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吴朽深深感慨,觉得自己这是碰上活菩萨了,这是什么被拉黑还要转游戏币的好人啊。就算这个ndy以后再来找他来卖课,他也不是不能忍忍,毕竟新世纪里这么能吃苦愿意使本钱的小伙子不多了。

军部里,关于第一军组建野战军的命令部署已经第三次下发了,傅归山知道军令如山,但还是想为即将成为炮灰的哨兵们争取缓刑。

紫藤荆棘花团绕里所谓的最后荣誉只是最后的牺牲,让精神体濒临失控的哨兵们组建成军队,去最前线和异种作战,哪怕真的失控了,也不会威胁到帝国的安全。如果办法可行的话,以后的第二军和其他军都要这样施行,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的。或许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失控的一员,被远远的丢开,帝国上将的黄金藤荣誉终将化为泡影。

一个小时后,比昨天早了四十分钟,傅归山注射了今天第一针抑制剂,一周之后,就是发情期,他现在就已经能感受到一些先兆症状了。

傅归山粗喘着摸了摸脖子,总觉得一切似乎都加快了,走到悬崖边缘的那一天或许比想象中更快到来。

傅归山被拿着军令的傅家人带到军部中心大楼最高层的时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会议室中央的老元帅的时候,他并不惊讶。

“归山,我很高兴皇室愿意帮我们这个忙。”老元帅转过身来开口道。

“什么?”傅归山没明白。

老元帅的脸上带着欣慰和恨铁不成钢掺杂在一起的表情,但很快,他泛白的眉毛舒展开来,“你之前和我说吴家那孩子能帮到你,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的精神力怎么会暴动的比以前都还要厉害。这次你不用硬撑了,我为你借到了皇室的向导。”

“他的等级是S,你也认识的,就是大皇子的向导韦尔特。”

傅归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老元帅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是最后的办法,不过索性皇室还是愿意帮你的,因为你的功勋。”

老元帅的眼神满是希冀,“他就在隔壁房间等着你,房间里配备了最好的信息素稀释剂和保障设施,你可以放心过去。这次之后,不要再抗拒向导了,你看,向哨结合不就是天性吗?你的‘病’之所以会累积到这种程度,就是因为你太犟了,竟然妄图违背天性。”

傅归山沉默着望着老元帅喋喋不休,老元帅好像也发现了傅归山不置一词,他停下了规劝,转而声音中带着怒火,“傅归山,你不要告诉我说连S级向导你都能拒绝。”

这一幕争吵的场景,傅归山觉得无比熟悉,因为多年之前也上演过类似的剧目。

但这次他不想再吵了,他的精神真的很累了。

【作家想说的话:】

(⑅•͈ᴗ•͈).:*♡七夕快乐吖!

今天窝在我的狗窝里怒码三章,又给隔壁逆水加了一个小番外!

十、老友见面分外眼红

傅归山后退了一步,但目光中并未有一丝的顺从,“我无意违背您的决定,但我的伤势不应该波及到更多人了。”

老元帅突然气笑了,“不会有波及的,那是皇室的向导,而且皇室愿意把向导借给你肯定是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可以随意对待那个向导了。等你的精神力稳定下来就可以重回前线了,这难道不好吗?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在首都精神力失控会伤害到其他人了,你不知道,皇室早就在你身边安插了无数眼线,你一旦失控,这些人可不会手软,到时候如果谁在场,那就是谁倒霉了。”

“你不是一向以军人荣誉视作生命吗?一个军人又怎么能反过来对他的子民以利刃相向?所以啊,别再犟了,你撑不住的。”

傅归山抬起头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一定能治好吗?”

老元帅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哪怕是司舟的诞生,我也是以你的利益为最先的。归山,你先是我的孩子,才是傅家的孩子。”

傅归山没说话,他沉默的退出了会议室,却是近乎茫然的站在了所谓正确的道路前面。如果一切本该如此,那么三十年前他所做的决定是为了什么呢?

三十年前,他曾站在血腥厮杀的边缘,遍地都是哨兵的鲜血,他看到那些断臂断腿的哨兵失去了神志一般的疯狂去抢夺一个早已死去的向导尸体。

他们不是失败者,他们是胜利者,可是相对于其他胜利者而言,他们又是失败者。他们失去了作为人该有的理智,被血腥的杀戮所诱惑,无法自拔,精神力陷入了暴动状态,这样的哨兵无法成为帝国向外的武器,他们只知道自相残杀。

能终止杀戮键的只有向导,或者说只有向导的信息素。但失去控制的哨兵太多,慰军向导又太少,连失去了生命的向导都能成为这群野兽争夺的理由,只因为那残存在肉体中的一点点信息素。

为什么只能是向导,又为什么只有向导,他就算没有向导不也照样熬过了三十年了吗?他试图证明哨兵可以拥有独立的灵魂,而不依靠任何而活,难道他错了吗?

傅归山站在门外,试图叩问心中三十年的信仰,三十年的征战,他累了,但却不想结束,他还没找到一条真正能活的路。

近乎机械的,傅归山推开了答案的门,就在刚刚,这只手臂上才刚刚扎过镇定剂。

房间内的向导应声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很是友好,“将军日安。”

眼前向导的一头金发过去了二十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傅归山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是吧,没有想到啊。”韦尔特笑了笑。

韦尔特和傅归山是老熟人了,他们年纪也相当,当年老元帅给傅归山安排的第一个相亲对象就是韦尔特,当年的韦尔特年轻貌美,实力又强,可以说是很多哨兵的梦中情人了。可傅归山当年的脾气比现在还轴,那次的相亲压根就没去,直接放了向导的鸽子。后来,被无情拒绝的韦尔特转头就接受了大皇子的求婚,现在老元帅却要去求一份这样的恩典,不知道算不算一个笑话。

傅归山倒不客气,“我没想到会是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韦尔特身上的气质沉淀的更加内敛,哪怕对年轻哨兵来说都有无法抗拒的诱惑,他轻声反问,“知道是我你就不来了对吗?像当年一样。”

傅归山不知道韦尔特什么意思,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当年一样?”

