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实在见不得纸片人男神憔悴成这个模样,尤其他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说来,师兄提到过不久二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便要开始了。阿清准备得如何?”

洛闻清浑身一凛,下意识立正站直。总想起在原世界被教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场景,简单描述几句自己修炼的进度,却发现白衣剑神望着自己,眼底似乎蕴着浅淡的笑意。

“就是这样了……”

他记不清文中原主修炼速度具体到什么情况,但自从自己接手这具身体,吐纳灵气磨炼剑意居然都轻易便上了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地球当普通人的二十六年是不是曾被外星人抓走进行了身体改造。

青年的目光澄澈依旧,清润动听的嗓音中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穆浔探手,指尖悄无声息地绕上小徒弟一缕墨发。

“好。”压下喉头涌上的酸痒,男人面不改色继续道,“带上这个。”

那是条泛着紫光的灵鞭,鞭身通身呈纯黑色,可柔可刚,伸缩自如。饶是洛闻清看清眼前之物,脑海中也空白了一瞬。

“你会喜欢的。”

对此,剑神本尊似乎不打算多作解释,交到他手中后又弯身在自己腰间挂上一枚墨绿锦囊。

“拿着吧。”男人嗓音微哑,“都是修行必要的东西。本次大比排行前十者可获得进入灵虚秘境的资格,多备些防身的东西也无妨。”

洛闻清哭笑不得,且不说初来乍到的他能不能在人才济济的正清派大比中崭露头角。如今一切都未开始,甚至万人迷卫迟欢也刚入正清派,师尊那颗金手指老爷爷的心就压抑不住了吗?

他拽住男人衣袖,“师尊,这我不能收。”

白衣剑尊动作凝固,停在小徒弟衣带上的双手一紧。冷白的手背上除了青筋,又浮起条条诡异的鲜红咒文。

“为何不收?”

他的阿清在外煞是有礼有节,行的是谦谦公子之姿。唯独面对自己时不会在意人情礼仪,二人在问水上生活了太久,又都是喜静的性子。久而久之便结下了深刻的羁绊。

难道唤回阿清的代价,除了记忆

,还要推着自己成为小徒弟的“陌生人”吗!

他怎么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深埋心底已久的愤怒偏执喷涌而出。男人眼底渐渐染上血色,攀爬在背上的暗红咒文咕啾啾地扭曲延伸,埋藏地下的粗壮藤蔓虬结喷张,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把他留在问水山上吧。只有他二人在这座翠绿牢笼中,一如既往。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丢下,才能被小徒弟重视。

才不用……枯守着那些回忆……

脚下土地似有什么在翻涌,不知从何处传来窸窣的连续响动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洛闻清抓住身前人手腕。

匆忙之下洛闻清也记不得旁的,迅速捏诀捧出个蓝紫色的火球,雷炎温度很高,甚至到了足以对周遭植物产生影响的程度。当然,对穆浔这颗活了万万年的老妖怪来说,根本没有影响。但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烫。”

哦对,雷灵根攻击性强,对温和主生的木灵根刺激性最大。洛闻清五指一缩打散雷炎火球,“那该怎么办?我去请丹峰峰主给您看看?”

“不必。”白衣剑神淡淡道,“为师心中有数。阿清靠近些便好。”

方才诡异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洛闻清依言凑得近了些,草木清香骤然清晰。该说不愧是他看上的纸片人男神吗,五官清冷端正,深邃的眉眼间藏着几分锐利感,但眼睫却又长又密,半垂下来时倒是添了几分柔和温度。

男人修长而白皙的颈间缀了颗墨小痣,就嵌在凸起的喉结旁,无端为其增了些性感意味。抓住男人手腕的手骤然松开,笼罩在师尊气息中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太近了……

那清清浅浅,带着温度的气息好像都吹过了耳旁。洛闻清记忆中从没有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过,他从小就无父无母,同学朋友之间也遵循着社交距离。这还是第一次,几乎埋进旁人的怀抱之中。

“再近些阿清。”穆浔呼吸急促,垂在两旁的手微微颤抖,“再近些,为师冷。”

话语脆弱又惹人怜,可那双眼分明被血色和痴狂笼罩!

“师尊,这样可以吗?”

两人之间所距不过一掌宽的距离,男人消瘦苍白的胸膛即将蹭到鼻尖。对方似乎还不满意,低声让他再近一些。洛闻清无法,干脆两眼一闭撞进对方怀里。

反正他是雷灵根,向来体热。充当一次男神的暖水袋而已。

“呵……”

动作间似乎听到师尊低笑了一声,那怀抱并不像想象中湿冷冰凉,更像阳光晒过的草地,踏实可靠中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阿清,为何不收?”

