着不存在的地板上的床单,他想忍住,可是路兰思撸得飞快,撸得粗暴,杨森忍不住开始喘息,怎么办啊真的好爽啊被人撸的感觉真的好爽不行了要射了不能射谁来救救我——

杨森长长地呻吟一声,浑身疲软地瘫在地上,白色的粘稠精液从他的鸡巴里喷射出来,射了一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杨森瘫倒在地,绝望地想着。

杨森心如死灰。

路兰思收回沾满精液的手,往杨森的后穴上一擦,倒也没有急着去阉杨森,而是把刀尖抵在杨森的后穴上。

杨森顿时不敢动了,他屁股僵着,感受到金属冰冷的触感,只要他胆敢动一下,脆弱的穴口就会被刀尖划破,流出成股鲜血。

“杨森,你要是不想当公狗,倒也有一个办法…”路兰思好温柔,他慢慢转着刀尖,小心地戳着穴口的褶皱,瞧他的动作多仔细,多细心,生怕杨森受到一点不该受到的伤害。

“逼是会来月经的,母狗呢,一年有两次发情期,发情的时候,逼就会流血。”路兰思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好温柔,好有耐心,好善良,居然还给杨森选择的权力,世界上还有比他更耐心的好人了吗?没有了吧。

“杨森,你选一个吧,你要当公狗呢,还是要当母狗?”路兰思刀尖微微用力,拨开褶皱,紧紧贴着小穴。

只要稍加用力,这把锋利的短刀便会全数刺入杨森的小穴,悉数没入他的肠道,随后轻轻一转,便会将杨森的屁眼搅得血肉模糊。

杨森的肩膀抖着,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路兰思已经失去耐心,沉默到失去耐心的路兰思一把掰过他的肩头,想用刀柄撬开他的嘴。

看清杨森脸的那一刹那路兰思愣住了。

杨森哭了。

11 哭泣的你/破碎的你/让我去死的你/求我肏你的你

WhiteKnightSyndrome.

白骑士综合症。

【有些人会被他们认为破碎的人所吸引,因为他们想修复他们——这就是所谓的白骑士综合症。——引自“WatchOutfor“WhiteKnightSyndrome”inRelationships”】

白骑士综合症是一个伪术语,它通常被用来形容某些人在一段特殊的关系中过于关心他人的情绪,以至于他们牺牲了自己的需求的现象。

这个概念并没有被医学界广泛接受,往往只出现在网络上一些博人眼球的文章中,骑着白马拯救受困少女的骑士——这是一个多么浪漫的意象啊!

浪漫吗?

路兰思颤动着拿着短刀的手,那刀尖也在颤抖着,远离了杨森的小穴。杨森并未察觉到路兰思内心的博弈,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就像大坝决堤,泪流成河,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杨森无声大哭。

路兰思心都要碎了。

我要惩罚他,路兰思胡思乱想,手中的刀却有些拿不住。我要惩罚他,他是坏人,是施暴者,是人渣,是罪人——我要惩罚他,可是路兰思的手怎么也下不去。他看着哭泣的杨森,内心仿佛被大海击碎的天空,怎么办,他在哭?

为什么,为什么坏人会哭?为什么施暴者会哭?他想到杨森用钢管敲完他后跪在地上冷眼瞧他,嘲笑他是孬种。嘲笑他是孬种的杨森现在全身赤裸,屁股肿起,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着,却连一点哭声都没发出。

好可怜,好可怜,路兰思快疯了,他手腕像帕金森发作似的抖着,他盯杨森含泪的眼睛,脸上的泪痕,屈辱的神情,痛苦的姿态,路兰思恍然大悟。

他一把扔了短刀,猛地把杨森抱在怀里,紧紧搂住杨森冰凉的躯壳,好像搂住他最重要最珍贵的宝物。

“别哭了,别哭了,我的宝贝。”路兰思亲吻着杨森的下巴,脖颈,亲吻他的耳后,他的发丝。路兰思安抚地拍着杨森的后背,路兰思自己也要哭了,他为杨森哭泣的伟大场景而感到悲伤,他为杨森的痛苦感到难过,他的灵魂因杨森的灵魂受折磨而感到窒息,他觉得自己在被烈火炙烤,他发自内心地以为自己共情了杨森的痛苦,以为自己与杨森共振。他以为自己真情实意地理解了杨森。

路兰思,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啊!

