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笙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他瘫坐在地上,他早就不疼了,他感受不到疼,比起心里的疼,身上早就不算什么了。
父亲就站在他的身边,他却再也不怕了。
他扑上去撕咬父亲的腿,恶狠狠的盯着高高在上的父亲。
清笙疯了。
他在庭院里脱光了衣物,撕挠着头发和自己的脸。
他觉得,这一切噩梦都是这幅身体带来的。
他想要父亲看着他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发发慈悲放他离去。
然后又不顾腿伤跪在地上哀求,让他看看他的爱人,他的阿默。
“啊——”
清笙的声音已经沙哑,他短暂的清醒,他意识到了一切,也遭受了更大的打击。
他的爱人,没了。
我,是一个卑劣的告密者。
我毁了他的一切
清笙的决绝
清笙已经在房间里疯了很久了。
父亲在他脖子上戴上了锁链,像栓狗一样拴在黑屋里。
我放学回来,总会借着送饭的名义去看他。
父亲治好了他身上的伤,但是没有管他那条断腿。
即使后来清笙的腿伤自愈,但还是成了瘸子。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能看见他那双泪眼在闪闪发亮。
他在呢喃着爱人的名字,怀里的阿曼达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父亲试过要夺走阿曼达,但是平静的清笙就尖叫着争夺,争不过就以头抢地,磕的头破血流。
直到父亲还给他,才紧抱着阿曼达缩回角落里。
今天外面阳光很好,清笙养的花开了,我摘了一些带到黑屋里给他,想让他感受外面的事物。
然儿嗅见花香,睡着一样的清笙却突然暴起,他推开了我。
我的头撞在墙上的装饰物上,鲜血蔓延,遮住了我一只眼的视线。
清笙往嘴里塞着花篮里的花,即使被花刺扎的满嘴血也不在意。
他疯笑着,嘴里,额头上的血染红了剩下的花朵。
花瓣填满了他的口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抱着阿曼达瑟缩在一起,安静的黑屋里,我听见他咀嚼花朵花杆吱呀吱呀的声音。
就像啃咬骨骼一样可怕。
我被吓哭了。
父亲回来看见他满口的惨样,震怒异常。
清笙被揪着头发扯出来,浑身赤裸的丢到庭院里,拿皮带抽打他。
他惨叫,却也不顾一切的疯笑。
父亲放弃了,他看着地上的清笙泪眼望天,好像要看到很远很远的天堂。
清笙再次清醒了过来。
“你会遭到报应的,你和你的孽种,都会遭到报应。”
父亲解下脖颈上的链子,下面坠着两个银色的戒指圈。
父亲疯魔一般,不知道嗫语什么,强行将戒指套在了彼此的手上。
清笙端详手上的戒指很久很久,发出鄙夷的嗤笑。
“你到底在幻想些什么啊,人不是鸦雀,不会被笼子驯化。”
清笙再次躲进了柜子里。
我在外面听见他着魔般呢喃,时不时还有倾倒出灵魂一般的疯笑。
父亲仿若未闻,在一边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灌酒。
也许他们俩都疯了。
我抱着洋娃娃缩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衣柜里渐渐没有了动静。
父亲醉了。
他的酒瓶砸在清笙的衣柜上,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父亲拉开衣柜,里面的一切却吓的他酒醒。
清笙从被子上扯下来一根布条,悬在衣柜顶端。
衣柜根本不够他身体悬空,他便坐着将自己吊了起来。
窒息那样痛苦。
他却不肯起来一下,决绝的想要结束一切。
他想要在对他来说唯一干净的地方,去见自己的爱人。
我哭着要去抱清笙,但是被父亲推开了。
我在他眼里看见了很多不明的情绪。
也许他也后悔了,后悔接通我的电话。
也许在余生都活在追寻里,会比你死我活的惨烈要好很多。
好在,呼吸又回到了清笙的身体里。
清笙自杀带给我的震撼,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
