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3黏人
许承风醒来时身旁是空的。他伸手去探,掌心冰冷一片。
难道许橙回到他身边只是一场梦?
心下一空,连鞋子也没穿,许承风一改往日的稳重着急忙慌冲下楼,模样可以说是狼狈。
到处都没看到人,他“哈”了一声,肩背陡然耷拉下去,背影看上去十分苦涩。
“老公你起来啦?”
他猛地回头。
许橙穿着大了几号的宽松衬衫,裤子实在穿不上,只能光着两条腿。他还挺注重仪式感,套了一件围裙,看他回头便挥了挥手中的筷子,“我做了早餐,老公快来吃吧!”
眼前一花,许橙险些被扑倒,习以为常地拍拍背又拍拍头:“怎么又哭了嘛……爱哭鬼。”
“没哭。”许承风哑着声音说。他贴在老婆颈窝里闻嗅,用脸颊去感受他的体温,恐慌感终于慢慢消退。
“我看看……”许橙捧起他的脸,仔细打量一番,目露惊讶,“呀,真的没哭呢,有进步步。”
二十八岁了还要老婆用哄孩子的语气安慰,许承风一点也不害臊,自得地歪着脸去蹭老婆的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岁月沉淀下,即使柔和下脸色也依旧显得难以接近。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对外超凶对内摇尾巴撒娇的大狗狗一样,反差感极强。
加上他锻炼得过于精壮的身形,简直就是铁汉柔情……许橙腹诽。
十年前哥哥身上只有线条流畅的薄肌,是网上说的那种少年系帅哥。十年后也是突变了,小奶狗好像突变成了双开门败犬,周身都是社畜的死感,脸色也像死了老婆一样的阴云密布。
许橙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的诡异联想通通甩出去。他言归正传,拉着男人去看自己的杰作:“当当——元宝大厨的爱心早餐。”
如果说那个扭曲的笑脸是爱心的话,那确实是大厨,自封的那种。
许橙自我感觉良好,赶男人去洗漱,哼着歌把早餐端上桌。
其实他也不想那么早起的,奈何穿越前他是个准高三生,生物钟都已经锻炼出来了,到点眼睛瞪得像铜铃,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下来准备早餐。
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有人妻属性,招呼洗漱好的许承风过来吃早餐。
吐司上挤了一个“奸笑”爱心,底下是足足有一枚硬币大小那么厚的番茄切片,再底下是几块许承风健身时吃的代餐牛肉,下边还挤了满满一层不知名酱料。
许承风咬了一口,面不改色。哦,原来是伪装成香菜酱的芥末。
许橙自己吃着什么也没夹的吐司片,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可爱笑容,安慰道:“老公,你怎么又要哭嘛,我下次还会给你做的,不用这么感动。”
许承风:“。”
他几下吃光爱心早餐,僵着脸进厨房喝了一杯又一杯凉白开,终于咽下口中诡异的味道。
吃完早餐,许橙本来想呆在家里熟悉熟悉环境,没想到哥哥非要带他一起去上班。
他低头瞧一眼光溜溜的腿,眼里满是疑惑:“十年后光着腿也能出门了吗?这么开放?”
许承风满头黑线:“再过十年也不可以。老板有专属通道,不会碰见外人。”
于是许橙被打包带走。
要说来到十年后的许橙在苦恼什么,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成了黑户。虽然现在他靠老公也算实现经济自由了,但是有钱也不能把他的身份凭空变出来。还是黑户的他暂时只能呆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第二件事就是他发现十年后的老公实在是太黏人了,简直就像得了分离焦虑症似的,这两天许橙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一个背后灵跟随,就连上厕所和洗澡男人都要守在门外,越来越像大狗。
今天在公司好歹会收敛一点,但也仅限于去开会的时候没把他带上,其它时间许承风非要抱着他才愿意工作,就是个黏人精!