路兰思发狂地吻着杨森,可杨森的眼泪还是不停,即使被路兰思这样温柔地亲吻着,杨森的眼睛却还是毫无光采,他像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身体僵直,路兰思抱着他,就像在抱一具尸体。

“宝宝,宝宝,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路兰思着魔似的说着,他双手穿过杨森的身体,将杨森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自言自语,心中正义的火焰越燃越高。

他跪在床边,狂热地注视杨森,脆弱的杨森,破裂的杨森,被伤害的杨森,受害者杨森——他要保护的对象,要爱护的对象,杨森此刻是他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事物,一想到这一点,路兰思就激动的寒毛竖起,心跳飞快,砸得胸腔砰砰的响。

路兰思认为自己生来就是要保护别人的

同样的,他也生来就背负惩罚恶人的职责。

杀掉咬人的小狗,把霸凌别人的同学推下楼梯,强奸偷夏度冬内裤自慰并且殴打他的杨森——可是殴打他的施暴者杨森忽然变成了受害者杨森,这之间的差距太过鲜明,太过刺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杨森现在像个破碎的玻璃花瓶,躺在床上流泪,好脆弱,好华丽,好动人,好恶心。

好恶心?

白骑士路兰思的内心,忽地涌上一股作呕的欲望。

正在哭泣的杨森眼泪依旧在流,他无情地转过头,盯着不停用好话哄他的路兰思,开了口。

“你去死吧。”

杨森分外平静地说。

他已经从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的眼泪因他极度恐慌的生理反应而流个不停,他此时一边流着泪,一边盯着路兰思,他觉得自己好像出家似的,心中如明镜一般,恐惧消失,似乎留下一潭死水。

白骑士愣住了。

破碎的玻璃花瓶继续说:“你不是要保护我吗?”

白骑士头脑发昏,他想说对啊,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杨森说:“你强奸我,把我当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那你就去死好了。”

杨森笑了,这笑容极其恶劣,极其恶毒,他迫不及待说着:“你赶紧去死,你去死了我就安全了。你如果真的想保护我你就赶紧去死,现在就从那扇窗户跳下去,只要你死了,一切就会变好,你强奸了我,我现在特别想死,但是只要你死了,我就不想死了。你赶紧去死吧路兰思,你赶快去死。”

路兰思头昏脑胀,他觉得杨森说的有道理,他觉得自己要保护杨森就要去死,但是好像,就是,哪里怪怪的。杨森忽然变得好奇怪,好刺人,跟刚才哭泣的他一点都不像。杨森不可爱,不漂亮了。

杨森嘴里依旧恶毒地说着:“你就是个祸害,你活着只会伤害别人,你死了对所有人都好,路兰思你赶紧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你赶快去死!去死啊!”到最后杨森几乎是嘶吼着,他遗忘了路兰思在咖啡厅飘扬的发丝,他忘记海水与乳香交杂的气味,他为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感到开心又癫狂,他吼叫着,想让路兰思赶紧去死。

杨森忽然变得好丑陋。

路兰思盯着杨森的脸,刚刚那张哭泣的,脆弱的脸,现在又变得锋利起来,剑眉星目英武非凡帅气的杨森,带着匪气霸凌别人目中无人的杨森,身材壮硕魁梧有八块腹肌的杨森,那个杨森回来了。

白骑士守护的对象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上帝的刽子手,正义的代言人路兰思要惩罚的罪人杨森。

看着恶毒诅咒着他的杨森,路兰思刚刚还充斥全身心的悸动忽然消失了。

他默默听着杨森的咒骂,心底博弈着。要杀了他吗?要惩罚他吗?要保护他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杨森突然不骂了。

