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2
一开家门,我就看到一个白色的毛绒圆胖子冲我疾驰而来。
“我的草莓机油呢——等等……这是谁?!”奶声奶气的机械音爆发出了一阵尖叫,惊得我当场浑身一抖,好不容易抱起来的人差点腰一软给摔地上。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情况,这就说来话长了。
已知,二哥把这个银发猛男给了我,对方现在是我的雌奴了。
而谁也不会想到,出了趟门,要回家的人瞬间变成了两个。尤其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因为距离不远,是选择步行十分钟来买东西的。
于是摆在当时的我面前有两个方案。
一,两个人一起步行回家,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趴着,一起走过三条街才能到小区。全程十分钟我得一直牵着链子,因为这是那该死的《雌奴法》的规定,雌奴不能直立行走,雄主必须时刻履行牵引义务等等等等。
要我这么做除非我什么时候烧坏了脑子,放弃思考,决定加入虫族这个变态的大家庭。
所有我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方案二。
两个人一起打悬浮车回家。
虽然有些骄奢淫逸,但是完美避免了我的社死(虽然这事好像在虫星很普遍,太变态了)。而且我也实在不喜欢看到有人像一只犬类一样趴跪在地上,会让我忍不住握紧社会主义铁拳,给想出这种侮辱人方法的人一些来自生活的物理重创。顺便还可以直接抱他进门,避免他的二次受伤,抱进车里的时候我悄悄掂量了一下,大胆地觉得我可以我能行!不过就是跨越个花园。
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把一脸无所适从的雌虫放在沙发上,示意机械管家快来干活,把草莓机油也一起递给了汪汪,一边面无表情地悄悄揉了揉腰,刚刚差点闪着了。
有些逼还是应该等成年以后再装,未成年人背负不起这样的重担。
是的,虽然芳龄已经十八,但我在平均寿命已经奔着两百五去的虫星,还是一个未成年。因为我还没有完成二次进化,至今还是一个能享受到虫星未成年虫保护法的虫。至于这个保护法里保护了什么,哈哈,他几乎赋予了雄虫一切权力,除了合法造反。
每一名虫族一生都会经历两次进化,第一次是发生在六岁到八岁,虫族在破蛋后一直保持的幼童体型会在一次进化后变成少年,而少年又会在十六到十九周岁期间发生二次进化,正式蜕变成成年体型,二次进化完成后虫族就拥有了繁育能力。除了一次进化前的幼年期,一名虫族终身可以进行无休止的性生活,直到他最终嗝屁。当时在生理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可把我狠狠震撼到了,啊,多么淫荡的种族。
还没完成二次进化的我,现在还是个一米六的小矮子。
太悲伤了,这种明明比上辈子多活两年,身高却一点没长甚至还比以前更矮了的感觉。
另一边,管家汪汪也已经全部检查完成。它收回毛绒绒的爪子,机械音依旧活泼,“一点小伤,按照雌虫的恢复力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沉默地低头看了看银发帅哥身上的一片狼藉,又沉默地看了看汪汪,觉得我对虫族的猛男程度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意识。
这个家里最值得保护的可能只有我。
就连汪汪,因为是未成年雄虫的机械管家,都拥有超硬度合金的骨骼,理论上来说,它甚至能够连穿四面墙只为了把在浴室里滑倒摔到尾椎骨的我拯救出来送去儿科急诊。
我指了指猛男因为躺在沙发上更加显得高耸的腹部,“他的孩子怎么样?”
汪汪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主人说孩子?是蛋吗?我并没有检测到其他生命体征。”
什么?!还是晚了一步吗……
哦天哪,我应该抱他进门时跑得更快一点的,哪怕折断我的腰。
我悲伤地看着沙发上的猛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已经失去这个孩子的他。
银发猛男在进入这个家后就显得十分迷茫,被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更是表情空白。这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试图张开薄唇想要开口,但是因为止咬器上穿透嘴唇的尖刺,只有鲜血开始从伤口溢出来。
我当场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摁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动,然后不知所措地大喊“汪汪!汪汪!”
……可恶,我为什么要给机械管家取这么个名。
汪汪把我的终端递了过来,示意点进终端上官方的财产管理界面,“主人,你可以取消这个的。”
“取消?取消什么!快去拿药来!”我惊慌失措,满眼都是那双沾满了血的薄唇,但还是下意识点了进去。
然后就被雌奴界面里,佩戴物品里那比我今天早餐吃的小笼包个数还多的淫秽色情道具惊得大吸一口冷气。
世上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哦,这是虫族,街上天天都在发生这种淫乱之事,那没事了。
我忍不住心有戚戚然地看了看猛男的那个部位。
天哪,这是人类的屁股可以吃得下的吗。
……虫族的屁股也不科学吧。
我一边看都不敢看地闭着眼把那些挨个取消,一边心想这些都塞满了那孩子睡哪,虫族的屁股里难道有一个异次元口袋吗……等等!
