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1章
程浩遇到江景和那年刚满十六岁,却已经当了整整两年的婊子。
人分三六九等,像他这样父母双亡又无半个亲朋的劣等Omega,就连一些专门收养Omega以待来日奇货可居的私人保育院也不肯要他等级太低,又兼相貌平平,从小就比寻常的Omega显得壮硕粗笨,拉皮条也卖不上个好价钱,更别指望能有达官显贵看得上。
于是程浩从记事起就开始在街头流浪,白天靠乞讨为生,晚上跟自己的乞丐同伴一起挤着睡桥洞,忍饥受冻成了家常便饭,就这么苦哈哈地摸爬滚打长到十四岁,迎来了自己的初次发情期。
那一晚他不受控制汹涌泄出的信息素造成了小半个街区的Alpha暴动,昔日相处和睦的同伴们陡然间变得陌生而可怖,仿佛彻底堕落成被性欲与嗜血欲支配的野兽。程浩拖着因为情潮来袭而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逃窜了一整夜,直到天将明时才在一位好心的姑娘施舍下拿到了一支抑制剂。
高热渐退,逐渐恢复清明的神智也让他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针对Omega的抑制剂价格不菲,并且在面向独身Omega出售时要征收高额税款,哪怕是拥有一份正当职业的中层Omega也不一定能负担得起这笔每月固定的大额支出,更何况他一个身无分文的乞儿。
如果没有抑制剂,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因为爆发的情潮而浑浑噩噩委身给某个或某些Alpha,成为如今这个AO性别比严重畸形的文明社会下安抚底层居民的工具。
作为百分之二十的优等Alpha独占将近百分之八十的Omega资源的必然结果,底层Alpha之间共妻之风盛行冠冕堂皇的合法轮奸,对于每一位不幸沦落至此的Omega来说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地狱。
反正都是要给人睡,思来想去,程浩最终决定去卖身。
没办法,他没钱也没文化,什么都不会,也就身强体壮一身蛮力,可是不会有店家放心聘请一位劣等Omega干重体力活儿,他们太不受控,搞不好一个信息素泄漏就能搅和得附近暴动的Alpha将店里踏成废墟,谁也不想给自己惹事。
他只能出卖肉体。
出乎意料的,程浩的卖身之路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时下对于Omega的审美取向还是偏向柔弱精致那一挂,他原以为像自己这样高大壮实的Omega接不到什么生意,能勉强顾住温饱就知足了,但实际上他在某些口味独特的客人群体中颇受欢迎,初夜甚至卖出了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那个刚见面时衣冠楚楚一副精英模样的年轻人简直要爱死他这一身丰腴柔软的蜜色肌肉了,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不停舔吻着他沾满汗液与淫液的柔滑肌肤,激动得像条发情的公狗,那副滑稽的低姿态都把因为破身的痛楚而哭唧唧闹了一整夜的Omega逗得破涕为笑。
程浩大着胆子踩住对方胯下那根正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的肉枪,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客人盯着他的眼神炽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其中涌动着的狂热情欲明明极富侵略性,却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异样的安心与满足感。
“你喜欢我这样,对吧?”程浩笑嘻嘻地揽住对方的脖颈,原本其貌不扬的普通长相在灿烂的笑脸衬托下显出了一种别样的动人,看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客人也笑了,对于这个胆大包天的小Omega的恣肆之举颇为宽容,反手搂住他汗津津、软绵绵的身子,手掌一路摸向了他腿间那处正在往外汨汨流着白浆的桃源蜜洞,“嗯,很喜欢,我快要被你这个万里挑一的名器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程浩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对方话里的“名器”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夸他长了只又湿又紧又好肏的屄吗?
