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半夜赵奕起来方便,见我还没有睡,问:“你头探来探去做什么?睡不着?”
那时我跟他的关系正在恶化,便回答得有些犹犹豫豫。
“感冒睡一觉就好了。”赵奕听完我解释,拉上裤链,走回自己帐篷。
那顶蓝色的帐篷抖动几下,门链往上利落一滑,拉到一半卡住,又滑到底。赵奕还是折回来给我测了体温。
他打着手电筒,在杨清常包里小声翻动,继而找来低烧药,说让我先吃几粒。
“冷不冷?”赵奕费力点燃帐篷外的一堆马粪,钻进我帐篷,脱了上衣躺下,“给你捂热被窝就走。”
“哦。”我把手搭在他肩上,脚踩着他脚背,过了半会说,“不冷了,缓过来了。”就是外面烧的马粪有点臭。
“再热会儿。”赵奕侧躺着,捞起衣服往我这边挤。
我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没做声,等他抓着我手臂捏了一会儿,我推了推他,他才起身,穿上衣服走了。
TBC
好叭小齐警官还是没有出场,下一章嗷!
何苦妹纸推测的有道理,主角现在三十四到三十五岁间,齐铮二十三左右,差了一轮……
至于老赵为什么戏份那么多,因为他这时候不加鸡腿以后就没有鸟~
有许多妹纸说已经忘了小齐警官,没事,他最苦逼,你们会记住他的( '▿ ' )
偶想写肉,,,可是撸一圈才发现:虽然更了快三个月了,实际上小说里只过去三天orz
一滴精十滴血 算了算了 码字去鸟~ 明天应该有更?
赵奕捧住我脸,一根热舌头往我嘴里伸,我往后退缩,背抵着沙发,一只手还插在他黄毛间。
他吻得激烈,黏混的津液咂咂响。我垂眼,看他衣领下开时露出的一块十分性/感的蜜肌,那里温热结实,摸上去和他的黄毛一样,手感极佳。
赵奕撩开我衬衣,从底下探入,摸了我腰一会儿,又凑到胸口,玩弄豆子大小的乳/头。
“嘶……”我的乳/头昨天被杨清常咬肿了,一捏就疼,赵奕见我呲牙咧嘴,问:“怎么了?”
“腰痛。”我偏过头,往旁边躲,暂时从他身下出了去。
赵奕直起上半身,盯着我看,“不是昨天才休息过?”
“你自己说,前天做了几次?”我抱着手臂趴倒,闻着沙发上不知谁留下的香水味。灯光排下一线阴影,遮住大半面靠枕,这地方好暗。我转头,问他:“你还聊不聊天?”
“聊啊,”赵奕跟着躺过来,大半身子压在我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后,“你想聊什么?”
“你花的钱,当然是陪你聊。”我反手捂住后颈,猛力揉搓那块敏感地方,想把鸡皮疙瘩一粒粒捏回去。
“那你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赵奕没再碰我腰,而是专往那红肿的乳尖上掐。我暗骂着咬住唇,头撇向沙发里侧,等他开口。
“你跟……”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门外的脚步声和踢门声中。
音乐骤停,灯光愣了几秒,随后舞池人群骚动,有几个女人开始尖叫着喊:“条子!条子来啦!”
如一根棍子翻搅一池子水。
原本挨在一处的一双双皮鞋和高跟鞋彼此分开,明明牵着的银丝还没断掉,人倒先离了一尺远,谁也不认识谁。
绚烂摇摆的灯光被关停,留下白亮亮的手电筒照着,被抓到了就是嫖,谁也不例外。
慌乱中赵奕牵住我的手,以免我随人群跑散。
那么多人,一个个的影子投在波状隔音墙上,黑黝黝的找不见方向。赵奕拉我跑到酒架后,我对赵奕说:“没什么好跑的,跑不掉。所有出口都有警察。”
“你站着别动,”赵奕点了根烟,他这时候还有心情抽,“我们是来喝酒的。”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刚才把我按沙发上乱摸的人不是他。
“你怕不怕?”赵奕往我耳朵旁吐烟,我缩了缩脖子,跟他说不怕。
我们站在酒架后等了一会儿,直到旁边的酒瓶被人摔碎打烂,朗姆和威士忌的味道撞在一起,还混着其他调和的蒸馏酒精。有人在我面前走过,我从白兰地的瓶身后看他,蔗糖和橡木的气味顿时浓烈起来。
那人拿晃眼的手电照过来,我迎着白光,眼睛被刺激得流水,可我还是想看。赵奕及时捂住了我的眼睛。
啪嗒。
“齐警官,你手电筒掉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哎?这还藏着两个人呐?”
