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3
“正好主人,你们可以换个地方了,一起去浴室吧!”汪汪开心道。
我简直像个快被糟蹋的黄花大闺女一样大惊失色,“为什么!”
“异物取出后还要用药液灌肠。”汪汪很无辜,“这是我经过诊疗后设计的最能保证这位先生康复的修复方案,而且这一过程由雄虫来操作最好,因为异性的激素有助于患者放松。”
肛肠科医生都当了,再当个护工也没什么。我放弃了思考,站起身准备把猛男抱到卫生间,结果被两个人阻止了。
猛男是一脸看到八十岁老佛爷医学奇迹从病床上爬起来给他做了四菜一汤的惊奇表情,满脸“使不得使不得”。汪汪就比较实际,拟真的毛绒脸上满满的不赞同,“您不应该让您的腰肌再承受这么大重负了,主人。而且我严重怀疑您之前把先生从车上抱进家门的过程已经造成了拉伤,等先生的治疗完成后您需要进行健康检查。”
一番话那是相当有理有据。
猛男本来好像想说什么,听到汪汪这一通叭叭,都茫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最后甚至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悄悄看了眼我的腰。
我有点受伤。
最后是汪汪变出的简易担架把人抬进去的。
非常简单,甚至不需要两个人,只要一个机械管家就可以操作,从客厅沙发到浴室全程不要三十秒,我都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没带着他出门了。
我正站着胡思乱想,看着汪汪在那里又是搬人又是放水地左右翻飞,突然感觉好像看到了孝顺儿子照顾瘫痪老母的感人场面。
那么我在这出戏里是谁。
大概就是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对这个家庭最大的贡献就是精子,孱弱无力的娇花老父亲。
太雷了,这种剧一定过不了审。
银发猛男一开始还试图自己爬起来走,但是被汪汪严厉制止了,具体有多严厉可以参照他两只机械臂上麻醉针有多粗。
汪汪只是浅浅地在浴缸里放了点水,但温热的水温还是让猛男放松了不少。他在我鼓励的目光下向后靠在了浴缸的靠枕上,不得不说,如果面前这个裸男出现在某款浴缸广告上,那这款浴缸绝对会买到脱销。我的平价小浴缸都因此显得蓬荜生辉。
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我都有点忘了。
我看着浴缸里的大帅哥,木木地开始阅读药液灌肠说明书,准备组装灌肠器。
……实在是没想到家里有一天我家里居然会出现这玩意儿。
哪怕这其实是个正经医疗器械。
我紧张地开始顺着说明书顺序一步一动,期间,浴缸里大帅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当我看向他,他又会悄悄地把目光移开。
我:?
不管了,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我快紧张死了。
我握着出水管的手抖得快和帕金森一样,最后还是他看不下去,握着我的手直直地往穴口一捅。
然后我们俩齐齐倒吸一口气。
……虽然捅得不是我屁股,但我也知道一下子进去那么多肯定不好受。尤其他本来里面就有伤,之前取孽子们的时候我就发现里面有不少细小的伤口,这让他在取出的过程中遭了不少罪,等会灌药液估计还得再遭一通。
我只能手足无措地像摸小猫咪一样慢慢摸着他浸满汗的小腹,
“放轻松,放轻松……”
一边慢慢把水管往外面退出一点,想让他舒服一点。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开始灌药液。
我一点点打开阀门,从开始有药液流出后就关注着他的表情,准备如果有一点不适就马上降低流速。
在药液进入体内后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应该接触到了伤口,我刚刚注意到药液的成分里有不少消毒消炎的成分,接触到确实会很不好受。
随着更多药液的进入,他本来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也忍不住了。剧烈喘息着,“呃啊……别……慢点!”
我稍微调低流速,慢慢捋着他的小腹,轻声哄着,看着他的小腹缓缓隆起,直到像是一个足球那么大,一袋药液也用完了。
他显然是涨得难受,张着嘴不停地深呼吸。我伸手帮他揉着肚子,安慰道,“忍着点,过一会儿就能排出了。”
他满头是汗地看了我一眼,我从他有气无力地眼神里读出几个大字:那可太难熬了。
我默默地从浴缸边翻出一个遥控器,一摁,一个投影屏就从天花板上缓缓垂下。
谁不喜欢泡澡的时候看电影呢。
我虽然不爱出门,但对生活质量还是很注重的。
猛男看到屏幕也是一愣,我默默地把遥控器递给他,“……想看什么自己选。”
他的表情看上去更诧异了。我努力绷住了表情,不看电影我们难道在这里尬聊吗,这对于一个社恐而言是否太过地狱。
从前有两块牛排在铁板上从不说话,因为他们都不熟,我觉得我和猛男现在就是这两块牛排。
不熟啊。
而接下来还有一袋液要灌,我们这两块不熟的牛排还要在这个小卫生间共处一室起码一个小时。
太可怕了。
不找点什么事情做做我真的要窒息了。
然后我们俩就一个在浴缸里一个在浴缸外,一起看起了军事时政新闻。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呢?小编也不知道,小编也很好奇。
小编只知道,这五分钟虽然很短暂,但我感觉我在这个浴室里已经度过了一生。
希望下辈子投胎前阎王能允许我对自己的目的地拥有一些发表意见的权利。
不用太多,一句话就够,下辈子我想去一个全员阳萎的地方。
没有淫秽混乱的人际关系,没有不堪入目的公开性行为,大家都是很淳朴很美好的样子,从明天起,做一个纯洁的人。
我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做足了心理准备,把手伸向了猛男的后穴,那里刚刚放了个肛塞,当然是正经医用的!都是为了保证药液不漏出来。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要准备排出了。
他的肉穴吸得很紧,我还稍微用了点力气,才成功把肛塞拔了下来,然后就是一泻千里。
原本清澈的药液带着肉穴里黄黄白白的脏物往外冲,时不时还夹杂一些血丝,看着都知道肯定不好受。他努力压抑着唇间的痛呼,四肢时不时挣扎似的微微抽动一下。
为了保证所有的药液的脏物都能被顺利排出,我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帮忙推一下。说真的,猛男的腹肌真的手感很好,块块分明,柔软又有弹性。就在我摸着有点沉浸的时候,突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前面的大兄弟好像缓缓要起立了。
我:?