韦尔特轻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就像当年一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咖啡店好久,我等了半晌,只等来许多搭话的哨兵,却没等到你一个人影。”

傅归山脸上不见尴尬,顺口道,“那可能是军部的事忙忘了吧。”

韦尔特盯着傅归山肩头的三朵荆棘花看了好久,才缓缓道,“当年你肩头的荆棘花只有一朵,现在都有三朵了,时间过得真快。听说你前不久刚结婚,婚后生活感觉怎么样?”

傅归山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气氛太过融洽,跟韦尔特就跟老友见面一样,倒比他想象中好对付,时间似乎就能这么聊过去。

“还可以,你呢?”傅归山回想着有了向导之后生活的不同,只总结出来这三个字,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偌大的房子里面像是多了只会膨胀的宠物一样,向导的气息无处不在,已经充斥了他的生活。但说实在的,他对韦尔特的婚后生活没有什么好奇,完全是下意识问出来的。

“我?”韦尔特淡淡笑道,“还可以,大皇子对我很好,我们…还算幸福。”

“那他为什么还会把你给借出来?”这是藏在傅归山心里的疑惑,他知道,几乎每个哨兵都想独占自己的向导,无一例外,又怎么会有哨兵愿意把自己的向导分享出去呢?更何况是皇室,不要里子还要面子呢。

韦尔特垂下了头,再抬起时脸上的笑容又恢复的很完美,“我说是我主动要出来的你信吗?”

傅归山端起咖啡,本来想喝一口,一会儿又放下了,他看了对面的韦尔特一眼,这一眼颇具警示。

再说就过了,他对皇家那些事没兴趣。

韦尔特明智的换了个话题,“和你结婚的那个叫吴朽的向导很年轻吧,听说长的也很好看,第三军团长对他有些意思,现在终究还是年轻人更受欢迎一些啊。不像我们,已经比那些孩子大了一轮了。”

傅归山皱了皱眉,韦尔特突然提到那个混混军长让他想起了曾经不太好的回忆,但他不知怎么的,并不想承认关于年纪这一点,尽管他确实比年轻的小向导大了很多,但表面上应该也看不太出来。

他这算…老牛吃嫩草?傅归山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

韦尔特摸了摸自己的脸,保养得当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傅归山,问,“归山,你看我呢,我有变老吗?”

虽然帝国延续了十八岁成年的说法,但帝国向导和哨兵的年龄早就延长了很多,韦尔特的人生还没走完四分之一,可以说正是美丽与成熟风韵兼得的时候,又怎么会老,傅归山不懂韦尔特问这个问题的依据。

他随意看了一眼韦尔特,“自然衰老没有什么可畏惧的,比起容貌我相信大皇子应该更重视你的精神力。”

韦尔特哑然失笑,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韦尔特似乎领口有些不舒服,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下巴处的高领衬衫,细腻的指尖与绸缎的布料相互映衬,那里有一枚闪闪发光的黄色宝石,衬得他原本柔和的五官更加细腻柔软,好像一块上好的羊毛毯子。

他今天有刻意打扮,但他并没有从傅归山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惊艳,倒让他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容貌不可以的话,还有其他方式。他轻轻解开了袖口,那里有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之后就是抑制手环。

他又扯松了一点抑制手环,比最开始的幅度还要大一点,他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徐徐渐进才不会引起警惕。

“今天见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上将没有其他来由吗?”他明知故问。

傅归山皱了皱鼻子,屁股在沙发上动了动,“你煮了东西吗?什么东西烧焦了?”

韦尔特脸上笑容一僵,他反问道,“没有吧,上将闻错了吧。这里的通风和…信息素收敛系统都做的很好。”

韦尔特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傅归山走近了一步,脸上笑魇如花,“上将,叙旧也叙的差不多了,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傅归山有些警惕,“什么事?”

韦尔特脸上的笑容隐隐有些苦涩,“我想问问您,难道您对我就没有过一丝动心吗?当年帝国里那么多哨兵都在追求我,我独独同意了来自您的邀请,可您却放了我的鸽子,这让我沮丧了将近二十年。”他隐秘的看向一个地方,声音中带着哀切,“哪怕只是哨兵看到向导的欲望也算呢。”

傅归山嚯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避开了朝他贴过来的向导,“殿下请自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我们不必要继续谈下去。”

韦尔特摔进了扑空的沙发里,忽然笑了起来,“归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傻的可爱,元帅把我借过来可不是让我和你叙旧的。”

韦尔特从沙发上背过身来,把掉到眼前的半长金发慢慢别到而后,悠悠道,“归山,你也很难受对不对?我能帮你,只有我能帮你,我能感知到,我能看到,你的精神力已经快要爆炸了,它们叫嚣着需要向导的抚摸。你娶过来的那个小向导等级不够,他帮不到你的,现在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帮到你。”

“你能明白吗!?”伴随着不再温柔可亲的话音落下,咔哒一声,韦尔特手腕上的抑制手环自动脱落,焦糖的气息几乎在瞬间充斥整个房间,那是能溺毙哨兵骨头的香软气息。

已经跑到门口的傅归山发现大门反锁后很快就明白了,他今天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出去了。

信息素全面放开后,饶是傅归山有准备,还是几乎要晕厥过去,那甜腻的味道几乎无孔不入,缺乏信息素安慰的身体难生理性开始发软。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有点事,没有一口气发完,明天二更

十一、兽化

“韦尔特,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傅归山赶紧掐紧掌心恢复了一丝清明,脸上全是厌恶,琥珀色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冰,“即便是精神疏导,我也从来不需要这种过分的方式,韦尔特,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不爱他,”韦尔特喃喃道,“你不要介意,我也不想要这个身份的。但是我父亲说家族需要皇族的势力,我是迫不得已的,我压根就不喜欢他!”