许橙顶着助理诡异的目光坐在老公怀里,听他们讲什么合同的事,听得昏昏欲睡。他小声询问能不能让他去休息室睡觉,提议被否决。
许承风当着自家助理的面,非常自然地卡着老婆的腋窝将他提起来,换一面搂进怀里,“就这样睡吧。”他说。
许橙趴坐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总觉得自己会落枕。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想起自家老公那爱哭的性子,要是被拒绝后又哭了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有外人在,还是给老公留点面子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等助理处理好事情出去了,许橙还是没睡着。
屁股下的大腿硬邦邦就算了,男人动作时手臂和肩膀的肌肉也会跟着绷起来,许橙只觉得仿佛枕着一块石头,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殴打了。
而且……他穿越过来的前一晚才被狠狠疼爱了一番,即使过了一天一夜,那里似乎还是没有好转……许橙左扭扭右扭扭,自以为幅度不大,其实都被男人净收眼底。
许承风见他一副怎么也不舒服的样子,也想起十年前那晚的事,暗恼自己被喜悦冲昏头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他不顾许橙诶诶呀呀的推脱,愣是将人下身唯一的布料扯了下来。
许橙“啊呀”一声夹住腿,羞愤地说:“这是在外面呢!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有人进来。”许承风安慰道,按住他乱扭的腰身,“听话,给我看看,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嘛!许橙揪着衣角不给他掀,可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比得过男人,轻而易举就被翻了个身趴在男人腿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不得不用双手双脚撑着地面稳住身体,下半身也跟着失守,屁股凉飕飕。
圆嘟嘟的肥屁股随着他的挣扎一抖一抖的,十分惹眼。许承风毫不留情,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下去:“元宝,乖一点。”
许橙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哥哥!你变了!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许承风十分淡定:“叫老公。”
“不叫不叫!”许橙挣扎着要起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就不要叫你老公!!”
“那你想叫谁老公?”许承风听不得这种话,又是几巴掌下去,红红的巴掌印在白屁股上十分明显,“你只想叫他老公?”
许橙还没来得及去想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男人便双手复上他的屁股,拇指和掌心一起用力,直接扒开臀缝。
藏在臀缝深处的穴口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嘟起来,明显是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指尖抚上去,还没动作穴口便立刻缩瑟不已,想来是有些疼。
许承风皱起眉,十分不爽:“他怎么这么鲁莽,根本不懂得疼人。”
许橙挣扎的动作一顿,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这不就是你自己做的吗?哥哥你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这话说的,搞得他都莫名有点心虚了,不知道还以为他出轨了呢!
许承风冷哼一声:“我说错什么了?年纪小就是不会疼人。”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酸呢……!
许橙无语,偷偷翻了个白眼:“哥哥,不要看了,它会自己好的!”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叫老公。”
啊啊啊又打屁股!他真的要生气了!许橙深吸一口气:“.…..老公。”
“嗯。”
许橙歪过头偷偷瞄他的神情,看他脸不红气不喘,表示很新奇:“哇,哥哥以前听到我喊你老公都会害羞呢,现在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变了。”
许承风觑他一眼:“那以前我让你喊我老公你不喊,现在怎么喊得那么顺口?”
许橙默默移开视线,小声叭叭:“哼,明明以前和我差不多大的嘛,现在好了,突然比我大了好多好多……”他才不会承认哥哥现在的气质莫名令他腿软呢。
头朝下脑子有点充血,他扯着嗓子嚎:“老公——看完了我可以起来了吗?我有点头晕!”说着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发现竟然没被拦着。鹅裙镹0仨欺欺镹肆弍唔
下一秒他就被推到桌子上趴着,光秃秃的屁股直冲男人的脸。
用屁股看人的感觉令人不安,许橙连忙扭过头:“老公你”,还没说完呢,臀缝突然被扒开,湿热的触感令他咽下想要说的话,换成一声长长的呻吟,蹬着腿想躲。
许承风掐住他的腿根把他固定在原地,舌尖耐心地舔舐红肿的穴口,带着安抚意味,打着转侍弄这朵饱受摧残的小花,确保每个角落都能被照顾到。
他不可避免回想起是谁把老婆弄成这样的,神经病似地将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他割裂,想要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留下的痕迹通通舔去。
那可是十年啊,实在太久了,久到他已经遗忘。他无数次想记住爱人的气息,可是鼻腔里只有令人绝望的尘烟。他什么都没能留下,所有的一切都离他而去,只剩下随身携带的一张小像,何其残忍。
许橙感受到舌尖破开穴口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想要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巴。他没忘记这里是公司,外边还有正在工作的员工,不想社死,小声呜呜着求老公不要再舔,却没留意到自己的屁股和他的态度截然相反,正食髓知味,高高撅起不住往后顶,明显得了乐趣。
敏感点被舌尖顶着磨,他咬着手指深深地喘,很快就软化了态度,腰身软了下去。眼见着很快要登上顶峰,舌头突然退了出去,随后身体腾空,转眼躺在了办公桌上。
许橙眼神迷茫,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前跟着一冷,衣摆被推至脖颈。
这下他脖子以下都光溜溜的了,小许橙还不知羞地翘得高高的,在平坦的身前十分惹眼。
许承风尽力忽略老婆身上还未消褪的点点红痕,俯下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脯,贴着皮肉磨蹭,还发出极为明显的吸气声。
胸乳、肚皮、小腹,一个都没逃过被吸的命运,许橙就像一只摊开肚皮被强吸的猫,呆着一张脸感受温热鼻息在身体上游走。
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哥哥这个奇怪的爱好表示十分费解。对方也不爱抚自己,就像字面意思的渴肤症一样单纯地闻他的味道,搞得他有点痒,还有点害羞。
见哥哥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想埋进他下体闻嗅,许橙立刻夹紧腿制止,又羞又恼:“老公!你干嘛呀!”