因为我不是你的大徒弟,而你心爱的小徒弟还没入门。这种理由他怎可能说的出口。

洛闻清眨眨眼睛,乖巧道,“因为师尊心魔未定,我不想让您担心。而且,历练是修道者个人的磨炼……”

下颚施加的力度让他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正视那双幽幽眼眸。

“所以呢?”

他只能老实说:“师尊待我已足够好,以后若是您想收新徒……唔。”

唇被按住了。

青年蓦然睁大了瑞凤眼,倒有几分猫儿的神态。

“我不会收新的徒弟。”覆着薄茧的指腹用力蹭了蹭浅色唇瓣,穆浔平静道,“永远不会。”

【师尊。】烛火摇摆的客栈中,青年靠在墙上小憩。

【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师弟师妹呀?】

他记得当时自己心中一突,【怎么说起这个,你想要?】

穆浔,不,彼时他的名字还叫穆寻。男人越听眉头别得越紧,【为师考虑考虑。】

他心中隐约生出不想被旁人打扰与小徒弟生活的奇怪想法。当时却认为是错觉,完全忽略掉了,也没注意到小徒弟听了他话后如释重负的苦笑。

更没想到那是他们二人……最后一次见面。

自渎

洛闻清就这样在问水山上住了下来。穆寻待他可谓是出乎意料地好。身体分明还虚弱着,还坚持坐在一旁看他练习剑法。青年不觉意外,因为书中对方也如此关注卫迟欢的修行进度。

至于为何偏要坐在一旁,他没细想。

“阿清。”

洛闻清剑锋一收回首望去,白衣剑尊靠在桃树下眉眼含笑,身型羸弱,面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师尊,山顶风凉。”他走上前道,又打量眼前人的身体情况。“席峰主说要多静养,您先回洞府休息,我再练一会。”

男人却向他招了招手,“不碍事,过来陪为师看看。”

看什么?

洛闻清跟着走入洞府,然而下一刻眼前的景色骤然变换。三层石砌的小楼入门处被一片青竹遮掩,他手腕一痒,发觉小绿芽晃晃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枝桠,讨好似的蹭了蹭指腹。

剑尊先一步迈入房内转过身来,站在阳光无法触及之处,向他伸出了手。

“怎么不进来?”

心尖上的软肉像是被轻轻触碰,莫名情绪涌上了心头。不知为何,青年鼻尖竟生出一股酸意。循着男人的指引,他踏入房门。

身后的门无声合上,挡住最后一丝阳光。

“听闻现在洞府都被修饰成了各种模样,为师反思过自己是否过于古板,便调整了些。”

如今回想起小徒弟打趣着同他说洞府过于单调,穆浔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那时他自诩并不了解小徒弟,打算深入了解对方后再做修饰,然而这一等便是万万年。

等到时间变得模糊,回忆成了执念。

“阿清觉得如何?”

不曾想万万年之后的现在,自己还是会紧张到嗓音颤抖。

没注意到师尊语调中细微的差别,洛闻清好奇地左瞧右看,以月白竹青为主色调,装潢细节也和穆寻给人的感觉相似,清冷雅正。轻轻拂过正堂里插在瓶中生长的令花,他不知该怎样描述自己心中的感觉。

是一种不知缘由的归属感,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新世界,男人向他敞开了自己的空间。

想起原书中对穆寻描述的含糊词句,或许能通过洞府的布置更多了解对方一些。于是他跟着男人走遍三层小楼。炼丹房、藏书阁、锻器室应有尽有。甚至从环廊向外看还能发现问水山上一片广阔灵田。

“喜欢炼丹,问水山上就可以。”穆浔眼里划过一丝深意,淡淡道,“总去丹峰叨扰哪里像话。”

“您怎么知道……”

洛闻清心中一惊,原主对炼丹并不擅长,而自己接手后穆寻又一直在闭关。

只见剑尊虚虚一指,手腕上的藤蔓突然疯狂扭动起来。

“它告诉我的。”

真不要脸,明明同为一体,居然把锅推到自己一魂碎片上!小藤蔓气呼呼地扭成一团,又唧唧歪歪蹭上洛闻清的手。

【没有。】

没有理会那道委屈的声音,洛闻清问:“那……师尊知道它是什么吗?”

穆浔看了一眼,“普通灵藤,没什么特别。”

小徒弟眨了眨眼睛,又看看自己掌心扭成花的灵植,虽然不相信,也没再多问什么。他收回视线,又领着人回到一层。

“给你打了灵契,以后洞府阿清进出随意。地下那层就莫要去了,太过杂乱不宜居住。”走出楼,穆浔自然而然牵上小徒弟的手,“在这后面为师辟了温泉,池壁为千年灵玉所造,对温养经脉很有效。你今日练得久,必然累了,去泡泡吧。”

“您不去吗……”青年眉眼间带着明显关心,“您现在的状态该静养,怎么还耗费精力做这些,交给我就好了。”

眼前的师尊看着他,竟勾起唇角笑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男人暗忖,指尖划过痒意,格外想摸摸小徒弟的头,但最终生生抑住了。

“不费力。你也有要忙的事。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在问水山上多停一阵时间可好?”