TBC
第一次见到齐铮的时候,我刚带白瑶瑶从白家跑出去不到一个月。
十一二岁的小孩被他妈牵到我跟前,不情不愿喊了声“哥哥好”。
我蹲下/身,看着这张跟白瑶瑶极其相似的脸,忍不住捏了捏他柔软的脸蛋,说:“按辈分你该叫——”
“小铮,叫叔叔。”白瑶瑶摸着齐铮的脑袋,暗示性地看我一眼,“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知道吗?”
“嗯。”齐铮低着头,不经意地用左脚擦着地面。
“很听话一孩子。”我等齐铮回了自己房间,跟白瑶瑶问,“齐魏的?”
“……”白瑶瑶低头,“是他的。”
白瑶瑶再抬头:“但我不知道齐魏不会认他。我生之前他是跟我说了,不管男孩女孩,都得入他家户口本。”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说。
“至少你没有骗我。”白瑶瑶红脸,手伸过来拉我。
我看着她的侧脸,说:“说不定我哪天厌烦了,也会回去。”
“你不会。”白瑶瑶凑上来,她的眼睛漂亮招人,柔软的手轻轻搭到我手臂上。
“你了解……齐魏么?”我撇开眼,“他一个跟你在画展认识的画家,不仅有车有房,还有妻有子。”
“阿藤,我们别提他,好不好?”白瑶瑶头靠到我肩上,香软的半边身子落在我怀里。
我推了推她,说:“你别这样。”
白瑶瑶笑了:“那你倒是使点力。”
你压着我不好使力。
我刚想叫一声阿姐,突然转眼,看见了门边墙上的一道影子。
那影子跟画在白面墙壁上似的,等我注意到,忽的一闪,又消失了。
后来几个月,我找到了一份不太光彩的工作,一边躲着白家,一边挣钱养着她和齐铮。
白瑶瑶还是喜欢画画,一旦作画,必定赶我俩出门,这时我就带着齐铮去外面散步。
齐铮喊我叔叔,有时还会给我倒一杯水,睡前帮我捶捶肩。他躺到我身边,安详乖巧的睡颜几乎让我以为之前那道影子是个错觉。
我从头儿那里拿到的钱越来越多,直到三年后我做上头儿。
我们从一个五六十平方米的房子搬到了管辖自治区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别墅内养了三条藏獒,初来时齐铮很喜欢它们,后来狗渐渐亲近我,他就没再喂过那几条狗。
来年开春,齐铮跟我说他要当警察。
齐魏跟我说他要接齐铮回齐家。
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白瑶瑶扔了齐魏送来的一大串玫瑰花,说:“做他的春秋大梦!”