我想起了汪汪说的没有生命体征。
……鸡瑟斯。
我感觉我今天抽气吸的西北风和我刚来虫星第一年开了大眼的时候吸的一样多。
……这乌龙可能闹大发了。
我沉默地和猛男对视着,在这双冰蓝色眼睛的注视下,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如果不是气氛过于怪异,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就像做产检的医生。
我不知道小孩子应该是什么手感,但应该不会是现在这种棱角分明的样子。
恭喜啊,母子子子子子子子平安。
我羞耻地抬手捂住了脸,感觉不只是耳朵,浑身都烫起来了。
……然后就误触了我面前的虚拟屏幕。
……我死了算了。
快让我离开这个淫乱的世界,回到过去那个只有脖子以上允许的人类和谐社会吧!
我听到猛男屁股里又传来的嗡嗡声,手忍不住哆嗦起来。猛男雪白的皮肤开始渐渐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小腹颤抖,那个颇有分量的大家伙也精神起来,吓得我都不敢多看。
猛男冰蓝色的眼睛也陷入了迷蒙,虚虚地看着我,挺立的鼻尖冒出小小的汗水,被血染红的艳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又或者只是想要喘息呻吟。
他的止咬器还没摘!这一下不直接二次伤害!
惊得我抵着猛男的下巴直呼“等一等!等一等!”,然后匆忙伸手,一上一下直接把止咬器从中间掰成了两半!
哇哦。
我好牛。
这真的是昨天辣酱盖子都拧不开的我吗。
顾不得惊诧我的天生神力,我小心翼翼地把猛男的嘴唇从尖刺上拯救下来。还好,只是有点出血,不多,一会儿喷点止血药就好。
……接下来就是怎么在猛男的屁股里找到那个作祟的逆子。
我十分忧愁地看着虚拟屏上那一串淫乱的列表,完全分不清谁是谁啊。
大概、或许、可能。
只能直接下手了。
我不敢去看那个曲线优美又充满力量的部位,只能控制自己的视线礼貌地聚焦在他的五官上,结结巴巴地开口。原谅我,虽然在虫星见多了淫乱之事,但自己亲身要做淫乱之事还是第一回,“那个……那个……”
银发猛男先是仰着脖子呼出一口气,好像咽下什么声音,喉结动了动,然后缓缓开口,“……您直接动手吧。”
他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声音又涩又哑,并不怎么动听,但是因为中间夹杂的喘息,瞬间多了点其他的意味。
我尴尬地给他倒了杯水,不顾他有些愣怔地表情,在沙发边换了个……呃,更靠近接下来操作部位的地方坐。
就当自己是肛肠科医生。
我开始胡思乱想安慰自己,以前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当时的社交媒体上就有个话题叫菊花超市,当时我还十分年轻,点进去以后彻底见识了世界的丰富多彩。
……原来菊花里真的什么都有。
平常心,平常心。
我呼出一口气,正直地伸手掰开了肌肉紧实但布满鞭痕烫疤的臀瓣。
……这可真是。
就像是一块白璧上突然被摔出了坑洞,白璧能有什么错呢,有错的肯定是故意摔的熊孩子。我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用一种更为庄重谨慎的态度开始动作。
首先就是撑满了穴口的巨大按摩棒,幸好现在并没有在运作中。
真的是巨大无比,以至于我把它拔出来了以后还惊疑不定地试图和猛男的那个真货比较一下,事实证明猛男的宝贝虽然还是安静状态但已经略胜一筹,可以,很争气。
被过度使用的烂红穴口收缩了两下,一些透明的粘液夹杂着乳白色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淌下。
我匆忙扯了两张酒精湿巾擦了擦右手,顺便给他擦了下大腿,就伸手探了进去。
穴肉察觉到有异物进入,缠得紧紧的,我的手指几乎被吸着不放,为了方便动作,我下意识抽插了两下,前头的猛男突然剧烈吸了口气。
我匆匆安慰道,“忍着点忍着点!”然后伸手钩住了一根细绳,在猛男的喘息中缓缓拉出。
是一个长珠串。
再之后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几乎可以说是情趣用品大点兵,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也让我对淫趴的淫乱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我甚至还在里面找到了两枚硬币和一个啤酒瓶盖。
硬币上印着虫星代表公立和权威的双头鹰,双头鹰注视着这一切,然而雌奴并不在他的“公理”之内。
星际扫黄大队呢!!!