“为师……想你了。”

在穆浔千万个梦中每一个都有青年的影子,或哭或笑或沾了鲜红的血。让他魂思梦萦,刻进血骨,年年不可忘怀。

洛闻清有些迷茫,但直觉令他应了下来,“好。不过师尊您最好也在灵泉中温养几息。”

“怎么,想和为师一起?”穆浔声音含笑,“原来阿清这么……”

洛闻清面色爆红,他才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师尊!”他赤红着脸,手足无措道,“我先,先去泡了!”

语罢,没等到男人的回应就飞快走向灵池。剑尊望着青年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眼中绿意深浓。

循着水汽氤氲的方向,洛闻清找到了那方灵池,正如穆寻所言,通身为碧绿灵玉所铸。浓郁精纯的灵气悄然萦绕在身旁,青年慢悠悠地褪下法袍。

藤蔓手环上挤出两三滴透明汁液,随着洛闻清走进灵池,悄无声息地落入泉水中。刚干完坏事就被青年从手腕

上摘下来。

“你也得去一旁待着。”他想起这小东西也生出了灵智,为保险还是同法袍一起放在池边。

藤蔓正奋力挣扎时一个法阵从天而降,之后它怎么都挣脱不开了。随后窸窣响声和些许水波荡漾的声音逐渐传来。

“笨。”

小楼上静坐的男人溢出一声叹息,再睁眼时双眸竟变为碧绿色,他再次阖上眼,似乎在感受什么。

浓郁的灵气在眼前延伸开来,那段墨绿的藤蔓拨弄两下阵法,居然悄悄地溜了出去。

浸泡在灵池中,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精纯灵气所笼罩,经脉自动运转起来。洛闻清皮肤偏白,被热气熏着很快泛上淡淡粉意。靠上微凉的赤壁,青年张开双手,掌心还染着些许浅红。心跳声依旧急促而响亮。

洛闻清叹息,面对穆寻时自己总会不受控。读到初登场的惊艳,读到书中段的敬佩,以及结局后的心疼和莫名难过,最终与梦境中的感受混合出一种复杂情愫。

过去还能说只是纸片人男神,现在却真有要变成初恋的节奏。

青年滑下身体,温暖的灵泉浸泡过颈,望着水面上漂起的墨发陷入思考。

正清派过去从来没出过师生恋。就算出了,穆寻想要的也不是他。

自己不过是异世的一抹游魂。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不免生出苦涩和悲哀。梦中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偏偏自己要恪守人伦常理,乖乖做对方的徒弟。

“唔?”

一股莫名热流突然流向小腹,酥麻酸痒的感觉从脊髓往四肢游走,肿胀感渐渐明显。洛闻清撑起身子,冒热气的水面下,性器生正龙活虎地勃起着。

他,他什么都没想啊!

不过就是回想了那些没有源头的梦,梦里男人眉眼温和,漫天桃花下执着杯灵酒,面向自己抬腕,发出无声邀请。

“唔……师尊……”青年泡在水中,清润灵动的双眼也被潮意浸染,纤长如蝶翼的眼睫轻轻震颤着,显出几分脆弱的美。他探下手去。

脖颈微紧,凸起的小巧喉结上下滑动,洛闻清仰起头,生理泪从眼尾落下,在水中溅起一串小小涟漪。

从阵法里挣脱的幼绿藤蔓怔在原地,通身染上一层诡异薄红。它游移着向前爬去,落下串湿漉漉痕迹。

“唔嗯嗯……哼唔……哈……”

他的阿清,他的小徒弟,他的珍宝,正在灵池中自渎!

小楼内,穆浔喘息粗重,赤红的双目中显露出兴奋和疯狂。他靠在门上,通过藤蔓肆意描摹青年光裸的上半身。

他知道阿清身形很漂亮,如同青葱挺拔的竹,肢体修长而柔韧,每一块覆在骨骼上的肌肉都生得恰到好处,形体线条更是流畅优美,似乎里面蕴含了无穷的生机和力量。

“唔唔嗯……哼啊……”

挂着灵泉水的小臂微微摇动,唇瓣一张一合,暧昧而甜蜜的喘息伴随些许呻吟飘散而出。青年半眯着眼,干脆坐在池边,沉醉于抚摸性器的快感中。

“啊啊啊……嗯嗯……哼……”