我撕了齐魏的支票,说:“他齐魏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想回去。”齐铮坐在沙发上,冷静地说,“我想见见他。”
“得了吧,他顶多是刚死了一个儿子,才想着叫你回去。”白瑶瑶白他一眼,“你别以为他能像小叔叔这么疼你。”
“他是我亲生父亲,我想见他。”齐铮捡起地上的玫瑰花,平静的丢到了垃圾桶里,“别的同学都有自己的父亲,我没有,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瞧过。他别有目的也好,我都想……去看看他。”
白瑶瑶盯住他,突然笑了:“你这样说,对得起你叔么?他平日待你不好?你要这样伤他。”
齐铮紧着拳头,看着我道:“他不是我父亲。”
“那你这个儿子我也不要了。”白瑶瑶摆摆手,“走吧走吧,走了清静。”
“你本来就不想要我。”齐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很后悔——现在这个家里有我。”
白瑶瑶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笑出声,说:“确实不太想生你。”
“别说了!”我拍着桌子,“他想见齐魏就让他见,这么多年了,小孩儿念着亲生父亲也正常。
我待会儿亲自送你去,穿得好一点,别让人瞧不起。”
“不用!我自己去。”齐铮迅疾走了出去。
“去了就别回了!”白瑶瑶在后面喊。
齐铮没回头,闷声跑出前庭。
“他知道路么?”我看着齐铮越跑越远,担忧地问。
白瑶瑶说:“没准车费都自己备好了。”
我说:“你干嘛说那些过分的话?孩子还在叛逆期呢。齐魏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要真想当人儿子就让他当去,齐魏出身干净,底下几处资产清清白白的,小铮去了没准还能捞点好处。他总不会不认你这个母亲。”
白瑶瑶躺在沙发上,捂住眼睛,说:“我不知道。我很少骂人,但他一这样我就想骂他,他跟他爸都是一个样,没心没肺。”
我和赵奕被赶到舞池中央,和一大群人,抱头蹲下/身。
我记得几年前被抓时我也是这样蹲着,齐铮就站在对面,平静地握住警棍。
他小时候有段时间抵触情绪特别重,我跟他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小吵大吵,没完没了。
真正动火时我会拿衣架往他背上抽,他闷声不响,偶尔抽得疼了,才会蹲下/身,用手抱住头。
这时候我都不会再打他,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舍得。
此时被抓,我抱住头,算一抱还一抱。可他娘的我又没欠他什么。
“齐队,人都抓齐了,还有一两个躲在这里吸大麻的。”一名小警员提着手铐跑过来,侧身往人群中点数。
“都带回去,我亲自审问。”齐铮个高腿长,肩宽背直,警服穿在他身上特别合身,怎么我以前就没看出他的职业气质来?
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我第二次坐上警车。
我以为遇见齐铮已经够糟糕了,毕竟旧案在前,留不住颜面。没想到更糟糕的是笔录环节。
跟齐铮一起做笔录的是个刚来的愣头青,事无巨细,凡事动机都要过问一遍。
愣头青提直后背,问赵奕:“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赵奕笑了笑,脱口道:“恋人关系。”
齐铮顿住笔,继而问:“你说你们是恋人。那我问你,他叫什么?”
赵奕:“白藤。”
愣头青打断他,说:“不对。身份证上写的岳藤。”
我:“我之前……”
愣头青严肃道:“现在没有让你说话,请配合警察工作,谢谢。”
愣头青又问赵奕:“你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吗?”
赵奕:“……他最近刚搬家。”
愣头青:“那电话号码呢?”
赵奕:“手机里有存,139开头的。”
愣头青:“恋人的身份证号码呢?”
谁记这东西啊喂!
赵奕脸色沉下来,反问:“警察同志,我们刚交往,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去那只是喝点酒,彼此你情我愿。他不是那些工作人员,我也不是。工作人员都穿了旗袍,不是么?”
“谁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玩?”愣头青愤然道,“况且给了钱,怎么嫖不是你情我愿?难道你还强迫他,他还不要你的钱了不成?”
“我有自己的工作,你可以去查。”我说。
接着赵奕也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过去,说要要回自己的手机,叫人来保释。
“抱歉,赵先生。”齐铮阅完名片,双手交叉,“恐怕在赵先生说实话之前,暂还不能申请保释。至于您的消息,我们会事后再通知家属。”
“请问警官同志想要什么实话?”赵奕冷笑道,“没嫖就是没嫖,别人那里都是妓子从良,到了警官这就想逼良为娼?”