他看着路兰思不再狂热的面孔,看着路兰思眼中的爱恋与痴迷仿若昙花一现,他看见路兰思的眼睛望向一旁的短刀。

杨森内心的警报声响起。

操,操,操你妈。杨森屁股又开始疼了,他刚刚被飙升的肾上腺素遮掩的恐惧卷土重来,他眼睛已经哭肿了,鼻子通红,丢人丢到姥姥家去,真他妈操蛋,他多少年没哭过了呢?杨森心想,居然被吓哭了,真他妈丢人。杨森能屈能伸,他此时别说反抗的勇气,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疼…”他忍着呕吐的冲动,低声说,果不其然,路兰思的眼神从刀上收回去,又回到他身上,仔细打量着,似乎在观察这声痛呼的真实性。

杨森真的想吐,但他活活忍住,转而把这种想吐的冲动嫁接到眼眶,于是他的眼泪又飙出来,努力回想电视剧里那些娇柔做作的女主角,颇为委屈道:“真的好痛…”

他这样说着,说出来之后,这委屈就好像成了真,他真的觉得委屈起来,于是眼眶酸涩,声音也开始发抖:“我屁股好疼,我的胃也好难受…我全身都疼…”

说着说着,杨森居然呜呜的哭出了声,他是真的开始委屈了,为什么这么委屈呢?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他当着始作俑者,强奸犯路兰思的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杨森的变化好快,他从施暴者变成受害者,又从受害者变为施暴者,现在又开始痛哭流涕。路兰思反应不过来,他下意识又探身抱着杨森,嘴里安慰道:“宝宝不哭宝宝不哭,我在这里,别怕,没有人会欺负你,不痛不痛,乖。”

路兰思下意识说着这些话,心底十分迷茫,他看着哭泣的杨森,明明刚刚杨森还在恶毒地诅咒他去死,但现在又变得如此令人怜惜。路兰思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他只能沿着本能保护眼前的人,但是他脑子不停回放刚刚杨森诅咒他去死的嘴脸,那画面和眼前流泪的杨森来回交替,路兰思开始想吐了。

好恶心。

“别哭了,我爱你,我好喜欢你,”路兰思喃喃道,他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人,杨森赤裸的充满伤痕的身体极大地增加了视觉冲击力,而路兰思与他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事实则让路兰思更加充满了责任感——“我爱你,”嫁给我吧。“我好喜欢你,”我会守护你的。“别哭了我的宝宝,”想让你死。

路兰思被最后一个念头吓得悚然收回手。

他不再拍着杨森的背,杨森却抓住他不放手,杨森好委屈,杨森窝在路兰思怀里哭哭啼啼,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差点打嗝,路兰思的手被杨森抓住,放在杨森的股间。

杨森屈起双腿,露出红肿的饥渴的后穴,他哭着把路兰思的手放在穴口,抓着路兰思纤长的手指往里插,柔软的肠肉包裹着路兰思,杨森哭得更凶了,他一边哭一边说:“快肏我,快点肏进来。”

可是宝贝我要保护你我不能伤害你,路兰思手指不动,他望着杨森的脸,杨森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路兰思的手指往里面插的更深,他摇晃着两条腿,蹭着路兰思的胳膊,像是在撒娇:“我们做爱吧,路兰思我们做爱吧。”他喘气,“做爱,做爱,不是强奸,让我们做爱。”他起身搂住路兰思的脖颈,把他往自己的床上带。他极度亢奋,癫狂地亲吻着路兰思,路兰思终于回应了他,路兰思跪在床上,跪在他两腿间,扛起他的双腿,将那根他渴求已久的鸡巴插进他的骚穴。