洛闻清往下看,他那根阳具尺寸是正常水平,模样倒是秀气而可爱。因为鲜少被使用,如今被撸动摩擦也只是变红变粉,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马眼微张,流出的腺液已然将掌心打湿。

“好舒服……嗯……”

洛闻清自己不算重欲的人,平日也是草草摸出来,清洗干净后怀着一身孤寂睡去。可今天泡在灵泉却浑身发热,欲望莫名爬上心头。

或许是接连一段时间碰上许多出乎意料的事,积攒不小压力,又或者……只是面对梦中人后产生的直观反应。

羞得他不禁自我反省,是不是太欲求不满了。

“嗯……要……哼啊……”

池中青年仰起头,墨发在灵泉中飘荡游散,发出甜腻的喘息。张来摄人心魂的海妖也不过如此。

穆浔看着头晕眼热,体内血液的流通速度快得惊人,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咚咚,咚咚欢快地跃动着。

身上再次焕发出生机大概便是这样。

他的宝贝平日里已经很引人注目了,穆浔没想到对方坠入情潮时会这样的……诱人。

像是初秋的青涩果实,沉甸甸挂在枝头,散发出几缕酸涩清甜的气味。虽然不成熟,但只看一眼,旁人就能知道它成熟后一定饱满多汁,甜蜜至极。

甚至只剥开那层薄薄的皮,就会露出里面烂熟软肉,轻轻一戳就能流出浓郁甜美的汁水来。

昏暗无光的室内,男人那双猩红赤目格外刺眼。

他看洛闻清红着脸净指尖白浊,又回到未沾染浊液的灵泉中浸泡了一会,直到脸不红心不跳才上来偷偷换衣衫和法袍。

穆浔无声地笑了,抬起指尖操纵藤蔓回到最开始的地方,重新画阵关住。

好可爱啊,他想,果真是他的宝贝。

这一次,一定不能……

师弟

洛闻清双臂抱剑,望着乌泱泱的人群心中诧异。剧情里确实提到本次大比热闹非凡,到也没想到有如此程度。

前来参与门派大比的弟子外门内门加在一起约摸有上千人。虽然人数众多,要依照个人的修炼程度分组,分到每个组依然有二三十人左右。

腕上的灵植散发出温暖,他低下头下意识戳了戳它。穆寻身体不适,正在洞府中闭关修养,但也说会通过水镜观看自己的部分。洛闻清多少有些紧张,虽说原主天分很高,自己也并未在修行中遇到坎坷,然而代表的是穆寻,是问水剑尊的颜面。

想到这里,他燃起斗志。

“师弟。”

洛闻清回首,见一身着墨蓝法袍俊朗弟子朝他走来。这人腰间挂了支通透蓄着寒意的剑,剑柄上那串冰蓝玉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正清峰大弟子,沈沧海。

他对这位书中以温雅深沉的攻二号还算有些了解。作为正清派掌门最为看好的苗子,沈沧海身上有极高的天赋,又因为人稳重亲和,在门派内拥有极高的人望,被看作正清派的接班人。

这样心存大道,责任心极强的人也会被卫迟欢勾得丢了魂吗?洛闻清仔细回忆了一番,与其他攻君相比,沈沧海的“动作戏”确实少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关于剧情和感情的碰撞。

“师兄。”他恭敬道,见对方目光沉沉,语调平淡。

“师弟又带上了惊鸿,如今步入金丹初界,可有何体悟?”

怎么剧情里这几个人物一个个的都要考验自己?

洛闻清心中无奈,面色不改地说:“多谢师兄,自步入金丹,惊鸿用起来愈加得心应手。如今看来,兴许我不过才发挥了它千分之一的实力。”

沈沧海闻言微怔,这一幕被洛闻清看在了眼里。当他正在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的时候,沈沧海浅浅一笑,落下句“那就好”便转身离开。

“师兄。”他叫住了对方,“您来这边,是为了看卫师弟比赛吗?”

前几日丹峰峰主席十音来为穆寻诊脉时随意提到两句,掌门带了个我见犹怜的孩子回来,冰肌玉骨男生女相,瞬间俘获了不少人的心。掌门见他可怜,收入门下。

洛闻清听到这里下意识看了一眼穆寻,男人垂着眼,单薄的身躯随呼吸起伏,看起来心绪一如往常。兜兜转转,洛闻清还是入了正清派。只是与书中不同,这次并没有问水剑尊倾心教导,默默守护。

也不知卫迟欢未来会如何。但想来他成为沈沧海的师弟,也不差。

沈沧海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似在轻叹息。

“对。”他说,“来看一眼师弟。”

