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1章(3)

林箫政难以理解,“祸事”既然已经过去,为何这些人还拿因言获罪这一套去叫人坐牢,甚至连减刑都不让,就要人坐满这八年。不过他说他看过那故事的报道,当然也不是他可怜胡勇瞎诌的,他是真看过,甚至听他父亲讲过,那是伟人抗战途中唯一一次差点被敌人抓住,或许是这地方太偏僻,这故事不叫人熟知,或许……

“呜嗡呜嗡——”

林箫政发泄似的把车喇叭按得直响,在这黑灯瞎火的乡间小道里头尤其突出,他拼命地给这种事情找出个合理的解释来,最终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如果胡勇遇着的不是自己,恐怕对方父亲很难得到幸运的垂青。

或许他不能解决掉所有这样的事情,但既然胡勇这事儿叫他给碰上了,那必然得给解决个彻彻底底的、利利落落的。

他就一路打着车头灯,在深夜两点的时候把好不容易睡着的胡勇给逮了起来,把手里头的大袄裹胡勇身上,在胡勇还迷迷瞪瞪的时候就给人塞进了副驾驶位上,然后一踩油门朝着省里头的图书馆驶去。

胡勇一开始还以为林箫政是连夜来抓他去蹲大牢,着实是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喊人,结果被林箫政一把捂住嘴,叫他不要叫唤吵醒了他娘和小妹,待他坐上林箫政开来的汽车的时候,他才从对方的解释里明白过来是要去做什么事。

这人为何总不好好跟他讲呢?每次都……都这样叫他、叫他……胡勇心里头想不出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林箫政的做法,但他看见车窗外头不断倒退的树木,看见这时候还黑咕隆咚的天空,就突然地安心下来,重新升起一股莫大的希望。他想,这回父亲的事肯定能得到平反,这样的安心叫他在副驾驶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林箫政叫醒他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对方竟然不眠不休地开了快七小时的车,只为给自己爹翻案,胡勇心下感激得要命。

但也没等他表达感激,林箫政就急慌慌地带着他进了图书馆里头去,说这里的书全,叫他从一层找起,然后两人再汇合。说完林箫政就往顶楼去了,留给胡勇一背影,胡勇这会儿倒差不多习惯了对方的霸道,心中没有一丝不快,只觉得自己真是走运,遇到这样一个好人。

这个地方他曾经想要进来,但他使了很多法子,都奈不得。

那场“祸事”自然不能把所有书都给销毁掉,更多的是被封存起来,这片地区所有被封存起来的书便都存在这儿了。如果这里找不着,那就再往上头找,实在不行,他买趟火车票,回中央去找,林箫政一边找着,一边又想起刚才胡勇在车里睡着的样子。

其实刚到地方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叫醒胡勇,对方睡觉并不像其个子那样“熊”,而是很安静地歪头抵着车窗。

林箫政很是鬼迷心窍地看了一阵,明明胡勇长得并不柔和,浓眉毛方下巴,皮肤还黝黑黝黑的,可他就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这并不是因为昨天对方做出那等事后,他才生出的想法,而是在对方闯进他宿舍跪趴在地上那会儿,他就这么觉得了。

到晌午的时候,林箫政和胡勇还在找,有些书记载的内容其实跟那故事完全不搭嘎,但找记录这种事儿向来是“宁可错翻,不可不翻”的。

胡勇甚至都找到开始怀疑自己父亲是不是当真记错了,每当这时候,他就偷偷上楼去看林箫政,发现对方还在找的时候,心就又落回到肚子里。

终于,临到傍晚的时候,功夫不负有心人,林箫政把这故事给找着了,那是本很薄很薄的杂志,夹在一堆大部头里,而那则故事,就明晃晃地记在杂志的头一篇报道里头。

林箫政把这故事看了好几遍,确认这里头的字句同胡勇父亲说的那些几乎一致后,立刻就冲下楼去找胡勇,想把这好消息第一时刻告诉对方,叫人高兴高兴。可他把整个图书馆楼层走遍了,都没瞧见胡勇,一下子各种想法都涌上来,最后全化为了怒火,叫嚣着让他逮着了对方,非叫对方吃点苦头。

最后,林箫政是在看守图书馆的老大爷屋里找着胡勇的,老大爷早上把钥匙给他后,就回了自个儿女婿家里,所以现下屋里就他跟胡勇两人。他正想发火,结果胡勇那双圆眼睛便对上他的眼睛,他的话立刻就全都憋回了肚子里去,当胡勇捧出一碗热腾腾面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彻底心软了。

林箫政一手接过对方的面,一手把刚才的杂志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目录后第一篇报道,你爹讲的那则故事是真的。”

胡勇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眼泪就大颗大颗开始落,翻着书页的手都在颤抖,眼泪糊花了视线,叫他怎么都看不清,可等他擦掉,眼泪又涌出来。

