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逃跑失败

两个人形蝙蝠一前一后托着一具做工精巧的十字架,架子上的小宁被细银锁链缚住脖颈和细瘦的腰身,一条绣花白丝带,渗着血,紧紧蒙住了他的双眼,在脑袋后绑了一只整齐秀气的蝴蝶结。

小宁挣扎着,因为四肢断掉的缘故,可以动弹的地方少之又少。

他疼,想叫,却发不出声,嘴巴忽大忽小地张着,露出只剩小半截的残舌。

不停地呜咽,喉咙发出落叶走地的声音,口中的津液止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滴答在赤裸的胸膛上,一小会儿就粘黏成一大片。

小庆看了一眼,转过头对着樊玉溪笑着说:“您的师弟打伤了我们不少人,才卸了他的四肢。可就像东方国度的那句古话一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随了您的性格,眼睛也瞪着我们,骂出来的词汇简直不堪入目,我们没办法才取了他的眼舌。这样说起来,倒是我们的损失。”

说完,小庆走向小宁,抬起手,指尖掠过小宁的断肢处。

樊玉溪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几乎布满血丝,紧皱眉头,死攥拳头,拼命压制住怒气,声音比平时哑了不少,沉声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报复么?还是单纯的变态。”

小庆笑出声,随即收敛,仍然是浅笑,燕尾服连同他的身板一同直成一条线,答道:“都错了。”

“是需要。”小庆忽然弯腰,略微靠近樊玉溪,低声道。

樊玉溪冷哼一声,挑眼看着小庆,轻蔑道:“需要?畜生除了吃喝拉撒还需要什么。”

小庆不过见了樊玉溪两次,就领略到此人的嘴臭。虽然是这样,他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风度,皮笑肉不笑说道:“人类有自己的神秘力量,你们东方道士所谓的‘精体’,是上好的‘容器’。”

樊玉溪糊里糊涂,试探道:“做药引?”

小庆笑着摇摇头:“下一刻,你就知道了。”

说完,小庆挥一挥手,又进来几个人形蝙蝠,手上都拿着器物。

樊玉溪仔细打量,浑然透明,像是琉璃做的,形状却奇怪,长柱体,一头空着,完全打开,一头连着软管。

另外的,被蝙蝠严严实实挡住,樊玉溪不敢表现大动作,只好作罢。

小宁四肢俱断,眼舌皆无,除了一条亵裤还穿在身上,其他部分全是赤裸的。

蝙蝠拿着一管绿色的药剂,捏大小宁的嘴,将大半管身粗鲁塞进他的口腔,保证所有药剂不被浪费。

完事后,小宁被呛住,不免咳嗽几声,脸色随即涨红,双颊被烧着一般火热,嘴中的咳嗽声慢慢转变成粗大的喘气,有伴着越来越明显的叫唤,腿间肉眼可见凸起,不时渗出透明的粘液,一股一股往外冒,似乎微微颤抖着。

小庆朝蝙蝠使眼色,蝙蝠会意,一把拉下小宁的亵裤,扔在一旁。

蝙蝠又转身,握住小宁腿间的勃起,上下套弄,透明伴着白浊的液体不断往外窜,蝙蝠伸出指尖,在顶部旋上一圈,小宁叫得更大声,几乎听得见回响。

小庆感叹:“舌头还是割少了,应该连着舌根子一起割了。”

蝙蝠转而往下,掠过坠着的两个囊球,找到臀缝间的洞穴,试探性地朝周围划一圈,又打住,直捣穴中,前端凸起更厉害,小宁整个人几乎抖成筛子。

小庆摇摇头:“看起来不太行。”

樊玉溪急得连忙喝住:“住手!你们够了吧!”