台上的卫迟欢白衣飘扬,手中软剑伴着细密水雾刺向对手,凌厉的攻势宛如天降骤雨,颇有几分铺天盖地之势。

洛闻清没注意到身后沈沧海何时离去,目光全然被台上激烈战况吸引了过去。青年腕间的藤蔓不满,委委屈屈探出一支沿着皮肤往上爬。

被湿滑微凉的触感惊醒,洛闻清伸手按住那棵调皮的灵植,又不忍加大力气伤了它,干脆团成个团捏在掌心里揉来揉去。

然后他眼见着小绿团变成了小粉团。

洛闻清无言,伸出手指又逗了它一会。再抬头时,卫迟欢刚好获胜下台,经过身边时向他打了个招呼。兴许是身上萦绕着潮湿水汽的原因,那身白衣纤尘不染。

【走,走。】小藤蔓几乎要扭成根麻绳,扯着指尖提醒他的大比很快到了。

洛闻清只好暂时把违和感压到心底,走上了台。

洞府中静默打坐的男人忽得睁开双眼,急促而慌张地喘息不停,四处找寻那个身影。

他知晓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随着咒纹加深,最近已经有混淆梦境与现实的征兆。好容易等到小徒弟,穆浔怎么舍得与之再次分离?

“师……尊……”

像是天地间最纯洁的雪凝结成的一抹白。青年倒在他身边,银白发丝散落一床,淡蓝色瞳孔对上他的视线。

是梦。

穆浔不知该庆幸还是惋惜,如今能通过小徒弟的发色来判断幻想和现实,再凭着自己的状况猜测是否有心魔作祟。雪妖似的青年安稳趴在他怀中,轻微的呼吸打在颈窝上带来丝缕痒意不适,反而叫他安心。

“冷……”

小徒弟呼出一口冷气,埋进他的怀中。洛闻清入魔后修为一日千里,身子却越来越弱,好似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不停吸食他的生命力。

紧实的手臂将青年拢入怀中,穆浔指尖在空气中轻敲两下,几根碗口粗的藤蔓立刻探了过来,紧密地贴在小徒弟背上。被密不透风的暖意包裹住身体,洛闻清不由舒服地喟叹出声。

“好暖和……”

青年双颊微粉,细密银白的眼睫轻轻震颤,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穆浔眸色一沉,只觉那唇齿间的呼吸都似清晨挂在枝叶上的露珠,带着淡淡甜意。

“阿青,张开嘴。”

他循循善诱,这一刻真成为教导学生的师长,诱导小徒弟打开齿关,唇舌相融。

“唔……哈啊……轻点,师尊嗯……”

两条肉舌在空中交缠起舞,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明显。穆浔垂眼,身前人上身弓起,雪颈绷到极致,流畅优美的筋骨展露无疑,那颗精致的喉结正因为亲吻吞咽上下滑动,看着就令人口干舌燥。

只有清醒时的梦境才会这般美好。

男人低低笑出声,缠绵与激烈的亲吻穿插交替。被放开时,洛闻清的唇瓣已然熟红软烂,和他最爱吃的灵果倒是一模一样。在吮吸轻咬下,甜蜜诱人的涎液被尽数吃进口中。

穆浔的手臂在颤抖。

一如过去寥寥数次的美梦,只要抱着乖顺温和的小徒弟,那簇积攒多年的心火和激动就会翻涌奔腾。而一旦失去控制心魔入体,这些就会化作泡影。

不想看到他的阿清脸上再露出失望、惊怒、空洞的神情了。

从衣摆口钻入的藤蔓蜿蜒向上,温暖微润的表皮摩擦过洛闻清紧实而细腻的皮肉,伴随特殊香气弥散在空气里,青年目光开始涣散,神态中多了几分迷惘。

“咕啾……唔嗯……哈啊痒嗯!”

衣摆下的藤条躯干诡异扭动着,法袍下道道凸起蠕动颤抖,动作间有几粒碎石滚到一旁,青年浑身一颤,又被数根藤蔓缠得更紧。它们拨掉碍事的衣衫,吸附在青年细瘦的脊背上摩擦亲吻,咕啾啾落下数串暧昧红痕。圆润的茎头甚至伸到洛闻清脸侧,讨好似的蹭了蹭。

“师尊……?”

小徒弟一脸懵懂,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四肢被绿色枝条严密捆住,衣衫布料在身上半挂不使得露出的大片春色更显淫靡。男人目光下移,他看到皮肉下淡青的血管,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然而最要命的是青年暴露在外、粉嫩诱人的一对红豆。

软中带硬,甚至能尝出丝丝奶味的乳头柔嫩又引人上瘾。男人知道小徒弟先前因修炼到位,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生得恰到好处,青葱而充满生机的躯体整日暖得像个小火炉。如今经脉逆行,整个人因虚弱显得愈发沉静,消瘦下的身体却将其身形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至。仿佛变为月之子,如此纤长,白皙,纯洁的身体,正在被他本体玷污。

