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报复
樊玉溪醒来的时候,眉心一阵接着一阵疼。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兰斯,正坐在自己面前,稳稳端起一只描金茶碟,轻啜瓷杯红茶。
樊玉溪略睁开眼睛,一扫四周的环境,赶紧闭上,装作原来昏迷的样子。
听见看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整整齐齐,不带一点起伏。
脚步声停下,樊玉溪判断,应该是在兰斯周围。
“伯爵,东西准备好了,要在您的卧室惩罚他吗?”声音是小庆的,樊玉溪不会听错。
果然是鬼东西,睡的地方都是棺材,樊玉溪面上看着与昏迷无二,内心还不忘腹诽几句。
兰斯将茶杯连着杯碟轻轻叩在丝绒桌布上,缓缓起身,朝着樊玉溪走几步,阴影完全覆盖在樊玉溪身上,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樊玉溪也感觉到莫名的巨大压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坏了!这家伙还在盯着我,樊玉溪开始焦急起来,额头上也微微渗出冷汗,见对方不动,仍以威视压迫自己,樊玉溪越来越慌,但仍不敢睁开眼睛,撑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眼见就要装不下去了。
正当此时,兰斯忽然转身,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袖。
“玩够了吗?”
樊玉溪因为压迫的消失缓缓吐出一口气,却因为兰斯这句话,惊得直冒冷汗。
忽然被吓到是其一,更令他吃惊的是,眼前这个人的语气极冷,因为口音的缘故,夹杂着僵硬的转音,听起来分外刺耳。
敌不动我不动,既然对方发招了,自己还是得接一下。
樊玉溪不肯承认自己装不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便睁开眼睛,朝着兰斯,大言不惭:“喂,我告诉你,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青玉观首席大弟子,姓樊名玉溪者是也,精通桃木斩妖除祟驱邪之术,任你是吸血鬼还是蝙蝠精,我都会让你乖乖投降的。”
话毕,四周一片寂静,樊玉溪感觉自己的除妖尊严受到了侮辱,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
小庆打断他:“之前没发现,您还如此健谈。”
之前?
樊玉溪眼底掠过一丝阴狠,随即掩过,挤出笑容:“那是你不了解我,要不咱们认识认识,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哟。”
小庆只是冷笑一声,兰斯又转过身,看向樊玉溪。
怎么?死吸血鬼,是不是觉得你樊大爷我该死的有趣,来啊,过来啊,大爷让你看点更有趣的。
心里这样想着,樊玉溪嘴角隐隐浮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忽而对上兰斯的长目金眸,刺人的冷,撼得樊玉溪立刻收回笑容。
兰斯转过头,对着小庆吩咐道:“杀了他。”
樊玉溪得意的脸庞连同心脏瞬间僵住。
小庆也显得吃惊,看了一眼樊玉溪,笑着劝兰斯:“伯爵,之前抓过来的,都已经没用了,现在这个不仅健全鲜活,而且比之前那些更优异,是最适合的容器。”
容器?死妖怪炼药呢,当你大爷唐僧肉啊,樊大爷告诉你,老子的肉比唐僧的香多了,你丫要是啃上一口,八辈子都消受不完的福气,还绵延到你八代孙子呢!
樊玉溪内心波涛汹涌,面色却毫无波澜,给人一种静静等待处置的感觉。
兰斯勉强点头:“那就你来处置吧。”
小庆摇摇头,苦笑道:“伯爵,这位还是颇有法力,以我的法力,恐怕是……”
兰斯眯眼,斜睨小庆,冷声道:“你想怎么办?”