“你是皇室的向导,从你选择大皇子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如果现在停下,我不会再多说什么。”傅归山眉头紧皱。

韦尔特看着大门口的冷硬高大的哨兵开始变得弯曲的脊背,满意的笑了,他扯松了一点领口,露出滑腻的皮肤,“怎么算出格啊归山。我想想,或许我不该嫁入皇室,那么说不定我们现在就是一对眷侣了,你也不会精神暴动的如此厉害。可当初那场约好的见面,你却没有来!”

他伸出手指指住傅归山,“出格的是你,如果不是你妄图违背天性,就不会忍受这么多痛苦了。”

傅归山抬起头来,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而此刻身体的冰火交融才是真正的痛苦,那是灵魂割裂开的感觉。

对面是信息素全面放开、温软如水的向导,又有足够的实力,哨兵天性似乎在告诉他应该臣服,可傅归山不愿意。

虽然对于现在濒临暴走边缘的身体而言,信息素的味道极其具有吸引力,但傅归山缓过劲来后竟然又站直了身体,盖因对面向导骨子里的灵魂还没有纯粹到让拥有征服本能的黄金虎心悦诚服。

韦尔特脸上的表情带着悲哀,又带着心愿即将达成的愉悦,“即便你有了孩子,你又结婚了,可我还是无法忘记你,或许只是因为我还没真正拥有过你?所以我们试试吧,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或许等我试一试觉得不过如此之后我就不会再来找你了,到时候你求着我都没有用的。”

傅归山听得皱紧了眉头,他咬着牙道,“你真是让人感觉恶心。”

韦尔特痴痴的笑了,“恶心?哈,我不是恶心呐,我这是贱,才会忘不了你,不要死撑了,这样的机会不是千载难逢吗?所有人都在渴望我们的结合,我们在一起是皇家和军部的联合,又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如果我们合拍的话,甚至我可以让你做我的情人啊。”

“你怎么都不亏的……”韦尔特解开了胸口的第三颗扣子。

韦尔特以为自己的诱惑是恶魔的低语,但在傅归山耳朵里确是聒噪的乌鸦。傅归山闭上眼睛从军服里掏出一把精巧的随身手枪,枪身荆棘环绕延伸出一只猎鹰,枪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

背靠大门,傅归山倒吸凉气,勉强找到了一点依靠的力量,他睁开眼睛缓缓抬起手臂,将黑暗的枪膛对准了对面的向导。

“不要过来。”

韦尔特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动作,这一次他迈动的步子比之前的还要大,显然没把这把小巧的手枪放在心上。

砰——子弹擦着韦尔特高贵的金发而过,射进了对面的豪华壁毯上。

韦尔特这下彻底愣住了,半晌后从嗓子眼里憋出来一句话,“傅归山,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这已经算的上攻击皇室成员罪了懂不懂!?”

傅归山撩起额头上因为被汗水浸湿而掉落下来的头发,耐不住暴躁道,“再多说一句话就杀了你!”

韦尔特立马闭嘴,又隐晦的看了一眼墙角。

傅归山捕捉到了他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个闪烁的红点藏在角落里。

傅归山拎着枪靠着墙努力屏住呼吸,“把抑制手环戴上,等下真的暴动了,你拦不住。”

韦尔特不情不愿地捡起手环戴上。

但好像没用,傅归山拎着手枪一步步靠近瑟瑟发抖的向导,明明几分钟前这个人见到他还在谈笑风生,可现在他吓得像只鹌鹑,傅归山觉得好笑。

韦尔特瞪大眼睛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哨兵,尖声道,“你想干什么?”

傅归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额角的青筋暴起了不算,半张脸上都爬上了诡谲的兽纹,活像只刚从炼狱爬上来的恶鬼,哪怕他现在不拿枪了,韦尔特也是不敢动。

韦尔特似乎明白了傅归山精神状况不好,他小声哀求道,“等等!我可以给你做无接触的精神力安抚,你先等等好吗?”

傅归山置若罔闻,每一步都像踏在韦尔特的心尖上,踩的他一抖一抖的,他看向角落的目光都已经不能算得上偷看了,那边是通给老元帅的实时监控。

该死的救援部队怎么还没来!

傅归山单膝跪地,将那把小巧的手枪缓缓抵到了向导颤抖的大动脉上,指尖扣到了扳机上,正准备摁下。

就在傅归山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大门一下子被撞开了,外面的冷空气蜂拥而入,进来的人带着隔绝面罩全副武装,最前面的人手中的激光枪一下子打翻了傅归山手里的枪。

在人进来的时候,傅归山瞬间松了手,早已经吓晕过去的向导没有了力量的支撑无力的瘫软到了地上。

傅归山就知道,监控对面的那批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最后一点希望没破灭之前门是不会打开的。

精神疏导没做成的可能,老元帅也不愿意孤注一掷赔掉一个皇室向导,这才派人打开了门,还好不算来晚。

傅归山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带队警备队长看清了傅归山脸上的兽纹后大惊失色,“小心,上将已经失去控制了!”