我不能理解。
等等,我好像又能理解了,听说灌肠确实会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以前在地球上好像也有人就好这口。
我回头仔细看了看他,猛男现在满头满脸的细汗,腹肌都摸着有点潮,双颊粉红,好像确实是一种在高潮边缘的感觉。等到最后排空,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清明了一点,“……是不是还有一包?”
“对,要再来一回。”我轻声道,拿毛巾给他擦了擦汗,以一种医护工作者的关怀。他微微一顿,在我擦了两下后就伸手接了过去,干脆利落地自己擦了起来。
在组装第二袋药液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自遥远的上辈子的一些不安全性行为后如何补救的须知,但我有点不太确定虫族是不是也有这种“常识”。毕竟这辈子前面的十八年,我距离“不安全性行为”最近就是上街买菜路过水果店老板在店里开淫趴,太常见了,我都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还算“不安全”了。
我小幅度冲着汪汪招招手,在它咕噜咕噜挪过来以后,以一种绝对是耳语的分贝悄悄问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需要避孕药或者阻断药?”
其实我根本不确定虫族是不是有这两个药,凭我对虫族对生殖狂热追求的了解,我甚至怀疑这在虫星是禁药,可能只有黑市才搞得到。
汪汪也很配合我,嗡嗡道,“我已经下单啦,商家已经在配送中。”
以及太好了,避孕药不是禁药。
虫族难得在我面前证明了他们是个现代文明。
我松了口气。
猛男突然开口,
“谢谢您……不过这两个药在去之前……他们已经给我吃过了。”
新药液再次输入到他体内,虽然有第一回在前已经习惯了点,但听他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有点涨得难受。
猛男的声音哑得很,为了克制着自己的喘息有点紧绷,“他们……他们不会让参加的雌奴那么轻易地怀上蛋、怀上孩子……怀上孩子对雌虫来说是最大的恩赐。”雌奴是不配有这种恩赐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至于阻断药……”他凝视着自己渐渐鼓起的肚子,好像轻笑了下,有点讽刺,“雄虫们吃得比雌奴勤快多了,他们不会有那种病的,当然如果能有一颗……”
他看向我,唇角扬了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嘶,他笑起来好帅,有点痞,但是好帅!
我被那个笑容闪得晕了晕,木木地又上前帮他揉起了肚子。
他努力地吸气呼气,试图缓解这种酸胀的感觉。汪汪去门口拿了配送机器人送来的药,我默默递给他,还有一杯水,然后看着他连药带水一口闷,在心里点赞,这就是真男人。
那么接下来,肛肠科从业时长一小时的小江护工又要对真男人下手了。
我再次认真地给自己双手好好消了消毒,和他示意了下,见他点点头,小心地伸手拔下了那个肛塞。
肛塞离开的一瞬间,他体内的药液就汹涌出来,与第一次的不同,这一次流出来的药液十分清澈,看起来是已经清洁干净了,不过以防万一,为了他的健康,我还是需要再确认一下。
我正准备伸手插入,就看到我眼前湿润的艳红色肉穴颤抖起来,不,不只是肉穴,他的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艳丽的粉色蔓延到全身,他前身挺立膨胀的肉棒抖动地最为剧烈,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他的双唇间吐出艰涩的喘息,嗓子里甚至控制不住出现了哑音,冰蓝色的眼睛溢出了动情的泪水。一股白浊从他身前喷射而出,他高潮了。
哇哦。我默默伸手擦掉射到我脸上的精液,这是我今天第二次看他射精了,也是今天第二次被他颜射了。
而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间隔时间这么短,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他分量十足的大兄弟还微微低着头断断续续地吐着精,看起来有点可怜。艳红的后穴也还在坚持往外吐着药液,他红着脸,迷茫又皱着眉看着这两个往外排水,一副也很奇怪怎么会这样的样子,整个人现在看上去又乱七八糟又色气。
看得我下意识吸了口气。
……他确实完完全全在我的性癖上。
但是这不应当。
我捡起我刚刚已经碎一地的“医护人员道德”,再一次伸手探向了他的后穴。因为高潮的刺激还没过去,火热的穴肉简直敏感得要命,我稍微一动就把我的手指绞得死死的,几乎动弹不得,我只能拍拍他的大腿让他放松放松。
他深深地吸气,然后呼气,穴肉总算把我的手指慢慢放开,我略微抽插了俩下,确认里面现在再没有别的异物了,放下了心,把手指退了出来,换上了药柱进去。
塞着药柱应该感觉也很奇怪,他的表情有点别扭,张了张嘴,然后缓缓说了句,“……谢谢您。”
还没等我矜持地表示不用谢,毕竟我表现挺糟糕的时候。我听到那双动人的薄唇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雄主。”
好的,我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