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2章 第二章 何以为媒

祁芷斓把被子往腹上胡叠,要是意外碰到了自己这根,还能说是被子的皱褶。

“怕冷?”

“嗯,有点。”这不是胡诌,他确实畏冷。

恐弄疼了她,他放缓了速度。

祁芷斓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可这并没多大的效果。他掐着被子,拼命地安慰自己,同是男人,那玩意儿他也有,摸一下不算什么。

想归想,伸出去的手还是微微发颤。不用去看,也知道自己的脸烧成了什么模样。

感觉到了下身传来的冰凉,他警惕起来:“这是在干什么?”

“是润滑用的。”

重真晔试着往前推,发现容易了些,便信了他的话,料想谁也不会在自己那私密之处沾些奇怪的东西。

“你倒是准备得周到。”重真晔笑了笑。

祁芷斓不悦地皱眉,他这句话仿佛意指自己等着与他欢好。或许他本无意,但他心里难免不舒服。

男人那里本不是寻欢用的,他费了好大的劲,为那人开拓疆土,他若真这么想……自己确实做不了什么。

祁芷斓委屈得快哭了。

“怎么了?”才刚进了个头,这穴口就紧紧一缩,祁芷兰又不答话,便问了一声。

重真晔浑身燥热难耐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吓坏了人就难有以后了。

“没事。”祁芷斓摆首道,哪敢把刚刚的心思复述给他。

又是这个答复,说没几句话已经听两遍了。不知昔日在祁府时是否也是如此,重真晔有些无奈,放柔了语调道:“你要是疼,一定要说。”

“嗯。”祁芷斓随口应了一声。既然他说可以摒弃礼数,那自己就不用费心讲究,此时也实在无心去讲究。

得她应允,阻在穴口外的柱身更往内挤,强硬地把窄小的穴口撑开。

心知自己过于心急,扩张得根本不够,祁芷斓把拳头放在嘴边,咬住了它:“额。”

重真晔忙顿了一顿,观她无不适反应就继续。

祁芷斓死死咬住手虎口,撕裂的痛楚让揪着被子的手关节泛白。在人前自渎而染红的俊颜倏然退去血色,汗液缓缓由额头渗出。

人在江湖,大伤小伤,身上哪一处不曾受过?就是挨刀都比不过这菊穴被生生破开的疼痛。

空气中飘来了血腥味,下身结合处水淌了出来,这孽根因而进得更为顺畅。

“痛吗?”

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祁芷斓小声回:“不痛。”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被他听出自己的隐忍。

女子初夜会落红,重真晔想兴许因为血里混了水才闻出来的。“宝贝……”重真晔柔柔地呼了一声,吻上了她的嘴。

说什么不能人道,不过是因为还未遇上能撼动他的人罢了。

重真晔直起身,缓缓地抽动起来。

“全进了吗?”

重真晔向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应道:“嗯,进了。”

祁芷斓悄然舒了口气,庆幸没想象中那么大,可还是有些难受。身体像没有依属的浮萍,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晃着。

他无力地伸手,无奈地发现碰不着,只好把手覆在他按着自己膝盖弯的手背上,扮成了既柔又媚的女声,绵软地央求:“可不可以让我抱抱?”

在体内冲刺的器物猛地胀大一圈,重真晔压抑着躁动的心,俯下身来。

夜已深,万物正酣,只余虫鸣作响。

夜不能寐的除了虫儿,还有床上捂着痛处的人。

抚着被汗水打湿的枕头,倾听耳边沉稳的呼吸声,祁芷斓小心地翻身面向他,试探性地叫:“王爷。”

音量极小若无,他要是睡了就吵不醒,他要是醒着就能听见。

静默了一会,见他没任何反应,便蹑手蹑脚地越过他下床。

幸而帐外的房间能透淡淡的光,祁芷斓循着光谨小慎微地走到门边。

“给我温水和面巾。”末了叮嘱一句:“小声点,王爷在睡觉。”

门外那人也不应一声,轻手轻脚地离开,祁芷斓盯着远去的影子,慢慢地就地而坐。

忘了那里有伤,刺痛的感觉惊得他一弹而起,感觉下身有液体流出,不知是伤口开裂还是精液。

祁芷斓不由得腹诽重真晔。

须臾,一道影子由远而近,祁芷斓勉强站直身体,嘱咐道:“放地上,退去一边。”

皇家守夜人的素养果然不同寻常百姓家,抬脚落地轻巧无声,更无半句废言。

举世皆传崇王身有隐疾,今儿新婚夜却宿在自己这儿,以后该没人敢轻视自己吧。

昔日在自家府邸不得珍视,若反在别人家里得到重视,未免过于讽刺了。

见影子挪到了另一扇门后,祁芷斓才轻轻地开门,搬了盆子到屋里,缓缓搁在椅子上。

回首瞅了一眼床幔,见人仍睡得安稳,祁芷斓放下心来,浅浅地戳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边用湿布抹去大腿内侧流下的黏液。