想到这里穆浔就头脑一热,两眼发昏。

男人呼吸急促,埋头把那对颤颤巍巍的红樱吮进口中,肉豆被舌头翻卷捻吸,很快变得红肿硬起。

“哈啊啊……师尊轻点嗯……太用力了唔!好痒嗯……难受……”坠入情欲的青年浑身都染上浅淡的粉,纤长羽睫无助地震颤不停,胸前传来吸力与体内腾升四窜的麻痒感让他忍不住寻求更多。

藤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亲密地趴在他身上摩擦纠缠,几条尖茎头缠上青年胸乳,两块薄薄的胸肌被裹紧玩弄。一条粗糙藤条干脆扯掉碍事衣袍,探入青年双腿中。

“唔!!!”洛闻清的身体倏然一抖,淡蓝的眼睛里涌上水色。小徒弟的性器漂亮又秀气,连那白皙茎身下的青筋都是流畅优美的,被刺激两下龟头就肿胀着染上红色,可爱极了。

男人极为爱怜地亲亲他沾着水汽的眼睫,低声笑道,“乖……”

穆浔也是想温柔一次的,只是每次心魔作祟时看着对方惊恐的神情更难以自控。如今难得清醒,自不会欺负得太过。

“师尊……”

小徒弟面颊粉扑扑的,眼中流露的眷恋和信赖几乎能溢出来,晶莹的生理泪被自己轻轻吮去,穆浔操控着藤蔓撸动那根秀气肉茎。

“唔嗯啊……”

银发垂落在男人雪白地衣摆之上,青年几乎融进他的怀抱。细细亲吻着小徒弟,穆浔眉眼间的焦虑和郁燥在此刻终于消散。

洛闻清显然不太适应别人为他抒解欲望,在师尊怀中只顾着颤抖和害羞,完全没注意一根不同于其他的细嫩藤蔓悄无声息滑到了股间。

一声糜艳甜腻的喘息溢出,青年纤瘦的身躯绷紧。那根不同往常的藤蔓几下戳开穴口,插入他微张的后穴。

温热的藤蔓并不理会青年的挣扎,张牙舞爪地插得更深,穴口被墨绿异物撑大侵占,奇异的满足感从后穴传来。

“哼嗯嗯……怎么回事……好满呜嗯,等等不要乱动,哈啊啊……师尊救我呜……”

男人看起来不为所动,一挥手那揉捏胸乳的两条藤枝就缩了下去,改为亲昵地支撑着青年后腰。于是那双向来持剑的手抓住两团细腻乳肉,力度不一摩挲着。

“阿清胸好软,嗯……穴这么紧?放轻松些……嘶,别紧张……很舒服的,不是吗?”

洛闻清面露痴意,一根藤蔓伸到唇边,他下意识舔了上去。茎身分泌的透明汁液不知是何物,隐约带着些甜味儿。

不愧是美梦。穆浔冷静地看着小徒弟凤眸微眯

,吐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尖的模样。

也幸好是梦,倘若是现实……

按了按胯下勃起的巨物,男人喉结滚动,目光愈加幽深。

非要把他操到再也不敢离开。

入梦

门派大比已过了两日,开启灵墟秘境的信物被随意放在一旁。洛闻清忧心忡忡地看丹峰峰主为玉床上之人诊脉。

“席峰主,师尊这是……”

修道之人本无需睡眠,更何论到了穆寻这地步。可当他回到洞府后,男人已经沉睡了两天两夜,呼吸平和面容安逸,就是如何都唤不醒。

无奈之下,洛闻清只好又请来了丹峰峰主。

“心魔倒是没再侵扰。”席峰主秀眉微蹩,面露担忧,“身体情况也在好转,内伤恢复了不少。可这沉眠不醒……”

“或许和剑尊的神魂有关。”

洛闻清微怔,“神魂?”

“行至剑尊这样的境界,最重要的就是神魂,很多伤病也会反映在其中。可我印象中他很久未出问水山一直都在闭关修炼……难道是渡劫时伤到了神魂?”席峰主屏息凝神,片刻之后面色一白,摇头道,“不行,我无法突破他游离在神魂之上的保护禁制。”

席峰主已入元婴后期,但面对化身的穆寻照样束手无策。洛闻清迅速开始回想这缥缈大陆上还有谁能比肩师尊,然而他想破头皮也找寻不到。

“不然……洛师侄你试试?”她纠结了很久,试探道,“虽然修为尚浅,但你至少算得上剑尊半个至亲之人,或许可以触碰到神魂的些许状况。”

青年垂下眼帘,思索了半晌便点了点头。他知晓接近神魂的方法,外面有席峰主在外接应,即便受了伤也能迅速得到治疗。洛闻清坐到床檐,望着男人空荡的双手,轻轻牵住衣袖一角。