愣头青敲了敲桌子,拿刺眼的审讯灯一照,说:“请赵先生端正态度。”
笔录继续进行,令我意外的是,齐铮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我的旧案例翻出。他问了我几个问题,眼睛却没有抬起过,问题也并不如先前问赵奕那样尖锐犀利。
我和赵奕暂时被关到了拘留室。
愣头青端了凉白开来看赵奕,眼神间有些得意:“我们刚刚查到你的银行卡记录,似乎赵先生今早刚转了一万到岳先生的卡里?”
我望着赵奕,说:“你为什么今天打钱?”
赵奕也望着我,说:“怕你又跑了。”
愣头青喝着水,咕噜噜地响,开心的笑了:“说是交易还不承认,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来这一套。”
TBC
拘留室关了七八个人,其他的还在审讯室待做笔录。室内永远只留一盏灯,灯高高在梁上挂着,白喇喇的光像霜结在人脸上。
“警官,能倒杯水么?”赵奕指了指愣头青手中的水杯,示意自己口渴。
愣头青说了句“多事”,转身去拿塑料杯。
“要热的。”赵奕在后面喊了句。
我小声问他:“你不是之前才喝了酒水?”
“不解渴。”赵奕趁愣头青出去倒水,手往我肩上一揽,“别怕。”
“没怕。”我打寒颤,“是有点冷。”
赵奕作势要往我身上搭衣服,我躲也不是,干脆站起身,恰逢齐铮走进拘留室,手里还拿着我手机。
赵奕蹲在地上突然笑了一声。
齐铮瞟他一眼,径直走过来,跟我说:“有人给你打电话。”
我低眼,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杨妹妹。
妈的,杨清常什么时候给我弄的备注?
“是你新认的妹妹?”齐铮捏着手机,他自然不相信这是我的什么妹妹,往赵奕那看了眼,对我说,“你不是有……”
“房东家的妹妹。”我不太想接,但杨清常应该是现在唯一能让我出来的人。
赵奕起身,靠在玻璃墙上,看我道:“你接了这个电话,我半辈子就磕在这儿了。”
“他跟你有仇?”总不至于狠到这个地步。
俗话说,兄弟哪有隔夜仇。
偏偏到了我这,闹得不欢而散居多。
赵奕没有回答,过来搂住我,笑得灿烂,问齐铮:“警官,这个妹妹跟我关系不行,能打其他人的电话么?”
赵奕拿到手机,输了号码拨过去。
我听见他叫了一句“白润”,心里沉了半截。他现在还和白润有联系。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
“你跟他现在是稳定的关系?”趁赵奕打电话,齐铮终于不再装作不认识我。
他摘下警帽,露出稍长的黑发,我记得我曾经还给他扎过姑娘家的辫子。
“还是说你男人女人都能接受?”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齐铮突然低头,他的眼睛真是像极了他的母亲,如水鸟的眸一样滑润黑釉,仿佛有些责怪地说,“你喜欢人总是喜欢得那么轻易。”
“是啊,所以容易看走眼,齐警官现在还想再抓我一次吗?”我伸出手,恶样的做了个被铐的动作,也许这样子很丑陋,又没骨气,齐铮看得直皱起了眉头。
我在心里想着,齐铮皱个眉头都能这么秀气,果然是继承了他妈的基因。
短小的一章……今天还有一更
我就想问问,有人想吃肉么?