小庆略略弯腰颔首,靠近兰斯,低声道:“伯爵,请您赐我法力,我替您把他的能力收住。”
兰斯狐疑地打量小庆一眼,小庆见状,连忙道:“您可以在这里监督我。”
兰斯转过头,昂首看着前方,对着侧边的小庆道:“伸手。”
小庆恭敬伸出双手,向着前方高处展开。
一道带着寒意的金光汇聚成一只浑圆的金球,缓缓落到小庆的手上,逐渐消失。
小庆捧着渐渐消失的金光,颔首道:“蝙蝠之神保佑您,兰斯伯爵。”
金光直直射向樊玉溪,摄魂夺魄一般,痛得他不住闷哼几声,长发松松垮垮散了一地。
施法完毕,小庆收起金光,从容走向樊玉溪。
樊玉溪见小庆走来,正准备迎头一击,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只好倚着红木棺材,一脸警惕地盯着小庆。
小庆边走边笑:“道长,不用担心,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没事的。”
语气温柔,动作却狠戾。
小庆一把扣住樊玉溪的脖子,樊玉溪几乎呼吸不过来,只好用双手死命抓住小庆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不断挣扎着却不起作用。
小庆另一只手熟练解开樊玉溪的腰带,伴着樊玉溪挣扎的抖动,腰带顺势而落,领口微敞,露出一小块洁白紧实的肌肤。
小庆双指浅浅夹住领边,向外拨弄,一路滑道肩头,肌肤的裸露面积越来越大,肌肉的线条隐隐浮现,脖侧的锁骨深深浅浅凹处一块,腋下细密丛生一小撮乌黑油亮的毛发,一侧胸前的道袍虽然被拨开,却仍然挡住不少,另一侧则大面积展开,胸前的一粒嫣红随着樊玉溪挣扎不断上下起伏,在卧室暖黄灯光的照耀下,乳头略显橘红的色调,尖端更是缀着一点细珍珠似的光亮。
小庆略眼看过,伸手继续解开樊玉溪的裤腰带,裤子应声而落,下体只剩一件白色亵裤。他微微掰过樊玉溪的一条腿,指尖划在线条紧绷的麦色肌肉上,触到细腻微凉的肌肤,顺滑地转动一圈,停在半空,眼神向着樊玉溪双腿间看去,腰部下方乌亮的毛发蜷曲着,丛丛向下方更隐秘处伸展开去,白色的薄衣料包裹着一大团肉色,勾勒出不规则的形状,沉甸甸地垂在中央。
小庆伸手,向着樊玉溪的亵裤而去,却在碰触到之前停了下来。
他发现,这时的樊玉溪不再挣扎,头低低垂下,身体松软。
小庆觉得疑惑,松开手,樊玉溪立刻摔瘫在地上,像是蔫了一般。
小庆察觉不对,瞧见樊玉溪的嘴角隐隐流着血,急忙道:“不好,他想自杀。”没说完,小庆立刻抽出自己燕尾服口袋中的白色丝巾,想要塞进樊玉溪口中。
小庆抓起樊玉溪的头发,刚提起对方的脑袋,就看见樊玉溪猛地睁开双眼,满脸尽是得意。
下一刻,一大股鲜血从他嘴中而出,故意喷向小庆和兰斯。
小庆急忙松开樊玉溪,伸手挡住面部,慌张向后退,忙不迭跌坐在地上,虽然躲得迅速,但因为距离近,白手套还是染上了鲜血,黑色发丝上还沾了几滴。
兰斯在鲜血喷出之前,隐隐察觉到不对,立刻变出镶着亮片的遮阳伞,迅速撑开,及时挡住了樊玉溪的攻击,最后,整个人仍然干净得一尘不染。
小庆连忙站起身,胸中怒火中烧,但贵族管家的礼仪拼命压制住他的愤怒,只是站起来,冲着樊玉溪道:“你故意的!你这种人,不达目的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哪里会去自杀。”
又低头看鲜血满地的光景,自己的燕尾服也一片狼藉,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不怕,自己接下来会很惨吗?”
樊玉溪不回话,只是冷脸瞧着两人。
兰斯收了伞,面色未变,盯着樊玉溪,越走越近,两人距离只剩几步的时候,兰斯便停住了,拿起伞对着樊玉溪。
樊玉溪跪坐在地上,抬头仰看着兰斯。兰斯的伞尖先触到樊玉溪紧实的小腹,在肚脐处转了转圈,略停,接着往上滑,停在他的胸口,而兰斯的眼神一瞬间飘向樊玉溪的一粒嫣红,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樊玉溪逮住,两人的眼神正好对上,樊玉溪仍是一脸冷色,兰斯不经意眨一下眼睛,随即收回眼神,又恢复睥睨的姿态,伞尖向上划走,直直挑起樊玉溪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头,咬牙切齿地盯着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