他阖上眼睛,平心静气。

通过共同接触的法袍衣料,洛闻清得以将自己的神魂力量输送给穆寻。柔软的力量在触碰到禁制前停顿一瞬,随后轻轻探了过去……

没有意想之中反噬的痛苦,甚至他都未曾感受到丝缕抗拒便被那股磅礴力量满心欢喜地迎了进去。

他神魂中闪过许多细碎片段。暗无天日的漆黑,苍茫一片的雪地。问水山花开叶落,在桃花树下等待的身影却始终如一。他看到少年捧着一堆灵果,浑身脏兮兮地跑向男人身前。

【师尊,吃!】

洛闻清浑身一震,面露震惊。皮囊或许会形同相像,神魂之力确实独一无二的。初来之时也曾触碰到原主最后一丝神魂。但从这段回忆上感受到的力量并非原主,而是与自己的完全相同!

可自己分明没有这段记忆。

师尊记忆里的不是原主,而是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画面如雪花般飘散。在无数飞逝的片段中,洛闻清看到不同阶段的“自己”。在男人目光注视下蹒跚学路,雷劫过后灰头土脸,秘境里的惊天一击。最后,他看到苍茫雪色中孤身前行的瘦弱身影……

【陆兄谬赞,我可没有那般心胸。】漫天飞雪里,银色长发几乎随风飘扬。青年声音很轻,【不过也是为了一个人罢。】

另一人沉默半晌,赤色衣袍随风而动。他眼睫微垂,问,【但你有没有想过被留下来人的心情?】

【我想过。可是陆兄,没有时间了……】

身体猛然从空中坠落,在匆忙中,洛闻清瞥到男人神魂的全貌。它们破败而碎裂,有种奇异的脆弱美感。

“阿清。”

他在一片温暖湿润的触感中醒来。下一刻就觉察到身上的不对劲。身体像是灌了铅,沉重又酸软。有什么从皮肉表面游过,窸窸窣窣的却又带着几分熟悉。

青年垂眼,只见一串串墨绿藤蔓贴着肌理摩擦蠕动,仿佛有自主意识地吮吻着身体的每一部分。

淡淡清甜涩意顺着味觉冲进脑海,他昏昏沉沉,努力抬起头,盈满水色的视线里,男人的模样模糊不清。

这是……神魂之力?不对!

被紧紧纠缠的触感并非虚幻,而黏腻酸痒和滴滴答答的声音也无比清晰。他这是坠入了师尊的梦境?

“也只有这时才这样乖。”

男人轻抚着他的脸,眼里却带了一股执拗,他吮咬的力气很大。甚至洛闻清体力是先感觉到疼痛后,才蓦然反应到穆浔竟在吻他!

酸胀从难以言喻的位置传来,青年呻吟出声。他惊慌地望向下方,只见穴口被细长藤蔓操得一片水色,抽出时还带出点肠壁嫩肉的艳粉。那条植茎并不粗,但插进肠穴中也被裹得死紧,浇上了一层水光。

理智与感觉相悖,洛闻清沉浮于清醒和欢愉之间。目光中的男人肌肉匀称,半开的衣衫露出光洁肌理,没有任何痕迹。

是还未受伤的穆寻。

神智只清醒了一瞬,后穴传来的酸痒立刻夺走他的注意力。洛闻清双眼发白,舌肉被肆意搅拌吮吸,啧啧水

声伴着甜腻的亲吻直冲脑海。青年掀起眼皮,恍惚中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溺在那双黑沉滚烫的眼眸之中。

男人捧着青年的脸,时重时轻地落下亲吻,神情却珍重又虔诚,仿佛自己捧着的是一尊易碎品。可那些咕啾蠕动的藤蔓完全和主人全然相反,它们热烈地在洛闻清身上留下红粉痕迹,又伸出一根细嫩的插进腿间磨蹭穴口。

藤蔓转了个身,茎头在被撑开大半的穴口摩擦着打圈转,不时伸出细小嫩枝拨弄那被粉色晕染的穴口褶皱。

涎液被拉成透明的长丝,暧昧地挂在唇齿之间。青年浑身一颤,后穴又被插进一条藤蔓。他的双腿被完全打开,上半身被温柔搂着,下半身却被迫挺起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两根嫩生生的藤蔓不知疲倦,噗呲噗呲地往后穴里操干。

然而就像落入捕网的可怜幼崽,在有着遮天蔽日之势的藤蔓面前,他反抗的力量毫无作用。一举一动倒更像诱惑。

“嗯嗯唔……师……哈啊啊啊师尊……”