我被齐铮衣领里藏的一截红绳吸引,想伸手去挑。齐铮及时后退一步。
“别挂这玩意儿了,都黑了。”我盯着他脖子说。
那红绳是老早前给他挑的,上面挂的鱼坠子还是猪坠子,记不太清。
他现在还把这东西戴身上,紧身贴着跟个附身符似的,倒是让我有点不明白这小子心里究竟想的哪一茬儿。
虽然以前我觉得这小子很好懂,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可能他也没料到,我出狱后第一次见他,竟然没往他脸上呼巴掌或直接开揍——我是懒得再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不知道他这番又是什么含义。
“你现在不会还认为是我害死的你母亲吧?”我不确定,突然开口问。
齐铮低头,眼里好像有点沉痛的意思,好像又没有,情绪一溜而过。他张了张口,说:“没有。”
他还想再说,可竟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俩光站着,喂了一会儿蚊子。
愣头青接了热水,挨个递给拘留室的人,然后跟齐铮说笔录做得差不多了,该承认的也都承认,只剩下我和赵奕。
齐铮想了想,看了我一眼:“他们没有作案嫌疑,去放了。”
“可是,齐警官,”愣头青撇我一眼,直白地说,“我刚刚查到这人有犯罪前科。”
这话一出,空气里跟炸了地雷似的,现场诡异的安静。
我抓了抓后脑勺,心想你们齐警官能不知道这事?老子还是被他亲手弄进去的呢。
“你犯过罪?什么罪?”赵奕耳朵比谁都灵,挂了电话径直走到我跟前。
“……”我蹲下/身,夹烟的手有点痒,如实告诉他,“组织偷渡罪,判了四年。”
“谁把你弄进去的?”赵奕神情像是气极,大有一副要弄死那人的模样。
虽然人就站在他跟前,但他没这机会。
“被人报复的呗,”我补充道,揭了自己老底,“七百元的手杆我从国外走卖五百,破坏了规矩。”
“然后被对手举报,就进去了。”我长话短说,虽然实情有些出入。
坐牢可能对赵奕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事。即使像今天这样,徐家酒楼被查涉及色/情行业,他嫖娼被抓,依着家里的人脉和钱势他也不可能被判刑。顶多关几天就出来了。
哪像我蹲了四年。
四年其实过得挺快,除了没有被抓进去的弟兄,压根没人来看过我,因此倒没有什么强烈的念头想过要出去。出狱后在安排的旅馆里暂住,反而还有点回味牢里抢饭搓澡的热闹日子,也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牢里呆久了出来就自杀的事。说到底还是人情冷暖。
赵奕那通电话颇有成效,白润亲自赶过来办了保释手续。愣头青在一旁用目光扫射白润全身上下的装着,或许他还曾在电视上看见过这张脸,于是脸上又露出了熟悉的愤然神情。看来愣头青不仅厌同,还仇富。
见着我,白润惊讶地喊了声“表哥”。
我没应,懒得理。他热络地牵上我的手,如往常一样,好奇地问:“表哥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我抽出手,随口一说,“过不了几天就走,别问了。”
“走之前要不要去家里看看?表哥出走这么久,家里的人都快忘了,”白润整了整衣领,表情颇为轻松,“如果表哥愿意回来,家里多双筷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了。”
白润被拒绝,脸上仍旧笑着,他比以前要圆滑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做太久生意的缘故。
我走在前面,步伐迈得大,走到警局门口时赵奕追过来问我:“送送你?”
得嘞,正主一来,他立即将我丢弃一边。之前他追白润时我就一直嘲笑他的眼光,没想到现在他的眼光还是跟以前一样。
想到赵奕还要跟白润聊些事情,我主动提出自己搭车回家,让他们不必再照顾我。
白润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拉着赵奕就走。
走后赵奕发了条短信过来:
改日再约。
约你妹。
我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过去,将手机收到兜里。
齐铮捞了串钥匙过来,说他送我。
“麻烦警官——”
“不麻烦。”我拒绝的话被他打断,齐铮走在前面带我去停车库。
“不会是警车吧?”我随口开句玩笑话,然后看见视野里一辆奥迪,暗道这小子竟过得还不错。
我坐上车,跟他说住在何氏——离我住的宾馆很近的一处招待所。
他沉默地系上安全带,行车时眼睛直视前方,标准的教练开车姿势,当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突然想起他好像还没有下班的事实,也跟着噤了声。
路途中手机提示音震响,我掏出一看,发现是杨清常给我发的短信:
[玉德园,见。]
玉德园?什么地方?
“能不能送我去玉德园?改地方了,我有一个朋友要见。”我转头问正在专心开车的齐铮。
齐铮听到“玉德园”三个字,怔了怔,背挺直了问:“什么朋友?”