傅归山没有攻击他们,反而转头窜出了房门,黑影消失在眼前后,反应过来的队长厉声道,“快追!上将已经完全精神暴动,快!快通知老元帅,全军区一级警戒,不要让上将逃出军区!!”

从第一军区中央大楼亮起刺眼红灯到整个军区被红灯覆盖,哨兵们人心惶惶的从办公楼和训练基地里冲了出来,一个个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直到老元帅出现在中央大楼顶层出来指挥秩序,紊乱的情况才好转一些。

另一边,警备队队长仍在马不停蹄的追查军区每个角落。

但目睹傅归山冲出去的每个人都知道,除非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不然他们是发现不了傅归山的存在。

在急报发来之前,没个警备队队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是知道灾难将要发生却无法阻止的无力感。

军部的警备亮起来的还是太晚了,被本能支配的哨兵各方面的能力都达到了极致,当然,这是舍去理智和燃烧生命力换来的,这种情况下的哨兵,简而言之,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如果哨兵没有了理智和情感,支配身体的仅仅就剩下了无尽的欲望,那欲望的行动力会被无限放大,而且这种行动力失去了一切的制约,变得与疯狂同伍。

站立在城市至高处的哨兵无机质的目光透过重重墙壁盯着偌大的别墅里面的其中一间,他的肺腑里还残留着令人上瘾的气息,而这气息的同源就来自于那个地方。

那个致命处。

房间里带着猫猫耳机肆意挥霍游戏装备的吴朽尚还不知道,千里之外,他已经被牢牢锁定了。

大门外的人脸识别,让傅归山不必采用武力措施,但当遇到反锁的房间门的时候,暴躁和冲动占据了上风。

吴朽眨了眨眼睛,豁然倒塌的卧室门让他有点懵逼,这是……地震了?

傅归山高大的身形出现在倒塌的卧室门之后的时候,吴朽突然有了种很不祥的预感。

“……上将?”吴朽试探性开口。

眼前人的声音频率和脑海中的那个人完全一致,傅归山至此完全确定了目标。

吴朽咽了口唾沫,从电竞椅上下来,脚尖把地上的薯片袋子往里推了推,“那什么?您饿了吗,要不我去给您做点吃的。”

下一秒,吴朽被带翻在地,发出重重的响声,吴朽闷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被震碎了。

一声暗骂梗在了喉头,从肩颈处传来的疼痛让吴朽直抽凉气,吴朽看着埋头在自己肩颈处的大脑袋,突然有了种很不祥的预感。

“上将?上将!归山!?傅归山!??”

吴朽瞥了一点傅归山脸上的黑色印子,再联合傅归山身上一股子难闻的烧焦味儿,好像明白了什么,“上将,您是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吗?请您不要激动,根据您目前——嘶!”

傅归山对着眼前散发着信息素的后颈重重咬了一口,随后又细细嗦吻着那一块皮肉,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似乎在质问这里的信息素为什么没有变多一点。但很快,从他咬过的地方,他尝到了甘甜的味道,这种比先前品尝过的味道还要浓于数百倍数千倍的气息让傅归山脸上的黑色纹路都在发烫。

吴朽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傅归山周围的精神力走势,终于明白了什么。这把火怎么隔着这么远都能烧到他身上来!?

后脖颈处,温热的血液正一点点离开他的身体被一只强力抽血机吸走,吴朽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傅归山后脑勺的头发,试图把人拽离自己的身体,然而头发揪掉了一把,那张嘴还是纹丝不动。

十二、熟男的诱惑(二更)

吴朽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黑,铁定…铁定是他血被吸多了…

吴朽只得采取怀柔策略,掌心轻轻捋顺着傅归山应激拱起的后背,把燥乱的精神力一点点的理顺,同时嘴上还好言相劝,对着这个大了他二十岁的哨兵。

傅归山的身体比吴朽的大了一圈,就算这样,他还在拼命的往吴朽的怀里拱,同时屁股还翘的老高,控制了傅归山身体的精神体似乎忘了,他现在不是只老虎,也没办法晃晃尾巴以求怜爱。

吴朽盯着傅归山包裹在军装里扭来扭去的那两瓣紧实的屁股,突然感觉头晕目眩,他手下意识落在屁股上,片刻才缓缓上移到傅归山的后背上,“快松开,乖……听话,松开我,我才能给你做精神疏导啊上将。”

几乎连哄带拽的,吴朽终于让傅归山的血盆大口离他的脖子远了点儿,临松开前,傅归山的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舌头还带着最后一滴血珠卷进了嘴里。

吴朽以为傅归山终于好了,想顺势推开他,但当和傅归山那双染上血色的眸子相对的时候,吴朽脑子嗡的一声,大骂完蛋!

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是唾沫的数百倍,他忽略了傅归山多年没有向导精神力的滋养,猛然喝了他的血,精神和身体面对突如而来的信息素冲击,傅归山不但不可能恢复神志,还可能得疯!

那种程度上的疯!

吴朽半站起来还没跑两步,被身后的哨兵一拽,又重新摔了回去,不过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摔进了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傅归山的神色带着急切,他急急的用鼻子去蹭吴朽胸前已经被扯的半开的衣襟,反复的重复着,“好热…好热…怎么这么热…要着火了…”

吴朽揪住傅归山的头发气急败坏,“你热你扯我的衣服干什么,你脱你自己的不行吗!?”