两条藤蔓齐头并进,穴口褶皱被完全撑开泛了圈淡淡的白,洛闻清呻吟不断,眼尾沁出闪烁水光。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描绘两条蔓茎的形状,可以灵活弯曲的茎头轻轻擦过前列腺,青年浑身一颤,爽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怎么会这样……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男人覆着薄茧的双手又摸了上来。那是很漂亮的一双手,指节修长有力,皮肤下的青筋为他添了几分性感。洛闻清还未见过这双手持剑的模样,但总归不该是这样慢悠悠在自己身上摩挲。很矛盾,动作像是猥亵,可对方的神情又仿佛是珍重地抚摸宝贝。

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好乖……再听话一点就更好了。”

缠在性器上的藤蔓被男人手一挥驱散,胀到发红的秀气阴茎可怜兮兮地在空中颤了几下,随后被只温热的手握住,轻轻撸动起来。

“唔嗯别……师尊……放手哈啊!求您……”

书中清冷无情,满心大道的仙尊垂眸望着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衣冠不整,面色酡红,透明涎液从唇角落下,完完全全的失态淫靡模样。

太难看了。

洛闻清阖上眼,不知是生理原因又或者其他,眼角滴滴答答地落下一串泪珠来。他本想做眼前人骄傲的存在,至少努力修炼拉进和对方的距离,而不是现在像器物一样被玩弄使用。

“阿清,怎的哭了?”男人声音颤了一瞬,眼底漫上红意,隐约透着几分疯狂。他抬起洛闻清下颚,唇不住在脸颊上落下细碎而轻柔的吻,活动着的藤蔓随之凝固。在青年考不到的地方,血色咒文逐渐往上蔓延……

打断他话语的吻格外激烈,洛闻清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吞下去,温热的舌将自己口腔搅到舌根发软,唇肿疼到发麻。

穆浔声音很低,说得却重而清晰,“为何不成。”

他五指微缩,拢住手中肿胀阴茎继续道,“这里说的明明是想要……还是说,阿清厌恶我?”

“没,没有!”青年立刻道,不自觉地握住了纠缠在手掌上的藤蔓,“只是我们这种关系……是不对的。”

“确实不对。”

听到这声,他浑身一凉,浑身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这分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他听单的这一刻却没有一点开心。

“但是……好容易等到你回来。”男人笑叹道,眼里是化不开的执拗和疯狂,“为师为何还要考虑那些?”

那些有的没的比不上他小徒弟半分重要,他也曾迷茫疑惑。但很快那些东西随着洛闻清的失踪消失匿迹。直到那时,自己才发现失去青年后,他不过是一聚行尸走肉。

这次,定不能重蹈覆辙!

穆浔痴痴笑了,边亲吻边撸动着青年那根勃起的可爱阴茎。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渐响,他吮咬着小徒弟的耳朵,磁性微哑的声音一下下敲在洛闻清心上。

“为师把你肚子射大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跑了?”

沉梦

什,什么?

洛闻清迷迷瞪瞪,那句话听得不真切,层层叠加的快感不断冲进脊髓。他如今能保留几分清醒已是不容易,更别提立刻拆解穆浔话里的意思。

“你瞧。”男人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抚上被藤蔓撑大的穴口,又若有所指地摸上青年柔韧的小腹。

“不过光凭后面的话,当是撑不起来的。”

原本粉嫩可爱的穴口撑得发白,蠕动的绿色被白里透粉的肉臀衬得愈加诡异色情。攀在青年四肢桎梏他的藤蔓力度增大,伴随咕啾啾的黏腻声音,他的身体被拉出更诱人的弧度。

咚、咚、咚……

与穆浔靠近他时,皮肤下血脉搏动的规律相同。

青年垂眸,自己跨间的性器也攀上了偏软的植茎,它很灵活,却生着一层粗糙的皮。肉茎被这样刺激玩弄,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太爽,太舒服了。

虽然隐约预感到自己的性取向,洛闻清过去也只撸动阴茎获得快感。他刚制备了些跳蛋玩具准备尝试新快乐时就来到了这里。梦境中藤蔓的一顶一操,除了带给他酸胀满足以外,更多是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肿胀的性器被墨绿嫩枝紧紧包裹着摩擦,鼓胀的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缕清亮腺液,透明淫汁将细而糙的茎面打湿,情欲的味道混杂了植物清淡香气。洛闻清身上泛起一层情欲的艳粉,理智飞速褪去。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洛闻清很快眼前一白到达了巅峰,股股浓郁精液颤抖着射出,除去挂在自己小腹的部分,有几缕甚至溅到男人纤长有力的手上。

青年还处在高潮余韵,白皙身躯不受控地痉挛微颤。他已经被操得完全失了神,目光涣散地微微张着口,露出红艳艳一截小舌。

视线里男人的眸色不知何时变成幽绿,在黑暗中莹莹流光。洛闻清喉结滚了滚,眼睫颤个不停,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