他本来可以离开的。
听说,
他和爱人马上就要离开父亲权势笼罩的地方了。
是我毁了这一切啊。
我想要爸爸好好活着。
生病的清笙,父亲的疯魔扮演
清笙被救回来之后,似乎变得更加魔怔了。
父亲怕了,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清笙最喜欢的地方,从衣柜里,变到了窗帘后面。
父亲不再拨开帘子去看清笙,只守在衬托出了清笙身形的帘子外。
与他贴身而坐。
昏黄的灯光总把他印照的很憔悴,他盘腿坐在那个只能看见他一个人的窗帘下喝闷酒。
他的爱人与他,仅仅只有一层布料相隔,却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
我去上学走出大门时,总会回头望一眼清笙。
我总怕,怕我回来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他还是那么清瘦。
他哈了一口气,将玻璃呼的雾蒙蒙的,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
也看不清他在写什么,但是他的神情那般明艳。
清笙病了,更严重了。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逃课,我想,也许药物早就已经救不好清笙了。
他曾经期艾的央求我看的那些地方,我要替他找到,替他画下来让他看看。
那样是不是就会治好他。
然而,直到我的父亲找到我,我都没有找到清笙曾经生活的地方。
我捧着清笙的本子坐在地上发呆。
我抬头看着父亲,那个高大如山,威严好像可以笼罩世上一切的男人。
“我是不是,再也治不好爸爸了。”
父亲没有回答我,只是拿起我手上的本子。
寻着清笙的指痕,一页又一页的看过去。
父亲深情柔和,不知道回忆到了什么。
因为担心清笙的身体,我和父亲早早归家,至于我逃课的事情,也没有再被追究。
在院子里树叶变黄的时候,清笙的病情再次迎来了恶化。
曾经意识里的另一个世界,似乎已经被清笙魔怔的套现在了现实里。
没有囚禁与疼痛的世界里,他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和爱人快乐的生活在画中的那个庭院里。
他看不见我了。
也看不见弟弟。
他变得不再疯魔,反而像是一只安静的猫,深情的注释着虚无的一片。
那虚无里,有他的爱人,和他向往的日子。
家里只有父亲很开心,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清笙很乖。
他再也不会研究怎么离开他的身边了。
虽然清笙总将我们当做空气,但他再也不会排斥父亲的靠近。
后来清笙的小腹渐渐隆起,我才恍然明白父亲做了什么。
他居然趁清笙陷入幻想之际趁虚而入。
清笙在幻境里早已和爱人逃离了这里,生活在了那个宁静的小院里。
父亲着魔的扮演起清笙的爱人。
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清笙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
父亲希望,他可以永远这么糊涂下去。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
至少这一刻,他们都是快乐的。
那也是我记忆里清笙和父亲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
我常常可以看见清笙在厨房里摆弄佳肴,和以前刻意讨好父亲的菜色不同。
那是没有什么卖相却很美味的家常菜,我后面的人生里,都没有再尝到过记忆里那个味道。
父亲也变了。
他变得没有那么喜怒无常、暴躁不安。
但是有时候我却觉得生病的不像是清笙,反而是他。
父亲从来没有笑的那么温柔过。看后章
以前清笙还没有生病那会儿,他也和我聊起过父亲。
冷漠、残暴、疯子……
那些最极端的词语成了父亲的代名词,那段时间也确实让我对于父亲有种畏惧心理。
现在的父亲,温柔的却像另外一个人。
是阿默吗?
他在扮演那个让他最痛恨的人吗?