傅归山从吴朽胸前抬起头来,无机质的目光定定的盯着吴朽,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盯的吴朽浑身发毛。

“上将,要不然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想变凉快的办法。”此时吴朽笑的那叫一个温柔体贴和煦如春风。

傅归山手搭在自己的军服上,哗啦哔啦两声,剪裁利落工艺考究的上将军服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吴朽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三枚闪闪发光的肩扣掉落在地上。

连带顺手,傅归山把自己的军裤也给除了,只剩一条平角内裤完全遮不住胯间蛰伏的那一条巨龙。

吴朽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不该夸傅归山的行动力,那是说脱就脱,一点儿都不带啰嗦的。但考虑到现实情况,他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倒腾,可他倒腾后退刚超过半米,被哨兵抓住脚踝,一拽又给拽回去了,现在他的胯骨牢牢贴着哨兵炽热的小腹。

傅归山垂头看了一眼赤裸的自己,并没有变得凉快,反而更热了,身体里那股火正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窜,就快要冲破皮肉的束缚了。原本该难受的一死了之了,但靠近眼前向导的时候,这股难受的趋势有过缓解。

再抬头的时候,傅归山盯上了吴朽被扯的松垮的衣襟,在那里,向导和雪一样的皮肤露了出来,贴上去或许很凉快。

傅归山想了就做了,抬手落手之间,地上被撕毁的布料多了两块。

吴朽:…

吴朽:……

吴朽觉得自己应该抱胸,但傅归山看他跟看块猪肉没有区别的眼神又让他觉得没必要。

眼前向导的衣服已经没得差不多了,傅归山满意,又不满意,但他说不出哪里不满意,最后,傅归山的目光扫视一圈后停留在向导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那个丑不拉几的手环上。

吴朽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在傅归山身后,半空中了一把红色的利刃正在逐渐凝结成实体,那是强大精神力的实质表现,吴朽表情自然放松安抚着傅归山,实则目光虚虚落到了那把逐渐成型的利刃上,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做出攻击性的精神体,只差一点…一点…就要成功了。

这一下砸在傅归山身上,不死也该疯了。

在抑制手环被打碎的时候,吴朽的瞳孔蓦然放大了,分神之间,那把红色的利刃消弭于半空之中。

傅归山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本该凌厉上挑傲气逼人的眉眼间此刻充斥的全都是疯狂和掠夺。

就是这个味道,和他刚刚品尝到的一模一样,这一次,他可以尽情在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中都尝到一样的味道。

傅归山如同一只蛆一样拱来拱去的时候,原本穿的好好的内裤、仅剩的内裤也脱落到了大腿根,渐渐弥散开来的一股甜香味让吴朽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味道,好像打翻了的奶酪盒子,带着甜甜的奶香。吴朽的目光从怀疑到震惊到呆滞,只用了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只用了这点时间,他发现了这种堪称香甜的味道来自于傅归山。

失去神智的傅归山尚还不知道,被抑制剂压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和发情期,即将在他这个最脆弱的时候一同席卷而来。

信息素的互相吸引是天性的结合,即便吴朽不想,但当对面的傅归山将信息素是全面放开的时候,吴朽恍惚间觉得自己好想置身甜品店。

吴朽笑了。

哈…竟然是奶酪味?威风凛凛的上将信息素的气息竟然是奶酪味,不但不是哨兵常见的冷淡木质香,相反还如此的……甜蜜?

吴朽承认被勾引到了。天性的吸引力无法抗拒,眼前发情的男人忽然变得比奶酪还要可口。

怪不得傅归山一直不结婚,在今天之前恐怕只有天知道帝国最勇猛的上将的信息素是奶酪味的。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真是操了。

傅归山无师自通的在向导白皙柔嫩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烙印,当落到小腹上时,他不可抑制的用舌尖反复舔吻那个地方。

吴朽抓住傅归山头发的手也渐渐松开,他承认自己被哨兵的动作取悦到了,尤其是傅归山的大手盖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吴朽的眼睛几乎要眯起来。

傅归山琥珀色的瞳孔几近涣散,他依靠本能讨好着手下一团蛰伏的东西,直到它慢慢硬起。

傅归山的喉咙发出了阵阵的嗬哧声,如同老旧的机器原件重新开始运转。

吴朽垂头看着傅归山向来冷硬又高高在上的脸上浮现出渴望与疯狂的神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大了。他猜测一点,或许眼前的哨兵和他的信息素一样美味和炽热。

他喜欢操炽热的穴,但他目前只碰过连北术,没有横向对比怎么行呢。吴朽一点点衡量着利弊,眼睛则鼓舞傅归山将手放在了蛰伏的巨龙上。

傅归山没结婚就有孩子了,想必对这种事也没什么大的抗拒。不过,为了防止醒了的傅归山发疯灭口,他决定真吃之前先推拒一下。

吴朽不知道,不久他要为这个决定付出沉重的代价。

傅归山的人中深,上唇又极薄,这让他在平时显得极有威严,但到这种时候,薄唇微微张开的时候,吴朽有狠狠冲进去的想法。

但还是没能付诸实践,现在傅归山神志不清,他怕对方一个发疯直接让他人鸡分离。

傅归山用手缓缓抚摸着这柄长剑,浓郁的信息素从这个地方不断散发出来,不但没让他凉快,反而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这个地方是热的,但远没有他身体里的热,那是让他几乎膨胀又要裂开的温度。

怎么办?怎么办?他抬头望进向导的眼睛,从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看到了拒绝也看到愉悦,那是一种怎样的神色,既拒绝又喜欢吗?

傅归山冷笑,表情空白的脸上嘴角不自然的歪了歪。

吴朽心里有点着急,怕傅归山不是把脑子烧傻了,这会儿功夫傻笑什么呢?