小庆转过头,不屑地笑:“道长,这还没开始哟。”

蝙蝠取过琉璃制品,长柱安放在小宁凸起的一段,连着囊球罩住,顶端的穴口对着琉璃柱的开口,连着一根透明的软管,管子的另一端嵌在一只琉璃瓶的侧顶。另一个则是实心的琉璃柱,提前淋满了粘液,对着小宁后端的穴口,顺利挤着肠壁的软肉,连同柱底一起淹没,整个嵌进。

粘液看着平平无奇,接触了肠肉却产生了效用。

刚开始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一小阵一小阵刺激着,前端软塌塌排出一些液体,渐渐地,电流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刺激,接连不断朝着肠壁击去,穴口出泛出一小团深红的软肉,粘黏一层浑浊的粘液,一点一点往下落。

前端几乎直立起来,一阵一阵喷出,染得琉璃柱一片狼藉,因为白色液体占了大半的缘故,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隐约可见深红的穴口和泛着青筋的略带紫色的茎体。

感觉越来越强烈,琉璃本来是实心的,却好像在肠壁中喷射什么似的,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滑向深处,穴口不知是被捻搓的缘故还是被烫地不行的原因,肠肉翻出得更明显,粘液接连不断地滴落而下,在十字架下汇成一大摊。翻出的肠肉之前还是艳丽的红,略带刺眼,现在却深沉下来,渗血一般的深红,饱满莹润,带着点点光亮,坠在后穴下。

小庆刚想说些什么,扭头一看,樊玉溪早就把头低下,小庆笑道:“道长,不敢看吗?”

见樊玉溪不回答,小庆冷哼一声,又恢复笑容,朝着蝙蝠示意。

蝙蝠如法炮制,又给小宁灌下一支药剂。

小宁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乱颤起来,前后的琉璃几乎要被甩出,好在蝙蝠及时按了回去。前端的液体以及从白色变成了浅黄,量多得琉璃柱吃不消,一股股顺着肉壁缝隙涌出,从大腿根蔓延到十字架上,一缕缕滑下。后端一经推入,就将琉璃柱吸得极紧原先是整个没入,现在不仅整个吞进去,连带一小节管线也进入了,瞟一眼就能看到,穴口翻出的肠肉和穴端的肉肿的鼓起,因为液体的滋润泛着红艳的水光,随着身体微微颤抖着,散发出污浊的气味。

小宁的嘴巴一直保持张开的姿势,因为药力太猛,收不住,口中的津液一直顺着嘴角向外流淌,等到达十字架底端的时候,以及分不清是哪个口中的液体了。

慢慢地,小宁颤抖的身体几乎停了下来,小庆瞟一眼,对着蝙蝠说道:“快不中用了,给他灌进去吧。”

蝙蝠授意,拿出另外的一个琉璃瓶,瓶中装满白浊的精液,一打开便散发阵阵污臭,小庆略微后退几步,伸手从衣袋中抽出一条结拜的手巾,严严实实地掩住鼻子。

小宁闻了味,立刻起反应,前端开始晃动,残缺的身体也蠕动起来。

蝙蝠捏住小宁的两颊,撑开他的喉咙,从琉璃瓶中挖出一大勺精液,灌入小宁的口腔,立刻向中间使劲,逼得小宁全部吞咽下去。

又半蹲下来,拉出后端的玻璃瓶,又是满满一勺,几乎要溢出来,飞快送进肠壁伸出,用力搅均,和着肠液,又飞一般抽出,趁着液体没流出来之前,将琉璃柱子塞回去。

小庆笑意更甚,偏头朝樊玉溪看一眼:“道长,你的小师弟都这样了,不看看吗?”