我咬牙切齿,
这种淫趴就应该给我狠狠地取缔!
最后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是一个跳蛋,在猛男身体的最深处。拿的时候我有些心急,想早点结束这场对我们双方的酷刑,在察觉到跳蛋好像被一个小口吸着的时候,有些鲁莽地扯着细线拽了拽。
惊得猛男一声惊呼,“……别!……您!”
他浑身都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粉红,冰蓝色的眼睛水润润的,喘息着有些仓皇地看着我,“……那是我的生殖腔。”
……草啊。
我的尴尬记事本在今天是不是增添太多笔了。
如果脚趾真的能扣出房子,我估计已经能凭借这些房子收租成为本市首富了。
回头就狠狠恶补生理知识。
我差点以为找药把自己找丢了的汪汪终于回来了,它捧着两个大包,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哎呀了一声,“那得让先生您高潮才能把跳蛋弄出来了,雌虫的生殖腔除了性高潮的时候比较松软,其他时候都是紧闭的,而且包夹力道很强,有实验证明能直接夹碎苹果。”
闻言,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我的手指,我刚刚居然差一点就失去你们了。
于是现在肛肠科医生要想办法帮助病患性高潮了。
我尴尬地举着刚刚帮他取出无数孽子的小手,和猛男沉默地对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毛茸茸的脑袋把我往前拱了拱,面带鼓励,“经过计算,阴茎高潮和后穴高潮都可以。”
那听起来好像还是前面的容易点。
看出了“医生”的纠结,“病患”很体贴地开口,“……我自己来吧。”
我下意识抬头看过去,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把我装得满满当当。猛男的眼里带着奇异的柔和,就好像我只是一只刚刚满月的小猫咪,小猫咪可做不得这个,“……您帮我把它拿出来就好。”
我愣愣地啊了一声,然后欣赏了一场猛男自慰表演。
猛男银发白肤,就连那家伙也是长得粉粉嫩嫩,我拿我人类时期四年住校经验和虫族时期多年被迫观看淫秽色情活动的经验打包票,这个粉白色的大家伙绝对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
猛男看样子也不经常干这事,皱着眉两只手有些生疏地撸动着自己的家伙,甚至有些粗鲁,哪怕是刚刚被孽子搞得半勃,这个粉白色的大家伙对他生疏的动作也不是很买账,半天过去也没有要彻底升旗的意思,只是勉勉强强抬了抬头。
我看照这样下去,猛男把手心的茧都磨平了,他的好兄弟也不一定捧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也没法解释了。
也许是猛男的大家伙长得实在太漂亮,也许是我终于被这颗星球遍布的搞黄病毒感染了,总之,当我看到那个粉白色家伙终于不甘不愿地挺立起来,头部甚至开始难耐地冒出晶莹的水珠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把水珠吸进了嘴里。
说真的,味道还挺不错。
猛男显然也没意料到我的突然袭击,马上撑起上身就想推开我的肩,“……等等!别!”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浓厚的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让我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因为量实在不少,除了我嘴里含着的这点,我猜其他地方估计也是一片狼藉,幸好我没忘了正事,趁势伸手拉住细线一扯,最后一个孽子也被排除了。
柯银只能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小雄虫,因为现在这个场景实在太糟糕了,而且,也很漂亮,居然让他完全舍不得移开眼,即便接下来要遭受的可能是一场毒打。
相貌精致的小雄虫还没完成二次进化,整个虫几乎比他小了两号,又小只又可爱,哪怕他知道雄虫难以改变的劣根性,也忍不住会被激发出保护欲。大概这就是雌虫的可悲之处,或许他们真的就是为了雄虫而生的,哪怕被踩碎了骨头也只能跪在地上谢恩,柯银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小雄虫现在满脸都是他的精液,就连卷翘的睫毛和黑色的小卷发上也都是,黑与白的对比,在知道那些白是什么之后有种色情的美。小雄虫的嘴巴也小,这么多的量根本含不住,只能鼓着圆圆的腮帮,这让他显得更幼了,包不住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再加上一开始呛出来的第一口,他的脖子和黑色t恤上也全都是糟糕的痕迹。
柯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射出这么多精液。
小雄虫正和自己的机械管家比比划划,让他赶紧拿个垃圾袋过来。等他吐掉嘴里的液体后看向柯银,柯银下意识就是抱头卷腹,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保护脆弱部位的姿势。
小雄虫一愣,迷茫地晃了晃他手里的粉色跳蛋,“呃……我就是想问问你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