但很快,傅归山就握着吴朽的宝贝开始在自己身上乱蹭了,似乎染上这种信息素就能缓解皮肤表面的灼烧似的。火从这里烧的,要是能从这里进去就好了,他把吴朽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希望他再摸一摸。

吴朽眼睁睁看着傅归山握着自己的家伙往他肚子上乱蹭,象征性的推了两下,脸上也适时摆出抗拒又懵懂的纯真表情,但身体的火却一下子烧的更旺了。

吴朽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傅归山握着往肚子上的八块腹肌怼,忍不住发出了两声闷哼。靠靠靠,人家都傻了还这么会玩,该说不愧是熟男吗?

吴朽的手顺势滑到两瓣正在摇曳的丰满屁股上,狠狠抓了两把又迅速移开去推了两把傅归山的胸肌。

啧,真是又硬又弹。

傅归山低着头,眼睛里散发着急切的光,因为还不够,他烧的要不能思考了,身体里的渴望和空虚一阵一阵,周围好闻的味道熏的他头昏脑胀,让他想要撕咬眼前唯一能撕咬的,他的虎牙正在发痒。可他能怎么吃掉眼前的向导,吃掉还有吗?

空虚的屁股寂寞的荡漾着,直到傅归山手中越大坚硬的巨龙落到了臀缝里,傅归山腰一下子软了,但他不懂为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标题有海棠味了诶

十三、冲刷

空气里干枯玫瑰和奶酪味儿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到了浓郁成实质的地步,尤其是奶酪味信息素偏偏做出攻击的模样,试图吞并干枯玫瑰的领地。吴朽也忍的难受,但还是推了傅归山两把,只不过腰却用力抬高了些。

吴朽扭了两下腰,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甜腻,“嗯…快点…快滚开啊…”

傅归山脑子热的快要蒸发,吴朽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懂,他努力回头看了一眼手中粉色的长条,又看了一眼面前香喷喷的向导,终于没忍住低吼一声又一沉腰,翕张的小孔吞下了硕大的龙头。

吞下的一瞬间,傅归山涣散的瞳孔皱缩成针眼大小,脸上可怕的黑色纹路一瞬间浓郁到极致,下一秒又好像重新回到了皮肤下面。

“啊——”傅归山难耐的高声嚎叫了好几声。缓过来劲之后,他明白了缓解身体里所有空虚寂寞和灼热的方法。

——那就是吃掉这个向导。

傅归山扶着手中的东西,眯着眼睛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脑袋中回路胡乱纠成一团,如果吃掉就会变得好舒服,那就吃掉吧!

几乎在吴朽做出反应之前,傅归山就已经一坐到底,又扯着嗓子胡乱啊啊叫着,叫声酣畅淋漓,几乎要冲破房顶。

空虚了几十年的地方第一次迎来它的访客,向导性器上的每一丝信息素顺着穴道尽数钻入生殖腔,抚慰着空旷的肉穴里的寂寞与渴求,又诱导着哨兵的身体尽情浪荡起来,最好立刻打开生殖腔,让硕大的龟头尽情蹂躏那个粉嫩的肉腔。

插入之后,身后不但没有任何疼痛,从尾椎骨而上的酥麻更是让傅归山红了眼,这两个地方好像生来就该如此契合。傅归山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擦都来不及擦,就近乎残暴的忽略了向导的抵抗,又狠狠摁住了向导的腰,沉着屁股又往下坐了一截,这下连饱满的囊带都近乎钻入了那个小孔。

吴朽的瞳孔涣散了一瞬,搭在傅归山两块饱满胸肌的手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捏紧了。

从腺体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更是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身上的人涌去,以激起更高的情潮,让强大的哨兵身体彻底融成一汪春水。不用更多信息素了,第一次尝到甜头的肉穴已经自发软成一汪水,又牢牢地裹住无情鞭笞它的肉棒,来取悦性器的主人好插的更深一点。

从信息素的呼应来看,吴朽也被勾的发情了。这是他操的第一个天生就身体强大的哨兵,流淌在血液里的向导掠夺本质几乎也要藏不住,叫嚣着他要操服这个强大的哨兵来诞下更强大的后代。

新人类本就比过去更加擅长掠夺和侵略,哪怕是相对温和的向导和圣者也难以忽略血液里来自哨兵亲缘的影响。

吴朽红了眼眶,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压下抬腰猛操的冲动。他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后狠狠给了眼前大的快要晃起来的胸肌两巴掌,嘴上却柔柔弱弱的,“嗯啊…这是在干什么…上将快放开我!”

傅归山情欲上头,第一次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里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两秒钟来度过,压根懒得理吴朽,自顾自的抬腰而起,等到快要拔出来的时候又猛的压低落下。

这一切都如此迅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带着要砸坏的气势。

吴朽眨了眨眼睛,生理性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他无力的抓住柔软的羊毛毯,咬紧了嘴唇来压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

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在信息素的配合下,紧致的肉穴勒紧粉色的性器,吴朽非但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反而爽的要晕厥过去。

但他台词还没说完,还不能完全沉浸到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斗中去。

吴朽咬着牙推了两把埋在自己胸前乱拱的头,拼命想着台词。突然间,有些东西进了脑子,他回忆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个小向导的台词,现在用好像很合适!?

吴朽软着嗓子带着哭腔,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开始造反,“嗯啊…出…出去啊!”

“好疼…太快了…嘶啊……慢点……”

傅归山狠狠咬了一口细嫩的皮肉,虎牙已经陷入了肉里,带了血,他抬起头来,琥珀色眼睛里带着兽性凶光,“再乱动,吃了你!”