我希望上帝来救赎
上学以后,我倒是很喜欢观察别人的家庭。
我总能感觉到很多的差异。
那个女孩和我一样,有着一个弟弟和两个父亲,但是和清笙不同的是,他们都是体外养育的。
我和老二,则是从清笙的体内剥离出来。
课本上的生理课程告诉我,这个时代是科技可以辅助男性孕育生命的时代,但是没有哪个男性会去选择体内孕育这种痛苦。
摄取的学识告诉我,我的到来不是清笙自愿。
所以,自从阿默死后,我常常忏悔。
因为我毁了很多东西,无一例外,都是孕育的我那个人最珍贵的东西。
小时候我厌恶清笙为什么总想要跑出去,直到我真的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经历过世界的繁华以后,我才感觉小时候偌大的装不下我的别墅,居然是那么阴冷逼仄。
不止一次,我的脑海里浮现那天清笙抱着弟弟在车后镜远去的影子。
直到我上车的最后一刻,他都在哀求的看着父亲。
他想出去看看,就看看也可以。
可是父亲没有答应,即使他爱清笙爱到骨子里,但是哪怕只是出去看看的想法,都残忍的扼杀。
清笙病了以后,我总会在他身边读书,跟他讲天南地北。
清笙却不会回应我了,他只会怜爱的抚摸隆起的肚皮。
迷失在幻想里,沉浸在幸福中孕育着他和爱人的结晶。
我开始信奉上帝。
我不知道清笙会不会原谅我,他已经这样了,但是上帝会原谅我的。
手里的读物变成圣经,我祈祷上帝可以救清笙与水火。
也许我是半路信徒,或者许愿的人太多,我的祈愿埋没在上帝眼前。
清笙月份大了的时候,走路都有点艰难。
他还是喜欢躲在窗帘后面晒太阳。
阿曼达不知道被谁洗过了,变得皱巴巴的躺在清笙怀里。
他比小时候的印象里更瘦了。
其实我还见过清笙更早的时候,
在父亲的书房里。
父亲珍藏的一张照片,没有走进别墅的清笙脸上还有着婴儿肥。
他冲镜头笑的十分温暖。
那种笑容,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清笙不会这么对我们笑的。
那张照片也不属于父亲,是他从别人那里和清笙一起掠夺过来的。
我开始变得和父亲一样,隔着窗帘陪伴着清笙,听他的细语呢喃,有时候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会轻轻的笑。
那感觉就像夏天暴雨来临前,天边卷着乌云,给天色笼罩的乌亮亮的,风呼呼刮过你的身边,周边的树叶在沙沙作响,你窝在床上,美美的听着雨滴答的声音入睡的感觉一样。
很宁静与舒心。
当然清笙会惧怕一样东西,就是老二的哭声。
年幼的他不懂得清笙的病情,没有了两个父亲的陪伴总会让他觉得惴惴不安。
他的哭闹声有着一种魔力,似乎可以将清笙从环境里拉出来一般。
清笙不愿意苏醒,真实的世界里弥漫着让他恐惧的残忍。
所以弟弟一哭,他就吓得瑟瑟发抖。
父亲害怕弟弟打破这些美好,便将他锁在房间里。
我有时会去照顾他,每每见我就往我怀里钻。
我对他又爱又恨,但我也知道,两个家长这样,似乎也只有我能担起照顾他的重任了。
清笙视角:混沌的意识
“笙笙啊,你的老客户又来喽~”米莉看见林墨的身影赶忙朝更衣室嘘道。
清笙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往外来。
“瞎胡说什么呢。”清笙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前台。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卫衣的青年已经等候多时,又是当了第一位客人的一天。
“来一杯太妃榛果拿铁和一杯加糖生椰拿铁,一杯给我一杯给你。”林墨朝清笙龇着牙笑。
米莉白眼一番,“大哥,你只管点单不管做是吧。”
林墨这才注意到她,“随便点,记我账上。”
米莉这才噘着嘴悄咪的好吧一声,乐呵的做咖啡去了。
清笙整理着前台,见林墨还一直盯着他,不好意思的撇过脸。
“干嘛不去位置上等。”
“就想看看你,等下上班都有精神。”林墨撑着下巴在边上看的津津有味。
清笙语塞,但是林墨一直都这样,他也都习惯了。
林墨的上班时间其实晚很多,但是因为清笙在这间咖啡厅做暑假工的缘故,他每每都要早起两个小时,绕路来“买早餐”。
然而米莉做咖啡做的飞速,没几分钟就拿上来。
“我的是柚柚红茶,笙笙记上没有。”
“喂喂,怎么这么快。”林墨对米莉的神速赶到震惊。
“哎呦喂,大哥,每次都是这两样,我都有肌肉记忆了好么,拿上快走吧。”
林墨气愤,但还是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清笙,一步三回头离去。
推门出去时,一个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林墨走出很远,突然皱眉疑惑,总感觉哪里见过那个男人,但也没多想。
“一杯意式浓缩。”男人的声音吓得清笙一抖。