他们做爱了,他跟路兰思做爱了,你情我愿,杨森激动地直翻白眼,鸡巴高高扬起,路兰思干着他,拼命地耸动腰身,把他往死里肏,把他操进极乐的天堂。被操怎么能这么爽呢?他要爽死了,他要被路兰思干死了,他爽到口水流到床单上,爽到乳头都慷慨激昂地凸起,路兰思低头啃咬他的胸肌,他的奶子,他的乳头。他挺着胸膛,把乳头送给路兰思吞吃,被玩奶子也这么爽。他完了,杨森呜呜哭着,大声叫着,但是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你情我愿的做爱,因此再爽再骚都没有关系,奶子被玩得好痛,咬得好疼,但是鸡巴更硬了。操死我吧操死我吧,杨森渴求路兰思,每一下的撞击都把他的灵魂撞出白光,把他的脑子里的所有顾虑撞飞,他要死了,可他不想死,他只能两腿紧紧缠着路兰思的腰,生怕溺死在欲望与快感的深潭里。他的奶子已经被咬出了血,后穴被干得松松垮垮,鸡巴被干得狂抖——

他要射了!他要被插射了,他的鸡巴没有被人抚慰却也要射了——杨森意识到这一点,在精液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尖叫道:“夏度冬!夏度冬——”

杨森晕了过去。

等他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的头发已经干了,床单被换过,身上一片清爽,后穴也没有粘腻的感觉。

他转头望着窗外,窗外一片漆黑。

杨森看了半天窗外,又一掀被子,蒙头继续睡了。

12 他人口中的你

滴——滴——滴——

天亮了。

从天台上跳下去吧。

亲手,将你,推下去。

夏度冬从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心怦怦地狂跳着,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心跳声在回荡。

是谁,是谁?

是谁要把他推下去?

梦中一张狰狞面孔逼近他的背后,粘腻的黑色触须伸到他的脖子里,夏度冬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衣领,衣领里空荡荡,只有他单薄的身躯。

他抄起手机,给卢星蓓发消息。

凌晨六点,卢星蓓一定还在睡觉,夏度冬发了几条消息,又加了一个小狗打滚的表情包,觉得这表情着实可爱,不由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实在会撒娇。发完消息后,他觉得内心空荡荡,卢星蓓还是不回消息,他去翻联系人列表,又去拍路兰思的头像。

【好无聊,好无聊】

【女朋友在睡觉,我好无聊】

夏度冬可以炫耀他的女友,见路兰思的聊天框显示正在输入中,不由得讶异此人居然也醒得如此之早。

[滚啊有女朋友了不起!怒/怒/嫉妒]

路兰思语气暴躁,似乎起床气很大,夏度冬犯贱地偷笑,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

【没办法啊女朋友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好爱我女朋友啊】

夏度冬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犯贱过头,怕路兰思不回他,又补上几句。

【哥们真的好无聊,明天放假我去找你玩,蓓蓓她有点事】

卢星蓓她爸妈说好不容易放假,要带女儿去短暂旅游放松心情,缓解高三学业压力。因此可怜的夏度冬便成了孤家寡人,成了孤家寡人的夏度冬终于想起来他这位好友的存在,决心来一次友谊复兴。

路兰思没再回了。

是睡着了?

夏度冬无聊地看起王者荣耀直播。

路兰思没有睡着。

他在黑夜里盯着手机屏幕,他没戴眼镜,手机屏幕的蓝光有些刺眼,路兰思盯了一会儿,戳了戳一旁熟睡的人。

“喂杨森,”路兰思低头小声说,“夏度冬约我明天出去玩呢,你想不想见他啊?”

被他戳脸的杨森甚是不耐烦,他被路兰思插射两回,叫的嗓子都哑了,累得倒在床上就睡,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被路兰思戳醒,他没听出路兰思在问什么,不耐烦地哼哼两声,转身嘟囔道:“滚,别烦我。”

路兰思不置可否,开始打字。

[行啊,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呗/笑]

【哥们就知道你最好了/哭/我想吃黄焖鸡】

路兰思又瞥了一眼杨森。

[几点见?]