吴朽瞪大了眼睛,心里“啊”了一声,他妈的傅归山,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的秋后算账时,吴朽鼻子一皱,立马闭上了嘴,只从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了两声甜腻的吟哦,搞得傅归山越发热血沸腾,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

身下的向导不再作妖,傅归山终于满意的闭上了眼,全心全意的开始从两具身体的交合中得到快乐和满足,从身后到身前,心里空缺了好久的地方好像正在被逐渐填满,原本只残留在胸腔里那一点信息素也开始逐渐蔓延全身。

好舒服啊,好幸福……傅归山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想要更舒服…嗯…还不够多,傅归山的脑子里现在只剩这一个想法。

傅归山本就处在发情期,信息素越来越浓,该演的演完后,吴朽在不刻意的抵抗信息素的诱惑下,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硬,两枚卵蛋也是一跳一跳,存货充足蓄势待发的样子。反复陷入温软穴道的性器也是越来越敏感,鼠鼷一跳后,正在怼入深处的时候,吴朽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伴随着信息素浇洒进穴道的每一处。

傅归山闷哼一声之后眼前一白,嗷嗷叫着迎接冲刷的到来,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席卷了全身,前面那根东西跳动两下之后也射出了奶酪味儿的清液,流的到处都是。

全都射完之后吴朽才睁开眼睛,紧紧相连的部分终于松开了一点,发出了黏糊的响声。

如同经过雨露的滋养,刚得到满足的吴朽眼睛旁还晕染着情欲的红,带着勾魂摄魄的艳色,眼睛里像蒙了水雾一样,傅归山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吴朽看着傅归山还跟雕塑一样跨坐在他身上,不满的踢了踢腿,“爽完了?爽完了就快下去!”

傅归山显然听不懂人话,或者说,压根没有得到满足,他伸出手来慢慢抚摸着刚刚被他舔吻过的皮肤,眼睛里闪着欲求不满的光,那意思很明显。

吴朽愣了愣,随即做挣扎状,“快放开我,我不要了!”

刚刚向导抗拒的样子落在他心上,跟此刻的模样重合,让傅归山刚舒缓了一点的心情躁郁到了极点。为什么要抗拒他,难道和他在一起不好吗?还是眼前的向导想找其他人?

这个想法一出炉,傅归山就忍不住暴躁起来。

傅归山的大手落到了吴朽的脖子上,脸上隐隐出现了痛苦和挣扎。被兽性支配的哨兵丝毫不讲道理,却拥有极强的占有欲,如果向导不愿意和他们交配,他们宁愿杀死向导也不会让向导落入其他哨兵手中。

吴朽一垂头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两个爪子,其他的玩笑可以开,到这种具有浓重威胁性的吴朽是一点也忍不了。

当他看到傅归山脸上的冰冷神色的时候,吴朽勾了勾唇,仿佛忽略了脖子上的威胁,神色无辜的看着哨兵,“怎么了上将?”

眼前的脖子如此纤细洁白,仿佛他一用力就会断掉,多么脆弱啊,上面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两种颜色的烙印,傅归山心头躁郁平息了一些。

吴朽眼中半点笑意也无,在傅归山的身后,一把流转着红色暗光的冷刃正蓄势待发,对准了同样脆弱的脖颈。吴朽近乎冷漠的想,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傅归山的脸越来越扭曲,眼中缕缕闪过暗光,到最后反而显得如释重负,他像是语言系统还没掌握好,一字一顿道,“别跑,再跑真杀了你。”

吴朽无辜的嘴角下垂,“上将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跑?我是您的向导啊,傅家和吴家缔结的婚约上写的明明白白。”

傅归山成功被取悦到了,他垂下头贴了贴向导的额头,嘴角上扬的厉害。

傅归山没再继续发疯,吴朽是满意的,但前提如果傅归山从他身上下去就好了。

猎物终于不再挣扎,傅归山继续享用自己的盛宴,从未离开过身体的性器在穴肉的全方位按摩下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只是吴朽的脸色并不好看罢了。

没多久,新一轮的征伐在吴朽的无效抗议下开始。

傅归山即使神志不清也依旧凭本能将吴朽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下,企图不给任何的窥伺者有机可乘的机会。

驯服的穴肉经过了第一波冲刷过后已经动情到极致,傅归山又身强体壮,此刻还在发情期,情动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孕育强大的后代时,隐秘的角落里一个小口自然打开,再次落下时角度自然偏折性器就被引诱进了那一个小口。除了冷冰冰的器械,第一次有温热的向导的性器进入这一块地方。

受傅归山的信息素影响,吴朽全然已经失神,虽然被压着没什么上位的感觉,但是好热好软好烫,又好舒服啊,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诶,等等!

吴朽迟钝的回神抬头看向傅归山的小腹,排成块的肌肉那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大事不好了,吴朽晕晕乎乎的想,怎么进生殖腔了,这下完蛋了!

十四、麻烦之后

迷迷糊糊间,曾经生理课老教师的声音回荡在吴朽耳侧,让吴朽更加郁卒,不是说哨兵的生殖腔难开又难找吗…怎么他随便搞一搞就开了两个了…

要不要现在就拔出来呢?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好像比连北术那家伙还舒服,怎么搞的,这就是熟男的魅力吗?吴朽觉得自己在奶酪的海洋里飘飘欲仙,像条面鱼一样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对…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诶,他是被强压的,虽然不能射在里面,但是好舒服啊,只搞一次到时候退出来也没关系的吧。

吴朽坚定了看似没那么坚定的决心。

快要出来的时候,吴朽拍了拍傅归山的头,指向傅归山身后,“看!有烟花……”

傅归山涣散的眼神聚集了一下。

吴朽抓紧出来,谨慎退出一半后如释重负般射在了穴道里,像是烟花溅落。

空气里,有灿烂的玫瑰花瓣飞溅开来,落地的瞬间化为消散的光影。确实,很漂亮的。傅归山傻笑着在吴朽的脖颈处蹭了蹭。

不过一会儿,傅归山重新开始前后摇动起来,信息素更是不要命似地往外洒,吴朽被迷的想要翻身就上。但想了想,吴朽还是老实躺下了,他还记得自己的人设是被哨兵逼上床的柔弱向导。