见樊玉溪仍不发声,小庆皱着眉头,走上前去,看见他双眼紧闭,像是昏厥的模样。

小庆心里冷笑,倒是个不经事的道士。

刚转过身,小庆却发现身后的一干蝙蝠以及倒地,还没来得及惊讶,小庆也被击中,轰然倒地。

樊玉溪这才猛然睁开双眼,嘴中念念有词。染着鲜血的桃木剑飞到樊玉溪面前,奋力击打着铁索,终于伴着一声闷响,断裂的铁拷跌落在地上,樊玉溪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握着桃木剑,樊玉溪几乎不敢去看眼前的惨烈景象,尤其是小宁的尸体,之前只是闭着眼睛听声音,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这里。

不过,辛亏他拼命忍住,以晕倒做伪装,实则在召唤桃木剑,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的攻击,才换得现在的一丝生机。

但是他现在身体太弱了,根本没办法将师弟们的尸体好好安葬。

“樊玉溪在此立誓,终有一日,杀了金头发的畜生!”刚说完,樊玉溪便不住咳嗽起来。

果然,说得多不如做得多。

樊玉溪将嘴边的粗口咽了回去,提着桃木剑,半摇半晃出了铁门。

城堡结构复杂多变,樊玉溪走了很久,也一直处在黑暗的单向通道中,望不到尽头。

能不能走出这个蝙蝠城堡,樊玉溪心里实在没底,但现实将他逼到绝境,这时的樊玉溪往往迸发出强大的生命力。

上天有好生之德,樊玉溪终于发现不远处的两壁燃烧着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一个大门形状的出口。

那里是离开的地方吗?

樊玉溪心中暗喜,不由得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那里果然是一扇半开的高门,虽然灯光微弱,但仍能大致看清门扇上盘旋贴合的繁杂纹饰,雕金镶银,拼贴出蝙蝠的形状。

以前只是在小人书里看见过有吸血蝙蝠鬼这么个邪祟,没想到还真让我遇上了。

骑虎难下,让樊玉溪返回是不可能了。

他咽了咽唾沫,攥紧手中的桃木剑,一步跨进。

不是出口,倒是入口。

樊玉溪借着门外的火光,打量室内。

四周落下宽厚的黑天鹅绒窗帘,一直重重垂到地面,地面严丝合缝贴着洁白的大理石,刚踩上去,樊玉溪就感到一股森森的凉意。

最显眼的,是中央放置的一大个木柜,长条状,想要再看清,樊玉溪只好往前走。

樊玉溪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不像是木柜,倒像是一具棺材。

还是打开了一小半的棺材,棺材壳略斜,一段靠到地上,另一端斜指空中,壳身拉成一条直线。

樊玉溪靠近,探头去看,因为光线黯淡的缘故,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好伸出手,试探性去探,只摸到底部平滑冰凉的一层,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樊玉溪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棺材的底子怎么做得那么高,还么摸到一半就碰到底了。”

没等他想明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樊玉溪心中发慌,看四周空空荡荡,眼前只有这具棺材,没敢多想,纵身轻跃,钻入棺材中,一展身缩进去,伸手握住桃木剑做支点,将棺材壳子撬起,迅速盖上。

脚步声逐渐变得轻缓,却越来越响亮,踏入室内,响动几下,又朝着大门走去,又是关门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失了。

樊玉溪不敢轻举妄动,等到确定外面没人,他才抽出桃木剑,顶开棺材盖,却发现四周是灯火通明。

“那人只是来点个灯?”樊玉溪心里纳闷。

因为灯光明亮的缘故,棺材内的情景也一清二楚。

樊玉溪身下果然是一块琉璃板,严丝合缝卡在棺材中。

与此同时,樊玉溪也明白了,为什么棺材的底子那样高。

隔着琉璃板,樊玉溪不无惊恐地看着对面,金色长发,银袍束身,与上次不同,樊玉溪将对方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皮肤均匀细腻,毫无波澜起伏的苍白,长眉深目,欧洲贵族一贯有的高骨架,薄唇侧缀一颗金色钉子,双耳垂着两只金属流苏耳坠。

最要命的是,琉璃板下的人一直睁着眼,眼眸绿光幽幽。

【作家想说的话:】

樊大爷:哦豁,遭起,这哈完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