【十点半一中门口吧,对了,你现在还跟杨森联系不?】

联系啊。

自从上次杨森在路兰思面前形象全无崩溃大哭之后,表现得就一直很乖,路兰思再无发疯的理由,因此在路兰思看来他和杨森又回归由路兰思单方面维持的普通朋友模式。

偶尔打一炮的普通朋友模式。

路兰思昨天跟路母说他在同学家睡,路母问是哪位同学,路兰思只道是同班朋友,路母不敢问名字,便让他去了。

路兰思上次去完教堂回家后发了两天疯,撞了两天墙,在卧室念念叨叨犹如魔鬼附体,去上学时却又笑容满面光彩照人,路母本想抽机会问他杨森一事,却被他吓得一声不敢吭,只能日日烧香拜菩萨祈求路兰思不要再去教堂了。

她跟路父私下里又联系了杨父母一次,对方依旧满怀歉意,言语间丝毫没有对路兰思的责怪之意,好像杨森说自己被强奸这件事就从来没发生过。杨父母说杨森这孩子从小不学好,他们做生意太忙无暇管教,杨森从小到大无法无天从小学打到高中,他们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赔礼道歉。说着说着杨父母又开始嫉妒,他们说你们家路兰思真是个好孩子啊,脾气好学习好,长得也白白净净的,他们家杨森能学来路兰思千分之一的好他们都满足了。

路母在电话这边干笑一声,敷衍过去,挂了电话之后和路父面面相觊。

杨森的父母不相信,路兰思的班主任也不相信。路父母心底的天平却越来越倒向杨森那端,路母又给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对杨森的评价差到极点——“四班的老鼠屎啊!”班主任感慨道,“成天打架,和校外的社会人士瞎混!仗着家里有点小钱不学好,影响一中学生形象!不过路兰思家长你们放心!这种人渣败类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他出现在班级里影响路兰思同学和卢星蓓同学的。路兰思和卢星蓓都是我看好的好苗子,只要发挥稳定,别说985,C9绝不是个问题!”

挂了电话,路母心中的疑惑却更加深。

为什么杨父杨母和路兰思的班主任都只谈杨森的不好,谈杨森的过错,却闭口不提他和路兰思之前是朋友呢?

她记得高一的时候,路兰思就跟她提过杨森的名字,她没在意,高二时却又听路兰思背着书包,眼睛里闪着快乐的微光跟她说:“老妈,我跟杨森分到一个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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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兰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在操场被足球砸到头,他把我抱到医务室,还有——”

“噢,对对,还有夏度冬对吧!”路母认识夏度冬,那次路兰思被足球砸到脑袋,她还赶紧开车接他去医院拍CT,路兰思因此结识夏度冬,那个个子不高的小男孩长的特别像女生,讲话也很讨人喜欢,来路兰思家里吃过几次饭,路母很喜欢他。

路母说:“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啊?”

“我想呀,但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路兰思有点苦恼,路母很爱他苦恼的样子,有点像一个害羞的女儿。这时候的路兰思才让她觉得自己生出来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天生坏种。

“你可以跟他当朋友啊,每天和他说说话,送点好吃的,一起打打游戏。”

路兰思似乎在考虑:“嗯……我感觉他好像不大喜欢我?”

路母一愣。

“他不喜欢你那就算了嘛,”路母说,“你也不缺那一个朋友。”

“但是我蛮喜欢他的。”路兰思说,这喜欢里似乎带了点别的意味,但是路母哪里会想那么多呢?这么多年她常常把路兰思当做她的女儿看,连“兰思”这个名字本来也是取给女儿的——如果路兰思是个女孩就好了。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杨森这个名字在高二下学期时出现的次数骤然变多。

“我今天去杨森家玩,晚上不回来吃啦!”

“我今天跟杨森去网吧打游戏,我第一次去网吧来着。”

“我今天和杨森一起散步,我们走了好久,走了三四个小时呢!”

“我今天和杨森去新开的那家烧烤店吃烧烤了,那家烧烤好难吃啊…”

杨森,杨森,杨森,路兰思似乎一直在说杨森。路母怎么会关心路兰思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心里想的永远是她得不到的正常乖巧不会杀人的女儿。她有时会顺口问道:“就你们两个人呀?”