虽然翻身做主play没实现,但实现了强迫play,还很真实,不错不错。

吴朽的理智在被奶酪味淹过以前隐隐猜到了傅归山心理是有某种坚持的,这种坚持让傅归山当了二十年寡夫。他也试图猜了一下这种所谓的原则是不是傅归山死了白月光初恋什么的,所以爱大莫过于心死,直接守身如玉。这种情况下傅归山自己发疯破了戒可就怪不了别人了。

他知道,这种本性高傲的人的原则只能他自己打破,如果被别人打破会发疯或做出什么都不一定。

被信息素溺毙的不仅仅是吴朽,还有傅归山,随着一次次灵魂被填满,傅归山琥珀色眸子里的神智越来越多,甚至周遭原本紊乱成一个张牙舞爪的妖怪一样的精神力都服帖的回到了精神体表面。

傅归山现在每一寸皮肤都贴着向导,满足的喟叹一声。

到了第五次,吴朽没力气演戏了,他眼角带着泪水用仅剩的力气推了推还在哼哧哼哧的傅归山,然后被无情忽视。

还是好爽,但神经都爽到麻木了,可好累好累…吴朽怀疑自己把骨髓都射出去了…

到了第七次的时候,在吴朽的强烈建议下,他们已经回到了床上。

吴朽睁着空洞的眼睛把自己二十多年里干的坏事都捋了一遍,又和今天遭的罪放在天平上量了量,得出的结果是盛放他罪过的那一边高高翘起。

苍天无眼,他没干过大的坏事,何至于遭如此横祸!

傅归山自给自足上下起伏如同波浪,吴朽半睁着眼已经反思到前两天为什么不给人做个精神疏导,要是做了不就没这茬了吗?

在这场傅归山暴走的意外里,主要受害者是吴朽,但军部不知道,老元帅不知道。

老元帅甚至已经想好了向总军部请命,他自清家门了。越是没有消息,在此刻越是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傅归山还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但谁又能确信这好消息能持续多久,所以老元帅和警备队都在会议室准备着,一旦有消息,他们立刻出动,争取将损失降到最小!

除此之外,一支优秀的大圣者团队也在外面待命,北区大圣者被应召而来,盖因他们现在算是四个区里面设施最好最不差钱的的大圣者组织。

连北术是晚八点的时候接到的通知,从这里已经坐了六个小时了,此刻会议厅里圣者堆里哈欠声连片,间或有小声的交谈。

调他们用的是加急令,不需要理由,但要全员到齐,所以大圣者来了之后还不知道来干嘛的。

连北术的带扩听器的耳朵支楞着,另一半第一军部的哨兵正在耳语些什么。

一个哨兵杵了杵旁边的哨兵,“你说咱们上将他这一次不会真的过不去这个槛了吧?”

旁边哨兵眉头倒竖,“你就这么咒上将的?亏上将平时对我们这么好!”

再往下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连北术思量了一下自己收到的加急令,心里门清,像这种没有指明具体对象、具体任务的加急令要处理的事儿一般不怎么好看。

但是上将……

连北术瞳孔骤缩,第一军区只有一位上将不就是傅归山吗?傅归山出事了??

那吴朽……

连北术立马找到智脑,可想要发消息的时候他才发现这里开了信号屏蔽,现在一格信号也没有。他打量了一下警备的四周,终于确定,一定就是傅归山出事了。

可傅归山能出什么事!?会不会危及吴朽?

等等,冷静,连北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分析出事情的原貌。

首先跟傅归山有关系的这件事一定会间接或直接有人受伤,不然也用不到他们。其次,有警备队说明会有威险性。

一通分析下来,既会有人受伤,又有威险性,这下子连北术彻底坐不住了。只是他站起来还没走出一米就被人拦住了。

一身蓝黑军装的人拦住了他,“连先生,元帅命令,事情紧急,为了市民安全,加急令解除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里。”

连北术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会有危险对吗?”

军人将离子枪提到了胸前,“身在军部,请您遵守军令,其他事务会有第一军部为各位提供保障。”

连北术看着他一副拒绝交流的态度,气得咬牙切齿,只得回了座位,旁边的圣者见状拉了拉连北术的袖子,“别意气用事,这件事可大可小,元帅的加急令都发出来,想必问题不小。”

他声音小了点,“听说这事跟第一军部上将有关,今天刚从第一军部抬出去一个向导,好像是皇家的…”

连北术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元帅在会议室里一下下翘着桌面,只是这声音更像是敲在了心上,不久警备队队长推门进来汇报。

汇报的消息多半和之前一样,傅归山刻意隐匿了踪迹,单凭这一条老元帅都怀疑傅归山尚且还没有失去理智,可他不敢去赌傅归山还清醒几分。

凌晨五点的时候,老元帅起来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喃喃道,“还有一个小时天亮呐,我该怎么向帝国的平民们交代他们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啊!”

警备队队长资历颇老,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面对这种情况,脸也是皱到一起去,像脱了水的萝卜,“老元帅不必太过担心,上将可能会去的临近的几个实验基地和机构都排查一个遍了。”

“是啊,都排查一个遍了。”老元帅叹着气道。

他们都不敢去想一个最差的可能,傅归山直接去了市民聚居群。

沉默良久以后,警备队队长道,“上将有没有可能…”

“什么可能?”老元帅急切打断道。

“上将可能回了自己家。”警备队队长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