弄了一会,实在疼得不行,又担忧恶化伤口,便作罢了,只把淫秽物拭净就上床,懒理那沾了血的布和脸盆。

脏了的枕头也不想枕,扔在了脚下,就着手臂睡了过去。

祁芷斓想,就小小地歇一会儿,再做整理吧。

寅时正是昼夜交替之际,天色将醒未醒,人亦如是。

重真晔转头只见一个背,散着清香的头发披在床上,淡雅的芬芳扑鼻而来。

草谓之“芷”而香谓之“兰”,不以花为名,不与花争艳,含蓄且内敛。

看她枕着手臂,便蹙起了剑眉,小心翼翼地挪走她的手,把自己的枕头放到她脑袋下。

下了床后,椅子上显眼的物品很快吸引了他的目光。

重真晔一愣,走过去拿起那染了血的布,布上的血已呈枯褐色,盆子里的却依然是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原来昨夜里闻到的血腥味不是因为落红。

随之而来的忧虑掠上心头。

重真晔忙冲到床边把刚给人盖好的被子掀起。

依稀见到胯下有个肉色凸起,重真晔呆了呆。

稍作犹豫后,他上床坐在脚边,把一只肌骨匀称的长腿抬起。

“呵。”果不其然,重真晔嗤笑一声。

什么情况都设想过,就不曾想嫁来了一个男妾。

倏然忆起了情事时短暂的沉默,想来是伤了他的自尊心了。

有备而来不过是以防万一,毕竟无人知晓他身体好着,莫怪乎太医总不解这顽疾怎治不好。

看那身雪肌上尽是自己落下的点点痕迹,实在不忍心怪罪他的欺瞒。

人道是无情胜有情,他虽无心却不见半分埋怨,情事时任他折磨,情事后独自疗伤。

重真晔突然有些心疼他这样的性子。

文成侯有二子一女,长子为嫡次子为庶。

长子性如野马,放荡不羁,常于纨绔子弟间闻他浪名。

反之,次子仅得“祁仞山”一虚名,性平和人谦逊,此外再无其他。

若要再添一项,便是兄弟俩尽生得不同眉眼的好模样。

按传言来看,躺在这里的该是次子。

重真晔起身,把脏盆子递出去,又从伺候他上早朝的侍女手中接过盥盆,让她再备新的。

不急着给自己梳洗,置了盥盆床前柜上,将他双腿打开。

那里的痕迹着实惨不忍睹,不知是没清理好,抑或是清理好后又流出来的。

动静那么大也无丝毫苏醒的迹象,他真是疼累了吧。

重真晔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一个痛字都吝于启齿的他,究竟是怎么撑过去的?

他将红肿的菊穴外凝固的血液,以最温柔的力道抹去,引来一声浅浅的嘤咛:“嗯……”

观他没反抗便继续。

用水打湿手指后,重真晔仍在挣扎,生怕不慎弄疼了他,可他这儿又不能随便让别人看。

“唉。”不由得笑着又叹息。

望着他皱着眉头的睡颜,一根手指缓缓地伸了进去。

才入半分,就被踹了一脚,劲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怔在当场。

祁芷斓仅把眉头更往中间拢,未有一丝转醒的迹象。

他向来起得晚,以往这时候他还熟睡着,此时难免困得不想抬眼。

清了污秽物后,人就感觉清爽多了,菊穴被轻柔地按摩着,缓解了些微疼痛,伺候得这般周道让他更不想醒来了。

尽管已极尽温柔,重真晔觉得,多少还是会有点不适,想了想后,做出了个平生不曾想过的大胆决定。

一只大掌握住了那根疲软的物事,慢慢地撸动。

人是自己的,帮他自渎并非不可,只是早朝该迟了。

原本安静的室内响起了绵软的吟哦,伴随着浅浅的喘息。

一抹酡红悄悄晕上了白瓷肌,桃色唇瓣张了又合,将丁香小舌隐在了贝齿里。

重真晔忍不住在他唇上香了一记,本只想浅尝一口,可这怎么能够?便深深地,碾着唇吻了上去。

仿若燎原之火,一触即燃,重真晔暗叫一声“糟”。

他忘了,自己是正常男人,若有美色当前,他怎么挡得住那份诱惑?

便只得强硬地憋住,手指深一下浅一下地弄,嘴沿着下巴往下,在颈上流连。

原来的印子又深了几分。

这姿势着实不好维持,他把身子压得又低了些,让祁芷斓的腿无意张得更大。

孽唇继而朝下,挑了胸前最勾魂的果实含了进去。

“啊……!”祁芷斓的身体颤了颤,穴口像个小嘴吮着入侵体内的异物。

感觉差不多了就退了出来,起身擦去指上的污浊,重新沾水又深入。

不知是因为力道放得更轻,或是因为他已适应,祁芷斓不像先前那样踢人。

仅有一事让他十分困惑,掌心里这根被自己抚慰了许久依然有气无力地趴着。

思考间,手上的动作仍不停下,在窄小的肠道里来回抽插,蹭过了某一处时,清亮的娇吟响了起来。

那销魂的穴口似有意识地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与此同时手里握着的那根似乎胀了些。

重真晔愕然,感觉自己无意间拿捏了各中门道,凭印象又摸了过去。

可能受不了这份刺激,他双腿往内收了收:“啊。”

重真晔莞尔,原以为他不行,这么看来是可以的。

白玉砌的胸膛错落着大小不一的红痕,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起起落落。

两颗中数那颗才被唇舌滋润过的最是诱人,重真晔直视着,强忍住了采摘的冲动。

忍住了,上早朝也就迟个一两刻,末了耐皇帝一顿骂;若忍不住,他得翘掉今天的早朝,彼时非皇帝一顿骂能了,指不定得挨朝中谁的谴责。

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