“不是啊,还有夏度冬。”路兰思说,“但是夏度冬你比较熟嘛,你又没见过杨森。”

我倒是更喜欢夏度冬那孩子。路母心想,她觉得夏度冬有点像她理想中的女儿,嘴甜会来事,从不需大人操心。

如此听了近一年,等路母从别人口中听到杨森的名字时,乃是路兰思被杨森用一钢管敲破头时。

路母听闻消息十分冷静,电话里班主任的语气带着心虚,路母又打电话给路父,路父在外地出差,听闻此消息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路母开车去医院找路兰思,听班主任说路兰思被杨森敲了一钢管,班里的学委上前阻拦被杨森扇了一巴掌,腿被开水烫破皮。

路母老是觉得她接到这种电话时,路兰思应该是那名敲人的对象,而不是被敲者。她听到这消息,莫名有种路兰思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感觉——但等她看见绑着绷带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的路兰思,作为母亲的心疼又腾的一下冒出来。

“宝宝,宝宝,疼不疼啊,”她心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坐在床边,放下包包,紧紧握着路兰思的手,此刻包着绷带脸色苍白的路兰思好像一个受伤的女孩,他轮廓因受伤而变得柔和无害,那双有时让路母害怕的眼睛现在好脆弱,路母真的好喜欢脆弱的路兰思,她的女儿,她的布娃娃。

她把路兰思抱在怀里,心里想路兰思没长那么高就好了,像夏度冬那样的体型正正好。幸好路兰思知道她喜欢瘦弱的女儿,因此逼着自己吃很少,维持着瘦削的身材。

“宝宝怎么回事呀,妈妈都要吓死了。”她捧着路兰思的脸,恨死了那个杨森,“怎么会被打啊,是那个你之前说的杨森吗?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路兰思好委屈,他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来着。”

路母气死了,她说:“宝宝这事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不是朋友也不能打人啊!”

路兰思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妈,是我活该吗?”

路母没反应过来:“什么活该?”

路兰思抓着她的手,他的手已经比母亲的手要大了:“老妈,你之前不是说,除了杀人之外还有别的惩罚方式吗。”

他声音很低,很柔弱,很疑惑:“我在想,是不是我这次的惩罚方式选得太过分了。”

路母像是被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顿时觉得路兰思的手冰凉,就像是地狱里来的人的手,她被那只手抓着,就像是被恶魔抓住,她小心翼翼,不着痕迹地往后退,轻轻抽出手,假装去拍路兰思身下的床单。

“…你做了什么啊?”路母小心翼翼地问。

路兰思说:“他说他从来没把我当朋友,我跟他玩了快一年,我真的把他当朋友的,可他不喜欢我,他不仅不喜欢我,他还看不起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很沙哑,带着磁性,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他的侧脸也骤然凛冽,那个遗传自他爷爷的鼻梁就像刀削般笔直俊挺。他忽然是个男人了,从路母心中的女儿变成一个冷漠而令人生畏的男人。

他说:“他看不起我就算了,你知道他还做了些什么吗?”他转头望着路母的脸,嘲讽地笑了一下:“母亲,他做了坏事,理应受到惩罚。”

他的语气又骤然哀伤起来:“但我似乎选错了惩罚方式,我做过火了,这次是我活该。”他的手轻轻复上母亲颤抖的手背,“妈妈,别怪他好不好?”

路兰思的眼神又变得惹人怜惜,他似乎又在装成那副路母心中的女儿的形象,哀求撒娇道:“老妈,我想吃芒果蛋糕。”

“我这就去给你买。”路母梦游似的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病房,怎么出的医院,怎么进蛋糕店买的芒果蛋糕,她拎着芒果蛋糕站在医院楼下,给路父打电话。

“…谁知道他又做了什么!”路父语气暴怒,但又迅速垮下来,他想起之前那名被路兰思推下楼的男同学,那男同学霸凌同班的人,把同学的书包扯坏文具撒了一地,结果被路兰思推下楼梯,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结果路兰思班里的人还特别开心,没去探望那位在医院躺着的倒霉蛋,反而往路兰思家里送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