“高中时的一个朋友。”我盯着车窗上的雨刮器,调整坐姿道。
齐铮抿紧薄唇,压着的眉头过会儿才舒展开,手握住方向盘调转方向,车缓缓往郊外驶开。
见他这反应,我有点怀疑,这玉德园,难道又是什么吸毒嫖娼的地下交易场所?
我发短信问杨清常。
杨清常说只是个普通的菜园子。我不太信。到了玉德园才发现,这他妈的果然不是个普通园子。
谁家的菜园子弄得这样奢华?
齐铮在车上盯着那块亮闪闪的“玉德园”牌匾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仿佛告诉我,这里很可能就是下一个执法目标。
我下车,走了几步后坐上杨清常的车,那台奥迪还没有走。
我对驾驶位上的杨清常说:“换个地方,这里不安全。”我怕聊着聊着又被条子给端了。
杨清常没有问原由,他看了眼对面那台奥迪,踩了油门,往另一边开走。
开到一处隐蔽的小型地下车库,杨清常拔了车钥匙,说:“还有一份资料在车后座,你要不要看?”
我爬到后面,找了半天没有看见,于是探头往后车厢看去:“在哪里?你是不是忘带了——”
嗒。杨清常从驾驶位翻到车后座,眼神黑沉沉的,大有吃人的样子。操。我皱着眉头,没好气问:“干嘛?”
杨清常柔软温凉的嘴唇亲过来,压着我说:“想要你了。”
“没心情,唔……”我推着他肩膀,他的手往下滑,掏到我裤裆里,没轻没重地用手揉/捏。我竟被他这烂爆的手法给揉硬了。
那物高高翘起顶在他小腹时他才进一步剥了我外裤,然后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用手掌包住我屁股肉左右揉挤。
我咬牙,紧绷住臀,又被他两巴掌打松,打完他跟上了瘾似的,从后往前拍至会阴处。
“啪!啪!啪!”
一连串巴掌下来,那地方被电流激过一样,又痒又麻,我羞耻地缩起腿,骂咧出声,趁他不注意,反手将杨清常压在了皮质座椅上。
“还打不打了?”我揪住他衣领,有些恼火,还没喘上几口气,又被杨清常一翻身给压到了驾驶座和后座的一小块空地上。
那地方很窄,杨清常搂着我刚好卡上,他啃咬我那红肿的乳尖,有些开心:“你更硬了……”
“别动。”
“你有本事别操我!”我叫着扭身,“自己技术有多烂不知道?!”
杨清常从盒子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出粉红色的液体,我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会儿终于忍无可忍道:
“就这玩意儿你还挑水果味的?!”
他身子前倾,压住我的腰胯,将液体弄满左手的几根手指,那液体还没来得及从他指头流下,就被填进了我屁/眼里。
和他的手指一样冰凉。
我仰着头,僵着的身体尽量放松,挫败又羞恼地问他:“我要的东西你带来没有?”
杨清常顿了顿,可能他没有反应过来大奸在前,我还能惦记着那几张纸。于是人在我上方笑了笑,苍白的脸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幽寒诡谲,杨清常哑着嗓子说:“带了。”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硬阴/茎直插进来,我咬紧牙,想着不就是活塞运动么,屁股熬一阵就好了。
他撞击的力度让我头磕在车门边上,腰间蹭着脚垫,没多久就蹭破了一块皮,火辣辣地喊疼。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屁股那两块肉,之前被拍得红肿不说,现在又要夹着驴物大的东西。我撑起身,狠心往下一看,发现阴/茎目前只插入了半截,还未全入。
我哆嗦着腿,想起很久以前把杨清常按厕所里比大小的“光荣”事迹。那时候还没有交上赵奕,我身边就杨清常一个人,玩心一起就想扒他裤子看看发育情况,结果杨清常死活捂着裤子不肯脱,我当时就想是不是他发育得太慢……现在看来,靠,我就是一傻/逼。
底下太窄,杨大爷干得不够起劲,又把我给按到座位上。我岔开两条腿,趴上靠背,含混不清地叫,股穴在杨清常狠狠碾过一处时开始抖缩。
那阴/茎追着重咬几口,每下都顶到那软处,我紧抠住安全带,双眼失神地喊:“……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弄……啊……”
杨清常掐住我的腰,将我臀肉往后带,正配合上他往前顶撞的动作。我感觉后面那地方被插裂了,不然怎么会吞下男人的整根阴/茎?