“好的先生,稍等。”
清笙目光瞟了一眼落地窗外,林墨已经坐上了公车,看见清笙的目光,还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
这边男人的目光似乎化为实质的刃,即使低头不看他,也能感觉到肩膀背部被刺的疼。
清笙扣着手指,心里一遍遍祈祷米莉做单做的快一点。
男人坐到位置上,清笙刚松了一口气,却依然感觉到那股目光。
他有些为难的扶额,不外乎别的。
这个人是他的追求者,而且还是有点疯狂的那种。
他追求的炽热,可是架不住清笙早就心有所属,而且每每见到男人,他就吓得腿打哆嗦,就如同血脉压制一样,控制不住。
马上暑假工就结束了,马上就结束了……
“笙笙,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清笙回过神来,林墨正在笑盈盈的看着他,他的头有点疼,脑海里闪现几抹血色的画面。
林墨倒在血色里,磕上眼时,都还眷恋不舍的看着他。
阿墨,你怎么啦。
清笙在混沌的脑子里寻找着清明。
真疼啊,浑身都在疼。
“他又打你了吗?”
“别怕,我救你出去。”
“我托关系找到了去M国的轮船,逃出去了咱们就去M国。”
“别怕有我在,他找不到咱们了。”
“别看我……笙笙,我,真的,很,垃圾。”
阿墨!
清笙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一只大掌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搂入怀中。
“别怕。”
是阿墨,清笙长舒一口气,窝在那人的怀里。
“阿墨,我给我们的孩子想了一个名字。”清笙摸着肚皮,脸上洋溢着幸福。
“叫什么。”
“叫希希,林希希,嗯,男孩子叫林希,女孩子叫希希。”
“好啊,小笙起的名字真好听。”
夜色漫长,清笙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幸福的看着窗外夜空里的星月。
可是,卧室里却并没有拉开窗帘呀。
男人怀里的人,此刻双目空洞却笑的幸福。
清笙视角:逃跑的惩罚
“啪!”
男人有力的巴掌落在清笙脸上,清笙顿时被扇倒在地。
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他不顾双耳翁鸣,赶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舌头小心翼翼的顶了顶后槽牙,果然,已经给打松了。
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打他了,但上次好像还是在昨天,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完以后,他只是哀求他想要出去看看,就被男人的皮带抽的浑身是伤。
现在他跪地的膝盖上也有伤,不记得什么时候打的,每每碰到就生疼。
“求求你了,你也该玩够了吧,让我出去吧,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讲这里的事,求求你。”
不顾身上的疼,清笙发了疯一样跪爬到男人身前,抓着他的裤脚哀求。
脸很痛,但是还是扯着讨好的笑仰望着男人。
男人捏着清笙的下巴强迫他对视。
清笙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面对男人的步步逼近只能被吓得瑟瑟发抖。
“小笙啊,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你说你每个星期都闹这么一顿干什么呢?是不是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啊。”
听见上次,清笙抖的更像一个筛糠了。
他跪在地上,因为惊吓害怕的佝偻成一团,男人离开了他的身前,在他身后的柜子里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听见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清笙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掉,腿间渐渐湿濡大片。
清笙惊恐的低下头,抖得更厉害了。追更本,文
失禁了。
这是被囚禁这一年来几乎成了应激的条件反射,每当男人这么做就被吓得失禁。
他开始只是希望这样可以让男人因为嫌弃脏而停下对他的侵犯,但是后面他发现根本不管用,每次男人在兴头上被他尿一身,依然不会停止侵犯,只会是狠狠的虐待他以此惩罚。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在挣扎中被他生生抽晕过去,然后在他进入的痛苦中醒来,再在男人粗暴的对待下疼晕过去,再醒过来……