这对于正经人家的Omega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婊子,肉体的吸引力就是他立身的本钱,他巴不得能把客人伺候舒服了好让他们多为自己掏钱。
开张大吉,此后两年,程浩的卖身之路一帆风顺,称得上是迎来送往、客似云来。
附近的嫖客们都知道汇春路那边的暗娼窝子里多了个知情识趣的双性尤物,纷纷前来一探芳踪。哪怕他坐地起价将嫖资涨到了一个高得令人咋舌的价格,那些专门为他而来的客人们也只是口头上抱怨几句,掏钱时依旧无比爽快,生怕被人抢先。
只要躺到床上张张腿就能有大把钞票进账,程浩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本就比同龄人早熟许多的丰腴肉体在无数雄性精华浇灌下变得日益柔媚诱人,他身上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风情不知引得多少Alpha为之神魂颠倒,心甘情愿豪掷千金为一笑。
金钱唾手可得,物欲理所当然地随着肉欲日渐成熟膨胀。程浩开始挥霍无度,痴迷各种各样的大牌奢侈品,但除此之外既不沾赌也不沾毒,只是爱打扮爱美食爱享乐,并没什么其他过分的不良嗜好。
在他心中,只有那些价格高昂的华服美饰才配得上如今的自己,小时候过得那么苦,现在他有能力了,怎么能不好好弥补自己?追捧他的嫖客们在床上也总是将爱他疼他之类的甜言蜜语挂在嘴边,虽然不知其中真假,但程浩对自身魅力自信到骄傲自满的程度,他们当然应该爱他。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美梦中乐不思蜀的时候,现实却又给了他一记重击。
有客人向他求婚了。
对方是当地黑帮龙头的老大,为人暴戾狠辣,手头上的生意遍及大半个江北省,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偶尔听说了他的艳名,一时兴起,找上门来尝鲜。
程浩第一次接待这位客人就被折腾了个半死,他直到那时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过去有多幸运,竟然一次也没碰过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这位外表上文质彬彬的黑帮头目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性虐狂。
只不过一夜而已,程浩那张开苞至今都没吃过多少苦头的小嫩屄都快被插烂了,阴蒂被从包皮里强行剥离后又被烟头烫得红肿软烂,活像颗没有知觉的肉枣,不管事后如何钳拧扎刺都只剩一片麻木的钝痛;娇柔的肉道口软塌塌地向两边张开,中间是一张被入珠的凶残性器与巨型按摩棒合力捅得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比先前胀大了两倍有余,屄嘴儿松垮得像是一只失去弹性的橡皮筋,再也兜不住那些被大量灌注进腹腔深处的精液、尿水;鲜红狠戾的巴掌印从他娇嫩的屄唇一直蔓延到饱满挺翘的肉臀、丰乳,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凌虐了个遍,两只紫胀如樱桃大小的奶头鲜血淋漓,乳晕根部印着纵横缭乱的牙印与掐痕,风一吹就是火辣辣的刺痛。
程浩全程哭得死去活来,咬牙坚持到后半场,实在熬不住了,被对方兴致勃勃地吊在空中抱肏的时候整个人都短暂失去了意识,本以为终于可以靠昏迷挣得几口喘息的机会,不想又被那个人模狗样的畜生两个耳光硬生生扇醒。他眼冒金星,脸颊迅速充血肿胀,鼻腔里隐约弥漫着血腥味儿。
Omega不敢再装晕,强行挤出一脸媚笑,把自己肿得不像样的脸蛋贴到对方胯下拼命磨蹭,终于换回了一丝可有可无的怜悯。眉目娟秀如少女的黑道青年大发慈悲地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笑吟吟地拍着他伤痕累累、已经红肿得都瞧不出原本肌肤底色的肥臀,示意他自己主动骑上来。
程浩费劲地抬起哭得浮肿的眼皮,眯着眼睛艰难辨认半天才看清那根青筋虬结外表坑坑洼洼的巨屌。他那时年纪小,性经验相对这种风月场的老手来说也略显不足,并不晓得那是给鸡巴植入活珠的结果,还以为面前这位嗜好变态的客人得了脏病,恐惧至极又不敢拒绝。
他害怕人家又打他,只得眼泪汪汪地扭着屁股往下坐,强忍住几乎要被那根可怕的怪物屌撕裂的痛苦,哆哆嗦嗦地扭摆着腰臀,用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可怜小屄极尽谄媚地上下起伏套弄。
淫水已经流干,现在勉强能充当润滑的只有小屄在剧痛恐惧之下不受控制泄出的尿水,青年胯下早被他湿润得如同某种肉贝生物的雌穴磨弄成湿漉漉一片,粗硬的耻毛扎进被磨擦得外翻的尿道口,难以言喻的酸楚滋味折磨得他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直掉,却连放慢动作喘口气都不敢。
他努力做出一副被干得舒爽沉迷的媚态,骚浪无耻的淫叫声盖过了嗓音中的呜咽,颊边两只讨喜的小酒窝一动一动,不经意透出了几分难掩的苦涩。
原本正一边抽烟一边享受骑乘服务的青年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突然开口,唇边挂着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笑:“好乖的婊子,咱们还挺合拍的,是不是?”
程浩不敢表现出半点异议,含着泪怯怯点头。
素白的指节搭上他后颈的防身项环,略一用力,就将那造价高昂的漂亮饰物捏得咔吧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碎成一地没用的金属废料。
陌生的雄性信息素缓缓缠上他脆弱的后颈腺体,意图鲜明,程浩呼吸惊惧急促,身体颤抖的频率已经肉眼可见。
“要不然我娶你吧,以后只用向我一个人卖屄就够了,怎么样?”
恍如一道惊雷迎面劈下,Omega吓得半死,乌黑的瞳孔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舌根僵硬,嘴唇哆嗦着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只有泪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掉。狼狈至极的可怜模样倒映在那双清凌凌的凤眸中,却已经连献媚的笑脸都维持不住了。
他……他才不想嫁给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