“哈啊……嗯啊啊……哈…慢点儿……”我埋进手臂,无法克制地发出猫叫春般的声音。一股细小的像电流的生理刺激窜上鼠蹊,屁股被他捏着又麻又痒,与跟女人做的感觉实在太不一样。
杨清常被这声音刺激到,操弄的力度愈发猛烈,瘙痒感被被插弄的胀疼和酸麻感盖住,像雷声,像雨点,一股脑全炸在我身上。
我被干得合不拢腿,两条腿跌跌晃晃差点劈叉,整个身子被翻过来后,两条腿又被架在杨清常肩上,塌低着腰给他操。
润滑液的甜味和精/液汗液的膻味混在一团,我蜷着脚趾将杨哥哥杨大爷杨妹妹喊了个遍,求他:“你……你妈的……快射……”
“出水了。”杨清常面不改色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插进我底下的洞里。我粗喘着气,抓上他手臂,狠狠揪了一把,他抽出那紫黑硬物,撸了撸又重新扬势插进,白色泡沫和透明的分泌液从边上被挤出来,湿淋淋的滴在他耻毛上。
“……你…哈啊……别瞎看……妈的变态……”我看着腿根那里越来越多的液体,两条腿硬是从他肩上滑了下来。杨清常顺势换了个姿势,将我抱在他腿上,往上插弄。
我一条腿踩在车门旁,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提起,阴/茎全部插到屁/眼里,魂都快飞到车盖上去了。
“……哈……哈啊……啊啊……太深了……”急促的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声在狭小的车里交织,我眼神涣散地望着杨清常的胸前。他舔咬住我的两颗乳/头,放在嘴里嘬吸,我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内侧开始抽筋,臀肉也跟着抽搐。
虽然爽了,但总差那么一点……
“好紧……”杨清常抬高我两条腿,顶胯插进深处,这一插,我腰彻底酸了,前身喷出一点稀稀的液体,射在他小腹上。半天后我反应过来这是射/精了,视线渐渐变得清晰。
杨清常仍持久地操着菊/穴,每一下都带出水声,等他射在我腿根上时,已是十几分钟后。
我闭眼躺在车上,胸腔收缩大口呼吸着空气,像被搅翻的一滩春水,蒸发得口干舌燥。
杨清常也躺在边上,他全身都在流汗,散发出的雄性气味非常具有侵略性,很难想象他刚刚居然跟一个男人来了一炮。
我浑身没劲,刚张腿,白色的精/液全从腿间流了出来,一大滩的液体积在座椅上。杨清常用纸巾给我擦干净,驶下车窗透气,我从他手上拿走那几份详细的资料,折起来放进了兜里。
“……你最近有没有遇见其他什么人?”杨清常开了车锁,突然问我。
“没有。”我穿好裤子下车,瘸着腿往他车上踢了一脚,觉得不够瘾,又猛锤了车身几下。
“你上来,我送你回去。”杨清常伸手想将我抓回去,我后退几步,捂着腰跑了。我还不想再来一回。
跑出车库,我顺着街灯走,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以为是杨清常,正想回头,那辆车赶了上来。
噢,一台奥迪。
这章莫得剧情……
杨妹妹为啥要那样对受呢?因爱生恨这个说法是不太准确的,因为当时杨清常在知道毕业夜晚的事后误以为两人早就暗生情愫,即使后来赵奕被他爹送出国,杨清常也没有黑化对受做出什么恶劣的举动,所以这个理由排除。
性格扭变是多重因素的结果(家庭变故、受带着自己未婚妻私奔、白润作妖……)
这些事情搁受身上可能会坦然接受一点,但性格沉闷阴郁的杨妹妹不会。重遇见受,就像遇见过去灰败堕落的自己,情绪捂不住就爆发了,(毕竟当时受潇洒跑路后摊子全烂他身上,心力憔悴想打人……于是如今就真的动手打了)
打来打去又被老赵捡漏,你说值不值得,想了十几年也没想明白自己感情的杨妹妹,此刻弄懂了一个道理:妈的想的都是啥玩意儿,吃到嘴里才是真的。然后,杨妹妹,终于舍得下手了……
看到很多姑娘问就偷偷上来码啦,解释不清楚偶怕泥们吃不下去……打了这么一长段有种自己像在写弃坑遗言的感觉orz
小说剧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可能因为更新速度慢,积个五六千字就过一个月了,让偶十分怀念肉味,攻们看到受就想py交易这个锅偶来背。不过我觉得说是py交易没毛病??