往往复复,到现在变成了男人只要一在他背后摸索什么,他就害怕的小便失禁。
失神中,他想阿墨了。
没进来这个别墅的时候,他们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未来,一起考A大,再一起去M国。
阿墨一定会嫌弃现在的他吧,浑身尿骚味的被男人侵犯却无力反抗。
好脏啊。
看着地上液体的怔愣中,被男人带上了像狗链一样的东西。
男人扯着链子将他拖到了他象征噩梦的黑屋里,地上被血尿混合的液体拖拽出了一条长长的印子。
清笙为了不被勒到脖子只能抓住前面的铁链,即使这样,到了黑屋里他还是被勒的眼冒金星。
他听见男人解皮带的声音,他吓得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这就是男人的前戏。
床前的大屏幕被打开,男人低低的笑弥漫在安静的房间里。
清笙吓得双手捂住耳朵,在床上缩成一团。
他哭着,他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了。
屏幕里,清笙绝望的尖叫传出。
屏幕外,清笙也被吓得惨叫。
他要往外跑,但是脖子上的锁链被固定在了床头,他只能捂住耳朵,用自己的惨叫盖过屏幕里自己的惨叫。
男人在笑,皮带落在了清笙的光裸的身上。
白玉般的皮肤上错落着青青紫紫的印记,有吻痕、咬痕、捏痕,剩下的就是烟蒂留下的烫伤,以及那长条的皮带印子。
清笙蜷缩成一团,只敢把背部留给男人,他不能伤了腿。
他还要跑出去。
“你还跑不跑了。”男人恨得咬牙切齿。
“不敢了!求求你,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清笙的不断的哀求,希望男人可以早点冷静下来。
似乎起了效果,今天男人只打了几下就停下来,接着就是脱衣服的声音。
清笙感觉到男人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提到了离屏幕最近的位置。
他麻木的跪爬在床上,双腿张开等待男人的进入。
眼泪都已经流干了,哭不出来。
视频里的他脖子和手都被固定在床头,双腿更是被绳子生拉拽开,被迫敞着任由男人进出,他努力的挣脱下一只脚,想要用为数不多的气力顶开男人。
然而微弱的动作非但没有反抗成功,反而生生挨了两巴掌晕了过去,只剩下细碎的呻吟。
现实里,他也再次被男人进入。
依然是疼,心里也疼。
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强迫看屏幕,开始了律动。
被身后冲撞而产生的生理性的呻吟,他已经生不出什么别的情绪了。
他希望他的乖顺可以让男人快些乏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不管是这场性事也好,还是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囚禁。
“啊!”清笙惨叫。
男人在他后脖颈上啃咬,那块白皙的地方生留下一个血印子他才满意的寻找下一处好皮子。
恶心的疯子!
完事后,清笙也不去洗澡,他对身上的味道毫不在乎。
他现在生活的地方就是恶臭的,难道还容不下他一个恶臭的人吗?
一瘸一拐的来到那个可以晒到太阳的窗前,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清笙趴在地板上感受着太阳白天游离过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月光照耀他了。
阿墨现在是不是和他照耀着同一束光呀。
他还记得他吗?如果忘了就好了。
他现在真的好脏啊,他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清笙不着片缕的躺在地板上晒月光,任由他肮脏的躯体在窗外的天空下袒露,他不想用这里的更肮脏的东西来遮蔽。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暗处逼近,停留在在他的身边,他机械的呢喃,
“不跑了,不跑了……”
月光下,他的身体就如同洁白的画纸上绘上了许多不光彩的水彩画。
我的新弟弟
到底什么才是生命的转折呢?
也许清笙从来都没有迎来他的转折,他劫后余生般的幸福始终是在虚妄里,捉摸不住的。
我给他的幸福比作天上的云朵。
美吧,和棉花糖一样梦幻甜美。
但是你去抓,就两手空空了。
清笙清醒过来时,是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一切都和梦一样。
清醒了,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