许承风有些遗憾,转而回到气味最浓郁的胸脯,抱着老婆的腰身埋下头去,不住地用脸又蹭又亲,发出“啾啾”的声响。
许橙是真被他这副痴汉样吓到了。偏偏哥哥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搞得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太大了。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圈住哥哥的头手动逼停,“老公,别吸了!”
许承风的脸还埋在老婆怀里,闷声闷气:“小元宝……我的元宝……我真的很想你。”
不知是否是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哥哥说话时他的胸口也跟着震动,莫名感受到一股不知缘由的悲伤。胸上一热,透明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留下几条冷冰冰的痕迹。
许橙突然也想哭了,他不想看见哥哥这样难受,他的心也会跟着疼。他深吸一口气把汹涌的情绪压下去,指尖插进男人发间,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往下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哥哥的脸颊,凝视他眉眼间的细纹,指腹一寸寸抚过,又是心疼又是爱怜。
“许承风,别难过,不要一直皱着眉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许橙郑重地承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说过要养我一辈子,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许承风终于抬眼看他,眼角有点红,“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我会跟上你。”
他似乎话中有话,许橙想不出缘由。他没太纠结,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应下来,“嗯!你说的哦,不可以食言!”说着,他不自在地扭了一下,支支吾吾:“老公,我还有点难受。”
听人着急地问哪里难受,他便抱起腿露出被舔得湿漉漉的穴眼,目露期待:“刚刚就快舒服了,老公再舔舔好不好?”
许承风一听,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满足老婆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凑近那口偷偷流水的小穴,又嘬又舔,听着老婆生涩又甜蜜的呻吟,眼睛都快红了。
许橙初尝情欲,又正处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非常坦诚地叫唤出声,一边说着好舒服,一边指挥老公去舔更舒服的地方。
压抑了十年的许承风哪里受得了这样赤诚的引诱,下身像快要爆炸一样胀疼无比,奈何老婆下面的小嘴目前实在承受不了现在的他,不由得更憎恶十年前的自己,心里骂着不懂得疼老婆的野狗。
几次戳弄后敏感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许橙哆嗦着射了出来。姿势的缘故白花花的精液溅了满胸口,肚子也全是黏液。他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抬起手要许承风抱他去洗干净。
许承风没去抱他,而是弯下了腰。暗红色舌尖从口中探出,轻轻扫过肉体上的白浊,边舔,边直直盯着许橙的眼睛,眼神隐晦。
许橙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许承风不是在舔他的身体,而是在琢磨着要怎么把他吞吃入腹。他呆了好一会儿,等男人已经舔到小腹,着急忙慌回过神制止,“老公不要舔了,很脏的!”
精液被舔干净大半,许橙不知道十年后的哥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无法理解也不想尊重,连忙翻起身来爬到桌子另一边抽几张纸巾擦干净身体,边擦边告诫哥哥不能乱吃东西,吃坏肚子怎么办。
身体是擦干净了,却怎么也擦不掉皮肤上舌尖蹭过的黏腻触感。许橙别扭极了,还想加一句“以后不许舔”。
一回头看到许承风明明面无表情却怎么看怎么委屈的脸,又不舍得说他了,挪动膝盖挪过去抱着人安慰。
“老公,我没有在凶你。”他呼噜大狗狗的毛,“但是真的不能……啊呀!”
许承风才不管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老婆在投怀送抱,于是笑纳了,把脸埋进老婆肚子里又吸又亲。好似怎么也表达不出自己的爱意,他张口印下几圈牙印,怕把人咬疼了,又偷偷舔了舔。
许橙又痒又疼,严肃脸顿时破功,哈哈笑着想躲,嗔怪道:“老公你怎么和痴汉一样,不要再舔啦!”
都说年纪大了会疼人。好像确实挺会的,好会舔,咳。
但是也没说会那么黏人呀!许橙十分苦恼。
作者的话:———
这一本我的萌点会诡异一点。
可能又要爆字数了成中篇了……!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