于是,林箫政便走过去捧起胡勇的脑袋,本来他是想用手给胡勇擦眼泪,可当他瞧见胡勇那双带泪的圆眼睛的时候,他就直直地舔了过去,舌头跟着眼泪一直舔到对方的嘴巴里头去,然后不由分说地逮住对方的舌头,就像头狼那样死劲儿地吸吮,手也扯开那件大袄伸到里头去摸对方的身体。

当林箫政的手摸上胡勇胸膛的时候,胡勇出奇地没有任何反抗,反倒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他努力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迎合林箫政,并试着去解开林箫政的裤子,可他太过紧张,动作尤其笨拙,半天都没能解开,于是他只好脱自己的裤子,用底下那口逼去蹭林箫政的裤裆,给林箫政蹭得满裤裆都水淋淋的。

男人在这种事儿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前一刻林箫政还满脑子的婚姻保守党,这一刻他牙齿已经逮着胡勇的奶头跟没断奶一样死命吮咬,一手解自个儿皮带,一手往底下去抠胡勇的逼,抠得满手的逼水后又往人后头的屁眼儿伸过去。

胡勇前头发大水,后头的屁眼儿也被蛮横地一次插入两根指头,整个身体的骚味完全被激发出来,屁眼儿还没吃过除手指外的大家伙,所以被进了两根指头的屁眼儿发出的痒意尚能忍受,这会儿最痒的还是前头的小逼,迫切渴求着林箫政的鸡巴赶紧插进去。

几乎是林箫政的鸡巴一从裤裆里出来,胡勇就把逼口套了上去,但鸡巴头比鹅蛋还要大个,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套上的,左右不得进。

林箫政不得不把手指从胡勇屁眼儿里头伸出来,两手掌住胡勇骚得不住乱扭的身体,将自个儿鸡巴对准那逼口,一口气直接捅到底。

胡勇被这力道捅得差点儿呼吸不上来,随后又被莫大的快感吞噬,他紧紧地抱住林箫政,自个儿底下的鸡巴也挺起来抵在林箫政的小腹上。林箫政的鸡巴又粗又长,他操胡勇也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凭着自己的力气一个劲儿地莽抽莽插,插得胡勇上头的嘴“吚吚啊啊”地叫。

逼里面实在是太安逸,鸡巴进去后根本拔不出来,林箫政还想进到更里面去,于是他把鸡巴抽到逼口,稍微找了下方向后蛮横霸道地撞进宫口,撞开的那瞬间,胡勇的鸡巴就射出精来。

继续猛着操了十分钟左右,林箫政把鸡巴捅到底,差点儿卵蛋都给干进去,对准宫口深处射出一大股浓精。可他射精后仍旧没放过胡勇,而是趴胡勇身上,左手跟揉面团儿一样揉着胡勇的屁股瓣,右手则继续往人屁眼儿里塞手指。

林箫政从没有这样狂吸过一个人的身体,他整个脑袋全埋在胡勇的脖颈处疯狂吸闻,像是要给人吸进肺里。胡勇身上好似有股味道勾得他整个人欲罢不能快要死掉,刚射精的鸡巴很快就又胀大,这回他直接插进胡勇后头的屁眼儿里,给屁眼口抽插得都泛起白沫子仍是不停,最后双手死死扣住胡勇的腰,往胡勇屁眼儿里一股脑地射精。

现在胡勇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是他林箫政的精液味道,这般下流的认知叫林箫政从昨日见着胡勇起就升起的一股心头火终于给平息下来。

“咔嚓”一声,就在两人互相抱着感受这场情事的余韵时,屋外头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某个人慌不择路时踩断了一截树枝。

这声响使得胡勇立刻紧张起来,他害怕地想要推开林箫政,可林箫政这人天生神力,又经过后天军校锻炼,力气哪是他能推开的。

林箫政直接扣住胡勇推搡的手,脸上全是吃撑了的餍足,“怕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

胡勇心头想他并不需要林箫政的负责,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觉得林箫政压根不知道人言的可畏,他们俩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些人一口唾沫一口钉便能给人判生死,他就这样一直惴惴不安地在林箫政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箫政便把睡着的胡勇抱进副驾驶,给调了下座椅高度,然后控制着车速往县里头去了。

当林箫政把那本杂志往那些个人面前摊开的时候,王伟长一脸死相,其他个人也看着那篇报道怔住。

有了根据,林箫政又是军部代表,且林箫政来头又比这些人个个都大得多,胡勇父亲的案子没消半小时便被平反了。王伟长自然是被降职;当初那检举的同事虽没被革职,但也做出了钱财类的赔偿,补上人胡勇父亲这三年牢狱应该得的教师工资;此外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但这些都被陈国志揽了过去。

其实林箫政个人对这样的处罚力度还是不满的,可那场“祸事”裹挟的人和事太多,那样的洪流把人的情绪全都极端地放大化了,要真一件事追究到底,最后要追究到什么个人头上去?不依不挠只会让事情越拖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