本人这周终于要出去旅游啦!!(赶在旺季之前),所以这周的更新就……嘿嘿( '▿ ' )
不会被听到什么了吧?
我手插在兜里,沿街走上坡,脚还算稳,但爽完后屁/眼里总感觉还湿着,磨的痛。
一串车喇叭声,我往回看那台奥迪,混黑的车身后还紧跟着一台白色路虎。那台路虎是杨清常的车。
不知道杨清常怎么想的,车头都快顶上奥迪的车屁股了。奥迪颇有修养地给他让道,路虎直接从侧边狠狠擦过去,仗着宽大低盘的车型将奥迪挤在一边。
然后路虎开始逼奥迪上左拐的驾驶道,两台车瞬间往前飚去,互相追逐。
我头疼地给杨清常打电话,问:“你发什么疯?那人是警察!”
“……谁不是?”杨清常的声音阴测测的,异常轻柔,“我之前跟他有过嫌隙,今天总算碰着人儿了。没想到人连车牌号都没换。”
“你要干什么?”我看着视线里越来越远的两台车,觉得杨清常这回是来真的,连忙拦了一辆的士,叫司机跟上。
但没跟住,几次转弯便跟丢了。
我恼气地捶着靠背,问杨清常到底是什么事。
杨清常只说自己被他弄进去过一回,其他什么也没提,让我回去好好睡觉。
睡个屁!
我冲电话里喊道:“你要敢追,我立即就把资料拍照发给白润!”
果然这招有效。
电话那头传来急刹车的声音,杨清常沉默了会儿,借此说:“……那你要跟我回去。 ”
“回哪里?”
“公寓。”
“行啊,你来接我。”我捏着手机,盯着司机的后脑勺,让他停在路边,好放我下车。
再次坐上杨清常的车,我往后座瞟去一眼,那些纸巾堆在那里还没有扔,跟外面空气相比,车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杨清常面无表情,声音却能听出喜怒,他问我:“那警官叫齐铮,你认识他是不是?”
“朋友的孩子。”我开了车窗,任风吹进来刮在脸上。
“白瑶瑶的?”
我没想到杨清常会知道这些,问道:“你查过他?”
“样貌跟那女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杨清常伸了一只手过来,摸着我的手肘。
“很像?”我寻思着赵奕今晚也算见了他,不过赵奕没有像杨清常这样直接问出来。那他是否也猜到了这些?
“难怪你这么在意他……”杨清常苍白地笑着,嘴唇毫无血气。我看着手上被掐出来的红痕,干脆闭上眼受着他的怒气。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一种柔软的触感代替了手上作恶的手指,我睁开眼,发现杨清常的头凑在我手肘边,正用嘴唇亲我的手,他抬起眼睛盯着我看,说:“到了。”
“你还住在这里?”我跨进前天被他绑进来的那间屋子,发现桌上的花也没换,枯死的花瓣全掉在桌布上,灰败而压抑。
杨清常没有搭话,他从后面想抱住我,被我躲开了,我坐上桌,支着腿开口问:“你是怎么回事?”
杨清常站在我面前,眼神低暗,他眼角底下明显一圈青黑,该是这几天熬夜熬的。我突然想起他放在卧室里的那些照片,仍觉得颇有点不真实,“你为什么被齐铮弄进去过?”